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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覆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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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熠和赵寻地毯式的搜索宋霁会出现的场所,但仍旧不见人迹。据宋霁的私人助理说,宋霁失联已经有两天了。
赵寻让李熠再联系下绣姨,发现昨天还在的绣姨居然也不见了!他现在摸不清在节骨眼上失踪的绣姨是哪边的人。
又过了一夜,赵寻抽丝剥茧,从reed这个看似废了的棋子摸到了线索——宋霁的弟弟宋雾把这个人捞走了。
而在宋氏集团成为‘空壳子’的过程中,突然多了一股资金流向,成功延缓了宋氏集团控股式的股份流失。宋霁不能完完全全鲸吞蚕食宋氏集团的话,让集团自断身体留下脑核的话,后果会无法预料。他将会迎来一个‘亡命之徒’倾其所有的反扑。瘦死的骆驼比马大,一个新公司跟一个有着几十年企业文化的老公司厮杀,这将是一场两败涂地。
这股资金究竟是从哪里流出的?
杜从简卡着晚饭的点来的,顺带继续做‘操心病’的患者。
他趁着赵寻解决温饱问题,了解了事态。
草草解决温饱问题的赵寻更加关心精神的贫瘠,拉下百叶窗,心怀着懈怠宋老板生死的愧疚,沉溺温香软玉。
被动唇舌温存的杜从简面红耳赤,赵寻更加得寸进尺,顺杆子就往上爬。要不是李熠还兢兢业业的记挂着宋老板的生死来找他,他可能就不知分寸的要在办公室激情演出了。
“唉?杜大也在啊,你们喝酒了?杜大脸这是怎么了?喝了多少啊?”李熠看着杜大面红耳赤,神情怪异。
“不说这个了,宋霁到底在落谁手里了?”李熠的当务之急是这个,宋霁不在,‘吞噬行动’就越发岌岌可危。
赵寻深呼口气,“在宋雾手里,现在我还不知道的是谁在帮宋雾苟延残喘,也不知道这人是不是帮凶。”他见李熠浮起浓浓的忧色,又道:“我已经找我舅舅帮着查了。应该很快就能知道宋霁被绑的地点。”
李熠在这件事上,很乏力,他没有广阔的人脉,“幕后的帮凶也要赶紧查出啊,不然就算知道宋雾动手绑人,也没办法完全防住啊。”
“这个,我帮你们查。你们专心救人吧。”杜从简忽然道,“我这里可以帮你联系退役的前辈帮忙。”
赵寻欣然不已,当即给杜大一个深情拥抱,看的李熠毛骨悚然。心道这两人什么时候这么暧昧了?不对什么时候暧昧升级成了光明正大的调情?
他刚想到这,就接收到杜大一道看不出情绪的目光,他感受到了冷涩的警示。
局外人,我是局外人——李妇女之宝默念。只是他难免要为周澄哀叹惋惜,再久的长情,都不如两个对的人遇见。
他忽然灵光一闪,道:“这笔资金会不会是周澄?”
杜从简和赵寻皆愣住,继而脸色相继转变为阴霾。
怎么就忘了周澄呢。
杜从简率先赵寻开口:“我来查,如果是他,我会给你们一个交代。”
赵寻顿时当场反对:“他都不是几岁的孩子了!做的事能自己负责,你为他给什么交代。你要给他交代也成,先给我交代!”
