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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第七章 探赫界元君盗假药,阅古书灵儿知奇花 ...

  •   麒麟急道:“大神他……他……他吃了元君拿回来的药,就突然……突然……”
      灵儿脸色一变,当下撇下两人向玄风阁偏阁走去。
      玄风阁偏阁外,元君焦急的踱来踱去。
      元君一见她,脸色大变,上前来一把抓住她的手,怒道:“你、你、你……”
      灵儿见他这副神情,也懒得与他说什么,直接甩开他的手,走到阁内,为了不让他进来,还特地设置了一个结界。
      做完这些,她才向内屋走去,刚进内屋,便闻到空气中一阵阵奇异的香甜之味却,灵儿的眉头不由一紧,就在这时,她听见一个冷清的声音淡淡道:“不是……咳、咳,不是说过……咳、不让你进……进来么?”
      灵儿一听这声音却不觉一惊,原来她虽称自己略通岐黄之术,但浸淫已久,实则已臻出神入化之境,但是听人气息便可将那人的脉象辨出一二,何况这人已开了口。
      叫她吃惊不已的是这人已经身中三重剧毒,居然还没死掉不可不谓是奇迹,当然,这与那人的功力深厚也是原因之一,但还是奇迹。

      她隐隐已猜出这人的身份,但心中却不敢肯定,于是快步走到床前,一手将那珠帘拨开,果见那床上躺着咳声不断的清俊男子不是神农是谁?
      但见他脸色已恢复常态,不似前夜那般诡异骇人,但床边有些血迹,想来是咳得狠了,将肺腑之间的血咳了出来。
      “咦?姑娘是?”神农见元君并未听自己的话,心中一阵纳闷,抬头却看见一位清秀可人儿的姑娘,且那姑娘身上并无魔气,显然不是魔界中人,心中好奇更甚,当下开口便问。
      “神农大神?”灵儿微微笑道:“我叫灵儿,是个大夫。”
      神农微微颔首道:“女大夫么?很少见啊,只是在下并无意求医,姑娘,还请你出去。”
      灵儿笑道:“大神无意求医,但令妹却是为了这事儿急得直上火,大神就真的一心求死,要令这世上牵挂大神的人都伤透了心么?何况,大神的命真不是一般的大,连中三重剧毒,居然然还未死,可见天意是不要大神死的。”
      神农脸色不变,淡淡道:“灵儿大夫,你尚未号脉,怎么知道此事?”

      灵儿笑道:“望闻问切,切脉不过四中之一罢了。何况,便是屋里这股子味道……”说着,轻轻扣上神农的脉门,淡淡道:“是无影毒,又是赫界的独门剧毒,奇怪了,这毒是怎么下上的?”
      她想了一会儿,才问:“喂,你最近有没有吃什么可疑的东西?”
      神农想了想,摇了摇头。
      灵儿微微蹙了蹙眉头,刚想说什么,忽然一脚踢飞了床边的水曲柳凳子。
      咔嚓一声,凳子被劈成了两半儿。
      “咦?这双刃好生锋利,想不到魔界中人竟还有铸造病人的好手。”灵儿兴奋得看着把凳子一劈两半的元君手中的兵器。
      “灵儿姑娘,你擅自闯进大神的房间是想干什么?”元君手持双刃,指着灵儿,他脸上的表情难看到了极点,神农简直怀疑他会不会下一刻就把这位“女大夫”劈了。
      倒是灵儿不但没有畏惧,反而露出一脸兴师问罪的表情,蛮横道:“蚩尤大人,你是不是给病人吃了什么不该吃的东西?比如说,从别的地方偷出来的东西。”

