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第 8 章 立文不知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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立文不知道自己最后是怎样在沙发上睡着了，等他惺忪的双眼时，已经是早上六点了。他敲了下发胀的大脑，缓步走到柏翘的房间，发现柏翘还没醒过来。立文将身体倚在门框边，犹豫着是该给胡Sir打个电话帮柏翘请假，还是去叫醒这个模范警察。在立文彷徨中，柏翘睁开了双眼，显然柏翘还没一下子反应过来，还带着茫然的迷惘，当他把头转向门口时，那双微张的双眼，带着孩子般单纯的眼神，有一丝渴望，又带了点刚醒来时的迷糊，仿佛此刻他眼中的世界只剩下钟立文，而后翘起嘴角，一声沙哑的早安。像是撩起了立文心里最软的地方，他怔怔的凝望着，甚至没有应道。
“头还痛？”在去O记的路上，柏翘还是不时的微蹙起眉头。
“也不知道怎么了，情绪一下子就上来了，还喝了那么多酒，也没给若葆打电话。”柏翘的手还是不自觉的敷上额头。
“晚上若葆到时打来了电话，那时你已经睡了，我就跟她说，你已经睡了。”立文漫不经心的答道。
“算了，晚上回家再说吧。”柏翘有些不愿再谈论这件事。
“若葆，你今天脸色不太好，昨晚没睡好。”同组的火龙看到早会上的若葆，脸上带着难遮的苍白。
“没事，昨天晚上可能睡的有点晚。”若葆低头看着手中的装备表格。
“子文，检查装备，MP5,M870，头盔，避弹衣。。。。。”火龙看着埋头工作的若葆，刚要再说些什么，这时身边的超Sir伸手拦住了他，“若葆，这丫头倔的很，她不想说就算了，你多看着点她。”火龙也只好作罢。
“柏翘，有两件事要告诉你。一个是我已经批准了立文的自荐，让他参加见习督察的面试。另一个是现在有一个去英国警察学校进行训练的机会，我觉得你有这个资格参加。”胡Sir在办公室一脸严肃的对柏翘说。
“胡Sir,我的资历可能还不够，我的经验还太少。”柏翘显然对训练的事情完全没有准备。
“正是因为你的经验少，所以更应该去学习一下。你在EU的时候我就看好你，现在我依旧看好你，别让我失望。”
“Thank you,Sir。什么时候出发？”柏翘对于一直赏识自己的上司抱着感激之情。
“见识督察面试结束后，好了，你出去跟立文说一下，让他好好准备一下。”
“Yes,Sir.”
“立文，你的自荐胡Sir已经批准了，你好好准备一下。”柏翘用文件夹轻轻拍了立文的肩膀，微笑着说道。
“我就说嘛，我做卧底做的差点连命都没了，还不给我个晋升的机会。下次我就是IP钟立文了。”立文兴奋的样子，让全组的人为他高兴。
“我很快就能追上你了，柏翘，到时我们就是平级了，我就说，我们同届，我还是薛富杯的得主，怎么能输给你呢。”立文已经由兴奋变成得意了。
“别高兴地太早，面试没那么容易过。就算你过了，36周的训练，淘汰率也是很高的。”柏翘适时给了立文一个迎头痛击。
“柏翘，你是过来人，传授点秘籍给我。”立文讨好的黏上柏翘。
“行，我把我的复习资料都给你，行了吧。”柏翘打趣道。
“不是吧，不用这么夸张，书这东西我看它不顺眼，它看我也不顺眼。”立文挥了挥手，就直接走上了车子，打算跟他的线人要情报去。
看着立文绝尘而去，柏翘还没想好怎么跟立文说自己要去英国受训的事情。他摇了摇头，暗想。算了，到时再说吧。
“好了，大家上车。”柏翘招呼组员去油麻地蹲守。
“我请大家喝酒吃饭，庆祝我的自荐被批准。”结束了一天的工作，立文还沉浸在亢奋的情绪中。
“我就不去了，今天一定得回家，不然若葆真的要生气了。”柏翘清冷的声音在立文的身后传来。
“那其他人呢？”立文转身面对大家。
“柏翘不去，我们也不好意思，是吧。”泉叔挠头道。
“行，等我当上IP，你们请我。”立文继续哈哈道，但眼睛却紧紧盯着柏翘。
回到家，柏翘看到花太太一个人在准备晚饭，不免有些不适应。以前和若葆一起在家时的过往，一下子涌到了心头。
“妈，若葆今天有事？”柏翘不安的问着。
“没听说啊，可能有事耽误了吧。”花太太收拾着手中的菜叶。
“那我去楼下接她吧。”柏翘起身离开了屋内。
站在熟悉的街口，以前组里不忙的时候，他总是去PTU接若葆，然后两个人一起回家。这样的事情好像已经很久没有发生了，他和若葆的距离也越来越远，两个人变得话不投机。之前他以为是因为两个人越来越忙的原因。现在柏翘认真的思考这个问题，也许不是，一次次的小争吵，让他们之间的缝隙开始变得越来越大。
“好了，火龙，我真的没事，我自己回去了。”柏翘的沉思被一个熟悉的声音打断了。他抬首赫然发现，若葆从火龙的车上下来。
“柏翘。。。。。”若葆这才发现柏翘站在街口，一脸愕然的看着她。
“若葆身体不太舒服，所以我就送他回来了。”火龙有些尴尬的说道。
“谢谢你，火龙。”柏翘上前握住若葆的手，牵着她走向回家的路。
晚饭的餐桌上，一家人似乎只有花太太在极力缓和这种无声的气氛。柏翘和若葆两个人都若有所思的吃着饭。一时间家里冷战的氛围并没有因为当事人全部在场，而得到任何的回暖。
“那天的事情，我承认我有些冲动。”柏翘跪在床边，双手握着若葆的手。而若葆还是一脸的沉默。
“别这样，若葆，你不累吗？我累了一天，不想还得处理这些鸡毛蒜皮的事情。”柏翘对于若葆的漠然，开始有些不耐烦了。
“这是小事吗？孩子是小事吗？我不知道我要做的什么地步，才能让自己的老公想找人聊聊的时候，第一个想到的是我，而不是什么好兄弟。”若葆睁开了柏翘的手，目光直视着柏翘，眼中还似乎泛着泪光。
“我不明白，你为什么总是针对立文。好，竟然今天话说到这里，我告诉你，立文在结束卧底的时候，在PTS对我说过，他这辈子最正确的事情是认识我这个好兄弟。现在我告诉你，我这辈子最正确的事情也是这个。”柏翘站起身来，低头俯视着若葆。
“柏翘，我只是想做你心里最在乎的人，这样也有错吗？”若葆开始有些抽泣。
“如果你不能接受立文，我想我很难做到你想象中的老公。”柏翘看到若葆的眼泪，还是心软的伸手想去拂去若葆的泪痕，可若葆扬手却打断了他。
“那我们都好好想想我们之间的问题吧，今天晚上我想自己睡。”若葆扑到了床上。
作者有话说
第8章 第 8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