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之间的守护》艾玛湖

8、加入凤凰社 经过父母的

　　赫敏正在最后检查自己整理好的行李和从斯内普那里借来的书。昨晚简直是超现实，要不是因为整晚都搂着斯内普导致全身酸痛，赫敏都要怀疑自己是不是做了场梦。斯内普差不多睡到了日出，醒来之后就一言不发地带着自己回到了霍格沃茨，然后就坐在办公室里看书看到现在——哦，除了期间他召唤了面包和南瓜汁弄了顿简单的早餐，然后两个人面对面低着头不做声地草草吃完。

　　“先生，我准备走了。”赫敏手里抱着克鲁克山，身边放着行李，有点紧张地对斯内普说，发觉自己的声音因为太久不说话显得出奇的干涩。

　　斯内普潦草地点了点头，眼睛勉强地从书上抬了起来看了看赫敏的方向，挥了挥魔杖，一瓶魔药从架子上飞到了赫敏长袍的口袋里。他声音略有嘶哑地说：“治疗肌肉酸痛，还可以预防感冒。”

　　赫敏忍不住咯咯地笑了起来，这也许就是以冷酷著称的斯内普教授说谢谢的方式了吧。赫敏不顾她有点放肆的笑给她赢来的狠狠的瞪视，愉快地冲魔药教师挥挥手，转身跨进了温暖的魔火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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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赫敏！”刚刚跨进陋居的厨房，金妮就跑过来紧紧地拥抱了她，“见到你真好！暑假过得怎么样？哇！耳环真漂亮！”

　　“谢谢！”赫敏愉快地看着金妮和熟悉的厨房，不过厨房里只有金妮一个人，“大家呢？”

　　“大家都以为你会晚些时候才过来呢。爸爸，查理和比尔去凤凰社会议了。妈妈在院子里。弗雷德和乔治在他们的笑话商店。哦对了！哈利已经到了！他现在正和罗恩在楼上呢。”

　　“啊！哈利这么早就到了？”赫敏发现自己很想这两个好朋友，尤其是哈利，小天狼星出事后…哈利现在一定还是很痛苦。

　　“嗯，快点上去吧！他们都很想你。”金妮体贴地拎起赫敏的行李，“我帮你把这些放到我的房间。”赫敏感激地冲金妮笑笑，三步并作两步地跑进了罗恩的房间。

　　哈利正坐在椅子上手里拿着猫头鹰食逗弄小猪，罗恩则半躺在床上。看到她进来，两个人都立马笑着站了起来，赫敏兴奋地分别拥抱他们，“哦我真想你们啊！……怎么了？”赫敏敏锐地发觉罗恩的笑容有点勉强，“出了什么事吗？”

　　赫敏在椅子上坐下，两个男孩并排坐在床上。哈利看了一眼罗恩，轻声地说，“韦斯莱先生被魔法部解雇了。”

　　“什么？！”赫敏用手捂住了嘴巴，罗恩的脸色很不好看，哈利宽慰地拍了拍他的肩膀，赫敏急急地问，“怎么会这样！发生了什么事情？这都是那个新任部长斯克林杰弄出来的吗？哦，天哪！你们怎么不写信告诉我！”

　　“刚刚才得到的通知。”罗恩闷声闷气地说，哈利有点奇怪地看着赫敏，“你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我以为你订预言家日报的。”

　　赫敏懊恼地摇摇头，开始和斯内普单独辅导后她就没有订了。她轮流看着罗恩和哈利，两个男孩交换了个眼神，哈利叹了口气说，“韦斯莱先生不是第一个。现在部里剩下的和凤凰社有关的人就只有穆迪，唐克斯和金斯莱了。而且他们的下一个目标估计就是金斯莱，他现在已经被调去保护麻瓜了。我不是说这个不重要，只是…他们显然不想让他接触核心任务。”

　　罗恩挥了挥拳头，恶狠狠地骂了句粗话，赫敏责备地看了他一眼，然后忧心忡忡地说，“我也猜到有这种可能性存在，只是没有想到这么快…现在伏地魔的存在已经公开了，对抗伏地魔就很有可能会死，而对抗邓不利多却反而能受到保护。”

　　罗恩听到伏地魔的名字明显畏缩了下，赫敏给了他一个不耐烦的白眼。哈利点点头，“卢平也是这么说的。现在情况不比去年好，或者说是更糟…已经有人公开支持伏地魔，而魔法部不闻不问。事实上，穆迪说现在的魔法部就和受伏地魔控制没什么两样。”

