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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第八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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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期三来的飞速，部分学生期待的实弹演习也如期而至。
演习的地点在后方的一块极大的草坪上，对面是一排的靶子，草坪上放的就是这次演习要用的枪。
大部分人都抱着好奇的心态张望着新场地。
“好家伙这是机关枪吧，机身这么长。”
“有没有点常识，这是步枪。”
“就你有常识呗。”
“发出的声音会不会很大，我好怕这个。”
祁然仔细打量不远处的枪，突然勾起嘴角。
“你对着枪还能心电感应呗？笑个锤啊？”背后的祁沛看到祁然的表情忍不住怼了一句。
祁然不想理他。
“为什么不睬我？你现在真是越来越不把我当兄弟看了。”祁沛用力锤了下祁然的肩膀。
“你与其在这里烦我还不如想想要怎么打靶。”祁然说。
祁沛错开祁然看了眼不远处的设备，吹了个口哨“哇哦，怕什么，又不是打不中就会死，一个演习还这么较真。”
“你怕不怕我和咱爹说。”
“说......说什么？”
“说你不把军训当回事，在这里跟度假一样。”
这几天祁沛的训练也没有完全的认真对待，但也不至于到需要被叫去罚跑的地步，主要原因还是他喜欢浑水摸鱼。
“你忍心看我被老爹揍吗？”
“忍心。”
.........这世界可真他妈残酷。
“你也知道老爹把训练多当回事吧。”祁沛擦了擦脸上的汗说。
祁然的父亲，曾是特种兵的一员后来退役，就创了公司，以公司销售全市最优的成绩走到现在，由于年纪越来越大，祁老爷子也打算从三兄弟里选出一位继承人，自己则是可以安心养老，原本以为他们都会多多少少有一点斗志，却发现他们压根不感兴趣，还连连在他的测试中拿了低分，气的他老人家当场就把三人打趴在地。
原本内定的是三人都毕业后就交给祁梧的，但就是觉得祁梧不够稳重，祁沛......他只适合吃喝，祁然倒是可以和祁梧比比，可惜的是，祁然在他宣布这件事的那天就私下的退出了这场继承人争夺赛，接着，祁梧和祁沛也拒绝了这场比赛。
他老人家气的当场又把三人揍了一顿。
祁沛光是想起被自己亲爹支配的恐惧就寒毛卓竖。
“各位，等一下就十个十个的来，我们不分班级但是要有序的好吧？那个哈，我会一组一组讲解怎么规范使用的，不用担心，后面还没轮到的同学也可以先听哈。”
“这教官说话怎么一股北方腔调？”
“人家乐意。”
那群高一的，就好像那个新兵蛋子，啥也不会，但是不会也不要紧，因为根本不需要你去上战场。
在后方听了几十遍讲解的祁沛差点睡死过去。
祁然倒是很认真的看着高一的练习。
有些学的很快打了好几个10环，但是，至今没出现满靶的。
队伍轮的很快，下一组就能到季衍那个班。
“哈～还有多少人啊？”祁沛打了个哈欠。
“还有一群。”
“什？！还有这么多人？这太阳为什么这么晒，什么时候可以喝水，我想吃东西，有没有糖啊，我快睡着了，可以坐下吗，我腿都麻了。”
不知道是什么促使的祁沛抱怨了一长串。
“又没被太阳晒到热什么热。”
祁沛看着祁然额头上的汗“你不热吗？”
“热。”
“那你为什么还这么淡定？”
“心静自然凉。”
“凉个屁，我都快晒成小鱼干了。”祁沛用手扇了扇。
“下一组！”
“嗯？到小虎牙了。”祁然的注意力顿时集中在前方。
