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Ⅻ 老人，硬币和血迹 一个苍老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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靠近八号阶梯口的地方有家酒馆。
酒馆在出售桶装酒之前，会滤除其中的酒糟。就算这样，这里地上散落的酒糟未免也太多了些。利威尔皱起了鼻子，别过头去。
他们现在在八号阶梯北，上午利威尔还在附近围观了宪兵团收尸。
这条巷子东边是几溜低矮的棚屋，下面接一个梯子，通向地下室。
地下街本就阴冷潮湿。地下街的地下室就是最凄苦的穷人住的了。
西面是相对高一些的屋子。靠近巷头有一家酒馆，因为上午还有宪兵在这里搜查盘问，周围的住户是能避多远避多远，整条街都空空荡荡的，酒馆也门窗紧闭。
利威尔跟着维多利亚一步步靠近宪兵抬出尸体的地下室，皱起了眉。
终于，维多利亚走到更往南的一间棚屋前，停下了。
利威尔稍微松了口气，紧绷的肩膀懈了下去。
她应该不会和凶杀案扯上关系。
维多利亚犹豫了一下，他们出来的时候没带蜡烛，一天过去，里面的蜡烛应该已经燃尽了。她伸手拉开门，顿住了——
本该黑漆漆的地下室，光楼梯上就摆了3个烛台。
一个苍老的声音响起：“下来吧，小姑娘。”
46小时前·八号阶梯北巷
两个男人坐在马车前，车上拖着一个酒桶。
今天的酒馆似乎生意兴隆，隔着老远就能闻到酒糟发酵变酸的味道。
“老大，拍卖完了我能分到几个钱啊？”
“这次给你翻倍。眼够尖的，赶个车还能捡到人。”
“哎嘿嘿，是老大您运气好，我沾了您的光。”
“安静点，快到地方了。”
看到巷头酒馆伸出的招牌，两人勒马下车，轻轻把酒桶抬下车，也不放在地下滚动，就这样一直抬进了地下室。
酒馆的招牌晃动了一下，被一只手摘了下来。
维多利亚听出有个人叫自己下去，她犹豫了一下，还是动了。只是示意利威尔不要跟上，在屋外等她一下。一面往下走，右手已经抽出了大腿上绑着的激光□□。
地下室正中央坐着一个老人。眉毛胡子全白了，头顶也没剩下几根毛发，被过亮的烛火照的反光。
老人背后的墙上，赫然是两道溅出的血迹。
“你果然回来了。小姑娘，虽然不知道你是用了什么手段干净利落的斩了两个人渣，但你应该比宪兵团有能耐。”老人掏出一个布袋，维多利亚注意到他的指尖有点发紫，他从布袋里抖出一枚硬币。硬币上没有任何纹路，如果不是边缘被氧化了，有点发黑，它简直光滑到可以当镜子用。
维多利亚睁大眼睛，后退一步，半蹲着从靴帮取出了一枚同样的硬币。
这是她在其中一个劫持她的人的钱袋里发现的。因为和普通钢币差不多大小，她一开始还没注意到。直到昨晚为了买布料把钱都排出来，她才发现了这枚不寻常的钱币。
没有面值，没有纹样，只在侧面有和钱币一样的纹路，和一堆硬币混在一起很容易被忽略掉。
“这个，还有我的酒馆，都交给你。具体的我都写在了酒馆吧台上的信里。持有两枚这样的钱币就可以进入私人拍卖场。如果你不想趟这浑水，还请把它们交给一位靠谱的宪兵。”老人说的很慢，气息也断断续续的。
“如果有你这样的本事，露安娜应该还活着吧……”他叹息一般吐出这句话，头垂下了。
维多利亚怔怔的站在原地等了一会，走上前去，试探着摸了摸他的下颚。
死了吗……
维多利亚只听懂了一部分老人的话，大概是让她带着钱币去一个地方。她记住了那个词，想待会上去问问利威尔。
她抬头看看那两道血迹，是脖颈被激光切割后，颈动脉喷出的。现在已经干涸在了墙面上。
她带利威尔来，就是为了用那两具尸体解释自己的到来。现在它们被移到那里去了呢？
利威尔把重心移到另一只脚上，维多利亚还是没有上来。
遇到麻烦了？
他抽出匕首，不发出一点声音的走下台阶。
地下室只有维多利亚站着。椅子上坐着一个不知是睡是死的老人，还有墙上两道无法忽视的血迹。
利威尔回想起了上午听到的话：“砍头的刀”；“脑袋被割了”。
这么多血，恐怕只能从脖子喷出的……
但是那两具尸体，明明是在北面的地下室被抬出来的。
这里，怎么会有血迹？
作者有话说
第12章 Ⅻ 老人，硬币和血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