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重又重重的轮回（综）》蓬莱来来

124、第一百二十四章

　　“攻击套路被看破了的话，想当然的，应该是飞雄酱的责任了，”重光在飞雄问的时候，说道，“毕竟你的指挥输给了及川前辈，不是吗？”
　　他陪着哥哥复盘，当然没有留情，这是他们兄弟的习惯。
　　“你的二传手的位置，大部分时间都是会微微靠前的，排球的位置和对手的目光都会带给你大量的信息。目前来说，飞雄酱你都还在思考指挥怎么攻击的阶段，就比如说翔阳攻击的时候，你看对面的占位，”他说的是飞雄和翔阳快攻的时候，对面奇怪的站位，导致他们能够从容地接球的原因，“球场上是千变万化的，对手的套路因人而异多种多样。作为指挥塔不要随随便便慌张，你看，他们的就算看的清楚，能够回击你们的普通快攻，也不过是一般的回球而已，就这样得分，都是因为应对的手段太少了。”
　　“你很会阅读比赛的，细化到了个人，就会不知所措，飞雄酱，为什么你总是能够第一时间察觉到我的不对呢？每个人的肢体语言都是有意义的。”他就算是在赛场上所有的力量都被规则封印，还是能够从对手的肢体语言，感觉到他们的攻击意图，他甚至擅长后发先至，观察不到位就很容易翻车。
　　“这些都是飞雄酱你在以后的时间里，需要一点一点地观察然后弥补上的，你和及川学长在意识和经验上的差距就是这么多。”
　　“最重要的一点，”重光说，老生常谈了。
　　飞雄马上接到，“人是主观能动性的生物，所以不要规则化，也不要小看任何人。”
　　兄弟两个说完就笑了，不甘心肯定是会有的，在球场，他和翔阳两个人的发泄已经尽够了，他需要弟弟给出来更加具体一点让他听得懂的建议，或者方向。
　　在这一点上，无论任何人，都可以相信影山重光。
　　重光很清楚，飞雄并不是那种接受不了批判的人，他在排球上前进的勇气和决心，远远比所有人都要强得多，渴望吸收所有他能够吸收的东西。
　　他们这么久没有见，不只是重光变了很多，飞雄也变了很多。
　　他们都朝着更好的方向前进着。
　　重光走之前，给小天使日向翔阳做了一份训练表，身材矮小的翔阳，想要在排球上继续走下去，那就要付出更多更多的努力。
　　黑亮的马尾，尾尖上白色的纹路像是会缓缓流动一样，精致的眉眼，不知道打电话的对象是谁，眉眼温柔，让每一个注意到他的人，都看呆了。
　　“是啊？很奇怪，我会浮世绘町的每一列新干线都全部满员了，回去吗？不行啊！我已经缺了好多课了，再不回去学分绝对会被扣光的。”
　　“嗯，我打算打一辆出租车回去好了。”少年淡淡地离开围了很多人的车站，避过了好几次都差一点被一头撞进怀里的女孩子，男孩子？
　　他现在感觉不到自己对于杀生丸的感情，也不会忘记自己诺言的。
　　除非在铅箭力量完全消退之前，他心里再次拥有那种酸涩和甜蜜的感觉，杀生丸殿下有了别的归宿。
　　少年长长的睫毛微微一颤，像是被惊到的兔子，转瞬之间他心里升起来的奇怪感觉就消失不见，那样的话，也许他就能够没有负担地转身离开了。
　　未来也许会痛苦，只是，自古初恋永远都是可望而不可及的存在。
　　他也不会例外，送有一天，一切都会变成无人知晓的秘闻。
　　“那你小心一点，”乙女妈妈嘱咐，千代妈妈凑过来，“天气好像变凉了，带点厚的衣服。”
　　“我知道了，那到时候再见。”少年笑着挂了电话。
　　“东京？这么远？不去不去。”
　　拦了好几辆出租车，都被拒绝了，重光看看时间，已经是下午两点了，再不出发，回去绝对很晚了。
　　他拦下了一个出租车，直接说道，“去东京浮世绘町，打表，三倍价钱，去不去？”
　　“去。”司机一口就答应了，三倍价钱，这么远的距离，绝对顶得上他一个月的收入了，他怎么会不答应？
　　这少年年纪不大，居然这么有钱？
　　司机出发，从后视镜里看到少年的脸，惊艳极了！
　　他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好看的人。
　　“小哥急着去东京的话，坐新干线不是更好吗？”司机先生走了十几公里，上了通往浮世绘町的公路问。
