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哀情》派一

7、生活为那般（二） 我立即惊醒

　　我立即惊醒过来，从真皮座椅上站了起来，把椅子按了一个屁股印记，那印记像是一个成熟的桃子。
　　“新来的。”班主任坐回他的座位上说，“这里的规矩你懂不懂？”
　　我踮起脚尖，把教室扫视了一圈，又抬头看见那些醒目的大字：不在学习中崩溃，就在学习中爆发。
　　“规矩？莫不成好好学习，天天向上？”我打趣的说，笑了笑。
　　学校里的狠人都是纸老虎，一捅就破，像是一些严格的班主任，年级教导主任，门叔，但是他们都是一群善良的人。社会上的狠人不敢恭维。
　　“学习，和纪律。”班主任说，脸上的横肉颤抖着，我再想下一句没有说好的话，我的脸上会不会挨一拳头，重如钢铁，或者轻如羽毛。
　　“那是，那是！”我说，趴在他的桌子上，两个手掌撑在桌面上。抬头看着黑板上的知识。
　　“去回到自己的位置学习吧。”班主任说，喝了一杯保温杯里的水。桌面上的手机屏幕亮着，是关于教育的知识。
　　“不！”我拒绝着他，“我就想站着上课，这种感觉提神，醒脑。”
　　下了课之后，我便后悔的说出了这句话。
　　班主任让班长和副班长撤走了我的凳子，那班长，好家伙，身高1.9米，脸跟平底锅一样圆，一样大，他挺胸抬头的时候，跟教室的前门门槛一样。
　　“哥，不好意思啊。不是我要干的，是班主任让做的。你可别怪我们俩了。”副班长小声的呢喃着。他的名字很文艺，叫花不染。
　　“没事，我不怪你们。”我说，手里面拿着一本书，坐在禾又月的前边没有多长时间。这次又得换地方了。
　　“班主任可恨！班主任咋看起来像个年龄大了的混混。”我说着，吹起了口哨，班主任把我的座位安排在了教室的前门口。
　　“何止是像个混混，你还不知道吧，他年轻的时候就是个混混。”副班长说，他戴着一副眼镜。长相俊朗，像那个年轻了十几年的吴秀波。他行事小心谨慎，有绅士风格。
　　“哦，就说么。”我说着，他们两个把座位挪好以后，我坐在通风口。
　　“哥，你有事情就给我说啊。”副班长说。
　　“别叫我哥，叫我尔一时。”我说，揉了揉眼睛。教室里的大煞风景看的累了，想要休息一会儿。
　　正好课间时间，我趴在桌子上。
　　“喂！你怎么睡着了？”禾又月说，她碰触着我的肩膀。
　　“嗯？”我缓慢的抬起头，“哦，我休息一会儿，怎么了？”
　　“想和你去逛商店，你去不去？”她问。嘴唇抿着成了一个弧度。
　　“我没有想买的东西，你有吗？”我问她，突然想起了一句诗歌。我正在回味着诗的感觉。
　　“有啊，我想买两个冷饮。”禾又月说，她的皮肤真好，脸蛋之处白里透着粉红。
　　“好啊。”我说，“那我陪你去吧。”
　　一路上我都在想那句诗词，从二楼下到一楼，再从一楼往商店里走。
　　商店的门口挂着一个布帘，布帘里面是空调无限的吹着，把夏天的温度硬生生的压了下来。
　　“我请你吧。”我说，拉开了冰箱的门，“你想吃什么味道的冷饮。”
　　禾又月撅了撅嘴唇，
　　“嗯……我看看。”
　　“就这个吧。”禾又月拿了布丁奶糕，我也拿了一个布丁奶糕。
　　禾又月去旁边的柜台挑选着一些麻辣条，她一包一包的对比着，她说麻辣条是续命的东西。
　　我看了一眼时间，快上课了，便叫了一声她，让她挑选的快一些。
　　“禾又月。”
　　她回过头，头发像是海浪一般卷过去。
　　“那一句诗歌若有所思，怎么说来着，回眸一笑百媚生，六宫粉黛无颜色。”我说，眼珠子被她的美貌吸引住，在冰箱前愣住。
　　“嗯嗯，对啊，怎么了？”禾又月说。
　　“形容你的。”我说。
　　拿着辣条与雪糕付了账。
　　禾又月的脸红了好长一段时间。
　　出了商店的门，忽然之间，天空乌云密布。
　　“要下雨了。雨下来了，就凉快了。”禾又月说。
　　我把手腕上的珠子卸了下来，装进裤兜里。万一下雨了，我可不想让雨淋湿我的佛珠。
　　那可是我的道理，善恶有轮回。
　　晚上十点半下课，下午的时候就吃了一碗米线，鸡汤好喝，米线不好吃，说是麻辣米线，做成了三鲜米线。这帮厨师真是烂尾楼，倒厨师的牌子。一群穿着白色衣服，戴着白色帽子，手上沾着油渍的服务员。宿舍门挂着锁子，我一推门便开了。想着那句话还没有说，芝麻开门。
　　男生的宿舍楼正对着女生的宿舍楼，我们宿舍的窗口正对着二楼的女生宿舍窗口。
　　大G是我的上铺舍友，外号并不是起源于奔驰汽车，而是起源于同性恋。他可不是同性恋，他万一晚上同性恋了，我们就得捂着屁股睡觉了。
　　“尔一时。”他叫着说，抖个大裤衩子出来。在卫生间里刷牙，探出来半颗头。
　　“看妹子呢。”他说。
　　“没有，我看月亮呢。”我说，轻易之间觉得月光寒，寒的不是人心，是后背。
　　学校收了手机，我没有办法在深夜里与禾又月寒嘘问暖，反而白天来说更加的珍贵。
　　“好，休息对面的窗户口，有好看的妹子了扣我一下。”他说着，闪进了卫生间里。
　　“快让开，快让开。”门外的声音随着缝隙，“憋不住了。”是老袁，他是附近的人，家就住在一千米的高楼大厦里。他坚持不走读，说是浪费时间。隔壁学校的美女太多，他怕晚上回去走错了地方。
　　“卫生间有人么？我要拉屎了。”他说着，从床头上抽了几张纸。
　　“有，我在刷牙呢。”大G说，探出来半颗脑袋。
　　“那就将就着一起。”老袁说着，与大G一并在卫生间里并存。
　　“我出去刷牙，你自己闻臭气。”大G说着，门使劲的一拉，劲大的厉害，引起了反锁，并且将锁子震坏。
　　“我，我好像，把门搞坏了。”他说着，拉了拉卫生间的门，门没有开，牙刷掉在了地上，他抽了一张纸把嘴边缘的牙膏擦干净。
　　“老袁，你试着开开门。”他说。脸色有所恐慌。
　　老袁一个劲的在里面推门，门就是毫无动静，“卧槽！把我锁到里面了，你们快去叫人，叫宿管阿姨来救我。”说着，老袁冲了厕所的水。
　　“让我来。”张安说，他才回来，怀里抱着一桶泡面。
　　我仍然在看月亮，偏了偏头看着他们。
　　我瞬间惊呆了，张安二话不说，就是一脚，把厕所门踹了一个洞。
　　“我的腿……”他痛苦的喊着。
　　“我的脸……”老袁在里面痛苦的呻吟。
　　他们两个撞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