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之间的守护》艾玛湖

9、伏地魔的计划 斯内普有点

　　斯内普匆匆地走在霍格沃茨的走廊上，黑色长袍在身后猎猎作响。他刚刚收到邓不利多的召唤，他预感到这种紧急的召唤不是什么好事。

　　一转弯，费尔奇那张怪异猥琐的脸出现在斯内普面前，他那只瘦骨伶仃的猫躲在他的脚边，冲着斯内普龇了龇嘴。斯内普厌恶地皱了皱眉，费尔奇大概是这座城堡里最阴魂不散的活人了。费尔奇哈着腰，露出一丝谄媚的笑容，“啊，斯内普教授，您也在暑假赶来学校吗？我正在给校长写份报告，皮皮鬼…”

　　斯内普没有时间听费尔奇抱怨那个讨厌的鬼魂，他一句话也没说，径直走向校长办公室，门口的石兽跳到一边，斯内普快步走进了校长办公室。

　　邓不利多几乎是瘫倒在椅子上，旅行斗篷胡乱地扔在地上，一只手臂差不多完全变成了焦黑色。他的脸色惨白，皱纹显得更加深，豆大的汗珠从额头上低落下来。他眼睛紧紧地闭着，咬着牙用那只好手在给伤口施咒。

　　“速速痊愈！”斯内普猛地冲到邓不利多身边，快速地抽出魔杖，但这个治疗咒显然对这种创伤无效。斯内普深深地皱眉看着这几乎如死了一般的手臂，明显，是由黑魔法造成的。

　　邓不利多极轻声地呻吟了一声，拿着魔杖的手也无力地垂在身边。“多比！”斯内普大声喊到，一只家养小精灵迅速出现在校长办公室里。小精灵显然被邓不利多的状态吓到了，眼睛瞪得如铜铃一般大。斯内普一边对着伤口无声地施咒，一边命令小精灵：“立刻到我的办公室，拿白鲜和牛黄，尽可能多的补血剂和薄荷药剂，还有无梦睡眠魔药。”小精灵点点头，迅速地消失了。

　　“你到底干了什么变成这样？！”斯内普低吼到，开始在肩膀附近施咒，嘴里喃喃地说着唱歌一般的咒文，邓不利多的手臂依然是死一般的黑色，但是他的脸色开始有了一点点血色。

　　“我只能尽力帮你把伤害控制在这条手臂。这是非常强大的高深的黑魔法，你能活着回到这里已经是个奇迹了！”斯内普继续努力地施咒，额头上已经冒出了细密的汗珠。邓不利多轻笑了声，“幸亏有你，西弗勒斯。”

　　“不要说话！”斯内普狠狠地咬着牙说，小精灵再次出现在办公室里，斯内普拿起磨成粉的白鲜和牛黄涂抹在邓不利多的伤臂上，并帮他喝下了补血剂和薄荷魔药。一分钟之后，邓不利多睁开了眼睛，看上去精神了一些。

　　“谢谢你，西弗勒斯。”

　　“你现在必须休息，让药和魔咒发挥作用。否则后果会很严重。”斯内普把睡眠魔药递给老校长。

　　“西弗勒斯，”邓不利多具有穿透性的眼神牢牢盯住斯内普，“保持警惕。”

　　斯内普点点头，邓不利多喝下了魔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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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伏地魔高傲而冷酷地俯视着黑压压的食死徒，纳吉尼懒洋洋地在他身边游弋，时不时地发出让人毛骨悚然的嘶嘶声，再没有其他的声音，沉默而诡异的气氛中却弥漫着一丝压抑的兴奋，贝拉特里克斯仰着脸爱慕地看着伏地魔，表情热切得近乎疯狂。

　　伏地魔没有站起来，只是慵懒地坐在椅子上玩弄着手中的魔杖，纤长苍白的手指轻轻划过魔杖，魔杖的顶端蹦出两三颗火星，“西弗勒斯，最近邓不利多的状态怎么样？”

　　斯内普微微走上前，低着头用低沉的声音说，“状态不好，我的主人，他还没有从上次的战斗中完全恢复过来。”

　　纳吉尼嘶嘶地游在伏地魔身边，伏地魔拍拍纳吉尼的头，他看也没有看斯内普，说：“可是我收到情报，邓不利多最近刚刚受了严重的伤，回到霍格沃茨让你帮他治疗，不是吗。”

　　斯内普一动不动，冷汗却从背脊上流了下来，不，这件事只有他自己和邓不利多知道，为什么伏地魔会知道？…“主人，我不…”

　　“钻心剜骨！”

