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Ⅹ 清净，袜子与已知情报 作为人类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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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清晨——
地下街其实无所谓昼夜，清静些的街区总是清净的，嘈杂的片区一天到晚和养鸭厂无异。
利威尔家在两者的交界处，但是托他前天单挑了一个帮派的福，这个片区的人在他把蜡烛熄掉后大气都不敢喘，寂静的跟坟场似的。
难得的，利威尔连贯地睡了六七个小时。
他举着烛台轻轻打开门，沙发床上的维多利亚果然还没醒。暗淡的烛光下她微卷的金发呈现出明暗交错的波纹。睡帽皱皱巴巴的垂在枕边，大概是被蹭掉了。
很神奇。
独居时的空旷感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暖融融的，软乎乎的触感。利威尔用手指穿过她的长发，攥住发尾摆弄。
床尾堆起了一打白色的布料。利威尔拾起一片仔细看了看，这个形状……
大概是套在脚上的？
想起维多利亚昨晚红着脸给他量尺寸的模样，利威尔抿了抿嘴，把烛台放到桌上，决定穿上试一试。
地下街的小孩很多是光着脚长大的。毕竟孩子的脚长得很快，普通人家没有余钱总是买新鞋。
利威尔还好，母亲在的时候给他做过一双鞋，虽然大了些，用绳子紧紧总还能穿。袜子却是比较新奇的物件了。他只知道那些猪一样肥的阔佬们喜欢带着手套掩饰自己的猪蹄。
动动脚趾，唔，刚刚好。棉纱纺得很细软，脚底还加厚了不少。
维多利亚昨晚做了七双，难怪听到他起床的动静没醒来。
睡帽盖上维多利亚的眼睛，早饭还是由他来做吧。
维多利亚醒来时，利威尔已经出门了。
床头放着早餐（当然还是土豆）和一张纸。纸上画着一扇门和一个叉号。
应该是不要出门的意思吧。维多利亚仔细看了看，利威尔用一个方框表示了门，好像是担心她看不懂，又加了门栓和把手。最后重重的划了个叉号。
暴躁却又细致温柔的小男孩。她忍不住笑了，笑完摸摸嘴角，发现自己牵动脸部肌肉的频率似乎高了不少，以前她不会这么容易被逗乐呢。
维多利亚拾起叉子吃饭，一边思考当前收集到的情报。
那两个把她带到底下的人，她记住了他们的说的话，根据现有词汇能辨认出来的是——
“……捡的……今晚拍卖”
“……贵族……没有…小姐……卖了吧……”
“……货卖出去……东洋人……金发……”
他们从巷子拐角捡到了自己，判断了自己与当地贵族的关系，最后决定卖掉。
将她转移到地下后没有捆绑起来，恐怕是要经过处理。以这里的医疗水平，不是拆成器官贩卖，是整个人卖出去。
维多利亚撇撇嘴，敢拍卖有意识的活人，一定有相当的人脉和手段，这样的生意也做过不止一次。
“东洋人”在对话中出现过两次。是经常被贩卖的人种？这里还存在奴隶吗？
还有，最让她在意的，那种机械。
武器的发明总是带有强目的性的。
为了应对铁甲骑兵，中国人发明了戟；为了对抗坦克，二战中发明了强穿透性的反坦克导弹。
喷气驱动，通过射出的钢索转向。是针对什么样的敌人，需要这种高机动性，能在有限高度立体作战的器械呢？
也许，这里出现了地球上从未有过的新物种。维多利亚低下头，它是高大的，难以瞄准的，威胁人类的。
现在为了保护身份，只能呆在地下。但是没关系，来日方长。作为人类进入宇宙后最年轻的舰长，全宇宙没有她解不开的谜。
只要——她看向利威尔画的“禁止出门”示意图，自己能出去调查。
作者有话说
第10章 Ⅹ 清净，袜子与已知情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