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香吗 这天的晚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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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天的晚饭也是在附近的餐厅吃的，顾之焱过来陪她们俩一起吃。吃完三人开车去一家体育馆，他们提前订好场了。
车子稳稳地停在泊车位上，顾之焱从副驾驶位上拿了个袋子，递给之淼，说：“你嫂子给你挑的衣服，一会你也运动一下。”
她伸手接过去，竟然还提前准备衣服……
下车后，顾之焱背着球拍袋子，扶着傅文倩走在前面，她慢慢地跟在后面，瞅着周围的环境。
现在才晚上八点，大概是天气冷的缘故，馆内的人不多，他们径直走向预订的三号馆，门口的工作人员正等着。
平常没有赛事的时候，场馆就会开放给私人预订，增加收入。
之淼先去更衣室换衣服，让夫妻俩先去馆里。
她换好衣服，对着镜子把头发扎起来。然后直接走到馆里在观众席上。
场内开阔的观众席上，两边都是红蓝的椅子，上面只有他哥跟嫂子。
她往球场的地方走，看到她嫂子正坐在栏杆前面一些的地方，走到她身边坐下。往下面看，他哥正穿着短袖短裤在球场上热身。
没有看到另一个人的身影。
她收回视线，坐下来，对傅文倩说：“嫂子，我先陪你坐会，一会再下去打球。”
“嗯，不急。”
傅文倩手搭在椅子上，看着入口的方向。
过了一会，球场的另一边有一男一女从更衣室的方向走了过来。
之淼眯了眯眼，看清那人是萧佐。走在她身后的女孩子穿着一身粉色的运动服，高高扎起的马尾一甩一甩的。
两人走近了。身后是个漂亮的年轻女孩。
顾之焱走上前打招呼：“来啦。”
他看了眼站在萧佐旁边的女孩，不认识。又看了眼萧佐，还是一副冷淡的样子。
女孩子伸手碰了一下萧佐的手臂，笑着说：“你好呀，初次见面。我是黎洋。”
说完俏皮地吐了吐舌头，“我是佐哥哥的邻居，赶巧碰上啦，我们也好久不见了，就想一起玩一下。打扰你们啦。”
他了然地哦了一声，指了指左边的观众席，说：“没事。黎小姐不打球的话可以去上面坐一下，我老婆和妹妹在那边。”
听到“妹妹”这个词，萧佐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过去。
之淼刚对上他的视线就立刻移开，敷衍地朝他们挥挥手，当做打了招呼。
明天突然就不想做饭了……她直直地盯着球场中间的球网想。
萧佐皱了下眉头，看不清她脸上的神情，只看到她穿着黑色的外套。
旁边的傅文倩不动声色地看了眼台下的人，轻声对之淼说：“等会你去热身，不用陪我了。”
她不甚在意地摇摇头，回她：“没事，晚会再去。”
她现在没那个心情。
黎洋偏头看了眼萧佐，然后朝看台上的两人笑了下，道：“不用，我在场边的椅子坐着就行。”
她想离萧佐更近点。好不容易才在门口偶遇到他，她鸽了朋友的约，非要跟着他。
他也不好赶人走。
她要把握机会，很久前她第一眼看到他，就喜欢上他了，一直没有说出口，再后来他就出国了。
她在球场旁边的休息椅坐下。
顾之焱拿出球拍，挥了几下，对着萧佐说：“我们先开始吧。”
“嗯。”
萧佐将包放在旁边，拿出拍子，望了眼看台的人，只看到侧对着他的后脑勺。
他低头扯了下嘴角，抬头的时候脸上还是淡淡的，重新站到球场的另一侧。
两个男人一来一回地打着，空旷的场内，不断地响起网球落地的声音，球与球拍接触的“啪嗒”声，还有黎洋偶尔的呐喊助威，甚至还有尖叫声。
四十分钟后，顾之焱双手举起球拍，喘着气说：“停！咱歇会，让她们两个女生打一下。”
萧佐停下抛球的动作，颔首应了。
他把球拍留在场上，拿了瓶水后走向之淼他们对面的看台。
顾之焱走到栏杆前，朝看台上的两个女人喊：“淼淼，下来打会，我上去歇一下。”
说完后几步爬完小阶梯，坐到傅文倩身边，拧开水灌了好几口。
之淼应了声好，脱下外套放在椅子上，起身走到球场上。
先伸伸胳膊抬抬腿，两分钟后捡起她哥的拍子，对面的黎洋已经准备好了，脸上带笑。年轻的脸庞上满满的胶原蛋白，皮肤很好，在头顶灯光的照射下莹白透亮，打扮清纯。
她挑眉，年轻真好啊。
她笑道：“初次见面，我是顾之淼。”
黎洋挥动球拍，像个乖小孩似的说：“顾姐姐好呀，我是黎洋。我打的一般，希望你不要介意。”
她扯了下嘴角，不太相信她这话。毕竟她刚刚握拍、挥拍的动作娴熟。
萧佐站在台上，手肘撑在栏杆上，观望着场上的人打球。
黎洋的发球的力度大，打过去落地后弹得高，虽然没有旋转之类的技巧在，但对之淼来说接球比较费劲。
她站在球场后方，右脚抵住地面，接球的时候拍子明显地停顿了一下。
她将球打过去后还甩了甩手腕。
大概是一开始没料到对方打球比较凶，后面她适应的很好，发球也更有力了，击球的点也抓的不错。
