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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赌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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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突然听到一声女子尖叫。卫婕妮急忙起身,冲出门去,却见fanny被迫地与应清亲吻。
卫婕妮咬了咬下唇,深呼吸跨步到他们身旁,左手将fanny拉到身后,右手毫不留情地甩了应清一个耳光,冷冷地看着他,不说话。
贺墨立即不顾应清手下的阻扰,冲到了卫婕妮身旁,满面寒霜地挡在她身前。
“你既不给我亲你,见到我亲其他女子,你又吃醋,你让我如何是好?”应清挑眉地盯着卫婕妮,唇畔带着点点无赖的笑容说。
贺墨突如其来地一句:“那你亲我就好了。”
卫婕妮吃惊地看着他面无表情的脸,忍不住爆笑出声。
Fanny和其他人,包括应清的手下,都忍不住掩嘴偷笑。
应清看着周围的人欲笑不笑的样子,微笑却不失威严地说道:“很好笑吗?”
一声下,所有人都闭嘴了。
应清清亮的冷色双眸看了看卫婕妮,再看向贺墨,带着一贯的优雅笑容回房了。
“我过去了。”卫婕妮嫣然地笑对贺墨说道。
贺墨思索半秒,虽有些担心,但知道以她能力,足以能应付,所以嘴角微动,轻点头。
关上门,应清拿着小提琴,见到卫婕妮进来,若有似无地瞄了她一眼,并未说话,径直地拉了起来。
“我不知道,你如此想要得到我,究竟是出于怎样的目的。可我相信,你明白的,我不是吃素的。”待琴声停止,卫婕妮趁机直截了当地说:“我说过,我期待我愿意服侍你的那天来临。这句话,我不是应付你。而是因为你有那个资本,我才会相信,或许真的会有那一天。”
“你爱他?”应清转头瞄了她一眼,悠然地翻了一页琴谱,转移话题地问道。
“如果我会爱上他,我也会爱上你。单从外貌和能力来看,你们同样具有吸引我的条件和魅力。”
“你的意思是说,”应清牵着嘴角,典雅轻笑地说道:“我和他,在此时此刻,对你来说,都是一样,没有区别。”他心里清楚,在他遇见她那刻时,他和贺墨早已有了区别。然而,听到这般有些自欺欺人的话,他心中还是有些窃喜。
“或许,唯一的区别,就是你现在能一枪杀了我,而他不能。”卫婕妮半开玩笑地说道。
应清扬起一抹清贵如百合花的笑容:“我饿了。你也该去做午饭了。”
卫婕妮看了看他,笑笑就退了出去。出了门,见到蹲在一旁的贺墨正注视着自己,卫婕妮朝他投以一个放心的微笑。
贺墨即可领会她的意思,悬在半空的心落回远处,点头回应着。
卫婕妮浅浅带笑,转身走向厨房。
晚上卫婕妮回到房中时,其他人已入眠,只剩贺墨仍坐在床上,透过小窗仰望夜空。卫婕妮轻步地走了过去,缓缓地坐了下来,小声地微笑道:“还没睡?”
“始终有些不放心。”
“你都已经赌赢了,还有啥不放心的。”卫婕妮伸了伸懒腰,有些倦意地说。
贺墨凝眸注视着她,平静无味地说:“什么时候开始,我们竟有了这般的默契。”
“这不是件好事吗?回去后,我们就不用再磨合了。”
“你会不会觉得,我有点冒险了?”
“是有些,但是只要有一点点希望,都值得冒险。毕竟,这个结果值得我们去冒险。”卫婕妮疲惫地靠在他肩上,嫣然地说道:“可是,你怎么会想到用这个点来激他呢?”
贺墨伸手揽住她肩膀,让她靠得更舒服些:“虽然,男人大多数是用下半身思考的,但是,这个应清并非一般的男人。我估计,对他投怀送抱的女人多不胜数。然而,他却开口要求你做他情妇。假如单单是因为欲望的话,你确实不是个好对象。”
“好吧,”卫婕妮白了他一眼,没好气地说:“我知道自己身材不好。”
贺墨浅浅淡笑:“所以,我才大胆推测,他对你有些不一样。”
“于是,你趁我不在的时候,跑去跟他‘述说’了一通我和你的情事,以此刺激他?”