这是彻底不在意李熠是否存在了,李熠觉得自己的存在十分窘迫,恰如七年前周澄和赵寻动手时自己劝架一样窘迫。他借口去联系人,退避三舍。
赵寻笔直地站在杜从简身前,“我再说一遍,你不需要为了他有什么交代,你是我的人,你的所有交代只能给我,为我。”
爱情中,幼稚不只是属于女人,还属于男人。
杜从简勉强接受了他的幼稚,既然走到这步,孰轻孰重他自然有一杆称。
只剩钱、颜面的宋老板此刻格外灰头土脸,并且境况狼狈艰险。但在这钟围困之中,他发现了自己还剩那么点类似于母亲的呵护——他看见了绣姨。
按理说,宋雾找的人应该都是十分凶残的暴徒。敢在‘扫黑除恶’的黄金期顶风作案,足以见这伙人的‘血性’。可他却在暴徒中看见了绣姨,这个上了年纪的女人此刻不太像个高龄妇女。
宋霁见过高龄妇女骂过街,撒过泼,耍过赖,甚至打过毛线衣。可就是没见过高龄妇女扛过‘枪’,还脸上涂抹着迷彩颜料。绣姨姿态不甚老态龙钟,他一直以为是老人家勤于锻炼养生的结果。至于脸上的褶皱,他没注意过,他判断一个人的年龄都通过头发的颜色。
宋老板活的十分粗心大意,不然也不能喊个比他也就年长个十来岁的女人一年的姨。还一门心思的觉得绣姨是个‘高龄妇女’,更不会轻易着了宋雾的道。
简而言之,绣姨心里也觉得宋霁这个富二代年幼的时候没被人绑架,也没被妖妃阴死,是个人类奇迹。难怪自己能这么轻易博得宋霁的信任,完成先雇主的任务。
目下为了获得先雇主留下的海外银行账户,她还得救走宋霁这个傻小子。
只是她没预料到,这个傻小子眼神挺尖锐,一眼认出自己,还对自己投来一种十分感动的视线。
宋雾熬红了一双眼,自从宋霁落到他手里,他就不敢合眼,生怕宋霁跑了,自己就彻底败北成丧家之犬了。
他算着时间,居高临下的看着灰头土脸的宋霁,抬手一拳,打得宋霁嘴角流血,“哈哈,哥,你输了。再这么下去,你的资金链就要断了,到时候你就负担不起了,我就能成功金蝉脱壳,把集团的核心变成我自己的所有物,你将负担集团所有的损失和宋家所有人的仇恨。”
不得不说,亲兄弟一家人。两个人打的主意都一致,宋霁冷笑:“我当你多有出息,只要集团核心技术吗?你知道我想要什么吗?”
宋雾被他的冷气感染,有丝丝不好的预感,却嘴硬道:“你现在都自身难保了!”
“是啊!”宋霁肆无忌惮的笑了出来,“但是这和我的计划有什么干系,没了我,计划还是可以运转,只要我的人不停止计划的运作——不对,他们也停不了!”
宋雾大喊:“宋霁你不要命了!你这什么意思!”他绑架宋霁就是为了让宋霁的人停手,吃里扒外的和周澄合作,就是为了延缓时间。可是如果宋霁不停手,周澄不可能会一直帮他!
宋霁疯狂的身影与那个客死异国的女人,十成十的相似,“我跟你不一样,我不惜所有要整个集团,我要掏空集团,让你们所有的人承担双倍的代价!哪怕被清查,也不罢手!”
“你不能!我要杀了你!”
枪声四起,援兵已至。
宋霁说:“看在你是我亲弟弟的份上,我给你条生路。当然你也可现在就杀了我。”
宋雾的人被警方和一股雇佣兵共同包围,警方正在喊话,例行和平谈判。
“宋霁,你就不怕死吗?!”
“你应该知道现在我死了,你活着会负担什么,你的母亲会负担什么,宋家会负担什么。”
“你!”宋雾恨不得现在就杀了宋霁,“哈哈,周澄你认识吧?!我还有这张牌!他答应我只要把你那个叫赵寻的朋友卷进绑架里,让他出现在营救你的现场,他杀了赵寻,就拿戒毒所那个reed替我洗罪!”
宋霁稳操胜券的神色出现了裂缝,“是周澄提供给你的资金苟延残喘的?!”
宋雾得意洋洋,“是啊!哥,他可是跟你一夜夫妻的人,你为了补偿他,居然硬生生动用了自己的预备金,一口气就补偿了他五个亿。真是出手阔绰,可惜人家根本就不领情,为了心上人拿你的钱去坏你的事。还帮着我绑架你,哈哈!真是大快人心!”
宋霁刚筑起的坚固心理防线想崩溃的雪山,倾巢覆灭。
周澄这个混账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