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甜啊 第二天，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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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之淼九点半点起床，洗漱完下楼吃了早餐后回到楼上。
好久没有姐妹聚会了，不用戴口罩、不用穿白大褂，她要认真撸妆，穿漂亮的衣服，做个小仙女！
一边敷快速补水面膜，一边打开衣柜挑今天要穿的衣服。
穿什么好呢？之淼对着衣柜上下巡视了一遍。
她留在老宅的衣服比公寓的少，挑了一条枫叶红的高领羊毛长裙、保暖裤、驼色的风衣外套，选完暂时放在床上，先去洗浴室摘下面膜纸，鞠水洗把脸。
梳妆台前，之淼端坐着，细致地上妆。
用刷子上好底妆后，喷喷雾定妆。画眼线，黑色的眼线笔流畅地勾勒出上眼睑的弧度，在眼尾处稍向上挑。先用浅色的眼影涂在眼窝处，再用深色的叠涂，带着细闪的眼影让眼部轮廓更深邃。夹完睫毛，上黑色的睫毛膏。
接下来是她最擅长的描眉了，深棕色的眉笔沿着原本的眉形修饰，化成一字眉。刷子在两颊轻点上浅色的腮红，鼻梁、眼下的位置打上高光，涂口红。
之淼对着镜子眨眨眼，转动快要僵住的脖子，化妆真是太累人了……
换完衣服，卷了下发尾，穿上棕色的羊毛靴，已经是十点半，拿了提包就赶紧下楼。
一楼客厅里只有哥哥和嫂子在，嫂子依靠在沙发上等顾之焱给她剥葡萄皮。
之淼停下脚步，对着他们喊了声，“哥哥、嫂子，我出门啦，今天都在外面吃，跟妈说不用等我哈。”
傅文倩笑着应好，揶揄她：“淼淼今天打扮地这么漂亮，要去约会吗？”
红色的长裙在细腰处收紧，勾勒出胸前圆润的弧度，纤细的脖颈大半藏在羊毛裙内，只留出一小截细腻白皙的皮肤，一双长腿掩在风衣下。特地妆点过的眉眼愈加明艳，像只漂亮的红狐狸。
之淼举高双手，开心地回道：“姐妹聚会！”
她眼波扫了眼桌上的水果盘，“我走啦，你们慢慢恩爱，这盘葡萄都吃完哟。”
说完小跑着溜出客厅，留下脸皮薄被臊红了脸的嫂子。
*
之淼是路痴，出门全靠导航。虽然那家咖啡馆她去过无数次，但是每次开在路上，如果不开导航，她总会在某个路口莫名心惊，怀疑自己又走错了……
停完车后，她来到一家名叫“绯语”的咖啡屋。
天冷，门外露天的位置只有寥寥几人，大部分都窝在室内取暖。木质门廊上的挂着的几只天气娃娃随风飘摇。之淼推开玻璃门，“欢迎光临”的机械女声响起，她环视一圈，看到好友在靠窗的位置朝她招手。
在前台点了杯美式咖啡后，径直走到窗边的位置。
苏柏跟一凡坐在同一边，苏柏穿着一身白色休闲的羊毛衫，温润地像个邻家帅气大哥哥。旁边的一凡脸上带妆，翻领衬衫搭小西装，娇俏的眉眼笑起来甜甜的。
之淼跟他们打了个招呼，选了他们对面靠窗的位置，问道：“你俩是一起过来的吗？”
一凡点头，“早上苏柏去学校接我的，我妈让我俩晚上回老宅吃饭。”
之淼坐下来，回她：“行吧，那晚饭前回去。”
服务生送来了咖啡，“请慢用。”
之淼搓搓冰凉的手指，手捂着杯子，端起来喝了一口，暖暖的。
一凡瞅瞅之淼，又瞟了一眼四周有意无意地往这边瞧的男人女人，疑惑道：“我们好像才两周不见吧，你怎么又偷偷变得更好看了呢？”忽而眼睛一亮，“老实交代，是不是有男人了？”老话说的好，容光焕发的女人背后一定有野男人。
