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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独孤解毒 现在我需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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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静秋脸色爆红:“你...你是谁?”
红衣少年桀骜道:“我是谁,你配知道吗?”
“你...”侍女气得手直哆嗦,“不知天高地厚!”
红衣少年冷笑一声,音落,只闻“啪”的一下,侍女脸上一个巴掌印,右脸瞬间红肿。
而少年,依旧在原地。
易静秋知道不可硬敌,稳下心神,道:“不知小公子与这姑娘有何关系?”
少年道:“没关系,就是看不惯你们算计一个小姑娘,好歹也是仙门出身,怎就修得一肚子坏水?易门门风都快被你白光了!”
易静秋沉下脸道:“小公子涉世尚浅,道听途说颇多对我有所误解我也不在意,但今日我必定是要这丫头的,你若非要趟这浑水,你可要想清楚,一对二,你未必有胜算!”
少年毫无惧色:“那就试试看!”
“啊切—”
一声嘹亮的喷嚏,昏迷的某人不得不睁开眼。
少年颇无语的看她:“原来你是装的?”
洛扶云揉揉鼻,拍拍身上的尘土站到少年面前:“就凭她们想药倒我?手段拙略成那样,真当我跟她们十三岁时那么蠢啊!”
易静秋满脸不可思议:“不可能,你明明吃了糖果,不可能一点事没有!”
洛扶云衣袖一甩,数颗颜色各异的糖果落到易静秋脚下。
“你们说方圆几里都没有地方喝水,我就奇了怪了,那条河里不有整条吗?理由也太扯,而且昨晚才下过雨,前面到处是泥泞,你们的鞋子干净整洁,脸色连一点疲惫感都没有,骗人时能不能表里如一点!”洛扶云啧啧摇头,“我不知道你们的目的,也不想知道,但是我知道你们再不走我就触动机关,不死也要留你们半条命!”
易静秋压根就没得选择,无可奈何的飞快离开。
还剩俩人。
洛扶云上下打量这红衣少年,只剩这面具好看的感叹。
少年扬眉道:“所以你假装中毒是为了引我出来?”
洛扶云笑得乖巧:“这已经是我出来的第三次,每次都有感觉有双眼睛一直盯着我,我又找不到人,所以顺水推舟,试验一下。”
少年道:“不怕我不出现?”
洛扶云道:“你若是友,应该不会见死不救,你若是敌,辛辛苦苦跟踪这么久肯定不会让别人捷足先登,所以不论敌友,你都会出手。”
“我若不出手呢?”
“那说明你纯属路过,非敌非友,我就更放心了!”
少年磨磨牙,道:“那我告诉你实话,我是对面山上的寨主,我看你资质不错,想抓你回去当童养媳,怎么样?吃香喝辣,侍女无数,比你蹲这洗衣服强!”
洛扶云听他的土匪气息,默默挪开几步远,这人一看就是野路子,天晓得话里是真是假。
“虽然我知道我天生丽质,但是我拒绝,你既然出手,敌友你总要占一方,直说吧!”
少年称奇:“小小年纪哪来的那么多心思?”
洛扶云回道:“坏人太多,我也很无奈啊!”
少年歪着脑袋也不知道在想什么,突然就哈哈大笑起来。
别说,声音很爽朗,摘下面具应该也是个美少年,就是不知道为何而笑,像个傻子。
洛扶云回到河边将衣服堆好,吃力的抱起来,再次友好提醒:“你要没事我就进去了,衣服我可都洗完了,明天不会再出来。”
少年这才拿出一封信塞到她衣后领里,道:“将这封信给独孤。”
“什么信?”
“放心,要不了你的命,至于他罚不罚你,就看你造化!”
“......”
少年突然伸手在她额头一弹,道:“生逢乱世,多些心眼可自保,没错。”
洛扶云翻个白眼,转身就走。
真是什么人都能在她面前说教!
哼!
这独孤的布阵之术与医术可说不相上下,稍不留意就踩错地方,走得提心吊胆。
推开木门,简陋的庭院中,萧景铮和独孤正在黑白棋子大战,洛扶云的一只脚还没来得及退回,独孤手疾眼快的冲过来抱走衣服。
“我去晒,你陪他下棋,快点!”
基本操作,淡定!
洛扶云自我安慰。
这都源于萧景铮的厨艺,第一次萧景铮误打误撞做出一顿美味佳肴,独孤就此沦陷,顿顿要求他做。
萧景铮很好说话,要求每天陪他下三盘棋。
独孤也是个半吊子,看到黑白棋子就想碾碎的角色,今天份的耐心估计已经耗完。
洛扶云头疼的捏起一颗白子,随手放下。
萧景铮无声抬头注视着她,看得她发蒙。
“有...有什么问题吗?”
独孤探头探脑,眼睛一亮,道:“绝啊,自寻死路,一招定输赢,佩服!萧先生,请吧!”
萧景铮揉揉额头,转着轮椅去了厨房。
独孤道:“凑巧?”
洛扶云点头:“我连规则都记不清。”
独孤歧视道:“你爹可是个中高手,你就学不到一星半点?”
洛扶云无言以对,掏出那封信转移话题:“有个少年给你的,我不认识,但他好像没恶意。”
独孤摸摸她的头发:“小小年纪尽惹桃花,长大了可不得祸害无穷啊!”
洛扶云道:“你在夸我吗?谢谢!”
独孤:“......”
信,独孤是回房拆的,洛扶云倒没相信少年所谓罚她的话,独孤这人其实稍接触一下就知道,他是真的孤独,不会轻易对心里认可的人生气。
不过出乎意料的是第二天天不亮,他就把洛扶云叫起来,十几个药包,用法一一交待,尤其一片药圃,警告她务必打理妥当。
他要出门几日,少则五日,多则半个月,这些药按时服用,能坚持到他回来完成最后祛毒的一步。
这一去就真的是半个月。
只剩最后一包药,洛扶云望天兴叹。
萧止戈安慰她:“生死有命,如果独孤前辈明天真的赶不回,想必是遇见性命攸关的事,要么是他自己的命,要么是在救别人的命,都是命,不一定非要为救我的命而罔顾别人的命。”
洛扶云心里五味杂陈,道:“他一定会回来,我信他!”
半夜,独孤终于回来,孰料,带着一身的伤。
几乎不喘气的闯进萧止戈的房间将他拔光按住。
萧景铮和洛扶云闻声赶来,独孤正拿着半臂长的银针往他穴位上扎。
“现在我需要半个时辰的来帮他引出毒素,这半个时辰里任何人不得打扰,你们去外面守着。”
他俩默默退出房间,关上门。
四目相对中,洛扶云察觉到萧景铮脸色越来越紧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