　　尖利冷酷的声音撕碎了压抑的气氛也撕破了斯内普的世界，斯内普只觉得浑身的骨头都在燃烧，他的脑袋似乎很快就要裂开，他的眼球在脑壳里疯狂的转动，不可言语的痛苦，仿佛他就要坠入地狱…

　　痛苦终于停止，仿佛持续了一个世纪一般。斯内普半跪在地上，用全部的力量支持自己不要立刻倒下去。伏地魔已经站了起来，蛇脸上是深不可测的表情，他又举起了魔杖，“为什么不告诉我？是蠢到觉得这个情报无关紧要？是希望等邓不利多虚弱到极点的时候你可以干掉他来邀功？说！”

　　伴随着每一个问题都是一个刀砍咒，斯内普的脸上和身上都开始涌出了鲜血。他强撑着自己说话，“主人…不是…邓不利多…不是受伤…是旧伤复发…那场战斗的旧伤…”

　　“摄神取念！”

　　就算是在如地狱一般的痛苦中，斯内普依然做好了准备，他耗尽全部力量建起自己的大脑封闭，他感到伏地魔在尝试窥视他的意识，但是失败了…

　　“很好。西弗勒斯，我选择相信你。不过你明白以后应该怎么做。”伏地魔收起了魔杖，斯内普摇摇晃晃地站起来，鲜血依然从他的伤口里不停冒出来，伏地魔几乎是着迷地看着斯内普的伤口，嘴边露出邪恶的微笑。

　　“十六年！十六年的痛苦，失败和耻辱！但是现在我已经准备好了，是卷土重来的时候了！”伏地魔高声地说，魔杖射出一只恐怖的黑魔标志，食死徒们低低地吼着，跪倒在伏地魔脚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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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几天赫敏过得精疲力竭，简直比三年级时选了全部的课还要累。斯内普清单上的魔咒难度让她这个优等生都难以负担。她刚刚掌握了守护神咒和幻身咒，正在研究幻影移形的理论模型，听到韦斯莱太太的声音响起—“赫敏，开饭了！”

　　赫敏大声答应了一声，边想着幻影移形边走下楼去，突然她感到耳玎剧烈地灼热起来。她蓦地停下，只觉得全身像过了电一样的发抖，耳玎的作用是双向的，斯内普绝对不会主动召唤自己，那么唯一的可能就是他严重受伤或是身处危机，所以耳玎自动起反应。而现在可能让他受伤的…只有伏地魔！

　　赫敏不敢再想他现在正在受怎样的折磨。她必须、必须做点什么。她猛地冲进厨房，不管所有人都奇怪地盯着她，她紧紧地抓住韦斯莱先生的手臂，声音不用往常地尖利：“韦斯莱先生，您必须联系邓不利多教授！现在！必须立刻联系！”

　　哈利和罗恩的脸上立刻出现了警惕的神情，金妮和韦斯莱太太有点不知所措。韦斯莱先生镇定地看着赫敏，“赫敏，冷静下，到底怎么了？为什么要立刻联络邓不利多？”

　　耳玎已经不再灼热，赫敏不知道这代表什么，是折磨结束了？还是…不，赫敏不允许自己想到另一种恐怖的可能。“我没有办法解释，但是这真的很重要！韦斯莱先生！这很紧急！真的…”

　　“赫敏！先镇定！西弗勒斯说邓不利多暂时不方便联络，或者我可以联络麦格或者西弗勒斯？先告诉我什么事！”

　　赫敏猛地呆了呆，什么叫做不方便联络？这和斯内普受到折磨有关系吗？她只觉得脑子一片混乱，深深的担忧让她几乎无法思考，突然一只银色的花斑猫出现在厨房里。

　　“斯内普教授希望一个小时后召开凤凰社会议，地点陋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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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银色花斑猫迅速地化做一团模糊的光晕，大家的表情都写着明显的担忧，紧急召开凤凰社会议通常都意味着有突然袭击。“…我得去准备一下，亚瑟，得去通知比尔他们。金斯莱，穆迪他们米勒娃应该已经通知了…”韦斯莱太太脸色紧张，匆忙地走了出去。

　　赫敏知道自己应该松一口气，毕竟如果斯内普还能召开会议，就证明他没有大碍了。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她心里还是非常不安，一种奇怪的不详的预感在她心里蔓延，到底是为什么？

　　“赫敏，过来这边！”

　　罗恩和哈利不由分说地把她拽上了楼，关上了房门，两个男生都神色紧张地看着她。“赫敏，到底怎么回事？为什么你刚才突然要联系邓不利多？什么事情这么紧急？”

　　赫敏抬起头看着哈利那双和莉莉一模一样的眼睛，实在是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她能怎么说？——说斯内普其实是个间谍因为深爱你的母亲所以甘愿冒死亡的危险？说我和斯内普每人有一只耳玎可以互相感知危险他现在正在受伏地魔的折磨？说斯内普其实并不是我们想的那样？说其实我喜欢上了斯内普？

