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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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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郁的死造成了很大的轰动。
甚至时不时地有记者在侦察局外等着采访。
“贺琛呐,死者的影响很大,你们侦察局的动作要快点。”电话那边传来一个老者的声音,带这深深的疲惫。
“我知道的,老师,您放心。”贺琛答应道,即便声音冷淡,可依旧能听得出他的认真。
贺琛翻着杨郁的关系。
指尖在米澜和大学生之间的证词中跳跃着。
脑中却时不时地回忆起王夫人的神情。
突然出现摩擦声,贺琛侧过头看去,是一罐红牛。
“可累死我了。”姜鹤大包小包地将食物放在了桌子上,皱眉埋怨道,“你也不看看现在几点了,要不是我跑步路过发现这边灯开着……你就准备饿死吧。”
三菜一汤。
食物的香味萦绕在贺琛的鼻尖。
“谢了。”
两人合作三年,也知道彼此的性格。
姜鹤道:“那老头又来催你了?你也没必要把自己逼得这么紧。”
贺琛咬下一块肉:“我只是觉得这是我的职责。”
他看向姜鹤:“不是吗?”
姜鹤被贺琛眼里的坚定之色晃得心间一颤,笑了一声:“这你也不该自己一个人,侦察局那么多人,留下加一会儿班又不是不行。”
姜鹤又道:“你是觉得王夫人不对劲?”
贺琛擦干净嘴巴,将东西扔到垃圾桶里,道:“这是我的感觉。”
“可是看这两份口供,这两人也有嫌疑。”姜鹤说道。
“毫无头绪,如果是他们两个,根本想不到有什么动机。”贺琛皱眉。
“那你觉得你今天去找的那个人有嫌疑吗?”姜鹤随性说道。
贺琛仔细想了想。
回忆起王鑫折好的帕子,504莫名的熟悉感……
“王鑫和杨郁也是好友,两人之间也没有利益冲突。”贺琛道,“王夫人和杨郁之间也没有来往……等等。”
“如果王鑫和杨郁关系很好,那么王夫人怎么会说不认识杨郁?”
前言不搭后语,王夫人究竟想说什么?
“也就是说,这四个人即便是交叉也都没有利益冲突。”姜鹤说道。
“杨郁是当红偶像,王鑫是议员,米先生是生意人,大学生家境一般,平常兼职家教。”贺琛梳理一下几人的关系,却发现几人的关系根本就没有利益冲突,硬要说有的话,大学生曾经给王鑫女儿补习过。
姜鹤打了个哈欠,低头看了眼腕表:“别那么着急,这都两点了,赶紧回去睡一会儿吧。”
贺琛开车在南丰路,灯红酒绿的城市如同被披上了一层五彩斑斓的外衣,如同魔鬼一般在诱惑人们的心智。
指尖的香烟慢慢缩短,尼古拉丁地味道在车里飘散。
贺琛住在三环的一所公寓内,公寓虽小,但五脏俱全。
熄火,开车门,下车,动作一气呵成。
贺琛草草地洗了一个澡后贺琛就摔进了床上。
翌日。
“贺队,这么早。”姜鹤笑道,俊美的脸上多了两个黑眼圈。
“┗|`O′|┛嗷~~”打了一个哈欠,姜鹤和贺琛并肩走着踏上台阶说道,“这才六点,要不是队里有紧急的事务我也不会起那么早。”
贺琛没收到任何的消息:“有案子?”
姜鹤摇头:“不是,是之前女童跳楼案,法医科那边说有东西要给我看看。”
“女童?”
“对,就是王鑫的女儿。”姜鹤点头说道,“死者名叫王雪,是王鑫的养女,在校成绩很优秀,全年级前三。不过小姑娘很内向,不仅是学校,就连之前给她补课的大学生,噢就是那个报案的也说小姑娘经常不说话,把自己关在房子里。”
贺琛开了门:“压力大,抑郁症跳楼?”
姜鹤接了开水,继续道:“当时办案人员过去的时候,证实是死者自杀,目击者是杨郁”
贺琛皱眉:“杨郁是怎么说的?”
“杨郁说当时他在楼下,花坛边缘的那个位置。抬头一看,有物体坠落下来,结果竟然是王雪。而且报案的也是他。”
“据他所说,当天王鑫在国外,王夫人也在外面和闺蜜逛街。而且他看见小姑娘跳楼的时候,也不是补课的时间,因为那时候大学生是要上学的。”
“所以说,王雪是自杀。”
“今天早上法医科说,当时他们在尸体内似乎检查出什么,但当时自杀的主观性太强,没查出异常,而且家属又急着将尸体带回去,所以也没说出来。”
贺琛点头,目光转向了姜鹤脸上的黑眼圈:“不遮遮?”
姜鹤嘿嘿笑道:“这可是能证明我无与伦比的魅力,再也没有人会相信我是单身狗了。”
昨天下班被法证科的那帮家伙嘲笑,还说什么脸长得那么好看也没用,要求太高是没人要的。
今天他就让他们知道什么是时间管理。
姜鹤笑的像个反派大佬,从办公室右转之后就是法医科,里面都是各种操作器械。
“哦豁,姜法医,今天的你弄了烟熏妆?”女法医笑了一声。
不过即便姜鹤眼圈变黑,也是更有魅力了。
姜法医竖起食指摇了摇:“nononon,单身狗是无法理解的。”
说完这话,旁边一个寸头男人凑了过来:“没想到姜法医如此精通时间管理。”
两人面面相觑,而后相视一笑。
法医科传来一阵快活的笑声。
“姜鹤,别皮了。”里面传来烦闷的声音。
姜鹤耸肩,从半开的门中侧身钻了进去:“来了来了,洪大美人,少爷我来疼你了。”
里面的小间也是几位宽阔,一个解剖台,旁边的围桌则是放满了医用解剖器械。
中年男人目色冷静,看了眼姜鹤,说道:“这是我们当时在王雪身上发现的,幸亏你提醒,不然恐怕就要略过去了。”
说话间,姜鹤凑到男人身旁,说道:“这是一组DNA?”
侦察办里,贺琛对此依旧是束手无策。
无论是从动机还是证据,全都是一片空白。
“几个人的机票和不在场证明查的怎么样了?”
薛露回道:“大学生的朋友在房间里,他们在看电影。至于米先生的,国外的合作伙伴也可以证明当晚的确是在谈生意。王先生在那家亨得利酒店上面的确有登记,而监控也可以证明他去了房间而后当晚没有出来,至于机票的话的确是真的。”
贺琛点了点手指,说道:“把监控拿过来,还有,死者亲属怎么说?”
薛露面露难色:“贺队,死者亲属不同意解剖,说是不吉利。”
这个理由太扯淡了,贺琛嘴角扯了扯:“不同意也得同意,有相关律条,你去交涉。”
薛露:“好的,贺队。”
贺琛刚坐下喝咖啡,就见姜鹤贼兮兮地把头探了出来。
“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