      元君顿了顿,原本指着灵儿的双刃稍稍向下偏了偏,才慢慢地说:“嗯,我不太确定。”
      灵儿脸色也不太好,但她却收起刚才蛮横的态度,淡淡地问:“你给他吃了什么?”
      元君道:“罂雪香飞的解药。”
      灵儿露出一个“果然如此”的表情,不禁气结道:“元君,你哪里来的解药?”
      “……从赫界偷来的。”
      就在这时,女娲与麒麟一起走了进来。
      女娲听了麒麟的解释便心下有疑,因此与麒麟匆匆赶了进来,刚巧听见他二人的对话。
      女娲刚一入内屋便看见神农枕边那一摊血,不用花容失色,惊道:“二哥,你怎么了?灵儿,灵儿,二哥他这是怎么了?”
      灵儿苦笑道:“这位蚩尤大人只怕是一个不小心,好心办坏事,偷回来了一份假解药。”
      元君怒道:“不可能,我明明是找人试过了。”
      灵儿白眼一翻,道:“您是怎么试的?不会是直接吃下去了吧?”
      元君冷哼了一声,道:“先找个人,给他吃了毒药,待他毒性发作,再将解药给他灌下去。”

      女娲不悦道:“那万一你倒出来的不是解药,那人岂不是要白白送命,元君,这是万万不可有第二次。”
      神农也微微皱眉道:“元君,你这事儿做得的确欠妥。”
      元君忙低头应着,心中却腹诽道:“这些个权宜之计,下次万万不可再当着大神和女神的面说出来了。”
      灵儿心中想道:“居然想出这种法子,倒是难为了这个小子。”
      麒麟道:“那这药应该没错了吧?”
      元君回过神来,对着灵儿冷冷淡淡的问道:“这回怎么回事?”
      灵儿笑道:“哎呦,我的蚩尤大人,你当赫界调出来的毒是你家的大杂烩,把料往里一到就成了?调毒药可是一分一毫都错不得,有时几种剧毒加在一起却会变得无毒,有时没有毒的药放在一起便是有毒的了。制毒尚且如此复杂,更莫说是解毒,神农公子连中两种毒药,早就打乱了体内毒素的顺序成了一种新毒,原来的解药管什么用处?再说,你就那么确定自己拿到的药是罂雪香飞和它的解药么?”

      元君的脸色很难看,过了好一会才挤出五个字:“你、的、意、思、是……”
      灵儿戏谑道:“傻小子,你要不是叫赫界的那帮家伙给耍了,要不嘛……嘿嘿,你说呢?”
      麒麟好心提醒道:“灵儿姑娘,这‘小子’两个字,严重了吧?”
      灵儿撇撇嘴,不满道:“以我的年龄,这小子便是叫我一声老前辈也是亏我不亏他,我叫他一声小子怎么了?正好治治他这个不分敌友的毛病。”
      神农道:“他这毛病全是叫我惯出来的,灵儿……姑娘,这是我的错,我以后一定不再惯着他了。”
      灵儿笑道:“喂喂,姑娘我好歹和你妹妹是患过难的朋友,你别一口一个姑娘行不行?叫我灵儿。”
      神农哈哈大笑道:“灵儿姑娘,小妹的朋友就是我的朋友。”
      灵儿也爽朗一笑,道:“炎大哥,你真是个爽快人,不像有些人……”她看了元君和麒麟一眼,将话头一转,道:“现下你体内的毒变得十分复杂,依着我的看法么,我得出去找点药来给你续命,再说救不救得回来。”

      元君不满道:“你要用什么,只管与我说,我一并帮你弄来便是。”
      灵儿冷冷道:“除非我亲自只身前往,否则便是天王老子也要不来,你去?”
      元君刚要说什么来反驳他眼里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丫头,,神农与女娲一起抢着说道“你去吧,早去早回。”
      灵儿“嗯”了一声就算是答应了,然后就消失在了众人的视线里。
      却说这一日绣橘正在和蓝翎绣花,这世上女人和女人只要在一起绣花,便免不了要说话,既然要说话,在这种休闲的事时候是基本上不会有人说那些严肃的话题大多都是些家长里短,以及,呃,好吧,以及八卦。
      这不,蓝领神秘兮兮的对绣橘说:“绣橘姐,你听说了吗,咱们流苏护法这两天人又不见了。”
      “是么?”绣橘一双水灵灵的桃花眼瞪得大大的,与喜好把一堆事务丢给青络,自己溜之大吉不知跑到哪里去寄情山水的灵蝶宫主不同,流苏几乎就是“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在铸剑炉”的窝在铸剑室里钻研铸剑、相剑之道,怎么会不见了人呢?还是人“又”不见了。