之淼白了她一眼，“没有男人，也没有女人。”深知对面这人的腐性，啧了声：“有男人的话我也不用回老宅被人催了。”
苏柏一手撑在下颌，了然地笑她：“你这次回老宅那边，阿姨又催你了？”
之淼立马瞪他，明知故问，“是姐妹就别提。”想起下周五的晚宴，又从桌子底下踢了他一脚，问道：“你们知道做医疗器械的那个赵家吗？”
一凡点头，他们家做药的，医药一家，都是一个圈子的人。她想了想，“前阵子听我妈说他家的小儿子回来了，怎么了？”
她哦了一声，一脸坏笑：“伯母不是要你跟人家相亲吧？”
之淼哼了声：“这倒没有。只是说赵家要给他开个欢迎宴会，请帖送到各家手上了，”话锋一转，“说不定你们也有份哟，阿姨不是喊你们晚上回去吃饭吗，我看八成是鸿门宴。”
对面两人一愣，一凡&苏柏：“你别乌鸦嘴！”
嘴上这么说，心里还是觉得之淼说的有道理。
一凡不嘲笑好友了，温言劝她：“我跟苏柏虽然现在是单身，但是也都有有过恋爱经历。你现在单身，又没谈过，俨然一副孤独终老的架势，阿姨才会担心你。”
一凡跟苏柏都知道她的牙癖，苏柏试探着问：“你跟阿姨说过你自己的‘要求’没？”
之淼一脸无所谓地笑了，“没有。遇到合适的我自己会主动的。”
一凡嗤她：“你活了二十几年，还没遇到一副能让你有谈恋爱冲动的牙齿，你觉得接下来会出现？”
之淼听完，沉默一瞬，坦白：“其实……，我昨天遇到一个了。”
刚喝了一口奶咖的一凡被呛了一下，震惊：“你的患者？”
之淼点头，“我哥的朋友，来医院看牙，拍了口腔片。”
苏柏浮夸地拍了两下手，清冽的嗓音说道：“恭喜淼淼觅得第一个心动牙齿对象~”
坐他隔壁的一凡一手肘顶过去，眼波一扫，瞎说什么实话。她咳了咳，“淼淼，虽然他刚好满足了你的第一要求，但是咱不能因为这个就忽略其他的点，合不合得来也很重要。”
她仅有的那段恋爱经历，就是被对方的脸迷住，等相处久了，各自的缺点都暴露出来，就开始互相数落、最后分手收场。
之淼当然知道，“嗯，我明白，你们别担心。”
苏柏嗯了声，“我不担心，我比较担心你单身久了，直接扑了对方，毁了人家贞操。”
之淼朝他微微一笑，长腿一伸，羊毛靴的粗跟在苏柏脚上狠狠碾了一下。
“啊……”突然的疼痛让他猝不及防，立马认怂：“姐，我错了……”
之淼收回脚，从鼻子里哼了声。
一凡：活该。
三人吵吵闹闹地聚会。
苏柏看了下腕表，已经12点多了，两手一摊，“我饿了，我们去吃饭吧……”
之淼和一凡也饿了，之淼率先提议：“想吃火锅，难得有人陪我，今天我要吃牛肉火锅！”
之淼很喜欢很喜欢吃火锅，但是绝不一个人吃火锅，是她最后的信仰！
她宁愿蹲在家里煮面吃，也不想一个人吃火锅。菜单里那么多想吃的配菜，一个人吃不完又不想浪费，实在是太难捱了。
一凡表示自己都可以，苏柏是只要有肉吃就行。
*
三人开车前往附近的牛肉火锅店，到店后要了个包厢。
坐下来后，之淼拿过菜单，熟练地点单。先来个鸳鸯锅的牛骨汤锅底，一凡爱吃辣的，她跟苏柏只能接受清汤或微微微辣。
潮汕牛肉火锅最特别的是会分清整只牛身上不同部位的肉，可以根据个人对肉质的爱好点单。
嫩肉、吊龙、匙柄、三花趾、五花趾、雪花牛肉、牛百叶、牛肚，都是她们爱吃的，再来份牛肉丸牛筋丸的双拼，挑了蔬菜拼盘和炸腐竹，另外点了湿炒牛河牛肉粿做主食。
之淼点单，苏柏和一凡拆餐具，再用开水烫一遍。
一凡拿着洗好的筷子，感慨道：“每次跟你们吃饭都像回到大学本科那会一样，社团的事忙完一群人在学校附近找家店聚餐，热热闹闹地，真好。”
