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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爱美之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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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丰和小年来也匆匆去也匆匆,居然招惹一朵桃花。
在礼教森严的我国古代,尚且看杀卫玠,掷果潘郎。
现代女性岂能输给了老祖宗。
李婧一脸花痴,眼里桃花朵朵。
托腮望着埋头吃早餐的佟童说:“佟童,你那俩军哥哥简直帅炸了,比我男神柳时镇还帅。他们是我的菜,超出了我对男朋友的所有想象。我好想要一个这样的男朋友,帮帮忙好吗?”
佟童嘴里塞满扬州炒饭,含糊不清说:“你别用这样吓人的眼神看着我,看也没用,没戏。”
李婧锲而不舍,“你怎么知道我没戏?我可是我们学校公认的小汤唯。佟童,只要你给我一个契机,我让你见识我的手段。”
佟童哼了一声,又塞了满口炒饭。
嘴里吃着炒饭,还不忘讥嘲她,“又说大话,你那手段我又不是没见识过。去年你夸下海口,说不出半年拿下邬总,请问婧姐,拿下了吗?不瞒你说,我这俩哥哥更难拿。”
李婧体贴地递给她水,“别噎着,慢慢吃。”
佟童喝了口水,道了谢,很客观地说,“爱美之心人皆有之,也难怪你春心荡漾。但是,没戏。”
李婧白了她一眼,反唇相讥,“你不也成天觊觎老板的美貌,你也没比我强多少。总说我没戏,不试试怎么知道有戏没戏。”
佟童语重心长地说:“毋庸置疑,雪丰哥和小年哥确实优秀,但是……”
李婧插嘴打断她,“雪庆他哥叫雪峰?好名儿,我记得宋代诗人姜特立有首诗,雪峰未到意先猜,只恐冰崖冻不开……”
“打住,此雪峰非彼雪丰也。是雪丰,丰收的丰,有本事以雪丰再吟一首。”
李婧眼睛咕噜噜转,“雪丰啊?”
佟童笑着说:“你光转眼珠子可不行,要转脑子,明白?”
李婧哼了一声,“谁说我没转脑子,我脑子也有转。星为吉符老,雪作丰年庆。”
李婧歪着头得意地笑,“怎样?我可是我们校中文系的高材生。”
佟童惊讶,“不错嘛。”
李婧,“我够格了吧,给我介绍男朋友,”
佟童嗤笑一声,“您矜持点儿好不好?你也不是外人,我跟你实话实说吧。哥哥们帅是真帅,毕竟从小帅到大。不过坏也是真坏,从小是两个祸精。重点是他们一点儿都不懂得怜香惜玉。一个是远近闻名的妹控,一个是万人不入眼的颜控。小婧婧,你还是离他们远点儿的好。”
李婧不知死活,“男人不坏女人不爱,我不怕。”
佟童失笑,“哟嗬!无知者无畏,婧姐,勇气可嘉。”
佟童观察一下左右,讪笑着说:“我也不怕被你笑话,想当年我虽然近水楼台,可也没捞得月亮。算了吧!”
李婧一声哀叹,随后马上振奋,“嗯?两个都没捞到?还是……”
佟童用筷子敲李婧的餐盘,“饭都放凉了,吃你的饭吧,好奇宝宝了。欸?庆儿怎么还不来,要迟到了吧。”
正说着,雪庆进了餐厅,佟童赶紧向她招手。
雪庆取餐后端着餐盘过来,疲惫不堪地坐在佟童旁边。
佟童问:“你怎么才来?睡过了?”