　　“我的话，也很想要坐新干线，”陆生他们在星期六看完了比赛，就坐车回去了，他留在这里过了周末才回去，“好像是每一列都全部满了，我之前生病，请了很长的病假，马上就要学期末了，不把通勤刷满的话，可能就要留级。”
　　“小哥还是学生吗？一点都看不出来呢。”司机讪讪地笑笑，这个好看的少年给钱给的太爽快，神情淡定，像是一个世家的贵公子，一点也不惊慌，比他这个大人，还要像一个大人。
　　那双眼睛，好看又深不见底。
　　司机走过荒无人烟的道路之时，升起来的贪婪，全部都被压下去了，有些寒冷从他背上冒出来，让他不敢再生出妄念。
　　“嗯，司机大叔也一样呢！我们都差不多，不把自己的本心搞清楚，后悔并不是说弥补就能弥补的。”重光偏头看着他，黑色的眸子像是会发光一样，“好人，也许不一定会有福报，坏人却一定会有恶报的。”
　　“小哥说什么呢？什么福报、恶报的，都什么时代了。”司机假笑，彻底地把所有侥幸收了回去，乖乖地开车。
　　重光不再看他，任由窗外的风景不断地掠过，不知道蛇蛇是怎么计划的，他感觉到了，今天晚上的异常。
　　前面是有什么在等着他吗？
　　终归是，终于见到了蛇蛇了，京都的封印早在京都气运散尽之后，就彻底困不住他了，这世间还是没有更多有关与他的传说，他就知道恐怕，自始自终，他都在和那些更加黑暗的存在打着交道。
　　明明，现在的人间，应该有很多他喜欢的事情才对。
　　最终的目的，果然是那一个么？
　　接下来，就看他的计划能不能好好实行了。
　　那些家伙们，为了能够活下去，从来没有想过，怎么样让这个世界变得更好，变得能够让他们活下去。
　　而是任由这个世界继续变坏下去，万水千山，都不在他们眼中。
　　现在陌路将至，他们选择的道路，也是，掠夺。
　　那就像是一开始那样吧！来吧，尽管来吧！他已经想好了他们的归处了。
　　以世界作为养料，那就成为这个世界的养料吧！
　　如果是以前的重临，肯定做不到，此消彼长，现在的他，并不是什么好捏的软柿子。
　　“司机大叔，停车。”
　　正在平稳行驶的司机忽然听到少年大声对他说，还来不及说什么就不由自主地按照他说的踩下刹车。
　　“叽——”刺耳的刹车声在空无一人的林间盘山阳介公路上响起，同一时间，两个黑影从天而降，正好落在他们的出租车前面。
　　司机还来不及惊讶，就无声无息地趴在方向盘上睡过去了。
　　好强烈的秽气，这是神明堕落的气息。
　　又是神明，重光抬头，他记得他刚刚在深渊之中斩杀数千神明吧？
　　“啊啊啊啊……”其中一个人影眼睛尽是红光，只能听到像是野兽一样的嚎叫声，没有什么理智，另外一个人身上是尸山血海的气息，却又有大海一样温润过度，真是一个奇怪的组合。
　　真奇怪，这一次来找他的，居然是祸津神吗？
　　“有人告诉我，这里有人能帮助我，是哪一位？嗯？”强忍着痛苦却轻浮的声音，重光转头，黑色的马尾从他的后脖颈扫过去，天边的月光才刚刚露出一条线，太阳还没有落下去。
　　这是，逢魔之时。
　　深蓝色头发，一双蓝猫一样圆鼓鼓的纯蓝色眼眸的少年……不，黑眸少年像是想起了什么，否定了自己的第一印象，这是一个活了很久的男人了。
　　居然是他，蛇蛇的情报，比他想的还要好得多。
　　同一时间，窗外带着自己堕落神器的神明也看清了他拦下的出租车上，那个含笑看着他的少年，柔软的黑色马尾被轻风吹拂起来。
　　神明都不能比肩的精致容貌，他们应该是第一次见，那双黑色的眼睛里，意外的拥有他的影子，蓝发神明似乎也被轻风吹得有些视线模糊了。
　　“嗷嗷……放……放开我……嗷嗷嗷……”拉着的白发红眼少年毫无理智的挣扎，把他唤醒了。
　　神明发现，小卷那个家伙让他来找的这个明明还是一个少年！
　　如果他没有看错的话，这个少年身上还背负着比雪音还有污秽的暗堕，自己也是病急乱投医了，嘶——雪音的暗堕越来越严重了，他还是赶紧寻找四个神器净化比较能够实现吧！
　　“夜斗。”少年偏着头清楚地念出来他的名字，属于他和这个人的缘分。
　　在这一刻，突然之间被浮云一样的神明感觉到，神明蓝色的眼睛放大之后又缩小了，警惕地带着雪音落在十步之外。
　　“你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