      蓝翎用胳膊肘轻轻的捅了捅绣橘道:“这可是天大的神秘事件加新闻,你没听见底下那些个新来的不懂规矩小丫头,把这件事传得神乎其神的,一个人一个说法。真是的,莫说这是护法,便是个普通是宫女这般行径,又碍着她们什么事了?这些嘴碎的小丫头!要我说,有什么可说的,向咱们流苏护法这么无欲无求的女子,还能是什么?不就是外面有郎了么?”
      “嗯嗯……噗——咳咳、什么?”绣橘前面还觉得她说得有理,从桌上拿起茶栈来喝了一口茶,还不忘“嗯嗯”的表示赞同,谁知道,这丫头一会就这么毫不避讳的说出这么惊世骇俗的话来,害得她先喷茶,又被呛得直咳嗦。
      “蓝翎……那个,流苏大人是去拜访一位叫墨子涵的铸剑大师,不是那个……动了心。”
      “是么?我还以为,呵呵,既然是铸剑大师,那就没什么好奇怪的了,真是无聊。”蓝翎一听见这个事实真相,立刻便换上一幅提不起精神来的样子。
      “哎,说到奇怪,我前两天倒是遇见了一件奇怪的事儿。”绣橘说着,果然看见蓝翎的精神马上就来了,而且两只杏眼中闪闪发出绿色的光芒。
      “什么,什么,讲来听听。”

      “我告诉你,有一个女人,她会用生生不息的手法把暗器打出去。”
      “噢,是哪位姐姐啊?”绣橘漫不经心地问。
      “奇就奇怪在这里了,我不认识她,而且看起来,她也不像是咱们灵界的人。”绣橘想起前两天梅花林里的那个相貌平平、却风华绝代的雪衣少女,眉头不由得皱了皱。
      “不会吧?”蓝翎瞪大了眼睛。
      “还有更奇的呢,她使得可都是咱们灵宫的功夫,我去查了灵宫的弟子录,可不见有她,后来我将这事儿禀告给了宫主,就是青络宫主,你猜宫主说什么?”
      “说什么?”
      绣橘神秘一笑,道:“由她去吧,你不必管这件事儿了。”
      “真的?宫主真这么说?好姐姐,这是端的事来得蹊跷。”蓝翎蹙了蹙眉,手指轻轻的点了点右腮。

      “谁说不是呢,”绣橘道,“只是这是宫主的命令,你我只怕不好说什么,哎……”
      就在这时,蓝翎感到了一丝奇怪的波动从几天前出事的梅林传来——自从那里出了事,自从她知道她一向崇拜的绣橘姐姐也在那里栽了跟头,她就自作主张的在那里设了结界,要是有人进去,她会在第一时间得知。
      于是,在她感到这一丝不同寻常的波动后,立即对绣橘说:“绣橘姐姐,我有些累了,想先回去歇一下,你看……”
      绣橘不明真相,一口就答应了她。
      蓝翎出了绣橘房间,立刻飞到梅花林里,正好看见一个雪衣少女在里面那刚晒好的冰玉白梅的花瓣。
      “你!看剑!”蓝翎一眼就认出这个厚颜无耻的家伙正是上次女娲身边的那个少女,虽然他未见过灵儿,但是她从当天的在场人士那里听到对于过这位将绣橘气地说了粗话的高人容貌举止的描述。正所谓“仇人相见,分外眼红”蓝翎不问是非,冲上去就是一剑。
      话音未落剑已刺到灵儿的胸口。