雪庆有气无力地摆摆手,“一言难尽啊。童,我快累死了!心力交瘁。你们谁有去痛片给我一粒,我现在头痛欲裂。”
李婧说:“我有,在前台,你吃了早餐过去取吧。”
佟童关切地摸一下雪庆的额头,又摸自己,“不发烧啊。”
雪庆一脸苦相,用力捏眉心,“都是车闹得,开车太累人了。一路上我连眼睛都不敢眨一下,都快瞪瞎了。没人理我倒也好说,关键是我后面的车频频按喇叭。一听到喇叭声,我的节奏就乱了,我就更不会了。你摸摸我的手。”
佟童摸一模,一惊一乍,“妈呀!像冰块儿。”
雪庆拿起筷子,手抖得几次都没能夹起小小的豆沙包。
李婧非常体贴地递上湿巾,“用手抓吧。”
雪庆擦了把手,拿着豆沙包咬了一口,“一小时四十分钟,我才好不容易把车开来。又用了十分钟的时间都没能停进车位,后来,还是孙力楠帮我停进去的。”
佟童和李婧都忍不住笑起来。
李婧笑着说:“孙力楠那黑包公居然给你停车?他人还不错嘛!”
雪庆白了她一眼,“你还是太天真了。不错个鬼,我挡着他道了。他坐在车里足足看了我有四五分钟,才下车帮的忙,你以为他有多么好心肠。你们是没见他的那个脸,黑的呀!”
李婧飞快地给雪庆使个眼色,“嘘,说曹操曹操到,你身后。”
雪庆赶紧低头吃饭,孙力楠径直走过来,坐在李婧身边。
李婧微不可察地往旁边挪一挪。
孙力楠面无表情,盯着雪庆,“庆姐,你驾照是别人代考的吧?”
雪庆抬头看他一眼,一看他脸上乌云密布,又赶紧低下头,“不是,我自己考的。”
佟童插嘴说,“雪庆科一考了满分的。”
孙力楠撇嘴,“摊上你这样的学员,我估计能把教练给气哭。没少挨骂吧?”
雪庆老实说,“气哭了,没挨骂。”
“哦?你的教练修为堪比神仙了吧。”
佟童说:“神仙哪有我们教练牛。”
雪庆和佟童高中毕业相约一起上驾校,也是一个教练教出来的。
她们的教练曾是雪成贤的司机,退伍后当了驾校教练。
雪成贤亲自将女儿交到教练手里时,教练拍着胸脯保证:“请首长放心。”
后来他才明白,为什么雪成贤一定要他来教雪庆,原来给他个棒槌。
在部队时,雪庆一口一个哥哥的叫着。明明看起来又可爱、又礼貌、又聪明的小姑娘。
佟童所有科目一把过,特省心。
雪庆那叫一个一言难尽。教练每天加班加时,手把手教她。雪庆永远手忙脚乱顾此失彼,有好几次来了个大撒手,得亏有教练坐在身边。
愁得教练一个人挠墙。
教练说:“看来,我要辜负首长对我的信任了。”
雪庆终于通过所有科目后,教练激动的热泪盈眶,“庆儿啊,谢谢你!其实哥已经萌生退意。你这次要再考不过,哥就决定要改行了。”
教练怎么可能骂她。
雪庆跟着李婧在前台喝了药,上楼时,电梯里碰到邬作霖。
雪庆说:“老板早。”
邬作霖扫她一眼,“哦?像二郎神。”
雪庆蒙头蒙脑,“二郎神?”
邬作霖看着她的额头:“三只眼。”
“啪”的一声,雪庆一只手飞快盖住额头。
邬作霖吃惊地看她,“你对自己挺下得去手,不疼吗?”
雪庆脸颊微红,“头疼,掐的。”
“我办公室有药。”
“谢老板,我刚在李婧那儿吃过药了。”
出了电梯,雪庆低着头走在邬作霖身后,手一直盖在额头上。
邬作霖侧身问她,“昨天来看你的是?”
“我哥。”雪庆头也不抬说。
“我说的是另一个,我认得你哥”
“嗯?老板认得我哥?”
“见过你哥照片。”
“哦,另一个是我小年哥。”
“小年是谁?”
“小年哥是我哥发小,住我家隔壁。”
“要是特别不舒服,回家休息吧。”
雪庆摇头,“不能回,回家还得开车,我得缓缓。”
邬作霖不易察觉地笑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