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12、毒王独孤 萧弟弟,你 ...
-
洛辰逸看向洛子衫:“你没有通知萧门的人他在这?”
洛子衫转向洛扶云:“云师妹,我以为你会通知的!”
洛扶云看向洛辰逸:“爹与萧门的人奋战几日,没有告诉他们?”
洛辰逸难得的尴尬:“我...忘了。”
洛扶云弱弱道:“所以,萧门的人不是以为他也死了吧?”
洛辰逸:......
洛子衫:......
半夜,一道身影闯进客房,彼时洛扶云正在给他擦汗。
这几天,伺候人的活是越干越麻利了!
“啊,你是...”
“戈儿!”
那人一个箭步冲上去。
“那个,请问你是?”
“云儿,不得无礼,还不见过萧门主!”洛辰逸站在门口。
洛扶云阻拦的手收得很快,恭敬道:“见过萧门主!”
萧景庭慈眉善目,目含沧桑,头发霜白。
洛扶云觉得传说中的萧门主应该是这样,又不应该这样。
失去至亲,强大如一门之主亦无法承受啊!
“多谢!”
萧景庭正好躬身,洛扶云手急眼快跳得很远,洛辰逸则闪身过来架住他。
“使不得,萧门主,举手之劳,实在受不得你如此大礼。”
洛扶云躲在门后,怯怯道:“萧门主,可怜可怜我福薄,别这样!”
萧景庭一时间被这对父母逗笑。
其实洛扶云所猜测不错,萧景庭见到那把他亲手给儿子打造的剑回到他身边时他就有不好的预感,带他找到儿子身死的地方,察觉到的是两个人的气息,儿子和儿媳皆战死。
至于萧止戈,他努力找了三天,没有一丝踪迹,在这个死伤无数的战乱期,他真的绝望了。
所以收到洛辰逸飞鸽传书的第一时间他就瞬移过来,看到失而复得的孙子,差点老泪纵横。
“小公子这毒潜伏已久,不知道...”
萧景庭探了探萧止戈的脉搏,道:“实不相瞒,戈儿的娘亲怀上戈儿时为邪祟所伤,中了妖毒,戈儿出生便带着胎毒,这些年我们一直想办法压制,直到一年前毒素越来越无法克制,戈儿的爹娘才带他游历四方,期望能找到解毒办法,这一年来,他们一直音讯全无,我也是他们出事前才知道他们也在这。”
洛扶云心道,难怪之前问他为什么来这不坦白回答?
“那萧公子是否知道自己的病情?”
“不知,他一直以为是自己锻炼不够,所以才体弱。”萧景庭抱起萧止戈,“多谢救命之恩,以后如果有我能帮忙的事,尽管开口。”
洛辰逸笑笑,上前拦住他:“且慢!”
......
日光斑驳,微风徐徐,小道上一辆马车悠哉悠哉前行,驾车之人但求稳,不求速度。
马车内,一人躺睡,一人执书静读,一个坐在一旁无聊到发呆。
洛扶云以为洛辰逸会一起去,再不济萧景庭会同行,结果早上来的是一位坐轮椅的大叔,大叔先去萧父萧母坟前拜祭过,他们三人再一起出发找怪爷爷独孤。
至于这位大叔,眉目俊秀,除了在墓碑前有些许难过,其他时候一律属于放空状态,浑身上下写着“天大地大都是家,吹到哪里是哪里”的随意。
这种“随意”感觉能随意到你捅他一剑他也懒得还手的地步。
没人陪聊,洛扶云觉得会把嘴憋臭。
“大叔,这马真的能自己找到地方吗?”
萧景铮视线从书籍里挪开,眸光散发浅浅的柔光,道:“能。”
话题终止!
洛扶云绞尽脑汁,又问:“我们大概还有多久到?”
萧景铮又抬头看她,回道:“到了它会停。”
再次终止话题。
洛扶云真的很怕空气过于安静。
萧景铮似乎也意识到小姑娘的不自在,拿出一本书,道:“多读书,心自静。”
洛扶云呵呵一笑,接过,打开第一页,视线平移,正对车窗外。
阳光透过细缝照在书上,闪光的字晃得眼花,更不适的是头疼,这种棋黑白棋子的书,她一个字都看不进去。
萧弟弟,你醒醒吧,姐姐我快憋死了!
洛扶云欲哭无泪。
当时那场大乱里她昏迷后萧止戈将她藏在树上救她一命,这一次救他,她义不容辞。可不代表她愿意遭受精神折磨,看这类书,简直比拿钝刀割她的肉还狠。
早知道刚才就不没话找话,决策失误!
萧弟弟,快醒醒呗?
可能洛扶云的怨念太大,躺着的萧止戈真的颤颤巍巍的睁开眼。
“你醒啦?”
洛扶云将书一甩,凑过去,眨巴眨巴两只眼。
萧止戈适应一会才缓缓坐起,一见萧景铮,眼眶有点湿润:“师叔!”
萧景铮放下书本,拍拍他幼小的肩膀,似乎所有话语都在这动作间倾诉完毕。
两人相看“泪眼”,洛扶云乖巧的没有打扰。
然后,萧景铮言简意赅的将萧止戈身染妖毒的事情和前因后果全盘告知。
萧止戈双手抓着膝盖,低着头,良久,嘲洛扶云认真行礼,道:“不管这趟结果如何都是我的命,我都感激不尽。”
“别啊,行这么大礼我吃不消啊!”洛扶云建议道,“真谢谢我,叫声姐姐就行!”
萧止戈鼓腮,想起之前的那声“哥哥”,耳垂发红,“姐姐”这两字就怎么都叫不出口了。
恰时,马车大幅度晃动,萧止戈站立不稳,直接甩到洛扶云的座位上,两人掀开车窗,两个小脑袋往外一看,刹时被震惊到瞠目结舌,半晌,异口同声的尖叫。
“啊!!!”
“啊!!!”
萧景铮淡定的用手绢塞住耳朵。
马车稳稳落地,匀速奔跑,剩这俩孩子惊魂未散。
“天啊,这什么马?这么远的两座悬崖,它怎么跳过来的?”
“我...我也不知道!”
“这是跳吗?这是飞吧,这匹马是修炼成精了吗?你们九极山灵气这么足吗?”
“可...可能吧!”
“神马!”
“嗯,好厉害!”
“你也是第一次见?”
萧止戈点头,转向萧景铮:“师叔,为何我没见过?养在你的院子里吗?”
萧景铮不紧不慢扯下手绢,点点头。
洛扶云扯扯萧止戈的衣袖,把车窗帘掀到身后,两个人扒在车窗外咬耳朵。
“你师叔这么不喜欢说话吗?”
“也不是,他遇见志同道合的人可以畅言三天三夜。”
“比如?”
“下棋!我师叔是个棋痴!”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