　　赫敏什么话也没说，只是摇了摇头，哈利和罗恩气恼地交换了下眼神，罗恩大声地说，“你最近到底怎么了？一天到晚躲在房间里，别告诉我你在写暑假作业…”

　　“你们说邓不利多教授为什么暂时不能联系？”赫敏不客气地打断了罗恩的话，气得罗恩翻了翻白眼。

　　哈利显然不满意赫敏避而不答，但也对这个问题提起了兴趣，“我不知道…也许他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要做？否则没有理由他不能联系对吧？毕竟现在的情况这么危急…”

　　“唉，今天的会议居然是那只蝙蝠给我们开！真扫兴！说起来我从去年就开始奇怪了，为什么斯内普好像总是有一些重要的信息…我开始还以为是邓不利多告诉他的…但这次应该不是，对吧？既然邓不利多不能联系…我都奇怪了一百万次了，干嘛邓不利多要这么相信那只油腻腻的…”

　　“罗恩！校长有证据不代表他一定要拿出来给你看！”赫敏厉声打断了罗恩，罗恩瞪大了眼睛看着赫敏，脸开始涨红，哈利立马跳出来打园场，“哎你们说这次的凤凰社会议为什么会放在陋居？我是说，虽然现在陋居的安全措施几乎和格里莫广场的一样强…但是一般来说都是在格里莫广场的吧…”

　　赫敏陷入了沉思，哈利说得对，为什么会在陋居开会呢？这应该是斯内普的意思吧…他刚才受的折磨已经没有关系了吗…赫敏没有发现自己的思绪已经从陋居这个问题上漂到了斯内普身上，一直以来这个男人一直是这样的吗，牺牲自己来换取一点情报？所有的痛苦只是为了保护心爱的女人的儿子…而他所做的一切从来得不到嘉奖，他的痛苦从来得不到安慰…

　　“赫敏…你没事吧？”

　　赫敏猛地回过神来，惊讶地发现自己居然鼻子发酸，几乎要落下泪来。她慌忙揉了揉眼睛，支支吾吾地逃离了房间，留下两个好朋友面面相觑地待在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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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下开始响起嘈杂的声音，把赫敏从沉思中吵醒，打开房门，看到哈利和罗恩畏畏缩缩地站在门口，显然是在犹豫要不要来叫她。她突然对两个好朋友感到十分歉疚，她走上前，轻轻地拥抱了他们。哈利和罗恩看上去显得有点窘迫，但似乎松了口气。三个人一起下了楼。

　　厨房里挤满了人，卢平还是穿着那件打着补丁的袍子，看到他们时露出一个浅浅的笑容；穆迪和唐克斯站在一起，穆迪那只魔眼迅速地转动，看得让人有点恶心，唐克斯显得有点心不在焉，头发变成了规规矩矩的黑色；麦格教授一如既往的严肃，嘴唇抿得异常紧，有点不满地看着还黏在一起的比尔和芙蓉。

　　门开了，斯内普照常是一身黑衣，高大的身材几乎填满了陋居低矮的门框，风灌进来，吹得他的长袍猎猎作响。他大步走进厨房，照旧是一脸冷酷的表情，不等任何人开口说话，他就用低沉但极具威摄力的声音说到，“收到情报，原来开会的地方受到严密监视。今天晚上黑魔王将有行动。”

　　斯内普的话引起一阵吸气声，卢平稳定的声音响起，“目标是哪里？”

　　“高锥克山谷。黑魔王计划扩张影响力，高锥克山谷是为数不多的纯巫师地区，而且是一大批杰出巫师的出生地，影响力很大。所以黑魔王打算攻占高锥克山谷。当然，我认为想引诱波特出现也是他的一个理由。”

　　哈利的脸瞬间变白了，卢平走到他身边抱住他的肩膀。厨房里立刻像炸开了锅，到处都是制定作战计划的声音，夹杂着哈利强烈要求参加战斗但是被所有人否决的声音。

　　赫敏一直牢牢盯着斯内普，她完全读不透他深不可测的表情。他看上去苍白，但似乎一切正常，看不出特别的虚弱或是痛苦。不过为什么？为什么他的眼睛里完全没有痛苦或愤怒？晚上的战斗将发生在高锥克山谷不是吗？那里是莉莉安息的地方啊！是他掩饰得太好还是自己不了解他？赫敏想起那晚的高锥克山谷他跪在莉莉墓前的痛哭，不禁一阵心痛。

　　赫敏决定不管怎样都要去问问他刚才怎么了，可是还没等她想好怎样避开其他人，斯内普就站了起来，依然是低沉冷漠的声音，“我有要事要办，但是今天晚上我会和你们在高锥克山谷汇合。”

