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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第五章 傅师兄你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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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子过得飞快,从上次惹肖张生气后,他就再也没在藏经阁出现过。
裴泽一个人倒也乐得自在,无事就擦擦灰,扫扫地,累了还可以看看经书。也正是因为如此,他的修为隐隐有突破开光的迹象。
待他打扫完藏经阁天色渐暗,他伸了个懒腰后,慢悠悠地向后山走去。这一个月前,他因为肖张那一掌直接到达开光,这都一个月了,才隐隐有了突破的迹象,为此,他常去后山修炼。后山那个地方,虽说灵气不是最丰沛的,但耐不住景色美呀。
待快要到河边时,他察觉到河边似乎有人,犹豫了一会儿,还是决定去河边看看,毕竟这段时间他基本都是在河边打坐修炼的。
待他走近时,只瞧见一名男子从水里窜了出来,水珠顺着他的下颚,顺着他的发梢一滴一滴的滴在水面,他瞧见男子那弧度和力度都恰到好处的肩膀,还有那紧实的腰线。男子稍稍偏过头,裴泽一眼就认出了这人,为何偏偏是肖张,这要是被发现了,又要被打了。
裴泽想趁着肖张还未发现他时偷偷溜走,但是已经来不及了,肖张已经发现了他。
肖张直接用灵力包裹着水,汇成一个小水球朝着裴泽的方向扔过去,裴泽的反应极快,向旁边一个侧就躲过去了。
他快速地将衣物往身上一套,随后闪身到裴泽身边,掌上汇集灵力打向他。裴泽惊了,似打太极一般将他的手掌推了回去,他的手顺势转了一个弯又打向了裴泽。
裴泽只好将灵力汇聚在手掌上,与之对掌,并一脸无辜道:“肖师兄,是我。”
肖张冷笑一声,一脚将他踹出一两米远。
“嘶......”裴泽捂着腹部挣扎地坐起,正打算开口抱怨,却看见肖张衣襟大敞开,一眼望去只瞧见了白皙的胸膛和紧实的腹肌。
他感觉到鼻下一抹温热,立马慌乱地捂住鼻子,他头一次知道,原来男子也可以这么色|情。
“不,不是,我我......”他连忙解释,生怕肖张知道他贪图美色,不是,生怕肖张以为他贪图美色,“我最近上火。”
他这不解释还好,一解释反而有种欲盖弥彰的味道。
肖张眯着眼,盯了他半响才咬牙切齿地说:“下流。”
“不是......”裴泽挣扎着想要起身,但由于腹部太疼便放弃了,只好坐在地上,调侃道:“啊......嘶,肖师兄,你除了下流就不会说别的了吗?”
肖张瞪了他一眼,生气地拂袖而去。
裴泽捂着腹部,盘坐着,头自然下垂,笑了,“值了。”
肖张突然察觉到身后灵力波动,回头望去,看见裴泽盘坐在地上,一动不动,周身灵力环绕。他冷笑一声,真不愧是下一任魔尊,这样都能顿悟。想起来,裴泽上辈子也似这般,莫名其妙地就顿悟,若不是每次都有他护着,裴泽也没机会挑起魔修之战。
他犹豫了片刻,直接在此打坐修炼,以保证裴泽顿悟期间的安全。
两个时辰后,裴泽缓缓睁开眼睛,他感觉到丹田处长出了什么东西,但这东西他又察觉不到有什么危害。
他刚起身,就看见不远处的肖张,他带着疑惑走近,“这夜里凉,肖师兄为何不回去?”
肖张缓缓睁开眼,看了他一眼,然后起身就走。
裴泽见状立马跟上,还不忘调侃道:“肖师兄莫不是在等我?”
见肖张不说话,他又接着说:“肖师兄为何不说话?被我猜中了?”
肖张蹙着眉,冷冷地瞥了他一眼,开口道:“闭嘴,聒噪。”
裴泽愣了一下,他突然想起,顿悟期间人是没有任何意识的,一旦被打断,轻则修为尽失,重则毙命。
肖张方才该不会是在保护他吧?
想到此处,裴泽笑得像个吃到糖果的孩子一般开心。他一跳一跳地跟在肖张的身后,虽然腹部还疼着,可心里跟抹了蜜似的甜,一遍一遍的叫着他,“肖师兄~肖师兄~”
次日,昭阳长老带着他们一行人在习武场练习,裴泽还瞧见了一个不可能出现在这的人,林斯年。
裴泽一边打着木桩子,一边把视线落在林斯年身上,低声问着旁边的傅青,“哟,这林斯年为何在此?”
“前几天,我师傅收他为徒了。”傅青漫不经心地答道。
裴泽一脸疑惑,问道:“为什么?”
