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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第四章 不是我的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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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张师兄。”裴泽叹了口气,想无视他们都难,“你能好好管管你家的蛇吗?”
肖张双手抱胸,靠在树上,“你为何在这?”
“怎么?肖张师兄都能来这,我就不能来了?”裴泽反问道。
肖张微眯着眼,眼神愈发危险,“因为,林斯年?”
裴泽一愣,没想到这林斯年不仅与傅青师兄交好,还结识了肖张。
“肖师兄真是聪明,一下子就识得我来此目的,佩服佩服。”他奉承道。
肖张厌恶地瞥了他一眼,“在我面前,请你把你这套收起来,对我没用。”
裴泽歪着脑袋,无奈地说:“嗯,那行吧。”
“那么,我敬爱的肖张师兄,你为何对我有如此大的敌意?”他沉思片刻,将心中的问题问了出来,“还是说,我之前对你做了什么?”
肖张愣了一下,他倒是没想到会直接问他,“看你不顺眼,不行吗?”
“行!行行行,只求师兄能留我一条狗命。”裴泽玩笑道,看他不顺眼就想杀他,这理由谁信啊。
他扶着腰一瘸一拐地从肖张身边路过,手随意地摆摆,“嘶,哎哟,哎,师兄告辞。”
“你伤怎么回事?”
裴泽听见身后传来肖张的声音,有些吃惊,这家伙明明想杀他,现在却又关心他。
“害,你不知道呀?”他调侃道,“这是各位师姐给我的见面礼。”
说完,他就后悔了,跟谁开玩笑不好,非得跟肖张开玩笑,真想给自己一个大嘴巴子。
果不其然,肖张听后脸都黑了,半天才憋出两字,“下流!”
“不,不是......”裴泽下意思地就想解释,随后一想,自己为什么要给他解释,“算了,下流就下流吧。”
他扶着腰一瘸一拐地回到了红莲峰,回到房间后,天色也不早了,他如往常一般在床上打坐修行。
第二天,在红莲峰的师兄的催促下,裴泽参加了他的第一次课修。
“你怎么来上课......修了?”傅青一脸震惊地问。
裴泽一边打着哈欠,一边有气无力地坐在他旁边,“还不是因为我那两个师兄,一大早的就一直敲我房门,催着我来课修。”
他用手撑着脑袋,补充道:“说什么,习俗不能改。”
“习俗?什么习俗?”
裴泽无力地摆摆手,“谁知道呢?”
傅青一拍手,惊喜道:“我想,我大概知道了。”
裴泽挑挑眉,示意他继续说。
“你们红莲峰的弟子,第一次课修都是负伤出席的。但是,为什么会负伤我就不知道了。”傅青补充道。
裴泽用手挡着嘴打了个哈欠,说:“哦,那我知道了。”
“对了,这是家师配的金疮药,专治外伤,特别管用!”傅青从怀里掏出一个小药瓶,递给他。
裴泽接过小药瓶,看了一眼,“谢了。”
这时,肖张和玄黓长老并排走了进来,肖张直接坐在了裴泽的右后方,而玄黓长老走到了最前边。
从肖张一进门,裴泽的视线就一直落在他的身上,直到他坐下,裴泽才收回来视线。
“今日,我要给大家讲的是阵法。”玄黓长老扫视了一圈,接着说:“所谓的瞬移,就是靠阵法完成的。”
裴泽随手翻了翻桌上的经书,这里边讲的阵法都是一些比较基础的,这些阵法对他来说是再简单不过的,想到这里,他伸了一个懒腰,无意间扫到地上有一本书。
他趁着长老不注意,偷偷将地上的书捡了起来。
《玉女图》?这是什么经书,他都不曾听说过。
他将桌上的经书立了起来挡住自己的脑袋,然后将《玉女图》悄悄地放在桌上,他刚翻开书,就看见一男一女果着身子在行不可描述之事,他吓得立马合上书,耳朵羞的绯红,他咽了咽口水,偷偷瞄了一眼正在认真听课的傅青,然后又转头去瞄右后方的肖张。
肖张察觉到视线,便也望向了他,两人的视线在空中汇聚。这视线一下碰撞,裴泽感觉自己偷看小黄书像是被他发现一般,脸蹭的一下红了,也好在他黑,看不太出来。
裴泽尴尬地冲肖张笑笑,连忙转过头,耳边只听得见自己的心跳声。他长长地吐了口气,暗暗吐槽自己不争气,不过是一本小黄书,就吓成这样。
突然一只指节分明的手伸到他的面前,将《玉女图》抽走,他想要抢回来时,发现拿书之人正是玄黓长老。
“这是什么?”玄黓冷冷地瞥了他一眼问道。
裴泽尴尬地冲他笑笑,趁他不注意将书抢了回来藏在身后,“没什么。”
周围的人都倒吸了一口冷气,居然有人敢在玄黓课上干其他事
玄黓微眯着眼睛,“拿出来。”
裴泽心一下子悬了起来,这眼神,这要是知道他在看小黄书,估计能杀了他。
他一咬牙,直接将书往后一扔,然后扯出一个笑,“长老,真没什么。”
玄黓冷冷地瞥了他一眼,然后将视线落在了他的身后。
裴泽顺着他的视线,机械的转过头去,发现那小黄书好死不死的落在了肖张的脚边,他紧张的咽了咽口水,看样子今天,他死定了。
肖张看了一眼一脸悲壮的裴泽,又看了一眼一脸冷酷的玄黓,他默默叹了口气,才弯腰将书捡了起来。《玉女图》?他惊得眼皮一跳,该不会是......
裴泽看见他有翻开书的意图,想要阻止,“别看......”
