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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卖身救小孩 我不怕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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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天一夜的长途跋涉,片刻不停。
偶有遇见不知分寸的宵小叫嚣着拦截,被神马视若无睹的从头顶横跨。
夜晚邪灵出没,轻而易举的消失在萧景铮的黑白棋子下。
洛扶云惊奇的是,他一个棋痴居然如此不爱惜棋子,射出去就不要了,他说,脏了。
这等高手,果真不是小孩能理解的。
最后,这匹神马精准的停在一座悬崖边。
三人下车,两颗脑袋望向崖下,手抖脚颤。
“跳下去!”萧景铮风轻云淡的说。
“啊?”
“跳下去!”萧景铮坐在轮椅上,一手拉一个,冲下悬崖。
“啊!!!”
尖叫声惊起飞鸟无数。
以为自己会摔成肉泥的俩小孩在稳稳脚落地好一会才睁开眼。
啊,没死!
脚一软就坐到地上。
周围一片葱郁树林,眼前一座简陋木屋。
“师叔?那个悬崖是迷幻阵吗?”
萧景铮道:“是,也不是,选错地方跳下去,的确是无底悬崖,死无全尸。”
“何人来此?”
一道苍老的声音滚滚扑来。
萧景铮抬手,护住两个小孩,挡住音波,弹在树木上哗啦啦的树叶掉落一地。
“修为还不简单,却也是找死!”
音落,一道黑影飘至头顶,罩着他们。
洛扶云抬头,只见一个面目皱纹,白发张牙飞舞的老头正狰狞而视,手上不知握着什么,眼看就要砸向他们。
“怪爷爷,是我!”
洛扶云慌忙拿出当年从他手里“骗”走的匕首。
匕首上刻有一朵飘逸卷云,灵动异常,也是当年她装乖卖巧的原因。
独孤翻身而下,收起暗器,认真打量几眼,问道:“云丫头?”
洛扶云喜笑颜开:“对啊,怪爷爷,我来找你啦!”
***
三天后,小溪边
“啪!啪!啪!”
“啊,我这到底是为什么啊!!!”
洛扶云仰天长啸。
想她堂堂天资过人注定要降妖除魔的洛扶云,居然沦落到为人洗碗打扫还要洗衣的地步,啊啊啊啊啊,岂有此理!
她恨不得将衣服撕个稀巴烂,但一想到萧止戈那一跪。哎,什么不满都被咽下去。
独孤一开始的态度是极度排斥救他,只差破口大骂赶人。
萧止戈直接下跪。
他说:“我不怕死,可是我更想活,活着继承我爹的遗志,哪怕前路艰险,我心绝不动摇。”
好一会,独孤爷爷将萧止戈拧起来,四目对视,不知道为何,萧止戈的人额头开始冒汗,小脸紧绷,指甲都掐进肉里。
“这是...”
“嘘,这是瞳术,他在试探止戈的毅力。”
洛扶云乖乖闭嘴。
终于,独孤爷爷将萧止戈丢废物一样丢到地上,高傲道:“这么倔强的娃子我还是第一次见,这毒渗入你的五脏六腑,天下能解者,非我莫属。”
“爷爷,谢谢你!”洛扶云眼睛冒星星。
独孤哼一声,道:“这解毒过程痛苦异常,等同于重塑筋骨,只要他撑得下去就行!”
萧止戈磕头,小脸满满的喜悦:“谢谢前辈,您尽管用药,我一定能撑住!”
洛扶云还在窃喜目的达成,就被独孤点名。
“云丫头,你就是你所谓的想我了,来找我玩?”
洛扶云背脊挺直,巧笑倩兮:“怪爷爷,这不怪我,我是想一个来看你,但是我爹非要我带上他们俩,你去骂我爹,我呢是看这小弟弟可怜,再说了,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爷爷,你一定会长命千岁的!”
独孤皮笑肉不笑:“看他可怜?我看你是看人家小孩粉雕玉琢漂亮过头才愿意走这一遭吧!”
洛扶云扑过去抱住胳膊:“我冤枉,天地良心,怪爷爷,这爱美之心人皆有之和恻隐之心不可丢之并不冲突呀...哎呀,怪爷爷,你衣服好大一股味,多久没洗了?”
冲最后几个字,洛扶云自作自受,变成伺候人的小丫鬟。
忿忿之后继续抽衣服。
“小姑娘?”
洛扶云差点一棒子抽过去。
身后站着两名女子,白衣女子面容姣好气质纤弱,眉眼间氤氲淡淡哀伤,身边应该是她的侍女,反倒眉眼朝上鼻孔看人。
“小姑娘,我们路径此处,方圆几里都没人,你既在此洗衣,想必家在附近,能否借口水喝?”
白衣女子声音柔和,眼神诚恳。
洛扶云露怯道:“可是爷爷说这些衣服不洗完就不许我回去!”
她身旁堆得半人高的衣服,趁的小脸越发可怜。
白衣女子不动声色看了一眼侍女,侍女不情不愿地说:“我帮你,洗完了就快带我们去!”
洛扶云一脸收惊,将洗衣棒递给侍女。
“小姑娘,那边晒,我们坐树下吧,我这里有包糖果,你要不要用点?”
洛扶云顺从的坐到白衣女子身边,接过她的糖果袋,道:“这布袋真好看!”
白衣女子道:“你喜欢吗?喜欢就送给你!”
洛扶云摇摇头:“不可以,爷爷说过不可以要别人的东西,我看看就好。”
“真乖,那糖果多吃点,不用客气。”
“好的,大姐姐,您真好!”
好一会,侍女才把衣服洗干净,差点没把洗衣棒砸成两段。
“洗完了,可以走了吧!”那侍女抬起放衣盆,脸色很不好看。
洛扶云忙不迭起身,一个恍惚,脑袋发晕。
“哎,小姑娘,小姑娘?”
“小姐,她怎么晕了?这药不是只会让人听命于人吗?!”
“可能这姑娘体质太弱,不管了,带着她应该一样能进去。”
“好!”
可惜俩人扛着个小姑娘就是没找准入口,焦躁异常,侍女径直将洛扶云丢到地上。
“小姐,怎么办?”
“只能用傀儡术!”
白衣女子掏出一个竹筒,倒出一团阴影,眼看阴影飞扑向洛扶云。
一道金光横空降世,阴影刹那消散无形。
疾风袭过,杂叶花眼。
再睁开,洛扶云已在另一方,一红衣少年轻手轻脚的将她放在地上。
“大胆,你可知我家小姐是何人?”
红衣少年脸带半张面具,清晰的只有眼神极度不耐,嗤笑道:“为洗掉偷学宗门医术的罪名而将一切推到自己情郎身上的魏门旁支北河易河主易尧的大小姐易静秋嘛,就这名声,还有脸叫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