说完瞅了一眼埋头勾选菜品的之淼，“淼淼你穿这身吃火锅不怕吸味吗？”
之淼头也不抬地回她，“吃的高兴就好，衣服可以送店里干洗，洗不掉就换。旧的不去新的不来。”
苏柏和一凡相视一笑，这就是个接地气的败家子。
菜品上齐了，三个人忙着涮肉涮菜，蘸着自己调的酱料，吃的身子热乎乎的。
“啊…”，之淼吃掉最后一口牛肉，“好饱…”
跟好朋友吃火锅的满足感是一百分！
剩下两人也吃不动了，三人坐着小口喝茶消食。
在寒冷的天气里，聚一起吃吃火锅，喝喝茶，真的很舒服。
之淼续了杯热茶，道：“其实我们这样也很好呀。如果一直没有遇到合适的，几个单身的朋友凑一块，工作日就大家各自上班，周末节假日就聚一块。等老了退休了，买栋别墅，大家搭伙过日子，你烧烧菜，我种种花花草草。小日子过得多舒服。”
一凡比较传统，她回道：“好是好，可是朋友终究不是亲人，不会无条件的永远陪伴在你身边，”顿了下，继续说：“血脉亲情是一种很特别的东西。有时候是牵挂，有时候是牵绊，但更多的是相互依赖。”
苏柏同意一凡的观点。虽然很少跟自己的家人聚一起，但他姑姑也就是一凡的母亲，对他跟一凡都是一视同仁，他很感激这份血脉亲情。
苏柏砸吧了下嘴，“在现在这个讲究钱权的时代，朋友不一定靠得住。像我们三这种暂时没有利益冲突的，就能维持着。当然，以我们的交情，即使遇到利益冲突就会适当退避。但我还是要谈恋爱，我不会陪你孤独终老的，到时候可能只有机器人会留在你身边。”
之淼微笑：“谈心失败，散了吧……”
*
三人打道回府，同路开回半山，在门禁处分开，各回各家。
之淼下午三点半回到家里，家里人都不在客厅，只有李婶在检查帮佣清洗的是否干净。之淼跟她问好。
李婶看到她，热情地喊她：“之淼小姐回来啦。之焱少爷跟嫂子回娘家那边了，先生和夫人去朋友家打麻将了，晚上都不回来。晚上你跟老太太和老先生一起吃，老人家还在午休。”
之淼笑着应好，她决定回房间看会书。
回到房间，打开窗户，火锅正叼着玩具在院子里跑来跑去地玩闹。
在书架前挑了本悬疑小说，坐在窗户旁边的躺椅上，从床上抓了条毛毯盖着，开始抱着书本看。
等到太阳快要下山了，夹上书签，将书塞回书架。思量片刻，为了不孤独终老，她打算带着火锅去散步，看能不能偶遇到萧佐。
之淼带着火锅沿昨天的路线走，溜了半圈山腰后原来返回。路上除了同是出来遛狗的业主，不见半个跑步的身影。
她叹气，缘分果然是不能强求的，拉着火锅慢慢走回后院。
晚上跟老人家吃完饭后，她就收拾东西，准备回公寓那边，明天周六她要值班。
临出门前，李婶提着袋子走过来，“之淼小姐，里面是包好的饺子和馄饨，都是你爱吃的馅料，你一个人住也要好好吃饭。放在冰箱里，饿了就下来吃，方便。”
李婶没有结婚，也没有子女，顾家这两个孩子都是她看着长大的，也算半个亲人了。
之淼接过袋子，握住李婶的手，温软地道：“谢谢李婶。你也注意身体，今年的体检报告没问题吧？”
常住在顾家的司机、管家等，每年都会定期体检一次。
李婶笑着说：“没问题，没问题，不用瞎操心，我好的很。你回去路上注意安全。”
之淼回道：“好，那我先走啦。”吃饭的时候已经跟老人家说过要走了。
之淼提着袋子和包去车库提车，上车后先在微信的家庭群里说一声她回公寓了，之后径直开回南湾小区的公寓。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甜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