      这一剑又快又准又恨,简直叫人避无可避,躲无可躲,只能束手待毙。
      可怜灵儿正把药材拿起来,放于装到怀里,哪里知道突然的就窜出来一个人,话也不说一句,劈头就是一剑,幸而她本领比蓝翎不晓得高出几千几百倍,在感到周遭气息有些微微变化的时候,身体发觉了危险,处于习武之人的本能,略略侧了侧身子,才堪堪避过此剑。
      蓝翎见一剑不中,不等招式用老当即向上一挑,大声喝道:“留下点记号来!”
      但这一不是方才那火石电光的瞬间,灵儿向后一推,同时手一挥,宽大的袖子中飞出一条雪白的绸带,白蛇一般的缠上绣橘的长剑,灵儿一手抓住那绸带的末端,手上稍稍用力,向下一压,蓝翎顿时觉得手中轻灵的长剑中的犹如一座泰山一般,心知对方必是使了“千金坠”之类的功夫,心中不由暗暗佩服对方内里高深,嘴上却低喝一声道:“好个千金坠,哼!”
      她右手向后使劲一拉,似是要撤剑,左手却趁着这功夫一扬,暗藏在掌心间的三枚牛毛金针便飞了出去。

      那金针原是极细极轻之物,光是用眼睛看几乎看不到,蓝翎又在上面淬过无色无味的剧毒,往往这金针打到旁人身体里,尚不能叫人发觉,道中已不知道有多少高手栽在这牛芒金针上,蓝翎原本不指望右手能将剑撤出,全指望那牛芒金针助她抓住这欺负绣橘姐姐由偷灵宫药品的的可恶的女贼,哪知她右手上一轻,那附在剑上的力道消失了,她一个用力过大,向后踉跄了几步,险些跌倒。
      灵儿手中的绸带一卷又一挥,蓝翎只觉得自己的右肩肩头上微微一麻,不仅大骇。
      原来蓝领的感官异于常人,十分的敏锐,她肩头一麻,便知道是灵儿用绸带卷住了自己打出的金针反送给了自己。
      她心中一阵恐惧,欲向同门发出求救信号,谁知灵儿仿佛是洞悉了她的想法一般,抢先上前一步,手指扣在蓝翎的脉门上,大有“你敢轻举妄动,我就杀人灭口”的气势。
      蓝翎一咬银牙,暗骂自己托大不肯叫绣橘一同来,现在落得个“我为鱼肉,任人刀俎”的下场。
      她冷哼一声,闭了闭眼,大有“要杀要剐,悉听尊便”的意味。

      他面上虽是冷峻的很,心中却很是哀伤自己以后再见不到绣橘姐姐了。
      正当这时,她听见一个很是熟悉的声音讶然道:“宫……宫姑娘,你在这里做什么?”
      她猛然睁开双眼,便看见灵宫的铸剑痴人护法流苏目瞪口呆的看着眼前这一场景。
      原来,流苏自从听灵蝶女当去拜访墨子涵后,便想:“我流苏痴迷于铸剑、相剑之道,但如今有个现成的师长放在眼前却因为怕吃闭门羹不去拜会,算什么铸剑师?还不如魔界的一个孩子,不如前去看看,好的歹的,算是长长见识。”于是她就开始了漫漫求学之道。
      在第一百二十八次吃了墨子涵的闭门羹后,心情郁闷的流苏在回到灵宫的路上听见打斗的声音。判定声音是从自家山上的梅花林里传出来的流苏来到梅花林,想看看是谁这么不长眼,赶在灵界境内舞刀弄枪,结果一进来就看见了如此富有戏剧性的一幕。
      “你们在做什么?”过了好半天,流苏才说,“那个……你先把手从蓝翎的脖子上拿开,你的那个姿势很危险,你知不知道?”
      “哦?”灵儿一挑眉,拿开手,看了蓝翎一眼,淡淡地说:“你叫蓝翎?我记住了,改天再找你算账!那个……你有解药对吧?”

