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第 15 章 柏翘变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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柏翘变得，变得沉默，变得寡言，变得下班后就匆忙去医院，变得宁愿一个人坐在办公室里直到天亮。坐在床边，帮忙擦身，陪她聊天，柏翘用任何他能想到的办法，他在不停的尝试，不断的努力，再一次次的失望。慢慢的，柏翘变得没那么多的情绪波动，彻底的接受了所有的一切，绝望而无助，却只能承受。就如同燃烧的蜡烛，透支着自己的身体，自己的精力，不断的付出。
所有的人都能看的出柏翘的无能为力，胡Sir要求柏翘休假，但柏翘拒绝了。他无法想象自己如果一天都留在医院，面对无声无息的若葆，自己强装的神经会不会彻底的崩溃。若葆就那样静默的睡着，可就是这种沉默，如同无言的静坐抗议一般，谴责着柏翘的内心，惩罚着柏翘的灵魂。他经常是在病床前待了十几分钟，就强迫自己走出去，到顶楼的天台上，灯火阑珊处，柏翘却找不到寄托，找不到归宿，许是天台的冷风，让柏翘总感到丝丝凉意，但更多的是心灵深处的寒战。
“柏翘，你对尖沙咀地区连续出现的地下□□问题，我们今晚是不是应该有人去蹲守？”泉叔看着资料，嘴里念叨着。
许久，都没有声音回复泉叔，泉叔这才抬眼看向柏翘，柏翘用手支起额头，好像在看资料，但呆滞木讷的表情还是出卖了他。
“柏翘，要是有什么问题，我和兄弟们都能够理解。”泉叔放下手里的资料夹，来到柏翘的面前。
柏翘这才意识到，泉叔和大家好像已经说了很久的话，可自己仿佛什么也没听见。头在不停的抽痛，那一下一下的脉动感，让他除了觉察到这股头痛，就感知不到任何事情。
“今晚的行动，你们跟着立文那一组，我不去了。”柏翘意识到自己现在可能无法指挥大家行动，这样的状态只能把大家推入危险。
“胡Sir，我身体不太舒服，想请假回家。”柏翘走进了胡Sir的办公室。胡Sir看到柏翘的样子，就点了点头，批准了。
走出警队的大门，面对岔路口，柏翘恍惚间觉得有太多的选择，可就是不知道要走向哪条路。直到身后传来汽车发动的声音，柏翘才发觉自己在门口不知站了多久。
看着电话薄中Karen的电话，柏翘早没了当年的避讳，他知道他必须要找个什么人来谈谈，他脑子中挥之不去太多的困惑，太多的歉疚，太多的不知道。他在崩溃的边缘已经徘徊的太久了。
“我没有当面叫过李Sir爸爸，没有完成对Fiona的承诺，现在若葆又是这个样子。我真的不知道我爱过的人，是不是结局都会这样？”柏翘带着从没有过的悲伤，坐在Karen的对面，看着袅袅烟熏，面色憔悴苍白。
“柏翘，很多事情的发生，我们都是无法预见。既然已经发生了，那我们就让自责离开，更多的应该是做大家都有用的事情。” Karen支起双手，解释道。
“有的时候，突然就觉得生活好像老是走不到头，什么也不想做，头不断的痛，有的时候就一夜未眠的坐在办公室，就看着时钟一分一秒的走过。然后就莫名其妙的到了天亮。我有试着吃止痛片，可这种头痛就是消失不了。”柏翘在谈话间就用手指按摩太阳穴，充满了疑虑，不安。
“柏翘，有些人往往对一些事情太过认真，太过的认真结果往往就是走到死胡同里。” Karen想要平复柏翘的心情。
“可这些念头，就好像写好的程序一样，就这样一遍又一遍的，周而复始的出现。”柏翘有些痛苦的敷上额头。
“我会给你开些安神的药，记得要来复诊。” Karen在纸上写了些什么。
柏翘看着复诊卡上，紧急联系人的电话，不禁蹙起眉头。柏翘从没想过有一天会为这么一个太简单的空白而迷惑，心里甚至有些嘲讽，如今自己身边连这样一个人都没有，那熟悉的头痛再次袭来，让他有些不堪忍受。一个个人名从他脑子中飞过，直到出现钟立文，这三个字。
柏翘走后，Karen一遍又一遍的看着自己写下的诊断结论，用笔在结果上一遍遍划圈。此刻，她有些怀疑自己的专业知识，可想到柏翘受到的打击，以及他的表现，这也不是没有可能。
看着联系人的名字很久，还是决定给立文打个电话。
“立文，我是Karen，有些事情想和你商量一下。” Karen不断在思索到底有用什么样的语气，什么样的词汇给立文说这件事。
作者有话说
第15章 第 15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