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Ⅺ 围观，红茶和“我来自” 而且那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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利威尔出门是要拿一部分药品和绷带去换食物。
以前他可以连吃一周的土豆，吃够了再换一样。现在看着维多利亚一口土豆一口水的咀嚼下咽，他才觉得这样的吃法有点乏味了。
向地下街贩卖食物是合法的，但是刀具和伤药在宪兵看来是会助长犯罪的非必需品，被严格禁止。家庭主妇裁布都是用手撕的，因为剪刀拆成两把，送到铁匠铺打一打就是匕首。男人大都蓄着胡子，脸上总是干干净净的说明你家有刮脸的刀，路上被宪兵瞧见了是会被抓起来盘问的。理发店的剪子，酒馆的木仓支都经过备案，宪兵定期会去检查呢。
因此，利威尔将王都黑市的药品刀具转卖到地下街，价格翻一番都供不应求，反而被一些帮派以压价抢生意为由找上门来，前天的他单挑的那群喽啰就是其中之一。
可想而知，这里的日用品价格高到了匪夷所思的地步。
贩菜的老人似乎急缺这些东西，为了拜托利威尔下次多带点药过来把他的布袋装得满满的。
拎着两个大袋子路过8号阶梯，利威尔看见几个宪兵从地下室抬出了盖着白布的担架。
宪兵对地下街的尸体一向见怪不怪，这样用布遮起来的实属罕见。
他走近些，站在两个围观的车夫后面，听他们在议论什么。
“没脑子的，刀具管制严成这样，怎么可能是地下街的人干的。”
“我家最长的刀也就能让娘们切个白菜。你说，哪里能弄到把砍头的刀？”
“我要知道，还在这拉车？要我说啊，这俩人是被悬赏的，脑袋被割了拿去领赏了。”
“也是。8号梯不是个好地方，我上次路过，听见几个女的又叫又哭，一会又啥动静都没了。”
“叫你说的阴森森的，还是快走吧。这段路被哪个吸溜了猫尿的扔了一地的酒糟，一股子骚臭味，咱走南边。”
利威尔闪开一点，让他们过去。
8号梯上去是王都富人区。他见过不少贵族府里的下人把猪猡们吃剩的晚餐扔下来贩卖施舍，小孩子为了抢夺和自己指头差不多粗的肉骨头打的头破血流。
利威尔最早是在这里发现了小半包红茶。比起还带着口水的骨头，这种在地下街从未有过的清香更吸引他。
他一直珍藏着这包茶，没事打开嗅闻一下。直到肯尼发现了他的举动，嘲笑了他一通后给他演示了茶的泡法。
“品质还不错，只是在地下街，喝什么茶啊矮子，”肯尼摇摇那个破旧的锡壶，“这样的茶，要用陶瓷的壶泡，观赏茶水在杯子里的颜色也是必不可少的步骤。当年库谢尔泡茶的手艺好得很，我还帮她挑过茶具……”
那时肯尼突然不说了。利威尔看他把壶放回去，压压帽檐起身出门了。
利威尔把袋子移到右手，掏出钥匙准备开门。
“吱呀——”维多利亚把门打开了。
利威尔挑眉，门口没有窗户和猫眼，她怎么知道是自己？
维多利亚只是接过袋子放到餐桌上，开开心心的研究起了食材。
吃完维多利亚掌勺做的口味奇特的午饭，利威尔觉得自己有必要对她多一些了解。
他刷着盘子，维多利亚在旁边帮忙压水。利威尔把最后一个盘子放好，擦干手拉着维多利亚坐在餐桌另一边，面对面抛出第一个问题：“你到底从哪里来？”
维多利亚被这谈判一样的架势搞得有点僵硬。眨着眼试图理解状况。
因为这几天都是利威尔讲，维多利亚听，她对疑问句的语气还有点把握不准。重复了一遍他的问题：“我，到底，从，哪里来？”
利威尔定定的看着她，维多利亚反应过来这种与平常不同的语序是表示提问，要她回答。
那么，她从哪里来呢……
严格意义上说，维多利亚自己都不知道她在哪里出生。要解释自己怎么来到这个星球也很难，逃生舱轨迹丢失了。盐湖？在这里说自己从盐湖里出来恐怕会被当成傻子。所以——
“我，你，去看。”她站起来指着门外。带利威尔去自己清醒过来的地下室应该是最可行的回答，她确实是从那里出来的。
而且那里，还有谜题在等着她。
作者有话说
第11章 Ⅺ 围观，红茶和“我来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