“好在,你的表现,正如我向他说的那样—‘无论你怎样对她,她都犹如一个逼真的充气娃娃,不会有任何反应。’”贺墨唇畔漾出一丝丝得意笑容,语气仍是平静如常:“今天,辛苦你了。”
“结果是好的,辛苦一些不算什么。”感觉眼皮越来越重了,卫婕妮嘴角含着点点笑容,说道:“可是你为何会这么猜——”然而刚说完,卫婕妮沉重的眼皮,已将她闪着喜悦星光的双眸盖上了。卫婕妮带着微笑,进入了梦乡。
望着怀中沉静安眠的女子,贺墨眸光悄悄放柔,心底一片温软,仍抬首望着窗外雾气弥漫的夜空。
“他会国际象棋吗?”应清用餐巾抹着嘴角,微笑地说。
正在收拾着桌上盘碟的卫婕妮,闻声停了下来,抬首看着他,不作任何回应。
“你知道,我说的是谁。”应清放下餐巾,唇畔浅笑几许玩味:“假如你不知道这个问题的答案,出去的时候就问问他。”
“然后呢?”
应清起身走到洗手盆边,漱口抹嘴后,转身灿笑地对卫婕妮说:“让他跟我下下棋。”
卫婕妮深看他一眼,虽然不知道应清有什么意图,但只能点点头,拿起托盘就走出房间。
在厨房整理完毕后,卫婕妮走到甲板,跟看守贺墨他们的人说了一声,便蹲在贺墨面前,轻声问道:“你会下国际象棋吗?”
贺墨抬眸瞥了她一眼,思忖几秒,径直起身平静说道:“走吧!”
卫婕妮看了看他,对身旁的看守者示意了一眼,便带着贺墨走进应清的房间。
这时,应清已摆好的棋盘,连红酒也备好,仿佛早已知晓贺墨的答案。见到他们出现在门口,应清靠着沙发,摇着酒杯,悠然地笑道:“我们切磋几盘?”
贺墨眸色深沉,平静地注视着应清蓦地扬唇勾勒出温雅如月的清笑,不发一语地在他对面坐下了。
“你先。”应清放下酒杯,淡淡地笑道。
贺墨想知道测试应清对卫婕妮究竟有多在意,并没有立即下棋,反倒转身对卫婕妮说道:“Jenny,今晚有空吗?”
卫婕妮刚把门关上,不解地侧身看着他,眼里闪着点点疑惑星光:“怎么了?”
“有空就陪我吧!”
应清喝了一口红酒,唇角一抹似有若无的浅笑,锐利的气息,在他身周散发。“她今晚通宵加班。”
卫婕妮缓慢地移步到这两名莫名其妙的男子身旁,皱眉地看着他们,尤其贺墨。卫婕妮实在不晓得,他为何要在应清面前问自己这个问题。
“OK。”贺墨抬眸深看应清一眼,嘴角带出一丝难以察觉的得意笑容,抬手拿起一枚棋子,轻放在棋盘上,平静地说:“到你了。”
应清瞥了贺墨一秒,温雅淡笑,,悠悠然地开始下棋。
两人瞬间进入另一个世界,已是忘我的状态。他们在另一个世界里厮杀。卫婕妮不断地帮他们添酒,呆呆地看着棋盘上的对垒。过了约莫三个小时,两人姿势依旧,几乎没有丝毫改变。
注视着这样的两人,卫婕妮皱眉撇嘴,眸光一闪,玩心起。卫婕妮走到餐桌旁,侧脸余光瞄了两人,见他们丝毫没留意到自己,狡黠一笑,便将桌上某个调味瓶揣进口袋。然后,卫婕妮若无其事地走回去,为他们空了酒杯加酒和一些特殊的调料。
卫婕妮依然站在一旁,静静地看着他们下棋,静静地看着他们同时拿起酒杯,将酒送进嘴里。卫婕妮瞪大眼睛观察他们的表情,竭力抿着嘴,忍住不笑出声。
贺墨那张僵硬的脸,在感觉到味道不妥后,肌肉只是稍稍动了动,仍是没有太大表情。
然而,应清则完全失去了仪态地将酒喷了出来,恰恰喷在了正对面的贺墨poker face上。
贺墨冷眼注视着应清,毫无表情的脸上流着辣椒油混合红酒的红色液体,让卫婕妮实在忍不住爆笑出声。
应清稍稍愣了一下,但定睛一看,强自镇静地用纸巾拭着嘴,忍着笑意。
卫婕妮实在憋不住,捧腹大笑,到了最后,竟笑到无力坐在地上。
贺墨伸手取了几张纸巾,把脸上的脏东西抹去,利落地扔进了不远处的垃圾箱里,冷声地说:“还要继续吗?”
