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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2章 李兆申开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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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兆申昨晚难得做梦了,梦见卓然在南郊的小屋子里和她的娘子喝着梅子酒,突然雷雨大作,房子在一个惊雷之后轰然倒塌,李兆申从梦中惊醒一阵后怕,外面果然下雨了,打开房门,看雨滴砸在地上,砸起一个个小泥坑。李兆申再也睡不着了,跨上黑雷往南郊奔去了。
到南郊的时候天刚蒙蒙亮,雨也差不多停了,卓然蹑手蹑脚的打开大门,又轻轻的关上,撑着一把油纸伞,小心的避开泥坑,往前走着。这才卯时,按他的脚程,走到衙门确实也该辰时了。李兆申轻轻踏马走上前,示意卓然上马来,卓然有些惊讶,轻唤了声贤弟,便伸出手来,李兆申揽着卓然的腰把他搂了上来,李兆申觉得自己特别喜欢卓然的腰,把他搂在怀里,总有一种安心的感觉。卓然似是不太习惯,想往外挪挪,李兆申又紧紧的箍了一下,“别动,会掉下去的。”卓然身子挺得直直的,脸上泛起了微红,李兆申喜欢看卓然害羞的样子,心里像开了一朵夏花,李兆申也喜欢闻卓然身上的味道,让他安心,今天心里竟有一丝痒痒的。
到衙门口时,卓然竟然在李兆申怀里睡着了,门口的衙役看见马上是李府公子,便迎了上去,唤了声李公子,怀里的卓然醒来,揉了揉眼睛,衙役这才看清李公子怀里是自家老爷,李兆申先下了马把卓然抱了下来,又把自己的披风给卓然披上了。衣服有些大,把卓然整个人都包了进去。卓然道了声多谢便进了衙门。
李兆申正在后院连着峨眉刺,心里想着,这武器比较适合卓然防身,再交他几招好上手的,一般小毛贼便不在话下了。酉时刚过,李四进来通报,说是卓大人到府来拜,想请公子喝酒。李兆申来到门口,看见卓然正在等他,手里面还拿着他的披风,李兆申快走了两步,来到卓然面前,“怎么想起来请我喝酒啦?”卓然的眼睛又笑成了月牙,“你帮了我好几次,自是应该请贤弟喝酒的,只是为兄囊中羞涩,只有家妻自己酿的青梅酒,也不知道你喜不喜欢喝”,两个人自是没有找酒楼,李兆申骑着马送卓然回家,边骑马边喝酒,别有一番风味。
李兆申发现自己真的喜欢和卓然待在一起,卓然也不觉得再被李兆申搂着有什么别扭的,你一口我一口的,一小壶青梅酒一路上倒也喝的开心,卓然似有些醉意了,两颊泛起了红晕,软软的倚在李兆申的怀里,呼吸慢慢沉了起来,李兆申认真的打量着卓然的脸,虽然已经三十有二了,但卓然竟还有一些稚气,总感觉他是无暇的,他和以前自己见过的所有人都不一样。李兆申看的出了神,神使鬼差似的在卓然的唇上轻啄了一下,豁然间一股电流贯穿了李兆申的全身,李兆申知道自己不应该这么做,却本能的不想停下来,用舌头撬开了卓然的牙齿,贪婪的吸吮着卓然的舌头。卓然轻哼了一声,李兆申吓了个激灵,仔细瞅了瞅卓然,没有要醒的迹象。卓然又朝李兆申的怀里挤了挤,想要找个更舒服的位置。这一挤却碰到了李兆申敏感的位置,李兆申轻抖了一下,心想我得马上把卓然送回家,再这样下去,自己怕是要在马上把卓然给办了。
李兆申从南郊回来连饭都没吃便回了房间,卓然的这一碰,像是打开了李兆申身上的开关,李兆申平生第一次自己舒爽了一把。晚上还做了春梦,梦里卓然在自己身下边哭边求饶,求自己放过他,说自己是有妻有儿的人,李兆申却觉得他说这些的时候一脸的狐媚,早上醒来,李兆申回想起以前做过的春梦,原本模糊的脸全变成了卓然。房间里满是旖旎的味道,进来打扫的春儿也脸红着跑了出去。李兆申思索了一会,便出门去了军备营,
李兆申打量着军营里的汉子们,光着膀子露着腰,自己却从来都没有什么非分之想,以前自己也曾和袁琦去过万花楼,袁琦见自己对歌姬们没兴趣倒也给自己找过几个娈童,样子生的比卓然都好看,自己也还是没感兴趣,袁琦还嘲笑他这辈子当不了举人,谁曾想自己二十二岁了才开窍,看上的还是个有家室的男人。袁琦见李兆申直勾勾的盯着自己的腰间看,吓得一个激灵。伸腿便朝李兆申的面门踢来,李兆申直勾勾的应声倒地。袁琦赶忙上前把他扶起来,拍拍李兆申身上的土,大声叫到,“你这是怎么了?”李兆申这才回过神来,拍了拍身上的土,憨憨的笑了起来,“你这傻小子,有什么心事吗?”袁琦一直把李兆申当弟弟看,虽然自己只比他大个一岁,倒也是处处帮他想的周全,“没事,晚上想请你到万花楼喝酒。”李兆申开口说到。袁琦楞了一下,自从李兆申十六岁那年被自己在万花楼开了玩笑,便再也没有去过了。
一进万花楼,老鸨子便贴了上来,袁琦知道李兆申这是有心事,给了老鸨子银子,让姑娘们别来打扰他们,老鸨子接过银子,便识趣的退下了。
李兆申只是把玩着酒杯,有的时候嘴角漏出一丝笑意,便仰头灌下一杯酒,“哎呀!你可慢点喝,这醉花红后劲儿可大着呢!喝醉了我可要把你扔在这。”李兆申抬头看了看袁琦,“哥,”袁琦应了一声,“你有什么话便说吧。”“我不知道怎么和你说这事儿。”袁琦打量了李兆申一眼,发现他眼神不对,裹了裹自己的衣领子,说到,“”你小子不会看上我了吧?!”李兆申“啊?”了一声,连忙摇头,“不不不,不是你。”袁琦这才把衣领子放下,“那是谁?”李兆申又摇了摇头,灌下一杯酒,“”我不能说,说出来对人家不好。”袁琦看他这副模样,心里突然有了一丝欣慰,“哎呦我的傻弟弟,这么多年你总算开窍了,说吧,除了有夫之妇,凭你你家的门风没有娶不到的媳妇。”李兆申抬头看着袁琦,半晌不说话,袁琦刚直起来的身子又塌了下去,“”我的天哪!你不会真喜欢上有夫之妇了吧!你竟然好这口,没想到啊,怪不得你这么多年都没有看上的姑娘,你你你,你让我说什么好呢!”李兆申想反驳,但又转念一想,自己喜欢上的和有夫之妇也没什么区别,便不再说话了,闷闷的喝了一晚上酒,只听得袁琦絮叨的声音越来越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