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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第十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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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然怎么都没想到开学第一阶段的测验这么快就要来了。
“交代的话就那些，我说腻了，你们也听腻了，心里有点数的趁现在开始学还来得及。”
太后就是太后，讲过的话一般不会再讲超过三遍。
总结：爱学学，不学别碍着别人。
祁然盯着桌面上的一沓练习陷入沉思。
这假期虽然也看了不少书，但！半个假期都被自家的老爹安排的明明白白，根本就没翻几次课本，要想在三天内复习好还真有点头疼。
学习这种东西一旦停下来再开始就有点招架不住了。
祁然撇过头看了眼祁沛，这小子到现在还能临危不乱地看漫画，是该说他压根不担心呢，还是故作镇定呢。
“你是不是想问我为什么不慌对吧。”祁沛放下书，挑眉道。
“我没问。”
祁然丝毫不给他耍帅的机会，马上抽出一张资料开始看，这一系列无视的动作做的行云流水，看的祁沛非常不舒服。
“我说你不用特地看也能拿满分吧。”
“这个假期我连课本的封面都没打开，现在不抓紧看的话，应该会拿到个不尽人意的分数。”
祁沛“切”了一声，没再管他。
高一的课间还是很吵的，不少人在走廊玩起了追逐游戏，季衍绕开他们，手搭在栏杆上，风从左侧吹来，擦过季衍的脸颊，带走了一丝温度。
“你难道没听到军训时他就已经说有喜欢的人了吗？在给他递情书的话......不太合适吧。”
“我当然知道了啊，只是这么一说而已。”
季衍仰头看着阴沉的天空。
她们讲的应该是祁然吧......说起来，好像很久没看到过祁然了。
哥哥姐姐这几天也很忙，基本都没办法一起吃饭。
天空之上，乌云笼罩，风声渐长，外面开始下着延绵细雨，雨势从一开始的小雨转变为大雨，雨水顺着风向刮进走廊，不少在走廊逗留的学生纷纷冲回了教室。
季衍在欣赏完最后一秒后才缓慢走回去。
“这节课的内容就讲到这里 ，接下来我要说一下下周的小测，一二三四课全考，要背诵的片段还有课文的理解都要考的，具体时间等你们许老师安排之后我再定时间。”
.........
“下周一我们进行数学小测，就一些基础题和应用题，不用太紧张。”
.........
“周四我们小测英语哈，各位不用太紧张，迎接你们高中第一次测验。”
.........
“那语文测试就定在周五了。”
.........
随着这场糟糕天气一起来的，还有三场测验。
看来升到高中更忙了。
如果没什么事季衍是不会出教室的，这场测验的到来正好给他找点事做。
别人出去玩他就在教室里背书，教室里的声音就算大上天也不会对他造成任何影响。
季衍的同桌是个男生，属于下课立马不见人影的那类人，每次看到季衍一些让人摸不着头脑的行为时就异常的不解，每次想问都忍住了。
但这次，他还是不由得开了口。
“那个什么，同桌，我想问一下你一下课就背书就不会累吗？你这也太勤奋了吧。”
季衍背的有些忘我，没有及时回答同桌的问题。
“呃......是因为不叫你名字所以你不理我吗？那好吧我重说，是叫季衍对吧？”同桌重复了一遍。
季衍这次听见了，手掌按住书页扭头看旁边的人“什么事。”
“哎呦喂，你的语气也太冷漠了吧，这样会交不到朋友的。”同桌调笑道。
季衍呆呆地看着他，嘴巴微张，右边的虎牙露了出来。
同桌有些不知所措“你别这样看我啊，要是说错了什么我向你道歉可以吧。”
“没什么。”季衍合上嘴轻咳一声。
同桌埋下脸挠挠头“没事就好，我啊，很不会招架别人的这种表情，那种以为我看透他的表情实在有点吓人。”
季衍点头表示自己听到了。
“说起来，你知道我叫什么吗？”
“.........”
