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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吃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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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晨白雾弥漫,贺墨坐在船头上,吹着口风琴,脑海里尽是昨夜卫婕妮担忧的神情。他昨晚一夜未眠,不停思索着如何帮卫婕妮解围。只是,终究没有想出个两全其美的办法。
“想不到,你还会吹口风琴。”听到屋外传来一阵音乐声,应清好奇地走出房间,一探究竟。不料,见到的人竟是贺墨。
贺墨放下了口风琴,瞥视应清一眼,平静地说:“我也想不到,你会用如此平等语气地跟我说话。”
应清修长双腿交叠在贺墨左下方的木板上,举手投足间,华丽的贵公子气质尽显。他嘴角带着一丝若有似无的笑容。“是吗?”
贺墨轻瞥他一眼,眼眸里染着点点冷淡的光芒,默然不做声,继续吹口风琴。
“你跟Jenny是什么关系?”应清凝视着贺墨,有些吃味地微笑问:“你们不是情侣。”
“既然你认为不是情侣,实际是什么关系,又有什么所谓?”
应清瞬间语塞,眼中燃起星星点点的怒火,立即反驳地说道:“现在不是,不等于未来不是。”
贺墨不理会他,依旧故我地吹着口风琴,眸光留在远方。
“你爱她?”应清已经不想跟他兜圈子,直接地问道。
“跟她热吻时,我很难不爱她。”贺墨眸光一闪,唇畔勾出一丝难以察觉的玩味笑容,暧昧地说道:“她的双唇,真的非常诱人,也让人难以忘怀。”
应清笑容不变,但眼眸里的笑意已转成冰冷的光芒。
贺墨见应清中了自己的陷阱,眼底飞快掠过一丝得意的闪光,语气仍是淡淡地:“不过,在床上就是另外一回事了。床上,无论你怎样对她,她都犹如一个逼真的充气娃娃,不会有任何反应。”
“床?”此刻,应清脸上的笑容也消失殆尽,冰冷地注视着贺墨面无表情的脸庞,心中的怒火被强制地压了下来,冷声地说。
“或许,她对我,是特殊吧!”贺墨欲擒故纵地说道。原本苦思如何能将话题转到卫婕妮身上,进而牵扯到这个方面。谁知,应清主动问起他和卫婕妮的关系,他就晓得,机会来了。只是,这步,是个险棋。贺墨不知,如此刺激应清,是否能救得了卫婕妮。但就算只有一丝希望,贺墨都会冒这个险。
应清侧脸余光地瞄着贺墨,眸光冷飕飕,不甘的怒火在心里灼热燃烧。
然而,贺墨却浑然不觉,权当应清不存在,嘴边不自觉地牵出狡黠的微笑。他明白,应清怒气越甚,成功的机会越大。
卫婕妮醒来时,早已过了平日做早餐的时间了。卫婕妮昨夜睡得异常昏沉的,强打起精神跑到厨房。卫婕妮急忙做好早餐,端到应清房间。应清一如往常地喝着清水,却紧盯着她一举一动,不发一语。但卫婕妮并没十分留意。将早餐放在餐桌上,卫婕妮转身面对着他,但未看他,微微弯腰道歉道:“不好意思,我今天起晚了。”
应清未像平日般优雅起身走向餐桌,反倒突然用力弄破了酒杯。玻璃四溅,酒混着血缓缓地流过他宽大的手,一滴滴地落在灰色的地毯上。可,应清仍是目不转睛地注视着卫婕妮,让她感到毛骨悚然。
卫婕妮不着痕迹地咽了咽口水,不示弱地望着他寒气逼人的双眸,手却紧紧地握着托盘边缘。一股紧张压迫的气氛,笼罩在头顶上。面对应清已变成深蓝色的眼眸,脸上仍是挂着不变的温柔笑容,卫婕妮更是怯然。
卫婕妮与应清僵持了半刻。卫婕妮抿了抿嘴,打破沉默地说道:“你手流血了。我去那药箱。”说毕,卫婕妮于迈步走向房门。