　　一阵沉默，赫敏再次意识到形势的严峻，怪不得邓不利多要自己和斯内普单独训练，这一年，他们可能会面对很大的威胁。想到这里，赫敏问道，“哈利，你上次信里说邓不利多要去麻瓜那里接你？”

　　“嗯，他亲自送我过来的。他说今年他会给我上课。哦…对了…说到这个…”哈利不安地在床上动了动，咽了咽口水，“我应该告诉你们，在魔法部碎掉的水晶球不是那个预言的唯一记录。在…在小天狼星…之后，邓不利多告诉了我整个预言。”

　　房间异常安静，哈利用低沉的声音复述了预言。赫敏感到无比的震撼，原来这就是斯内普偷听却没有听完的预言！她感到深深的难过，自己最好的朋友不得不面对这种连成熟强大的巫师都未必能承担的责任，还面对死亡的威胁。她把椅子移得更近些，关切地看着哈利，“哈利，你还好吧？”

　　哈利点点头，但表情并不很确定。赫敏很明显地从他的眼睛里看到了控制不住的恐惧和深深的悲痛，她知道他还在为小天狼星的死自责，同时因为小天狼星的死而担心，担心自己没有这个能力承担起这么大的责任。在霍格沃茨过去的五年里，赫敏从来没有觉得自己是三个人中坚强的那个，但是经过这个暑假，她突然感觉到自己的变化，尤其是昨晚，当她看到崩溃的斯内普，她清楚地明白这场战争已经让太多人背负了太多，而现在，终于有机会结束这罪恶，她会做所有她能做的来帮助哈利。

　　“哈利，听我说…..”赫敏刚想说什么就被响起的脚步声打断了，金妮的脸出现在了门口，“嘿~~今天晚上凤凰社会过来吃饭。连比尔的女朋友芙蓉都会来，妈妈一个人忙不过来，让我们都过去帮忙。”三个人无奈地互相对视，只好起身跟着金妮下了楼。

　　真是想不到一个晚饭都要花这么长时间来准备，从莫莉准备的食物量来看，赫敏简直怀疑海格的弟弟也要来吃饭了。她一直希望能找个什么机会和哈利还有罗恩再谈谈，可是他们一直被莫莉差遣来差遣去，几乎都没有同时在一个房间过。

　　晚饭被安排在了比较宽敞的院子里。黄昏已近，晚霞绚丽。轻轻的噼啪声之后，一个接一个人影幻影显形在院子里。韦斯莱先生和查理最先到，比尔去接芙蓉了。赫敏走近韦斯莱先生，轻声地说：“我听说坏消息了，韦斯莱先生，我真抱歉。”

　　“没关系，赫敏。为了胜利我们都得做点牺牲，不是吗？幸亏现在那对小子的玩笑商店挺成功的，我们会熬过去的。”韦斯莱先生温暖地对赫敏笑着，轻轻地拥抱了莫莉和金妮，赫敏难过地发现莫莉的眼圈有点红。

　　又一个黑影幻影显形在院子里。黑色的长袍微微地在风中飘动，苍白的脸衬得眼睛更加深不见底。赫敏在一片压抑的吸气声中觉得自己的脸红了。罗恩在身边厌恶地低声说，“这个油腻腻的蝙蝠到这里来干什么？！”“罗恩！”赫敏气愤地叫了一声。罗恩正想继续说什么，卢平幻影显形在斯内普的身边。卢平还是穿得破破烂烂，可是看上去心情不错，他温和地对大家说：“今天西弗勒斯过来和我们一起共进晚餐。”斯内普的石膏脸毫无表情，哈利罗恩和金妮的脸上都是掩饰不住的厌恶，气氛令人难受的尴尬。

　　“好了好了，”韦斯莱先生跳出来打圆场，“莱姆斯，西弗勒斯，进来喝点东西吧。等人到齐了我们就开始。”斯内普以轻微的幅度点了点头，跟着卢平走进了厨房。
　　慢慢地喝着一杯峡谷水，斯内普漫不经心地听着韦斯莱和卢平的闲聊。他的心思控制不住地飘向院子里的那个小姑娘。他不得不承认，今天晚上他答应过来的很大一部分原因是因为她。他难以控制地回想起昨天晚上自己居然在她的怀里睡着了，当然他这辈子都不会这件事告诉任何活着或死了的人，但是….也许他会时不时告诉一下自己。想着想着他禁不住在脸上浮起一个淡淡的微笑。“亚瑟，莱姆斯….呃，西弗勒斯，人都到齐了，就等你们了。”莫莉的出现打断了斯内普的思路，他恼怒地发现卢平正惊讶地看着他，明显是发觉了自己刚刚的那个微笑。斯内普咳嗽了一下，恢复成冷酷如冰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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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赫敏的记忆里从没有一顿在陋居的饭吃得这样压抑。没有人大声说话或者开玩笑，连赶回来吃晚饭的双胞胎都只是低头猛吃小羊排。凤凰社的成员们低声讨论着现在的形势，孩子们都脸色发僵，正襟危坐，而斯内普似乎超脱于这整群人，他慢慢地切着羊排，一言不发。更让赫敏尴尬的是她就坐在斯内普的对面，她看看坐在身边的罗恩和哈利，再偷偷瞄瞄斯内普，觉得很难说谁的脸色更难看——斯内普的脸像是被石化了，而罗恩和哈利的脸色则像是刚刚被灌了臭汁。