“主角光环呗。”
傅青一下子反应过来,他紧张地瞄了裴泽一眼,见他并没什么反应,才接着说:“我是说,这事说来话长。”
几天前,傅青在房间和师兄昭阳他们组了个赌局。
“诶,买定离手,买定离手。”某师兄扮作庄家说。
昭阳一脸坏笑地说:“徒儿呀,来,你先下注。”
傅青白了他一眼,就他这逢赌必输的体质,不管他买大还是买小他都得输,剩下的人只要不跟他,就能赢。
“不,你们先下,每次都是我先下注,是时候让我也赢一回了。”他一脸机智地说。
那几个人互相看了一眼,想着今天赚的灵石也挺多的了,赌嘛,就是赌的判定输赢那一瞬的感觉。
他们赌大的赌大,赌小的赌小,随后都盯着傅青的行动。只要傅青一下注,他就相当于提前知道生死。
“那我,赌大吧。”傅青将十灵石扔在了大那一边。
“诶,完了完了。”/“嘿嘿,赢了。”在他下注的那一刻,有人欢喜有人愁。
庄家扫了他们一眼,慢慢地将罐子拿起来,“一三四,八点,小~”
傅青烦躁地揉揉太阳穴,他这也忒颓气了吧。
“哟,傅青师弟,有人找。”不知是谁突然喊了一嗓子。
傅青回头一看,便看见林斯年站在门口,一脸不可置信地看着他。
他眨眨眼,有些无措,完了,苦苦经营了大半年的人设一下子崩了。
他咽了咽口水,故作镇定地朝他招手,说:“过,过来吧,陪我玩两把。”
林斯年茫然地走了过去,在他的记忆中,傅青是一个温文尔雅的贵公子,而不是眼前这个赌徒。
林斯年低下头,嘴角偷偷勾起,之前总觉得与他有一定的距离感,现在感觉傅青这个人更加真实,他们之间的距离也更近了。
傅青自暴自弃地将储物袋塞给他,反正人设已经崩了,那他也没必要装了,“你来玩,我看着。”
庄家拿起罐子,猛烈的摇晃,随后将罐子砸在赌桌上,“买定离手!”
林斯年没玩过,有些担忧地问:“这个,怎么玩?”
“就是猜骰子的点数,你随便押,我最不缺的就是灵石。”傅青十分豪气的说。
其实他现在最缺的就是灵石,这个月才刚开头,这个月的月俸就只剩袋子里那十颗灵石了。
林斯年看了他几眼,随后将袋子里仅有的十颗灵石拿出来,押了庄家。
傅青一脸震惊,问道:“不,不是,你干嘛押庄家呀?”
林斯年宛然一笑,“你不是让我随便玩吗?”
“我就说说,你咋还当真了?”傅青无奈道。
“三三三,庄家胜!”庄家打开罐子,说。
林斯年咧嘴一笑,“我赢了。”
傅青惊地微微张嘴,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主角光环?
然后,傅青更是深刻的体验了一把主角光环,顺便还赚了不少灵石。
“哟,没看出来呀,傅师兄你......还赌?”裴泽出声打断傅青的回忆,一脸狐疑地问道。
傅青尴尬地默默后颈,说道:“小赌怡情,小赌怡情,哈哈。”
裴泽上下打量了他片刻,一身苍紫色交织绫衣衫,腰间绑着一根黄色锦带,一头乌黑的发丝,身材颀长,明明就是温文尔雅的公子哥。温文尔雅的贵公子,估计是他对傅青最大的误解。
“那你师傅为啥收他为徒?”裴泽努力接受傅青是个赌徒的身份,并回到了最初的问题。
傅青沉思片刻,说:“因为他是主,哦不,他运气好,逢赌必赢。”
裴泽愣了一下,悄声道:“这理由,服气。”
说罢,他向肖张和林斯年的方向望去,阳光洒在他们俩的身上,一个嘴角带着微笑说着什么,一个面无表情但却柔和的回应着。
“他俩到金丹期了吧。”/“他俩可真配。”裴泽和傅青同时开口道。
俩人都愣住了,裴泽疑惑地眨眨眼,问道:“你刚刚说,谁配?”
傅青舔舔嘴唇,尴尬地摆摆手,“害,我说的是他俩到金丹期了。”
“......”裴泽疑惑地歪着头,“那方才我说的啥?”
“裴泽傅青,聊什么闲天儿呀?嗯?”昭阳长老突然出现在他们身后,“你们修炼都是靠嘴的吗?”
傅青憨憨地朝昭阳笑着,“师傅,我和裴师弟在讨论如何快速提高修为。是吧?裴师弟。”
裴泽愣了一下,他万万没想到傅青这睁眼说瞎话的本事也练得炉火纯青。
“是,因为我刚到融合期,也些不适应,所以才来请教傅师兄的。”他沉思片刻答道。
“啊?你都融合了?”傅青一脸震惊,“我这才开光后期。”
昭阳一副恨铁不成钢地说:“徒儿呀,你可长点心吧。你瞧瞧你这几个师弟,哪一个不比你强?”
昭阳用大拇指指着肖张他俩的方向,但眼睛却盯着傅青,说:“肖张那臭小子都金丹中期了。还有斯年,他一个五灵根,他都金丹前期了。”
然后他又想起什么,接着说:“还有这小黑子,人才修炼几天,都融合了。”
裴泽听后,十分震惊,他眼睛微眯,盯着林斯年。一般来说,灵根越少天资越好,这林斯年之前会在外门待着估计就是因为这五灵根。但是一个五灵根能修炼到金丹,这悟性该有多高呀,难怪能让昭阳长老收他为徒。
林斯年察觉到裴泽的视线,也看着他,眼睛里还带着点......威胁?
裴泽像是没感觉到一般,朝他抛了一个媚眼。这一下可把林斯年恶心坏了,白了裴泽一眼。
“咔嚓”
裴泽听到木桩断裂的声音,他循声望去,只看见一小节木桩子朝他飞来。他想躲开,但已经来不及了,木桩子正中他的下|体。
周围的男子都吸了一口凉气,隐隐觉得蛋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