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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第六章 你要对我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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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泽护着裆部直接跪倒在地,疼的发麻,脑子一片空白,整个人都像是被抽空了,只知道疼。
林斯年被吓的咽了咽口水,“肖师兄,虽然裴泽这人确实有点欠,但你也没必要这么狠吧。”
肖张蹙着眉,连忙上前,他没想到这木桩子这么不结实。
“你,没事吧?”肖张半蹲下,想要去扶他。
裴泽一把抓住他的手腕,一脸痛苦,“肖师兄,我是又做了什么让你生气的是吗?”
肖张反抓着他的手腕,声音微微发颤道:“抱歉。”
裴泽整个人都蜷缩在地上,疼的直发抖。
傅青一脸同情道:“这力度,啧啧,怕是要断子绝孙了吧。”
“若是这样,那最好不过,提前没收作案工具。”林斯年将手搭在傅青肩上,玩笑道。
傅青倒吸一口凉气,道:“你就别开玩笑了,这要真......那得多惨。”
林斯年撇撇嘴,同意的点点头,“还是赶紧送屠维长老那里吧。”
“哎哟,小子们,你们以后还是少跟这个小黑子来往,他这命格,哦不对,他这运气,啧啧,小心站上晦气。”昭阳长老用食指蹭蹭下巴,提醒道。
林斯年同意地点头道:“确实该离远点,这家伙不是啥好鸟。”
裴泽疼的整个人都差点瘫在地上了,听见他们当着他面调侃自己,心里默默地翻了个白眼,这雨霖派的人果真是奇怪,他这他娘的都被误伤了,以后还能不能像个男人一样站起来都是个问题,他们居然还当面嘲笑。
肖张抬起头冷冷地扫了他们一眼,他现在心思都在裴泽身上,不想跟他们争论。
“裴泽,还能动吗?我带你去屠维长老那里。”肖张试探性地问道。
裴泽疼的直冒冷汗,脸色发白,抓住肖张的手却没有使力,调侃道:“肖师兄,我想,你估计要对我的下半辈子负责了。”
若是平时,肖张估计会赏他两个大嘴巴子。现在瞧着他一脸痛苦,脸色发白,嘴唇疼的微颤。他心里暗爽,那个喜欢杀戮,不可一世的魔尊,也有如此狼狈的一天。他低着头,睫毛忽颤,掩下眼中的所有情绪。
“我带你去屠维长老那里。”肖张作势想要扶他。
“嘶......你送我回红莲吧,屠维长老那里我就不去了,太他娘丢人了。”裴泽强忍着钻心的疼痛,借着肖张的力勉强起身。
肖张搀扶着裴泽慢慢向红莲峰移动。
傅青盯着地上那一小截木桩子,出神道:“师父,木桩子该换换了,这一打就断了。”
“这木桩子,我昨儿个才换了。”屠维长老扫了一眼还在练武场的人,说道:“灵力控制不到位,需要加强,接着练。”
林斯年若有所思地看着裴泽的背影,低声道:“哈,裴雨慧,你到底想做什么?”
“哈?你说啥?什么脱?”傅青一脸疑惑,他听见林斯年说了什么,但没听清内容。
“啊?”林斯年懵了一下,然后迅速反应过来,露出一口大白牙,说道:“我是说,要不,咱俩一起?”
傅青想也没想就同意了,“好。”
肖张一推开房门,裴二狗就直接朝裴泽扑了过来,他下意识地挡在裴泽前面。
“汪汪汪......”裴二狗朝肖张叫着,似在询问他为何要挡住裴泽。
“哎哎哎,先让我进去吧,我站着疼。”裴泽无力地拍拍肖张的肩说道。
肖张反应过来,立马扶着他进了屋子,让他躺在床上。
“我去屠维长老那里给你求些药来。”说罢,肖张转身就出去了。
裴泽无语道:“肖师兄,你就这样把我这个伤患丢这儿不管了?”
“汪汪汪......”裴二狗同意地叫唤着。
“二狗,记住刚刚那小子了吗?就是他把我伤成这样的。有一种疼,叫做阉割似的疼。”他无力地躺在床上,吐槽道:“你说,我这以后还站得起来吗?”
“什么站不站得起来?”楚崇明突然进屋问道。
裴二狗一见楚崇明就兴奋的转圈。
“呀,师父,你咋来了?”裴泽有气无力地问道。
“听说你......”楚崇明目光向他的身下移,停在某处一瞬,说:“咳,我来看看严不严重。然后,好去找玄黓算账!”