应清嘴边含笑,别有深意地说道:“我们打赌如何?”
原本脸上还有一些笑意的卫婕妮,听到这话,立即警惕起来,唇畔的笑容瞬间消失,紧盯着应清,不知他要如何出招。
贺墨沉静地注视着他,没有说不,也没有同意,只是不发一语地看着他。
“我们下了一个下午,都未分出胜负。我们就一盘定胜负。”
卫婕妮帮他们换了酒杯,倒上正常的酒,放在原来的位置上,安静地听着他们的谈话。
贺墨拿起酒杯,垂眸思索几秒,淡淡地问:“赌注是什么?”
“她!”应清指着卫婕妮,唇畔浮现的浅浅微笑,耐人寻味。
“停。”卫婕妮见势头不对,出声制止这段开始有些偏离逻辑的谈话继续下去。“我想请问一声,为何你们两人的赌注,不是你们拥有的某样物品,而是一个人?而且,这个人不属于你们任何一人。”
“如何?”应清不理会她的反对,对贺墨浅笑地问。
“如何赌?”
见这两人无视自己的感受,卫婕妮朝他们翻了一个白眼,撇头不理会他们。
“你赢了,晚餐过后,她就不用过来了。但假如你输了的话,”应清抬眸轻瞥她一眼,扬唇淡味地说道:“你明天就要回到Poseidon。”
贺墨也余光瞄了她一下,平静如昔地爽快应允:“OK。”
卫婕妮看了看贺墨,再看看应清,似乎有些明白了,无奈地摇头。他们都是大男人。
卫婕妮虽不懂得规则,也不晓得这类的策略,但谁占上风,还是能看得明白。下了半局,应清好像已经稳操胜券,贺墨却也淡定自如,着实让卫婕妮有点雾里看花的感觉。可是,形势开始渐渐明了了。贺墨输掉这局的机率相当高。
卫婕妮注视着贺墨,眼波流转思忖几秒,转身到小灶台切水果。一会后,她端着一盘摆盘精致的水果,缓缓地走向他们。
谁知,在踏上地毯那刻,她双脚却不听使唤地交叉,绊倒自己。她整个人脸部朝下,不偏不倚地十字形地趴在桌上。棋盘上的棋子,啪地一声,散落四处。卫婕妮瞬间感觉,最疼的不是她的脸,而是她的腰。
“没事吧?”贺墨急忙将她扶起,关切地问。
卫婕妮伸手撑着腰,扁嘴地说道:“我的腰痛死了。”
贺墨轻拉着她,让她缓缓地在沙发上坐下,唇畔扬起一丝若有似无的笑意:“你的头比你的腰坚强。”
“Mo。”卫婕妮没好气地瞪着他,不由地娇嗔着。
“现在好些了吗?”贺墨轻揉着她的腰,眸光放柔,语气轻柔地问:“要不要去看一下医生?”
“我又不是陶瓷娃娃,没有这么脆弱。”卫婕妮歪头,嫣然地笑道。
应清紧盯着他们一举一动,嘴角的清雅笑容仍在,但眼眸里尽是冰冷的寒意。
卫婕妮看了看两人,微笑地问:“你们要重下吗?”
“不用了。”应清微笑地说道,但语气却是冷冰冰的。他抬腕看了看时间,又走到琴架旁,拿起小提琴,悠扬地说道:“Jenny,该去准备晚餐了。Mo,我们今天就下到这里,以后有机会,我们再分胜负。”
和贺墨相视一眼,卫婕妮轻点头,淡淡地说:“我们出去了。”说着,贺墨扶她起身,与她一并离开房间。然而,走的时候,卫婕妮忍不住回头,余光瞄到应清凝视她和贺墨的目光,足以杀死一个人。
出了房间,卫婕妮和贺墨交换一个眼色,贺墨便蹲回在原来位置上,自己就走向厨房了。
贺墨看着卫婕妮转身,再看向船长室,唇边带着一丝似有若无的浅笑,几分得意,几分玩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