“不知道没关系，我的名字是严煦，今年17岁，是附中毕业的，我家有个妹妹......”严煦自作主张地开始自我介绍。
季衍背书的声音本来就小，偏偏严煦的声音还特别大声，季衍的声音被顺势压了下去，半秒后，季衍终于忍不住伸出手捂住了严煦的嘴
“唔唔......唔唔唔！”严煦张牙舞爪地挥着双手。
季衍漠然地看着他，数秒后，他放下手提醒“请你安静。”
严煦干笑几下趴在桌上眼睛向上看季衍背书的样子，嘴角不自觉一弯。
蛮有意思的。
大雨丝毫不减，眼看着有伞的都出了教室。
季衍透过窗户看着上面的水滴，心里决定干脆不去吃午饭了，反正饿一顿也没关系。
“你不去吃饭吗？”严煦从抽屉里抽出一把雨伞看着季衍说。
“我不饿，不用吃。”季衍简短地回答，视线停在书上没动。
严煦托腮想了想“你不去......是因为没有伞吧？”
被戳穿的季衍选择一句话不应。
严煦挑眉，原本想拍季衍肩膀的，却在碰到他肩膀之前被他迅速躲过。
“你做什么。”季衍和他拉开距离。
严煦无奈地摊手“不至于吧？搭下肩而已，我想说，不如你和我一起去吃饭怎么样，反正我是一个人吃，难免有些孤独。”
说着，严煦立马摆出一副很孤独需要人陪的可怜表情。
“.........我跟你去就是了。”
“哦哦哦哦！那我们快走吧！”
继高一愉快放学之后，剩下的皆是大考要留下自习十五分钟的可怜学长学姐。
祁然的最后一份资料已经看完，觉得没事干就靠在椅子上把纸张归纳好。
刚把整理完的卷子放回抽屉就看见某人跟看见鬼似的跑过走廊，从后门滑了进来。
“好走位。”
祁沛坐下就一脸惊奇地好像捡到金子“你猜猜看我刚才从厕所里的那扇窗户外看到了什么？”
“我猜不到。”
祁沛没趣地看着他“你猜一下可以吗？走下流程。”
“我......猜不到。”
“.........我就知道你不愿意配合我，那我就告诉你了，刚才我看到季衍和一个男的撑伞从篮球场走了。”
“应该是季怀，我这几天没什么空，只能暂时不和小虎牙出去吃饭了。”祁然玩着笔埋头刷题。
谁知，祁沛下面那句才是重点。
“不是季怀啊，季怀也是高二的，那个男的我可不认识，应该是同班同学。”祁沛坏笑“你，不惊讶吗？那小子貌似说过你是他唯一一个朋友哦。”
随着最后一个字落下，祁然的笔也‘咔嚓’一声断成两截。
祁沛一副我就知道你是这个反应的表情。
祁然突然间有些烦躁“小虎牙有朋友是好事。”
嘴上这么说，暗地里咬紧牙关恨不得把那个人祖宗十八代都查出来。
“你是觉得那小子在你这是独一无二的存在，就跟那个闺蜜不允许自己的闺蜜有除了自己以外的其他闺蜜是一个道理吧？你这是中了‘闺蜜效应’呗？”
“我们什么时候下课？”
“呃.........十分钟。”
祁然头一回觉得十分钟慢的可以。
“你目前也想能看见他了，下午的自习就有两节。
“我自习课去找他。”
祁沛冷哼“你就做梦吧，下午自习太后坐镇，你出去一个试试。”
“.........”
都怪这次该死的测验！
或许是下雨的缘故，祁然一个下午心情都很糟，或许是因为季衍的缘故。
祁沛一下午都在感受旁边这个人的恐怖气场，以及桌上不断堆高的写满了的试卷，让他咽了咽口水。
“祁然 ......？”
祁然很奇怪要是不高兴或者困惑就会写卷子，直到自己舒适为止，坦白来说祁然在这种情况下是无意识的作为，也就是说，就算他再写三十份自己都不会有感觉。
“那个祁然啊......这都放学多久了你还不走吗？”
教室已经空无一人，能听见的只有祁然的笔声和外面的雷鸣大雨。
“你可以先回去，我再待会儿。”
“那你要怎么回去啊？难不成搭公交吗？”
“可以。”祁然如是的回答。
“可以个头。”
“我有带伞，你先回去。”
祁沛拎起包，最后看了祁然一眼“是你自己说不用的，那我真的走了？”
“嗯。”
“走了？”
“嗯。”
“我真的走了！”
“赶紧走。”祁然头都没抬。
祁沛深感无语，转身走人。
“嗯？这位同学你怎么还没回去？楼下的门要关了。”
“我马上就回去老师。”
“要快点下去。”
“好。”
外面的雨势明显减小，祁然解开伞带，正准备撑开，突然间好像是发现了什么，拿着半开的伞向旁边那栋楼跑去。
“喂，我说你是不是住在学校啊，这个点还不走。”严煦撑着下巴带着一丝倦意。
季衍没搭理他，收拾自己的东西。
“终于要走了是吗？！”严煦直起身子抓着书包带子等季衍一声令下就和他一起走。
“我和你不同路。”季衍说完绕过严煦走向后门“注意安全。”
这是变相式的关心吗？！严煦内心大喜。
季衍看着外面，不由得苦恼该怎么回去。
手扶着楼梯走下最后一个台阶，最后将包顶在头上，小跑了出去。
祁然一股劲冲上三楼，来到季衍的班级，却发现他并不在那，只有个不认识的男生在那里打电话。
祁然轻叹，转身下楼，心里一股奇怪的感觉油然而生。
看来刚才的预感都是错觉。
小虎牙应该很早就回去了才对。
或者，是和他错开了………也说不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