接着，不知道什么时候，祁然一路‘杀’到了前排。
“卧槽，祁然！”
因为季衍他们是背对着的，所以没看到已经到他一米处的祁然。
可能是因为默契还是什么，季衍在接受指示要趴下的前一分钟转过头去。
祁然当即对他笑了笑。
加油。
季衍对他点了点头。
后方的祁沛就很无语。
嘴都没张你们是怎么交流的？
教官开始讲解的时候祁然就有点慌了，也不知道小虎牙会不会受伤，他那个瘦弱的身子扛不扛得住枪的后坐力呢，旁边的那个女生长的都比小虎牙壮.........不会有事吧。
“我这么说都清楚了哈，我们那个啥子，我数三下就开始，每人十颗子弹，别脱靶了啊。”
“你怎么在这？”好不容易挤到前排的季家三兄妹都看到了祁然。
“我来加油的。”祁然说。
“那行吧。”
季怀看了眼祁然“你在担心他？”
“嗯，他可能会受伤。”祁然有些担忧。
“......等着看吧。”
“三！”
“二！”
“一！”
“开始！”
祁然的眼睛一直在季衍和他的靶子上来回看。
在季衍打完最后一枪的时候，祁然还没从第一枪的惊讶中回过神来。
季怀挑了挑眉，一脸得意“我说什么来着？”
第一个满靶诞生了。
季衍拍了拍身上的泥土，站起来。
“这位同学，你是有参加什么训练吗？”教官看着表格有些震惊，面前这个孩子明明也不健壮，手臂也没那么有力，那是怎么做到满靶的？
“没有。”季衍简短的回了两个字。
“呃，那没事，可以走了。”
季衍走到他们面前。
“小衍要喝水吗？”季慈十分贴心地递上一瓶水。
“谢谢姐姐。”季衍接过。
“来，下一组！”
“哎，既然都到前面来了，那我们上吧季袖。”季怀伸了个懒腰走上前。
“啊？你要上吗？好。”季袖跟着跨步出去。
“我也上了。”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祁梧也跟着出去。
季慈和祁然也很快站在他们旁边。
祁沛看了眼之后极不情愿地跟着过去。
“再来四个人！没有了吗？”
人数到齐之后就教官正准备开嗓。
“老师，我们不用听。”
十人异口同声的说。
“那怎么行，你们没听清怎么办，所以我要再讲一遍。”
同样的话一次性听几十遍可真够煎熬的。
再度听完解说后，场上十人纷纷瞄准靶子，一副要把目标打穿的架势。
“等一下哎，你们不要急啊，听我说。”
祁沛翻了个白眼“他有完没完。”
“不管你们多不怕都记住哈，不要打太快知道吗？你们这个年纪吼，承受不住那个压力的知道吗？”
“......他好，烦啊。”
“同感。”
“那么我说完了，预备——”
十人对准靶子，食指搭在板机上，就差没打烂靶子了。
“等等！”
众人再次放下枪，一脸不爽地看着教官“又怎么了？”
“两个女同学，听到声音不要紧张知道吗？不要紧张。”
除季慈以外的另一个女生耸肩“教官，我们不是十岁小姑娘，会被这种东西吓到？别开玩笑了。”
后面等候的学生看到那名女生强硬的态度，顿时觉得有些，吓人。
几个高二的看到那个女生纷纷瑟缩了下。
“啊，那，那行吧，这次真的来了哈，预备——”
“开始！”
枪声很大，即使知道会发出声响，也会在听到声音的那一瞬间不自觉地吓一跳。
这组的十枪打的有点快，祁然是最先站起来的那个。
其余人相继站起来之后，教官开始统计分数。
祁然转身对季衍竖了个大拇指。
是对自己有信心的意思对吧。
季衍想。
“那个......祁然是......你是叫祁然对吗？”教官把目光投到祁然身上。
祁然点头。
“你是这里面继刚才的那位同学之后第二位满靶的，第三个满靶的是这个叫季袖的同学。”教官看了看接着说“然后是季怀80环，祁沛74环，祁梧86环，季慈......没关系，女孩子嘛，35环，已经很棒了，陈吟43环......”
