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part 21-22 ...
-
21
宴会上觥筹交错，布鲁斯应付完一个个心怀不轨的女人之后，端着酒杯闪到被帷幕遮掩着的阳台上。
夜晚楼顶的风很萧瑟，也很冷。
布鲁斯穿着西装迎风而立，他的脚下是灯火辉煌的城市。
他的目光没有焦点，空茫茫的不知看向哪里。
真是不可思议啊。谁能想象，这个被誉为罪恶之都的、反面的纽约的城市，在短短一年时间内天翻地覆，重获新生。
这几乎不像是他的哥谭了。
“很美吧。”有声音从身后传来。
“是啊，”布鲁斯回神，笑着转头，“这可都是你的功劳啊，哈维。”
金发蓝眼的检察官走上阳台：“如果不是你的支持，我也走不到这一步。”他顿了一下，继续说道，“真不知道他们怎么会觉得你是一个草包大少爷。”
布鲁斯耸了耸肩，露出一个轻佻的，初见时令哈维包含恶感的笑——现在哈维已对这种笑容免疫了：“well，我可什么都没做。不过是为了哥谭贡献出一份力量而已。”
哈维把胳膊支在栏杆上：“那这可是大少爷做的最成功的投资了啊。”
布鲁斯不置可否，端起酒杯浅酌。
在很久之前争执过有关蝙蝠侠的问题后，他们都没再谈论过这个敏感的话题。毕竟随着哥谭欣欣向荣，蝙蝠侠的出镜率也越来越低。
所以哈维不知道这是一幅怎样的画面。
夜幕之下，灯火之上，并肩而立的——
是哥谭黑暗和光明的守护者啊。
22
事实证明，无论离成功有多近都不能掉以轻心。
因为这个时候往往会有最后一个关卡，致命的，失败就万劫不复的，最后的挑战。
半年前被蝙蝠侠逮捕的小丑越狱了。
他总是这样，在黎明降临前，在黑暗摇摇欲坠时，横插一手。
然后成功或者失败。
他以哥谭最大的银行的失窃和爆炸拉开了狂欢的序幕。
小丑是哥谭的疯狂。
像是回光返照有可能是厚积薄发一样，罪犯喷涌而出。警笛时时刻刻萦绕在这个城市，监狱里人满为患。
这算什么？布兰妮用刀背击晕头戴面罩的劫匪。垂死挣扎吗？
她不知道自己面具下的表情是嘲讽还是愤怒。
总归不会是恐惧。
毕竟如果哈维还在，蝙蝠侠还在，哥谭就始终挣扎向上。
——竭尽全力，生生不息。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part 21-22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