　　话音刚落，他就一个转身走出了陋居，风吹起他的长发和袍子，他幻影移形了。

　　赫敏僵在原地，一阵心悸——他今天一眼都没有看过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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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斯内普躺在地下室里，经过刚刚的折磨他甚至没有力气站起身来，所有他能做的只是帮自己止了血。这里被施了最高级的守护咒和阻隔咒，不仅没有办法幻影移形，连所有能和外界联系的咒语——比如守护神咒之类的——都无法使用，甚至连他耳朵上的这个耳玎都没有办法起作用——尽管就算能起作用他也不能把那个丫头卷入这么危险的情况。

　　果然不出意料，伏地魔让自己酿制足够多的补血剂，但实际上只是软禁而已。他不得不承认伏地魔越来越警惕和小心，今天自己让他起了一点疑心，他就让自己到这间与世隔绝的地下室来做魔药。斯内普知道今天晚上伏地魔有计划，糟糕的是自己不仅不知道他的计划是什么，现在连提醒邓不利多和凤凰社的机会也没有。要是今天出了什么状况……他觉得一阵恐慌，想起那个已经参加了凤凰社的丫头。

　　突然门上的禁锢魔法被解除，斯内普努力支撑起自己，警惕地看着缓缓打开的门。

　　…门口居然站着自己！

　　不，是变了形的自己。斯内普咬着牙看到自己的脸上带着恶心而残酷的冷笑，苍白的皮肤慢慢地变得黝黑，他的身体好像在迅速地回缩，头发噌噌地飞速变长…门口站着一脸邪恶的贝拉特里克斯，此刻她看到斯内普的表情显然是无比的开心，她走到斯内普面前，用尖刻的声音轻声说，“看来主子终于开始不信任你了，知道么今天可是我代替你去开的凤凰社会议！主人是怕你走漏风声吧，顺便说一句，那个韦斯莱家的臭味熏得我想吐啊…”

　　斯内普脸刷地白了，贝拉特里克斯开始狂笑，斯内普只能尽力压下心中的波涛汹涌，面无表情地看着她那狰狞的脸，直到她停下了疯狂的笑声，脸上仍是那种狰狞的表情，“主人叫你去，今晚的行动马上就要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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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赫敏无奈地看着哈利在房间里团团转，大声地咒骂着凤凰社不让自己去高锥克山谷。赫敏总觉得哪里不对劲，总觉得似乎有什么东西被忽略了……她脑海里挥之不去斯内普幻影移形前的身影，她多希望他至少可以在离开前看她一眼啊……可是他就这样走了，赫敏仿佛又看见他被风吹起的袍子和头发……

　　“哦，不……”赫敏捂着嘴站了起来，脸上是那种迷失在思考里的梦幻般的表情。哈利和罗恩对视了一眼，迷惑不解地看着赫敏。

　　…他没有戴耳玎！刚才的斯内普没有戴耳玎！

　　“开会的那个不是斯内普！这才是他选择在陋居开会的理由！格里莫广场被施了赤胆忠心咒！邓不利多是保密人！假扮的斯内普进不去！”赫敏大声地说，怪不得他急着离开，怪不得他看上去完全没有受过折磨，怪不得他提到高锥克山谷的时候完全没有反应，怪不得他看都没有看我一眼！——赫敏在心里补充道。

　　“你确定吗？可…可是为什么？为什么有人要假扮斯内普？”罗恩满脸疑惑，不确定地问。

　　赫敏这时已经完全沉浸在自己的思考之中，根本没有理会罗恩，“…既然斯内普是假的，那么他的情报肯定也是假的，只是为了引开凤凰社…那么真正的目标在哪里…？”

　　“哦，不…！”赫敏突然大叫一声，吓得哈利和罗恩几乎跳了起来。

　　“魔法部！是魔法部！”

　　“赫敏，你到底在说什么？”哈利和罗恩交换了一个困惑的眼神，哈利小心翼翼地问。

　　“你们还不懂吗？！”赫敏脸色苍白地大声说，“这都是伏地魔安排的！伏地魔想要魔法部已经很久了！你们不是也知道吗？！现在魔法部里已经有一大半是他的人了！他现在所要做的就是真正攻占魔法部！然后他和食死徒就可以肆无忌惮了！邓不利多不在，现在他又故意引开凤凰社！除了魔法部，不可能有别的地方让他这么大费周张！”

　　“可是，赫敏，万一这只是你的想象呢？”

　　赫敏无奈而气恼地摇了摇头，但她没有办法把所有的证据都告诉他们，那么…既然这样…赫敏坚定地看着哈利和罗恩，“我们去魔法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