教官说完后就伸手抹了把自己的眼睛“很好！你们真的是目前我觉得最好的一组了！很难得！不错！”
叫陈吟的女生站起来甩了甩头发，擦着季慈的手臂猛地走过去。
被撞了下的季慈没有立即作出反应，身子不自觉地的向旁边倾斜。
离季慈最近的季袖及时拉住了季慈的手。
“没事吧？”季袖看着发愣的季慈问道。
“啧，又来了，那么大的道路她不会走旁边吗？”季怀在后面不满地叨叨。
“那个女的不是年段头一号女刺头吗？季慈和她有仇啊？”祁沛问。
“什么有仇，季慈根本就懒得搭理她，是她自己老喜欢找季慈麻烦的。”
“啧啧啧。”
祁然和教官聊了几句之后就大步朝季衍走来。
两人对视了一下，同时伸出手碰了个拳，相视而笑。
.........祁沛在旁边看的十分无语，也不知道什么原因总觉得他们两个默契和关系比之前要更......近了些。
尤其是默契，就好像他俩才是亲兄弟一样。
越想越不爽！
午餐过后，众人分散回宿舍休息。
“等会儿，季袖，你为什么和他一起走？”季怀疑惑地指着祁梧说。
“嗯？我没有说吗？祁梧同学和我是一个宿舍的。”季袖解释道。
“哦，这样啊。”
“快回去休息吧，下午还有训练。”季袖向他们挥了挥手，先行向宿舍楼走去。
“小虎牙，我们也上去吧。”
“嗯。”
“哈～”祁沛打了个哈欠跟在祁然后面。
季怀的手刚要搭在栏杆上突然想到什么，转过身看向还呆在原地的季慈，抬起来的腿放下，向她走去。
“季慈？”季怀的手在季慈面前晃了晃“你怎么了？从刚才演习过后就一直心不在焉的。”
季慈低下头舔了舔因为没说话而干涩的嘴唇，眼睛一直盯着地面。
“是因为演习的分数吗？”季怀贴心地帮季慈拍掉肩上的叶子。
“季怀，很抱歉我拖了后腿，在这个方面我真的不够努力。”季慈两手交叠紧紧握着声音里听出了颤抖。
季怀扶她在一旁地石凳坐下。
“你不用自责，演习只是演习，没有必要在意的，那个实弹演习，也只是给我们添加兴趣的一个项目而已，如果你不喜欢我们可以不用做的很好啊，分数没有那么重要的，只要开心就好了。”
“而且，并不需要你为这个努力，你不是士兵，知道吗？这种粗鲁的事让我们男生来就行了。”
季怀不知道这样能不能让季慈的心情好些，只希望她别拘泥于这种事，也不希望她因为这个而难过。
季慈抬起头，对季怀笑“谢谢你，季怀，我好多了。”
季怀听到季慈的回答便松了口气，他很清楚，季慈不是很矫情，只是责任感太强，只是一次的失误就能让她以为自己在拖别人的后腿。
为了不给别人添麻烦，她不停的奔跑，越跑越远，把所有人甩在身后，这样，等她摔倒的时候，别人就不会因此困扰。
说到底，季慈还是太傻。
等季慈平复下心情之后，季怀送她来到女生宿舍楼。
“这不是我们拿了‘35环’高分的季慈学霸吗？”
季怀光听声音就能猜到是谁，背对着翻了个白眼，转过身看着刚才出口嘲讽的人“最近真是什么人都有，你这个千年老妖怎么又被放出来了 ？”
陈吟小声骂了句粗话。
“你说什么？有本事说出来没本事讲大声说话是吧，声带系统被扯烂了？”能让季怀破例凶女孩子的估计只有陈吟一个了。
陈吟双手抱胸“季慈，你让一个男生来怼我是没胆转过脸和我面对面吗？”
季怀冷笑一声“季慈怕对着你那张脸晚饭就吃不下了。”
“季怀，你这么为难我个女生算什么本事。”
“难不成面对流氓我还得笑嘻嘻的吗？你没睡醒吧？”
“你！”
季怀还想说，突然就被拦住了。
“你想说什么。”季慈站在季怀前面。
“我只是想说，”陈吟上前离季慈只有几厘米的位置，她伸出食指用力戳着季慈的左肩膀“我终于胜过了你，在别的方面不费力的胜过了你，事实证明你也不是全能嘛，我告诉你，既然没有什么都会，就别摆着那个架子，要是不考学习，你什么都不是！”
季慈被戳的肩膀发疼。
陈吟坏笑了下，食指突然猛的用力把季慈弄的后退踉跄了两步。
季怀眼疾手快地搭住季慈的两肩。
陈吟仰着头从他们旁边走过“季慈，你一个女的呆在男生堆里，就不觉得不要脸吗？”
季怀欲要上去和她理论，就见季慈拽着自己的手腕。
“算了。”
“这怎么能算了？！”
“又不是第一次了，如果你打她的话一定会被批评的。”
“.........我不怕这个。”
“但是我不想。”
.........季慈永远都是这样，这性子可真叫人着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