雨霖没人不知道红莲峰与蓝影峰之间的恩怨,重光长老与玄黓长老俩人相互不对付。有传言道,重光长老撬了玄黓长老的道侣。也有传言道,重光长老曾被玄黓长老当众折辱,故结下恩怨。
“算什么帐?”玄黓长老冷着脸进屋,身后跟着紧皱眉头的肖张。
裴二狗似感觉到危险,将裴泽护在身后,朝着玄黓狂吠,“汪,汪汪汪。”
玄黓冷眼看着裴二狗,周身的气势突然张开。
裴二狗哪能受住这般压力,退吓得直发抖,勉强能站住,“唔汪~”
裴泽立马伸手安抚性的摸着裴二狗的狗头,冷声道:“玄黓长老......”
“玄黓!”楚崇明打断道:“何必跟一条狗见识?”
玄黓撇了楚崇明一眼,收回气势,毫不客气地坐下,道:“今日之事,错在我徒。”
“嗯,没错。”楚崇明点点头,坐在玄黓的身边,调侃道:“你来,该不会只是赔个礼道个歉吧?”
玄黓被噎了一下,他确实是这么打算的。他面不改色地说:“自然。”
楚崇明缓缓低下头,朝着躺在床上的裴泽使了一个眼神。
本来正在撸着狗看着戏的裴泽,看到楚崇明使眼神后,立马哀嚎着,“哎哟,好疼呀!”
楚崇明立马换上一副担忧的表情,一个箭步上前,把躺在床边的裴二狗赶下床,自己坐在床边,问道:“哎呀,我苦命的徒儿哟,你这才拜入师门几个月,就遭受如此磨难。”
裴泽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撇着嘴,带着哭腔问道:“师父,徒儿以后是不是就成一个废人了?”
楚崇明轻轻摸着他的头,安慰道:“放心吧,师父一定会治好你的。如果,如果......”
“师父~”裴泽扑在楚崇明的怀里假装哭泣,“呜呜呜,师父~”
“重光长老,一切因我而起,也应由我负责。”肖张看着他们师徒二人这拙劣的演技,实在受不了了,开口道。
“哼!你负责?你怎么负责?我徒儿,虽不说是玉树临风,风流倜傥,但好歹也是一,一......”楚崇明看了裴泽一眼,实在是说不出夸他的话,只好话音一转,接着道:“一品德优良的好男儿!”
裴泽听后,忍不住白了楚崇明一眼,夸他一表人才有这么难吗?他好歹也是样貌端正,一表人才怎么就他娘的不能用在他身上了?
“他本可以娶一貌美的女子,生一双儿女,过着美满的生活。现在呢?”楚崇明越说越激动,“他说不定,以后一辈子不举!这对一个男人来说简直就是耻辱,这样活着还有什么意义?还不如死了算了!”
裴泽震惊了,先不说他还能抢救一下,这怎么就扯到死了?就算他以后真的......不举了,他估计也会选择苟且的活着。
玄黓点点头,不举对于一个男人来说,确实是耻辱,与其选择苟且的活着,还不如选择体面的死了。
“我会负责的。”肖张郑重地说。
是的,他会负责,裴泽的一切,包括他的命,肖张都会负责。他要亲眼看着裴泽死,要把他所经历的一切都十倍百倍的还给他。
“你那拿什么负责?嗯?雨慧他本可以娶妻生子的,咋的?你来给他做媳妇儿呀?”楚崇明白了他一眼,吐槽道。
躺枪的裴泽无辜地眨眨眼,狡黠地说:“欸欸欸,师父我不是断袖,不过,如果是肖师兄的话,也不是不可以。”
肖张冷笑一声,若裴泽不是断袖,那这四海八荒就没有断袖了。
“混账!”玄黓暴怒,“若是脑子里只有娶妻生子,那还修炼作甚?滚回去种田吧!”
楚崇明愣了一下,随即摸摸鼻子,咧嘴一笑,“嘿嘿,我不就随口一说嘛。不过,雨慧他总是要娶妻的嘛,他万一真不举了,啧......”
玄黓冷哼一声,说道:“今后,裴泽修炼所需丹药皆由蓝影峰出。”
“害,咱红莲又不缺这点丹药。”楚崇明吐槽道。
玄黓冷眼看着他,眼里逐渐起了杀意。
楚崇明立马话锋一转,搓着手说道:“不过,你们蓝影峰的心意,咱们也是接受的,礼轻情意重嘛,哈哈哈。”
裴泽歪着脑袋,看着这两位长老,自家的师父明显就是半哄着玄黓长老,没有半点不和的样子。果然传言不可信呀,这两位长老关系明明就很好嘛。
“星轸,你且在此照顾裴泽,直到他恢复。”说罢,玄黓将衣袖一甩,施施然地离开。
楚崇明看了看玄黓离去的背影,然后又转头看了一眼肖张,说道:“雨慧就托付给你了哈。”
语罢,他也匆匆离去,或是急着去追玄黓长老吧。
诶?所以结果还是赔了点丹药,其他啥也没有?那他娘的,刚刚那场戏白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