他嘴角的弧度勾起，抄了下额前的碎发，眼里只剩下那个高挑灵巧的身影。
这局打了不到半个小时，之淼赢了。
黎洋看了眼看台上的萧佐，咬了咬唇。
刚刚打球的时候她就发现了，他一直在看着顾之淼。本来她只是打算一开始打狠点，给对方个下马威，看到他看着对面人的神情，她没忍住，整场都在打凶球。
她转过头，收敛心情，笑着说：“顾姐姐可真厉害呀。我们再来一局？”
之淼赶忙摇头，“不了不了，我累了，让他们陪你打吧。我去外面透透气。”
她算是怕了，其实刚刚她都是在硬撑，赢了不过是侥幸，她感觉手腕有点伤到了，一开始那下没有完全防备到，手腕发力不够，被震到了。
她抬头看了眼观众席，她哥跟傅文倩正在聊天，估计刚刚也没怎么看她们打。
她喊了声：“哥，嫂子。我出去一趟。”
顾之焱听到了，回她：“去吧。”
她嗯了声，将拍子放在旁边的休息椅上，左手揉着右手腕，目不斜视地从出口的方向走。
黎洋看顾之淼转身走了，仰头对萧佐撒娇般说：“佐哥哥，我们来打一场？你都好久没跟我打过了。”
脸上的表情看起来委委屈屈的。
他淡淡地扫了她一眼：“回去找你朋友玩吧。回去路上注意安全。”
然后转身朝之淼离开的方向大步迈去。
黎洋愣了一下，脸上的笑容僵住，死死地盯着他离开的背影。片刻后，扔下球拍从另一个出口跑了。
看台上的傅文倩偷偷看了个全程。她噗嗤笑出声，看了眼顾之焱，满脸得意的神色，“你看我猜的没错吧。”
他俩之间果然有猫腻。
顾之焱反应过来，摸着鼻子笑了下。
这是要两棵铁树要一起开花了呀，也算是活久见了。
*
之淼走到大门口，吹了会冷风。自嘲地笑了下，真是越活越回去了。
今天怎么还跟个小女孩较起劲来了……
倚在门口才站了一小会，刚刚运动后身上的热量散的差不多，有点冷，她退回到门内。
身后传来脚步声，她回头一看，是萧佐。
经历过刚刚的自我剖析，她已经可以装作优雅从容地面对他了。
她笑了下，问他：“不打了吗？”
“嗯。”
他走到她旁边坐下，隔着一个人的距离。
她晃了晃手，刚想起身离开就听到他问她，“手腕伤到了吗？”
她偏头，看到他的眼睛。“还好，被震了一下，揉一揉就好了。”
她晚上回去拿药酒搓一下，再不行就去医院的骨科让老师傅捏一下，。
他靠近了点，伸手拉过她右手腕，右手使力在她的手腕关节处揉搓。
“我帮你搓一下。”
她瞪大了眼睛，有被吓到。刚想抽回手，但下一秒感受到他恰到好处的力度时，就不想缩回来了。
真仔细算起来，这事还是因他而起。他帮她揉一下手腕，明天她给他做饭吃，这很公平。
没错，很公平。
手腕上的温度越来越高，仿佛是从手上的皮肤灼到血液里去，再蔓延到心脏。
她低头，看到他头上有两个发旋，无意识地盯着看。
老话里说有两个旋的人比较聪明。
大概搓了五分钟，她觉得差不多了，瞥了眼手腕，已经泛红了。
她小声说：“可以了。”
她缩了下手，对方一松开，她就抽回来。
“明晚几点？”他注视着她的眼睛。
她愣了下才反应过来，这人的思维怎么这么跳跃？
“你六点到？”
她可以五点开始准备，早上先去超市买食材回家。
“嗯。”低沉悦耳的嗓音里带着笑意，“回去发一下定位给我。”
“哦，好。”她翻开手机备注了一下，免得忘了。
突然一想，不对呀！她刚刚明明还在不乐意呢，这会怎么就轻易答应了。
她在心里暗骂自己，没出息。话都说出去了，现在收回来也不合适。
算了算了，她是个善解人意的好孩子。
萧佐站起来，双手插兜，对她说：“回去吧。”
这里还是能吹到风，没穿外套容易着凉。
“好。”
她跟在他身后往回走，回到球场内，发现人都不见了。
她奇怪地“咦”了一声，又环视了一遍球场，还是没找到。
“他们人呢？”
走在前面的人没有回头，轻咳了声，解释道：“你哥他们说有事先回去了。”
“黎洋呢？”
“她去找她的朋友了。之前只是在门口遇到而已。”
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她语气轻飘飘地回：“哦。”
那你们还挺有缘分。
听出来她话里头的敷衍，他笑了声，补充道：“我跟她真的不熟，读书那会基本不着家。”
他是住校生，到了周末也很少回去。
她习惯性地回他：“哦。”
过了会才回味过来他是在澄清，刚刚那点不开心一下子就消失不见了。
嘴角忍不住上扬。
两人分头回更衣室换衣服。之淼换完提着袋子出来时，他正站在门口等，西装革履，又回到那个社会精英的形象。
她走上前，“走啦。”
从门口到停车的距离，不过两百米。他们走的快，一下子就到了。
她看了眼四周，对他说：“回去路上注意安全，明天见。”
“嗯。你先开。”
她先上车了，设置好导航，停车场很空，车子顺利地倒出来，继续往前开。
后视镜里，她看到他站在原地看着朝的方向看着，身影渐渐变小，直到拐弯后，才看不见了。
作者有话说
第11章 香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