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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第九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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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过七天的训练，众学生终于‘苦日子熬到头’准备在明天返校，说是训练很累，但是真要离开，多少还有些舍不得。
因为是最后一天，学校决定在这最后一天的晚上举办个简单的晚会，表演项目自觉向学生会报名，训练还是要训练的，学生会几个负责的就不用再下来训练了。
这边中学生欢呼雀跃，另一边学生会.........
找了个简易的训练室，搬了几张桌子，学生会代表的三个人就干坐在那，眼巴巴地盯着门口等人来。
“我就想问为什么一个人都没有。”季怀趴在桌上打着哈欠。
“应该不会有人想要在放松的时候给自己添不必要的麻烦吧。”祁梧抖了抖空白表格说。
祁然撑着下巴，手指敲着桌面“谁说的，这不是来了吗？”
闻言，几人一同看向门口处，发现了几个在那犹犹豫豫不敢进来的女生。
“她们为什么不进来？”
“同学，你们是来报名的吗？”祁然率先开口冲门外的人开口。
几个女生推出去一个代表，那个被推出来的女孩子倒是比较淡定，快步走进来站在祁然面前：“报名。”
祁然和季怀互看了一下。
这么高冷啊......
祁梧仿佛感觉不到女生的态度一般“填表格。”
女生填完表格，头也不回地走出去。
季怀瞄了眼表格“恋爱循环？”
祁然挑了挑眉“那个高冷的跳恋爱循环？”
这很神奇。
一个上午过去，报名人数竟然继那几个女生后人数却异常的多，导致几个人因为几张表格差点忙不过来。
“终于结束了。”季怀把最后一张表格拿给祁梧就瘫靠在椅背上。
祁梧整理好之后就甩给祁然“应该不会再有人来了吧。”
季怀揉揉酸痛的胳膊“就算有也不接了。”说着他站起来，舒展了下身体“怎么都没想到在这里坐着比训练还累。”
“这些表演名都好猎奇的感觉。”祁然作出简易评价。
“我就挺好奇那个表演训练项目的要怎么弄出一个节目来。”
“拭目以待吧。”
晚间的校场相对白天还是凉快的，凉风顺着袖口吹进身体就别提有多舒服了。
三个年段的位置中间都隔着一段距离，应该是为了区分年段而分的。
学校安排的挺妥当，连音响都弄来了两个。
在众学生坐下之际，学生会又开始为人民服务了。
当祁然听到这项通知的时候还以为自己听错了。
“这场的属于你们的活动我们老师不会参与，但是你们学生会得派几个人维持现场秩序，别太忘我就行，你身为学生会长就带头帮忙吧，我们老师这边也会时不时下来看一下情况，总之，现场秩序就交给你了。”
以上，为教务处主任周老师的发言。
“就是，由我负责？”
老周点了点头，示意全权由他负责，还一副“我相信你能做好”的模样。
祁然木纳地看着他点头“我知道了。”
老周拍拍他的肩膀，转身离开。
老周是完全信对人的，祁然在处理这方面的事都很认真，很快他找到几名纪律部的部员和部长季慈在场地四周当起了‘保安’。
学生们仿佛也意识到老师不在，少数人开始交头接耳肆意喧哗。
台上宣布节目的同学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继续说，站在那不知所措。
“安静不会吗？”从某处传来一阵非常大的声音，直接盖过说话的声音。
全场瞬间安静，纷纷往声源看去。
祁然站在高一末尾，手里莫名多了个喇叭。
几个准备骂人的一看到是祁然顿时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老师不在，管不了，我管。”
此话一出，就没有人再说话，要是说祁然的影响力，高一的不清楚，但高二和高三的都很清楚祁然的对外处事风格，因此，他们是最快安静下来的。
看到他们静下来，祁然朝台上的同学使了个眼色，示意他可以继续了，却没曾想，一抬头看见一张熟悉的脸。
是那天和自己表白的那个男的？！
祁然立马移开视线。
这是又踩着坑了呗。
“祁——然——。”
只见祁沛高举着右手冲祁然甩了甩。
祁然放下喇叭走过去“干嘛？”
“你哪来的喇叭？”祁沛指着祁然手里的喇叭问。
“老周给的。”
“哦——”
“快说要干嘛。”
“我可以不看表演然后回去睡觉吗？”祁沛眨了眨眼，期待的盯着他。
祁然一脸的漠然“不可以。”
“如果是季衍那小子问你可不可以回宿舍休息你应该就会立马答应吧？”
“不会。”
“呵，你俩的友情原来也不过如此嘛。”祁沛冷嘲道。
“因为小虎牙不会说那种话。”
.........干。
祁沛翻了个白眼“行吧行吧，当我没说，你俩的感情真是坚无不催。”
“安静点，不要讲话。”祁然交代完就转身要走。
“等会儿，你要去哪？”
“我去找小虎牙。”
“赶紧滚吧，再见。”祁沛摆了摆手。
