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part 23-26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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抉择。
需要一个抉择。
一面是大义，一面是私情。
需要第二个抉择。
等价的无辜砝码，等价的毫无瓜葛，一面平凡，一面带恶。
砝码很好找。
24
布兰妮醒来的时候看见眼前白色的墙上用红色染料涂了大大的“SURPRISE！”字样。
大小不一，凌乱狰狞，有一点抽象的美感。
完全不，她想，一点也不surprise，这简直是预料之中。
她或者杰森，总有一个，会成为小丑的砝码。
惯用的套路，她不屑地想着，尝试将手从绳索里脱出。
背在椅背后的手被缚的很紧，柔韧紧实的尼龙绳不留缝隙的交缠在腕上。
这是一个空旷的大厅。
哥谭哪来这么多废弃的工厂？她藏在袖子里的折刀没了。
放置了很多黑色的桶。桶是新放的。
脖子上扣的抑制器有点让人难受。她尝试着动了动被捆在椅子腿上的脚踝。很好，靴子里的匕首也没了。
视线再转。哇哦，找到了——小丑最钟爱的武器，他叫它什么，烟花？
她别扭地磕了磕鞋底。
啪嗒。
白炽灯下小巧的刀片闪着光。
25
“小丑给了两个人名。”詹姆斯·戈登焦虑地盯着电脑屏幕，徒劳无功地上下滚动着鼠标的滚轮，黑色的字块在屏幕中上上下下，“哈维·丹特和布兰妮·韦恩。”
那个黑色的，带着面具披着斗篷的高大人影就站在他身边。
“该死的！他怎么做到的！哈维的行程都是随机的——”戈登愤愤地一摔鼠标，“还有，还有——他怎么知道你的？而且——你的女儿被你保护的那么好，明明。”
面具之下，布鲁斯的面孔阴沉的可怕。
“一年前。”他声音嘶哑，“他一年前就知道了。”
啊，这种熟悉的套路。他总是喜欢看理性和情感的挣扎，喜欢把美好的粉碎，把洁白的染黑。
布兰妮和哈维。
一个是他的女儿，一个是哥谭的希望。
这根本不是一个可以选择的选择。
因为他同时是布鲁斯和蝙蝠侠。布鲁斯会救布兰妮，而蝙蝠侠会救哈维。
他不喜欢做选择。
尤其不喜欢小丑强迫他做选择。
警局里的风扇嗡嗡的响着，深夜里一派灯火通明。键盘被敲打，资料被翻阅，沉默严肃而吵闹。
蝙蝠侠开着蝙蝠车在哥谭里寻找一切可能的地点。
与此同时的某一栋建筑中，有细小的芯片或金属丝碎裂的声音响起。
黑色的choker样的抑制器化为尖锐的利器，被握在了带了点刀刃划痕的手掌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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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址！小丑发来了地址！在哥谭的两端——”
蝙蝠车的速度骤然飙升，布鲁斯眸色暗沉，脚下油门踩到极限：“东区的归我，你们去西区！”
警局的位置不偏不倚，小丑肯定算好了时间，送他们一场盛大烟火。
布鲁斯不知道该不该期待离自己极近的这个地址里是否如小丑在邮件里所写的那样是布兰妮。
“老爷。”是阿弗的声音。
他猛打方向盘，拐过十字路口。
“怎么？”
“东区是丹特先生，布兰妮小姐已经成功逃出。”
“我想，不出意外的话，夜宵我可以准备的丰盛点。”老人温和的笑出声来。
作者有话说
第10章 part 23-26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