      “解药?”流苏的剑眉也跟着一挑,“你该不会是……”
      “我有那么恶劣么?是这小妮子想药我,反而自食其果好不好?别什么坏事都往我身上想。”灵儿不满道,“你来得正好,我有件东西给你看,你帮我参详参详。”
      流苏白了她一眼,对蓝翎道:“蓝翎,你先回宫里去,今天的事不要对别人说。”
      “护法,这个女贼偷了冰玉白梅,我亲眼看见的。”蓝翎急道,“她她……”
      “总之,她的事不用你管,你要是觉得有必要告诉别人就告诉青络一声好了。”流苏不耐烦的摆了摆手,说,“你先回宫吧,按我说的办。”
      “是,弟子遵命。”蓝翎不情不愿瓮声瓮气地应了一句,看了灵儿一眼,退了出去。
      流苏看她退了出去,才对灵儿道:“你呀,真是够可以的,你要冰玉白梅,去找络儿说一声不就是了,还来大闹梅花林这一出的,要不是我回来得及时,我看你怎么在那孩子面前收场。哎呦!你干什么?”
      灵儿看着流苏捂着她那被弹的脑袋,甩了甩手,淡淡道:“活该,都说是有件东西要你帮着参详参详了,居然敢不听我的话!”

      流苏不以为然地哼了一声,问:“什么啊?要本小姐出山。”
      灵儿手一翻,羊脂白玉一般的纤纤素手上多了一小块玉,一块血玉,红得仿佛要滴出血来。
      流苏接过那玉来,反反复复看了两三遍,才慢慢道:“这是一块血玉简,看起来是个有些年头的东西了,你哪来的?”
      玉简,即使用秘术将文字、图像和记忆封存到玉里,一块玉便相当于整个书库,年头越长的玉简越是珍贵,因为里面极有可能封存着一些因为不方便写在纸上而失传的东西。
      但是,玉本通灵,所以一般来说,玉简的缔造者——即将某些东西封存进玉里的人和玉简的拥有者之间,如没有什么联系,那么玉简的拥有者很难打开玉简,看到玉简里的东西,甚至他会以为这不过就是一块普通的玉罢了。
      灵儿在从凤凰那里拿到玉的时候就察觉到了与有些不对劲,此番她回来不过是为神农取冰玉白梅的花瓣续命,但既然见到了流苏,顺便请她看看,又何乐而不为,当时并未想到此举竟救了神农一命的灵儿笑道:“朋友送的,喂,有多少年头了?”

      流苏摇摇头,说:“不好说,反正,你和我,咱们两个的年龄加起来就差不多了。”
      灵儿喃喃道:“难道,这东西竟是道中有了后不久便有了的么?”
      流苏道:“嗯,差不多是这么回事儿。”
      灵儿沉默了一回道:“你能将这个打开么?”
      流苏看了一会儿,说:“把你中指上的一滴血,滴在这上面就好了。”
      灵儿惊讶道:“这么简单?”
      流苏波澜不惊道:“越是看似复杂的东西其本质就愈简单,这不是我说的。”
      灵儿一愣,道:“好吧,那是我说的,不过我刚才忘了,行不行?”
      她将拇指按在中指的指肚儿上,使劲儿一划,尖利的指甲瞬间就划破了柔软的皮肤,她将受伤的中指靠近玉简,一滴血住慢慢的自伤口流出,一丝一丝的渗进了血色的玉简里。
      玉简发出了一团绚丽的红光。

      玉简上逐渐浮现出了四个墨色的字:千言绝谱。
      灵儿进入了冥想状态——即对玉简的浏览状态。
      她发现,玉简内所谓的“千言”实际上是一千种笼统地称呼,每一种称呼下都一条一条的列出属于这条称呼的名称,名称下又有小名称,小名称下才是具体而详细的讲述。
      如:兵器谱——剑——短剑——雪魂
      雪魂:雪魂剑为铸剑师墨子涵的平生得意之作……
      灵儿对这本书的评价就只有八个字:“无所不有,详细具体。”
      当然,灵儿很高兴得看见了这么一条:
      药谱——古药——通灵系——莲魂
      莲魂:形似白色荷花的奇药,可解释世间一切毒……
      灵儿看到这一条,乐得都快蹦起来了,神农有救了。
      于是,她立刻越过之后的概述,直接去找莲魂生长的地方。
      在文的末尾有一句:生长于逍遥山金缕峰与西方大荒交界的无底深渊底部。

      灵儿懒得看下一句,立刻出了冥想状态,对流苏丢下一句:“人命关天,我先走了。”便火速赶往魔界。
      而在玉简中关于莲魂概述中有一句是灵儿没看见的:求之者无数,皆殁于无底深渊,无一生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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