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part 27-29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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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宵大概是吃不上了，只能等早餐了。
小丑电话里传来的声音被细微的扭曲，尖锐而怪异，带着电流的呲啦声。
包含怒火和不悦。
“好吧——好吧——这一点也不好玩——”
完全不在掌控之中。
跟蝙蝠有关的总是在计划之外。
“哥谭市里的烟花就这么没了——！”
“what a pity”他语调里带了些矫揉的遗憾，掩藏住快要失控的情绪。
“下一场烟火更美丽一点。真是可惜，没有暖场的表演。”
电话另一头，所有人都忍耐着他漫无边际的话语，等待着筛选出新的信息。
“哦——我想你们该不耐烦了吧——”小丑突然截断了话题，“不过啊——下面是我和小蝙蝠的时间啦～”
咔哒挂断。
戈登终于忍无可忍无需再忍地拎起外放着忙音的电话摔在地上，电话线噼里啪啦的带翻了一系列物什。
“等着蝙蝠侠联系我们！”
一个疯狂的小丑足够麻烦。
况且他还拥有一个目标。这简直麻烦过头了。
28
11:38
带着小丑面具的不是罪犯，而是人质。
布兰妮和杰森在大厦的下层清理狙击手和小丑找来的□□，蝙蝠侠直奔顶层解救人质、抓捕小丑。
11:45
警察没有用处。
他们只能停留在岸边，征用游艇和渔船，迟疑着不敢靠近远处的两艘游轮。
11:52
大脑在充血。
眩晕。痛苦。
极乐。
“看着吧——你觉得会是哪艘呢？”小丑惨绿色的头发散开支棱着，他一边笑一边被楼顶的风呛咳着。
脖子上攀起青筋，脸颊通红，眼白布满血丝。
他看不见蝙蝠侠的神情。但他想，哦——哦，那可真是……美味啊——
尽管处于倒立的痛苦之中，他的瞳孔中还是爆发出激动而兴奋的光芒来。
动作变得有些艰难，他竭力让自己转完这个圈，继续冲着蝙蝠侠。他兴奋的舔了舔猩红的唇。
“你说——烟花表演什么时候开始呢——？”
11:56
肚子上被狠狠的砸了一拳，有剧烈的疼痛和反胃感。
小丑呕出酸水，佝偻着向后倒，被扯着领子拽回来。
又是一拳。
他踉跄着倒地，伏在地面上大笑。
笑声断断续续，疯狂而张扬。强烈的自信。
11:59
布兰妮站在落地窗前。
楼层太低，视野被挡住，看不见海湾。她仍固执地望，仿佛视线能穿透阻碍。
“他们不会死，对吗？”杰森在她身后问，“蝙蝠会救下他们的。”
她不能确定。
这取决于哥谭人，而不是蝙蝠侠。
“是的。”她听见自己这样笃定地回答。
12:00
时。间。到。
小丑露出一个狰狞可怖的扭曲表情。
“怎么会——？”
救生艇破开水面，冲向游艇。
劫后余生的人们喜极而泣，相互拥抱。他们彼此陌生，却感到心与心如此贴近。
蝙蝠侠如释重负的松了一口气，给小丑铐上手铐。
布兰妮盯着夜幕。
没有丝毫变化。烟花没被点燃。
杰森隐隐约约听到港口警察拿着喇叭的呼喊声。
“干得漂亮！”他兴奋地蹦了一下，右拳捶在左掌心。
29
这就是哥谭啊。
绝望中绽放的希望之花。
无论是恶人还是庸人，在污浊或斑驳的灵魂深处，都闪着纯白的微光。
这就是蝙蝠侠要守护的哥谭啊。
这就是他和他们共同热爱的哥谭啊。
作者有话说
第11章 part 27-29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