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刹劫》何止连翘

15、西苗叛乱 夭绅逃亡

　　苗族女孩善绣，都匀公主夭绮更是其中的佼佼者，一日她未带侍女自行去了边境集市购买丝线，听闻跟着一个市井行商之人去布仓选购，就此失踪毫无踪影。
　　夭绅听闻一无所获战战兢兢的随从报信，大为震怒，听信谗言认定是祁国绑架夭绮以此威胁他服令。即刻命人大举搜查集市周边，并由心腹带着私卫闯入多博城守军之处，要求朝廷放人。边境守军重地岂容异族擅入，当即全部扣留并火速报予朝廷。此时朱研即位不久，耽于奢糜不理朝事，也未将此事放在心上，即命穆王朱郁再次赴边招安以此了事，却没有想到事情并没有这样简单。
　　朱郁到达多博城时，夭绅已集结十二万苗民在边境与守军对峙，宛如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之状。朱郁派人与夭绅取得联系，同时派出亲卫查找夭绮下落，要夭绅宽限五天，必有答复。夭绅看在穆王曾经与夭妩有交情的份上，便应允了他。
　　四天过后杳无音讯，穆王心急如焚，第五天夜里，亲卫来报，有一男一女来到府外，女子要求面见穆王，只说她有退兵之计。穆王请她进室后，见那女子头戴竹笠，面蒙黑纱，不见真容。她递给穆王一封信，要求穆王派人即刻送到夭绅处即可退兵，穆王命人厚赏此女，但女子推辞后飘然而去。穆王令人快马加鞭送到夭绅营中，果然，至天明，夭绅无声无息退兵回到了羁縻蛮地。
　　夭绅回到羁縻蛮地后据说大病一场，其后病恹恹无心族中事务，身边心腹罗唶札起了异心，勾结西苗周边对夭绅怀有灭族之恨的小部落，开始分裂娘惹部落，将都匀之地搅得四分五裂，等到夭绅发觉叛军到时已大祸临头，大权旁落的夭绅仓惶逃跑，由死士护卫着跑到了东苗之地寻求庇护。龙坡姆见其落魄，念在本是同源的份上，既往不咎，收留了他。
　　罗唶札心狠手辣，手下有一群擅使蛊毒的死士，纠结了万户之后，便开始垂涎西南五城的繁华富庶，当年即是他一力怂恿夭绅攻打西南五城，妄图以此为始，开始侵占中原富饶之地，成就一方霸业，没想到一个夭绮竟然终结了他的梦想，让夭绅成了一个废人。他知道朝廷不可能给他一个安抚司的封号，便想到了一个阴毒的方法来实现他的野心。
　　瘟疫。罗唶札利用蛊毒散播瘟疫，瘟疫症状类似时疫，开始五城没有引起重视，直至形成人畜感染成片死亡的后果后，才急报朝廷请求支援。其时朱研猜忌穆王持权自重，便令翼王前去相助。这就是三年前清洙、乐遥一行人前去蒙城的原因。
　　“现在是发生什么事了吗？师伯？“春望疑惑地问道。
　　清洙沉思了一下：”三年前我延后几日，与穆王见了一面，穆王对我说了上面这番话后，担心羁縻蛮地会有异事发生，呈报朝廷之后，命耿悦书镇守多博城，穆王带着几名亲信南下西苗去探听详细，初始还有消息传回，自去年之后，再无音讯。“
　　乐遥吃惊地问他：”这么说穆王失踪了？这件事情你怎么会这么晚才知道？”
　　清洙看着乐遥：“朱研怀疑穆王与西苗勾结，已生异心，派出游卫四处查寻，却把我蒙在鼓里。直到去年尚南派亲信去东苗，才知内情，遣人密报于我。夭绅虽已丧失斗志，但仍有暗哨埋伏于西苗探听消息。据暗哨回报，他怀疑西苗蛊术已成，恐怕不久将进犯我朝。这时我才意识到，朱研可能也在怀疑我与穆王内外勾结。于是我赶赴京城面见朱研，与他达成协议，苗疆事平后，从此朱家江山社稷与我清洙再无干系。他同意了。所以今天是想问问你们二人，明日我和乐遥将启程赶往苗疆，你们有何打算？”
　　春望和石溪对视了一眼，春望对他点了点头，转向乐遥：“我跟随师父，石溪也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