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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5、第 45 章 海儿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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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儿递给她一杯茶,说:“往后在路上走要慢点,月份大了就不要出门了。走路看不到脚下很危险,到处都是上坡下岭的。尤其是雨天,路滑。”
“嗯,”子君望着他,说:“你也不要喝酒了,我不希望你变成酒鬼。你要做好表率,而且,喝酒多伤身体啊。”
“我没喝酒,不信你闻闻看?我不会喝酒了,我喝的是白开水。我要清醒地感受那种深入骨髓的痛。只有这样,活下去才有意义。”
子君心里一悸,泪水就在眼眶里弥漫。她心里也痛啊,可是她的痛比他还要难。他想怎样痛就可以怎样痛,可以对着门前这条河吼几嗓子,如兽,淋漓尽致,无需藏着掖着。
她的痛不能在人前展示,怕伤害了别人,理解她的为她心痛,不理解她的还要说她吃着碗里看着锅里,犯贱。每到晚上,那些难以言说的脆弱和思念,就像打开的豁口,肆无忌惮的倾泻出来,温暖她的心。
方南在子君到海儿门前的时候就看见她了,他没喊她,他就静静地站在窗前,静静地看着他们。他原是要去接她的,刚准备出发的时候就看见她回来了。他那颗悬了一天一夜的心也就放下了。方南表面上从求婚之日到结婚到现在都没有碰壁,却清楚子君的心仍是死结,正因为表面上没有碰壁,他想抱怨都无人可谈。
他们之间的一切全由她操纵,由她决定是否需要发生。空闲的时候,方南也会把子君从前读过的书拿出来看,于是在他日复一日孜孜不倦中也深有体会。一般的典故和词汇也已耳熟能详,出去做生意的时候,灵光乍现的一刻也能照猫画虎,妙舌生花,可是这都不算难,难的是生活的姿态。
为了婚姻生活的幸福,方南在婚前下宜昌给子君买戒指的时候,顺便买了许多关于夫妻之间,家庭之间怎样相处的书籍,夤夜攻读,学以致用。从洞房四个阶段的第三层欢爱抚摸到技巧学专家所提供的种种有效配方,都尽心尽力去实践,以求博得子君的欢心。
夜晚是他和子君不能承受之最,他把自己上上下下里里外外都打扫干净后,在房屋门前平复那些狂热地心跳,等到呼吸里的所有的草药的清香都一一淡去,不再那么浓郁的时候,才能让自己也像千千万万个已结了婚的男人之一。虽然多数时候他都是做皮外功夫,但他不急,他就是那个极有耐心的猎人。他想他终有一天,会让子君觉得他也是个有魅力的男人,让她五迷三道,神经兮兮,一时不见,心心念念。怎样都行,只要他们之间有来有往,只要旗鼓相当。好比一个打架的人,手在半空中挥舞招揽着,总要遇到另一只手,才叫打架,否则就只是单方面揍人。
方南每晚抱着子君,山山水水玩遍,总是徘徊在大门之外,不得而入。
这天他抱着子君,各种撒娇,卖萌,在她身上蹭着。当他的枪杆子高高竖起时,他望着自己的枪杆子,用手轻轻一扒,说:“你个死不老实的家伙!竖起做甚子?”望一眼无动于衷的子君,吻上去,不耻下问:“你说,时间长了它会不会得病?我这是饱了眼福,苦了它。都说被窝里藏不住,你怎么就藏住了呢?我放进去,只放一点点,就放在里面,不动,可以吗?”
子君望着他,无语,不是自己说好的三个月么,这都还差几天呢,又忍不住了。
子君侧卧着,白皙的皮肤细腻敏感,错落有致的曲线更凸显出动人的身形,美得方南没法移开眼睛,那是难以名状却不得不承认的绝色和美好。月光透过窗格子照在她身上,撒下一些斑驳的影子,朦朦胧胧的,饱和的身体引诱他去龙潭去火窟,去少年到青年的幻梦经年的委屈。
男人总是姑娘婆婆一蹲——下豁(涩)。
子君不语,方南只当她默许,试试探探,几经摸索,他终于如愿以偿地进去了。感觉前所未有的温暖和美好,这真是一个奇怪的事情,明明只进去了整个身体的千分之一,感觉不光是整个身体,就连看不见的灵魂都舒坦了,像疲惫的旅人,终于找到了可以安置自己的家园。他像一片羽毛一样轻松,神散了,要喜极而泣了。他舒服地长叹一声,从上到下,不放过任何一个地方,子君被他弄得云里雾里,这个时候,他借助上面的扭动,带动下面大动特动。
子君揪他,说:“说好的不动呢?”
方南边动边说:“列叫我没得法,它见不得你,见了你就忍不住,像得了多动症,是病,得治!”
子君说:“明天我拿刀给你剁了,看它还动不?”
方南亲她的嘴,说:“那真搞不得,一搞就出了大拐了。你后半辈子想要个混着的都没有了,那几惨啊!”
说着动着,不知不觉子君就了,这让方南比自己还高兴。他很有成就感,认为这是子君对他执著的爱有了最初的反馈,他想起了只要功夫深,铁棍也能磨成绣花针。方南把从书本上得来的知识细细揣摩,融会贯通,天上一日,地下一年。终于从实践里面得出了真知:只要生活和谐,他就不怕婚姻生活不和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