全场氛围不错，听到自己听过的歌曲，也能达成短暂的共鸣，原本觉得没什么看头的表演顿时沸腾，音乐声中还夹杂着不同的欢呼声。
所有人整齐划一，有挥手为自己班同学应援的，有尖叫点燃气氛的，当然也有安静欣赏的。
季衍很少能感受到这种大集体的愉悦度，他之前读的中学是一所封闭学校，基本没有集体活动，除了学习就是训练的，不怎么有乐趣，乏味的紧，有些人待几个月就彻底变了样，爱开玩笑的都不怎么笑了，这些对季衍倒是没什么影响，因为连他自己都知道，自己从没遇到过什么开心的事，要非说有，那只能是哥哥姐姐在一起的时候能感受到幸福的温馨吧。
“嗨呀，这里有个不怎么开心的小朋友哦。”
听到声音，季衍仰起脸就看见祁然一样低着头在看他。
“祁然。”
祁然走到季衍旁边的空地坐下，将手里的水递给他“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呢，怎么，不高兴吗？”
季衍接过“没。”
“那为什么.........？”
“我很高兴。”
尽管季衍这么回答，祁然还是看不出他哪里高兴，反而有种牵强的感觉。
“这里面有你喜欢的表演吗？”
“都挺好的。”
都挺好的意思是敷衍吗？
“那个，小虎牙，高兴的话......是要笑的知道吗？”
“怎么笑？”
你之前笑的时候是都没感觉的吗？
“就是张嘴，嘴角上扬十五度。”祁然大约说了个角度，反正小虎牙笑起来很好看。
这么想的祁然在看到季衍表情的下一秒，身子突然僵直。
好像有什么东西，碎掉了。
半晌，祁然捂着脸“那个小虎牙，可以了，不用再做了。”
季衍合上嘴“我不适合。”
“不不不，只是方式错了.........仅此而已。”祁然摆了摆手。
原来小虎牙还可以笑的这么可怕吗......那为什么前几次都那么好看啊啊啊！为什么啊！
在那一刻，祁然被迫刷新了三观。
“小虎牙，你知道你自己之前有笑过吗？”
季衍摇了摇头。
你自己笑的时候是感觉不到吗？
还保持着适当音量的音响突然变得大声，盖过了祁然说话的声音。
“你说什么？”
“我说......”
音乐声音戛然而止，随后，一阵女声响起“祁，祁然同学！”
听到自己的名字时，祁然猛地抬起头，视线停留在中间说话的那个女生身上。
季衍也跟着看过去。
认识祁然的也都将注意力集中了过去。
她想说什么？
“祁然同学，我......我喜欢你很久了，请和我交往吧！”
话音刚落，全场“哦————”
祁沛掏了掏耳朵以为自己听错了“季怀，你听见了吗？”
季怀的嘴角抽了抽“听见了。”
“不是幻觉？”
“貌似，不是的。”
“.........她为什么要在这么大庭广众之下表白啊？”
“我怎么会知道啊！”
祁然有些头疼，好端端的怎么突然表白了呢？！
说实在的校内女生都死一般的矜持这么大庭广众之下的告白是受了什么鼓舞吗？她为什么不按照流程写情书然后自己丢垃圾桶里从此没有后续呢？
所以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你们已经不搞情书这套的？
对于这些问题这位女同学很快就给了回答：“因为我今年下半年就要转学去外地读书了，所以想在最后的时间里和你度过，才和你表白的！祁然同学，你听到了吗？”
我没听到，我什么都没有听到！
此时，下来查看表演情况的某班老师正好听到了这段深情告白。
现在学生都这么开放了吗？！
季衍扭头看了祁然一眼，下一秒，祁然站起来，手里喇叭再一次举起来，在众人起哄的声音中，祁然说了这么一句话：“我有喜欢的人了。”
此话一出全场二度很沸腾。
“什么？！祁然有喜欢的人了？我靠，谁能看上他那副冰山脸？”
“不会吧，我们公正严明的会长居然已经有喜欢的人了？”
“哦！爷的青春结束了。”
“是我们学校的吧？”
“管他呢 ，我比较想起哄！”
“你这......”
“我知道你会这么回答，因为你们男生的拒绝方式只有这些，别以为我不知道哦，祁然同学你，压根没有喜欢的人，平时你身边连个女孩子都很少接触，怎么可能嘛。”
很显然，这个女孩子不是一般的了解祁然。
祁然平静地看着她“她的名字叫祁艳芬，是个外校的学生。”
起哄的声音戛然而止，台上的那名女生也没猜到居然是真的。
高二这边，不知道为什么，祁沛捂着嘴在那憋笑，季怀甚至不知道他在笑什么。
“你在笑什么啊.........”
高三的祁梧脸色黑的难看，周身气场格外的吓人。
看来是有什么隐情了。
“你.........”
“请你不要妄加猜测我，你并不是我的熟人。”
这句话怎么听都觉得很有礼貌，但，只有那个女生才知道祁然说出这句话时带着的丝丝威胁。
女生放下话筒，跑下台。
祁然叹了口气“真是的。”
因为表演的关系，众人很快就将刚才的事抛在脑后，谁都没有再讲起。
但是......身为当事人的祁然可就倒霉了。
下来巡视的老师将告白事件告知了高二的段长，段长沉吟片刻后决定，在演出结束之后祁然留下做三十个俯卧撑再回宿舍。
只有祁然知道自己在做俯卧撑的时候骂人骂得有多惨。
那晚的操场，很安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