应清不顾仍在流血的手伤,大步地跨到她面前,一把抓住了她的手,用力地将她拥进怀里。
卫婕妮讶异地瞪眼看着他,不晓得喜怒无常的他,将要对自己做什么。
应清紧抓着卫婕妮手臂,血沿着她的手,顺着指尖滴落在木地板上。应清睁大眼睛,猛然吻住她的双唇。
瞬间,卫婕妮脑海里一片空白,僵硬地站在原地。见她完全没回应,应清奋力将她抱上餐桌。
卫婕妮惊恐地紧紧看着仍不断尝试撬开自己双唇的他,心里却渐渐明白,他接下来会做的事情。然而,她始终没有一丝挣扎。因为假如自己答应了他的要求,这些事情就是她的‘工作’了。
应清看她如此,眼眸里的怒气更盛了。
应清未停手,利落地扭开了裤头上的纽扣,拉开拉链,使力地将牛仔裤从她身上脱下。牛仔裤落地的瞬间,卫婕妮闭上了眼睛,不欲看接下来所有发生的事。
只是,所有事情,仿佛就在那刹那停止了。卫婕妮感觉不到来自他掌心的温度,也没有双唇触碰肌肤的温度。卫婕妮缓缓地张开眼睛,直视着他冷若冰霜的双眸,不发一言。
应清平静地看着她,眼眸里却充满了□□,轻蔑地微笑说:“把衣服穿上。我对充气娃娃没感觉。”
卫婕妮迅速地穿上衣物,瞥了正在沙发上自斟自饮的他,再看看餐桌上的早餐,端着已经冷掉的早餐,迈步走出去了。
应清低着头回想着刚才的情景,过了许久缓缓抬起了头,眼眸沉静淡漠,只是一个陌生冷傲的眼神。平时的应清,完全就是一个标准的英国绅士,但一旦发怒,他就是一头无可阻挡的野兽,让人畏惧。自然,他也不是轻易发怒的人。
应清并不想伤害她,可占有欲极强的他,不允许他看中的女人,竟曾跟别人有过亲密接触。可以说,他有这方面严重的洁癖。
从贺墨说出他和卫婕妮那些‘亲密事情’的那刻起,应清已经将贺墨列为头号劲敌。再加上其他原因,贺墨已经让应清欲杀之而后快。
可是,他也看得出来,贺墨在卫婕妮心中已经生根了。如果此时,他凭借现时的优势杀了贺墨,卫婕妮恐怕不会这么轻易原谅他。因此,他还是留着了贺墨的命。
卫婕妮并不晓得,他为何突然如此对自己,又突然停止。“或许,在我未到房间前,有些事情发生了。然而,会是什么事呢?”她心里疑惑着。
蹲在一旁的贺墨,见卫婕妮脸色一如以往,唇边不禁带出一丝似有若无的浅笑,几分安心,几分玩味。他知晓,他的策略奏效了。
卫婕妮拿着已翻热的早餐和药箱,再次回到房间里。卫婕妮蹲在他面前,将托盘放在茶几上,打开了药箱,把绷带和药拿了出来。卫婕妮抬眸瞄了应清一眼,发现他双眼无焦距地看着茶几上的早餐,伸手拉过他仍在流血的手,轻轻地上药。她与应清相对无言地待了半刻,直到她包扎完成。“好了。吃早餐吧!”
看着卫婕妮盖上药箱,正把一盘盘的糕点放在他面前,应清温雅如玉的声音竟透出冰冷的寒意:“你也是这样服侍你那个‘船长’的吗?冰冷僵硬犹如一具尸体。”
“或许吧!”卫婕妮心中一惊,但冷瞥了一下他,淡而无味地说。
“是吗?按你和他曾在Poseidon上那样的热吻,我很难想象,在和他上床时,你是如此不解风情。”
“你是想要与我探讨,我跟其他男人上床时候的表现吗?”卫婕妮淡声地反问。
“如果,你真的想做合格的情妇,请你好好摆正自己的态度,拿出你的专业。”
“怎么这话,让我觉得,我是专业做人家情妇一样?”卫婕妮冷蔑地看着他,哼了一声:“如果,你觉得我不够专业,你大可以不让我做的。”
他冷飕飕的眸光落到了她身上,向左斜身地用力抓住她的双颊,托起她的脸,唇畔清雅的笑容竟寒意渗骨,柔声地说道:“终有一天,我会让你心甘情愿地服侍我。”
“我非常期待那天。”卫婕妮挑衅地笑道。
应清眼睛一眯,用力甩开她,从她身上跨过,摔门而出。
卫婕妮坐在地上,长舒一气,但又开始担心他会硬拉其他女子,逼迫她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