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第 10 章 过几天就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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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几天就要离开香港，去英国了。柏翘决定去浩园看看父亲和Fiona。站在父亲的墓前，柏翘不知道要讲些什么，断断续续的和父亲说着自己要去英国的事情。看着墓碑上父亲有些严肃的照片，柏翘伸手轻抚，他没想到自己不仅性格上和父亲相似，连婚姻上也是，他们都没有做到一个合格的爱人。
“爸爸，我不知道自己和若葆之间到底出了什么问题，我们从开始为立文争吵，到后来几乎为每一件事争吵，我不知道当年妈妈是不是也是这样离开你的。不想这样的，我只是不能理解她为什么要这样对待立文，对待我最好的兄弟。”柏翘跪在父亲的墓前。
“我已经没有亲人了，在和若葆结婚前，立文就是我最亲近的兄弟。我以为和若葆结婚，一切还是从前一样，但现在一切都不一样了。”柏翘不解的看着父亲的照片。
“我到底要这么办，爸爸，你告诉我。”柏翘疲惫的喃喃自语道。可惜空中只有风吹过的声音。
离开家的头一天晚上，柏翘很晚才睡着，他不知道是对于英国未知之事的兴奋，还是对自己和若葆的将来担忧。他静坐在沙发上很久，久的他以为时间都已经停滞了。可黎明还是准时的来到了，他拿起客厅里的行李，环视着这间公寓，以前是他和立文，现在是他和若葆，已然是物是人非了。他还是走到卧室，轻轻打开房门，凝望着还在睡梦中的若葆，那曾经是他每天早上最想看见的面庞，现在却已经有些陌生了。也许有些东西，真的如逝去的时光一般，再也回不来了。
坐在去机场的出租车上，看着黎明的香港，褪去都市的喧闹，店铺还没有开门，街上稀疏的几个行人，头顶偶尔传来飞机呼啸的声音。这样一个清晨，让柏翘想起自己做警员时，跟着师兄一起巡逻，仿佛昨天一般。不知道从何时起他开始迷恋这片土地，这里的人。如果当年要不是为了母亲的房子，也许他现在还在美国，过着轻松自在的生活，可以想到会错过自己的亲生父亲，错了立文，错过Fiona，甚至会错过若葆。还没彻底的离开，柏翘就开始了离乡的惆怅。
“先生，到机场了。”出租车司机的声音才让柏翘从遐想中回神。
早上的香港机场还没有多少人，柏翘拎着行李，不舍的走向通关口。这时，一个熟悉的身影映入眼帘，他还是穿着几天前的衣服，颓废的站在关口，直视着自己。真不知道这家伙几天没换衣服了，不知道自己走后还有人提醒他吗，柏翘不自觉的觉得自己好像一直都是立文的保姆。想到自己和上了年纪的大婶一样，柏翘扬起了嘴角。
“竟然让你这个瞌睡鬼早起，太意外了。”柏翘忍笑着。
“想到要很久才能见到你这个家伙，就忍不住来送你。”立文双手随意插在裤兜里，脸上依旧带着他特有的满不在乎。
柏翘突然不知道要说些什么，耳边一下子安静了下来。心中突然冒出一个念头，留下。可惜这个念头转瞬即逝，甚至柏翘自己都没留意到。几年来，这是第一次要和立文说再见，真正意义上的再见。柏翘不知道自己该怎么说出口，他甚至私心的想等立文先说出这两个字。
“若葆没来送你？”立文翘脚张望着。
“没，她最近太忙，难得休息，我没叫醒她。”柏翘不想让立文知道他和若葆的现状，眼睛绕过立文，飘向远处。
“到了英国，记得来电话，写电邮，好好加油，我会等你回来。”立文目光坚定地看着柏翘。
“恩，记得有空帮我看看爸爸和Fiona。”柏翘点了点头。
“那。。。再见了，柏翘。”立文看时间差不多了，上前狠狠地拥抱了柏翘。他似乎要将所有的一切都拥抱到怀中，仿佛只有这样才能拥有柏翘。
柏翘对于这突来的霸道拥抱，有些无所适从，只得放下手中的行李，双手僵硬的悬在空中，慢慢地才回抱立文。这才发现，立文身上特有的气息，让他莫名的安心，之前心中的烦躁彷徨，一下子就淹没在这个拥抱中。
直到立文的身影消失在自己的视线中，柏翘也没能说出再见二字。也许是抓捕江世孝的那个夜晚，看见血渍从立文的身上漫出，似乎无穷无尽，立文就这么安静的躺在自己的臂弯中，柏翘还是头一次感到立文也会如此的安静，安静得好像听不见呼吸的声音。这个场景始终萦绕在柏翘的脑海中，想到这些，柏翘甚至有些害怕说出再见，怕自己再也不到立文。
坐在飞机上，飞机瞬间起飞的眩晕感让柏翘感到难受，他透过飞机的舱窗，看着自己熟悉的土地越来越遥远。柏翘恋恋不舍的回望着，似乎要把香港的一切都铭刻在脑海中，爸爸，立文，同事，所有的一切。看着一缕阳光从云层中射出，霞光让柏翘有些挣不开眼，这段时间的纷乱和疲惫，让柏翘有些昏昏入睡，也许睡梦中就不会有这么多解不开的问题。
立文站在离飞机起飞坪最近的玻璃墙前，默默看着载着柏翘的飞机起飞。这才发现眼角就有些湿润了，柏翘才离开几分钟，立文就开始感到相思的愁苦。他甚至萌发了立刻跟胡Sir请求休假，追随柏翘而去，但马上觉得自己如同初恋的猴急，是如此的好笑。从发现自己对柏翘异样的情感时，他迷茫不解过，以为这份感情会随着时间的流逝，慢慢平淡下来。可万万没想到，会越演越烈。他将手指紧紧裹紧，许久不曾松开，似乎这样可以最大限度的保留中属于柏翘的味道。
作者有话说
第10章 第 10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