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姬女后》琤鸣峰

9、 第九章

　　“你说程夫人肯不肯认账？”胡雪飞压低声音问道。
　　“不知道。听说程老爷的太太比他少三十岁，这种岁数的女人通常都不容易应付。”
　　“那…嘘,人来了。”胡雪飞眼角望见程夫人缓缓地走过来，马上退后几步。

　　“程夫人。”胡雪飞和杜君研弯身作揖道。
　　“杜公子，胡姑娘。”程夫人微微点头道。
　　胡雪飞站直身后，上下打量程夫人。40多岁左右，眼角有些鱼尾纹，但总本来说，皮肤还是保养得很白很光滑，气质有点媚，想必年轻时必是个大美人。

　　“我和胡姑娘虽然和程老爷相识不久，但承蒙程老爷的关照，仗义相助。听到程老爷子的消息很是难过和惊讶，想看看有什么帮忙的。”杜君研特意提到仗义相助，想看看程夫人的反应。虽然明知这样做实在有违厚道，但危机迫在眼前，也无可奈何。

　　“两位有心了。府上有朱总管看着，人手还是够了，就不劳两位了。”程夫人的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她不提，倒把他们弄得很被动。

　　胡雪飞见杜君研面有难色，自己生意做久了，对这种女人也有一点认识。虽深知这个钱看来是要飞了，也唯有厚起脸皮道：

　　“程夫人，我知道现在说这个话不太合适。但程老爷生前曾经答应我们愿意以五十万买我们的菜谱。这事，当时朱管家和小娟姐都在场，可以作证。”胡雪飞怕程夫人装聋作哑，也不问她是否听老爷子说过，直接把这事定性为板上钉钉的事。

　　“是吗？我可没听老爷子说过。”程夫人轻巧地回道，看样子也不打算找朱管家和小娟对质，摆明着是不想给这个钱。胡雪飞和杜君研见此反应，都是心底一沉。杜君研这个人脸皮薄，人家不愿意也不愿勉强，给胡雪飞使了个眼色，再向程夫人道“程夫人，既然府上正忙，我们也不便多作打扰，还请节哀。”杜君研有礼地道。

　　程夫人听到杜君研不急不气地回应，也甚为惊讶。本来她以为他们听到后，会大吵大嚷，没想到他们倒还知点进退。程夫人不由得对眼前玉树临风的杜君研多看几眼。对程夫人来说，死了老公倒不是什么伤心事。程老爷子都70岁的人，早已到风蜡残年之龄。离开也早是预料之事。如果说她纯属为了钱嫁给程老爷子，那倒不完全是事实。的确，程老爷子的钱能让她过上富足的生活，让她不用再受人气，做公关的工作。但她也的确被程老爷子的大度和学识所吸引。从他身上，她学到很多东西。嫁给他，她是甘愿的。然而两人的年龄始终是个鸿沟，随着年月的过去，程老爷子的身体越来越差，已久不能房事了。40岁，正是女人第二个情欲高峰期。虽然程老爷子对她千依百顺，但同时对她有着极大的占有欲，总怕她被人抢走，有客人来决不让她出来见人。她过着这种软禁式的生活，已经越来越厌恶了。

　　那天程老爷和两个年轻人畅谈，她躲在屏风后，对杜君研的一举一动早有所留意。杜君研相貌堂堂，懂礼有节，笑起来时会有点羞涩，一看就是很纯情的年轻人，正和程夫人的心意。

　　她拒绝借款，其实也只是想试探一下这个年轻人，看看他在如此的情况下会如何应对。杜君研的回应倒让她多发现他的一个优点。沉着，不急燥，有骨气，这让她更是喜欢。现在的她极为富有，再也没有谁能控制她。她决定要把这个年轻人弄到手。

　　两人走后不久，朱总管来到春风客栈，说夫人有一封信要给杜公子。杜君研甚奇，向朱总管道谢后，便拆开信来看，看后不由得脸一红。

　　胡雪飞在一旁看到杜君研的表情，再联想到和程夫人见面的情景，已猜到几分，内心不由得有点不舒服。

　　“程夫人的信中说什么？”胡雪飞故意装作八卦地道，把头侧过来想到偷看信件。杜君研马上躲开，收起信件。
　　“没有啊，只是感谢信而已。”
　　“她让你今晚到她府上单独相聚吧？”
　　杜君研甚是惊奇，说道“你怎么知道的？”
　　“唉呀，我作生意这么多年。在美国的时候，不知跟多少富太太打交道。她们想什么，我能不知道吗？你呀，就是她们最想包的类型。”
　　“你说话能不能含蓄一点？”
　　“我说话向来这么直接的。做鸭就做鸭啰，你以为个个都有本钱做鸭的。”

　　“你说话怎么可以这样？难道我做鸭你很开心？”
　　“COME ON。你现在是男人。你有什么损失？你跟她HAPPY一晚，我们就有钱还债了。你好我好大家好，有什么不开心的。”
　　“但我感觉我像是被人那个那个，而且我也没试过那个那个。”
　　“唉，那你要不要我教你啊。”胡雪飞把手搭在杜君研的肩上，摆出一个非常□□的表情。”
　　杜君研打了一个冷战，马上站起来道“变态。”

　　回到房子，杜君研又再次天人交战。
　　“做吧。这样大家都有钱还债。”
　　“那岂不是出卖自己的灵魂和□□？”
　　“切，这个□□又不是你的，有什么可出卖的。既然□□又不是你的，灵魂就没啥好痛苦啦。”
　　“虽说如此啫，但这是人家第一次做鸭喔。胡雪飞以后会怎么看我。”
　　“切，人家都不紧张你，还巴不得把你送出去，你干嘛紧张人家怎么想。你死了，你死了，你紧张胡雪飞的看法，你爱上人家了。”
　　“谁说的，我才不爱她这个自私又自以为是的女人。况且我是直的嘛，虽然现在情况有点复杂，但我怎么可以。”
　　“那你做了那小富婆的小白脸，不一样是弯。总之都是弯了，就弯下去也没什么。”
　　“救命啊。”杜君研大叫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