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第 9 章 柏翘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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柏翘现在发现若葆不仅在认真这一项和自己极其相似，连倔强这一方面也极其相似。尽管他知道作为一个男人在吵架中应该多一些宽容，但这次柏翘却不想迈出这一步，因为这是原则问题，是涉及到立文的问题，有时他也不明就里，为什么自己会在立文这个问题上不肯跟若葆妥协。心情不好的时候，他就来到鱼缸边，目不转睛的看着水中的小翘和小文，不禁羡慕起来，看着追逐嬉戏的鱼儿，似乎只有这样他才能会心一笑。
两个人同住在一个屋檐下，却是咫尺天涯。两个人都在逃避对方的眼神，竟像是商量好的似的，彼此选择了沉默，甚至拒绝了花太太的劝解，花太太也只能干着急。日子就这样过着，柏翘和若葆谁也不肯低下头。
“柏翘，你说我能通过面试吧。”立文坐在椅子上，不安的攥紧了拳头。
“这是我认识的那个天不怕地不怕的钟立文吗？”柏翘忍俊不禁的笑道。
“你就会嘲笑我，我做过卧底，学历平平，英文也一般，我。。。。。”
“立文，只要记住你有一个正直的心，有成为一名好警察的信心，这些才是最重要的。面试官问你问题的时候，把你心里最真实的想法告诉他，就够了。”柏翘打断了立文的自怨自艾。立文看着为自己加油鼓劲的柏翘，一股暖流如决堤的河水一般冲上了他的心房。
“PC66336，钟立文，到你了。”
“你一定可以的。”柏翘抻了抻立文警服的下摆，右手攥拳为立文加油。
这边立文正在进行面试，另一边在PTU若葆才从谭Sir口中得知柏翘要去英国受训的事情。若葆从没想过有一天会从别人的口中得知自己丈夫的消息，那种不被信任的感觉再次涌到她的脑中，她没想到自己和柏翘已经到了无话可说的地步。
下班后，若葆一个人坐在茶座上，心不在焉的搅动着手中的咖啡，看着滚动的咖啡，品尝着苦味的咖啡，若葆好像看到自己苦涩的心，她不知道到底还有什么办法能让自己和柏翘回到最初，回到最初的甜蜜。
“若葆，怎么还不回家啊？”火龙看到休息室的若葆。
“火龙，你有时间吗？我想找人聊聊。”若葆有一种祈求的眼神看向火龙。
“柏翘，晚上我们喝一杯，这些天准备面试，让我都要疯掉了。”立文走出来，一脸轻松地说道。
“怎么样？”柏翘关心道。
“无所谓，尽人事听天命。”立文挠头望天。
也许是因为柏翘和立文来的太早，酒吧里呈现出几分寂静，只有三三两两的人做在位子上，低声交流。柏翘却格外喜欢这份安静的氛围，他点了几瓶啤酒，静静聆听驻场歌手唱着不知名的民谣。舒缓的歌谣让柏翘想到这些年，从PTS的竞争，到如今的默契，他不禁笑出声来。
“有什么事，让你这么开心？”立文听到柏翘隐忍的笑声。
“在想我们当年，我完全没想到我会跟你成为生死兄弟，当年我们可是以整死对方为目标的。”柏翘把弄着手里的啤酒瓶。
“是啊，我也没想到会跟你这么一个无趣的人成为莫逆之交。”立文也觉得有些滑稽。
“我要到英国去受训一年。”柏翘抿了口啤酒。
“什么？咳咳。。”立文差点被啤酒呛到，一脸意外的望着柏翘。
“胡Sir在告知我关于你自荐批准的时候，就告诉我了。我怕影响你的准备，才一直没告诉你。”柏翘轻拍立文的后背。
“有这样的好事，你应该早告诉你兄弟我。我好让你请我去香港最好的酒店吃一顿。”立文大声说道。心里却在抽痛，一年，365天，8760小时，525600秒，太漫长了，漫长的让他有些看不到尽头。尽管他痛苦的看着柏翘和若葆，但起码柏翘还在他身边，现在连这么一点小小的奢望都没有了。如同在他伤痕累累的心里，又划上了重重的一刀，让他彻底知道什么叫痛彻心扉。
柏翘回到家里，依旧看到若葆坐在沙发上看着无聊的肥皂剧。倒是花太太体贴的问他吃晚饭了吗。这期间若葆连眼皮都没抬一下，直勾勾盯着电视。柏翘自觉无趣，就走回了卧室。
“若葆，你说，这是怎么回事？”柏翘抱着鱼缸，急步走回了客厅。
若葆想到了所有的可能，也没想到她和柏翘打破沉默的第一句话竟是这样的。
“你到底对我的鱼做了什么？小文怎么会死了，我跟你说过，不准你碰我的鱼。”柏翘大声的吼道。
“你在乎钟立文，在乎你的鱼，那我排第几？”若葆也关上电视，从沙发上站了起来。
“你知道我有多在乎你，我在乎你，才跟你结婚的。”柏翘气愤的把鱼缸放在餐桌上。
“在乎我？在乎我，才让我从谭Sir知道你要去英国的事。我要从别人嘴里知道自己丈夫的消息，这就是你的在乎。”若葆愤恨的看着柏翘。
“你告诉立文了，是不是？”突然若葆冒出这么一句，若葆的话一下子让柏翘无话可说。
“我就知道，我永远排在他的后面，现在我又排在小文的后面，我在你心中还不如你买来的鱼，我在你心里到底算什么？”若葆咄咄逼人道。
“阿葆，别这样。你怎么会不如一条鱼呢，你说是不是，柏翘。”花太太赶紧打圆场。
可柏翘却一句话也说不来，他承认若葆说的一部分是事实。不知不觉中，他的事情他习惯性先跟立文说。现在想来，也许这世上最了解自己的人不是若葆，而是立文。一种长期的默契让柏翘总是在第一时间想到立文，一种心照不宣让柏翘不自觉站在立文身边，一股愧疚油然而生。
“正好，分开一年，我们都想想，我们适不适合在一起，如果情况没有改变，我想我们也许真的不适合在一起。”若葆的话，让柏翘马上就要脱口而出的道歉，咽了回去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第 9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