然而晚了,一翻开全片都是不可描述的事,他立马将书合上,气的脸都黑了,他没想到裴泽胆子这么大,竟然敢在课修上看这种书。
裴泽无奈地笑笑,说:“都说让你别看了。”
“师傅,这书,你还是别看了。”肖张黑着脸说。
玄黓冷哼一声,他倒是想看看这书有什么好看的,能让裴泽有胆子在他的课上这么做。
他走过去,拿过书,裴泽好心提醒道:“嗯,那个,长老,您还是别看了,我怕您长针眼。”
人有时候就是好奇心太重,再加之骨子里的逆反心理,别人越是藏着掖着的东西,就越是想去一探究竟。
“裴泽!你好大的胆子!”玄黓气得身体直发抖,“居然......居然敢看这种东西!真不愧是楚崇明的弟子,上梁不正下梁歪。”
原本裴泽觉得自己理亏,打算认个错服个软,一听到玄黓带着自家的师傅,劲儿一下子就上来了,他不耐烦地掏掏耳朵,“玄黓长老,您说我骂我罚我,我都认,但没必要带着家师吧。”
“还有,这书不是我的,我在地上捡的。”裴泽补充道。
“不管这书是不是你的,你在课修上干其他事,就该罚。”玄黓冷声道:“还有你师傅的事,我也没说错。”
裴泽舔舔后槽牙,正准备开口,却被玄黓打断,“你去藏经阁抄百遍清心咒,并打扫一个月。”
裴泽不服气地点头道:“行。”
他知道,玄黓给了他一个台阶,他若是不顺着台阶下,吵起来了,双方都难堪。
“肖张,你去监督他。”
裴泽气乐了,这个玄黓摆明了不相信他,受罚还派一个人来监督。
然而事实证明玄黓是对的。
肖张靠着书架坐下,手里拿着经书,一副岁月静好的样子。
“肖师兄,你别光顾着看书呀,帮我擦擦灰嘛。”
“肖师兄~肖师兄~我胳膊好酸呀,帮帮我嘛~”裴泽将肖张手里的书抽走,撒娇道。
肖张冷冷地瞥了他一眼,残忍地拒绝道:“受罚的人是你,不是我。”
“那本书不是我的,我当时只是好奇,所以翻了一下,谁知道就被发现了。”裴泽撇撇嘴,委屈道。
肖张站了起来,顺手将他手里的经书拿了回来,放在了书架上,“抹布呢?”
裴泽眼睛一亮,立马将手里的抹布递给他,“这个给你,我再去拿一条,嘿嘿嘿。”
他一边擦灰,一边偷看,这个肖张师兄,表面上看着不好接触,没想到居然这么好说话。
擦着擦着,他突然看见一本很眼熟的书,他将那本书抽了出来,并不是《玉女图》,他暗自松了口气,这他娘要是又是一本小黄书的话,他怕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他将书翻看,只看见两名男子果着身子,在行一些苟且之事,他顿时懵了,他这是什么体质呀,一天之内看了两本小黄书。
不过他倒是有些好奇,两名男子要如何做,没忍住又翻了一页,这上边的尺度是真的大。这后面当真能容纳下吗?
正看的入神时,感觉到旁边的人形阴影,他缓缓抬起头,看见肖张正站在他旁边,垂着头,视线落在书上,看不清表情。
他下意识地合上书,暗道不好,连忙解释道:“哈,那个,肖师兄,我如果说这不是我的,你信吗?”
肖张连一个眼神都没给他,直接转身就走,他本来以为一切都还未发生,他就有机会阻止,甚至将裴泽拉回正轨,但是他错了,有些人的恶,是骨子里带着的。
在那个冷清的宫殿里,传来男子浪荡的的声音,肖张紧闭双眼,不去理会床上那两个人。
“唔啊......尊主,快一点......啊.....”
裴泽瞧见肖张闭着双眼,双眉微蹙,直接起身走到了他的面前,捏着他的下颚,耳尖感受到对方说话带出的气息。“睁开眼。”
听着裴泽满是嘶哑低沉的声音,肖张只是皱了下眉,并不打算睁眼。
裴泽冷笑一声,凑到他的耳边,“你若不睁开眼,那我也只好去和长老他们谈谈心了。”
他所谓的谈心,就是徒手掏心,再当着被掏心之人的面将心捏爆,其场面那叫一个血腥,肖张曾有幸见过几次。
肖张抿抿唇,还是睁开了眼,眼里满是厌恶。裴泽将他的下颚放开,抚摸他的耳郭,再划过脸庞,“肖星轸,看着本尊,你要是敢闭眼,本尊就将他们全杀了。”
床上那位较为妩媚的男子不知什么时候凑了过来,软绵绵地靠在裴泽的身上,“尊主......我难受......”说着,他便抓着裴泽的手,引导他往下。
“肖师兄!你是不是生气了?”裴泽连忙追上去问道。
被打断回忆的肖张,一脸阴沉,满眼的怒气,直接给了他一掌。他出掌极快,裴泽来不及作出反应,实打实的受了这一掌。
这一掌,直接将裴泽击退了两米,他捂着胸口,感觉五脏都被击碎了,“肖,咳咳......肖师兄?”
肖张忍了许久,都没将怒气压住,前世的仇恨他还是不能放下,他瞥了一眼倒在地上的裴泽,转身就离开了,他若是再待下去,裴泽命估计都没了。
“嗯唔......疼死了。”裴泽捂着胸口,感觉内脏都被震碎了,刚刚肖张看他的眼神,让他想起了他们第一次见面。那时,肖张也是用的这个眼神。
奇怪,这人还真是喜怒无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