　　很快饭毕，桌上的餐盘之类的被清理一空，布丁被送了上来。大家似乎有点习惯斯内普坐在这里吃饭的事实，气氛开始稍微放松了点，至少双胞胎已经在偷偷摸摸商量要放烟火了。赫敏已经盘算了整整一顿饭，不，严格说她从父母受袭那次就开始有模糊的想法了。她虽然还没有来得及和哈利罗恩他们商量——本来吵闹的晚饭会是个很好的机会，但是今天的晚饭简直就和斯内普的魔药课一样安静——今天凤凰社的主要成员都在，她不能错过这样的好机会。

　　“嗯哼，”她清了清喉咙，争取了大家的注意，努力稳定自己的声音不要发抖，她伸手握住罗恩和哈利的手，两个男孩都奇怪地看着她，“麦格教授，我认为我们应该被批准加入凤凰社。”

　　现在的院子里就像被施了静音咒一样的安静，罗恩和哈利瞪大了眼睛；双胞胎举着叉子的手停在了半空；比尔和芙蓉终于停止了亲嘴；穆迪的魔眼疯狂地转动；莫莉的脸红得像服用了过量的便秘仁；当然….还有来自对面那位的死亡瞪视。

　　麦格教授严厉的声音打破了寂静，“格兰杰小姐，我想在去年的时候这个请求就已经被明确地拒绝了。”

　　“但是今时不同往日！”赫敏坚定地看着麦格教授，打定主意不去管罗恩张大的嘴和斯内普辐射出的冰凉的怒火，“现在情势紧张，我们处于下风，就算在霍格沃茨情况也会很艰难。哈利，罗恩和我都已经不是第一次面对…艰难的处境，我们不会要求强行参加危险的战斗，但是我们加入凤凰社至少可以保证信息的通畅！大家都知道哈利和伏地魔…..”赫敏没有理睬响起的吸气声，继续说道，“….有种奇特的联系。”

　　“去年….当面对危险的时候，我们都发现要及时联系凤凰社十分的困难，差点酿成大错…..”赫敏小心地不去看哈利，桌边的人都互相交换着痛苦的眼神，“我们确实还未成年，但是我觉得我们应该需要多知道一些情报，大家都知道哈利是有名的会找麻烦….与其让他自己去找出情报，还不如让我们得到情报，反而方便大家保护….呃….哈利。”

　　赫敏发觉自己的勇气正在慢慢消失，她不习惯被一群人盯着，她还是认为自己的想法是正确的，但是她在怀疑是不是这番话应该由哈利来说。她回头看了看哈利，发觉后者已经反应过来了，现在正热切地看着表情严肃的麦格教授和卢平，“赫敏是对的！让我加入！我想做点什么！”

　　哈利热切的发言显然让所有人从惊讶中醒悟过来，高声的讨论——或者说是吵架——开始此起彼伏。赫敏听见莫莉尖声反对还有罗恩的大声反抗，金妮和双胞胎也在大力要求加入凤凰社。现在的院子已经乱成了一锅粥。赫敏猛然发觉身后站着一个人，用低沉的声音对她说，“格兰杰，到厨房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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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赫敏看看院子里的情况，布丁已经被彻底遗忘了，所有人都在忙着彼此争论，没有人注意到她还有那个猛地转身走进厨房的黑衣男人。赫敏叹口气，从刚刚斯内普的脸色来判断，她现在进厨房简直比去带炸尾螺散步还危险。

　　斯内普倚坐在桌子边，双手抱胸，黑色的长袍愈发显得他身材颀长，就算是在害怕被骂，赫敏也忍不住发现斯内普的头发居然不那么油腻腻了，似乎还修剪过了一点。如果现在是在办公室赫敏也许还会继续研究下斯内普的外貌，不过很明显，现在不是时候。

　　“自己解释！”

　　斯内普脸色铁青地说。赫敏丝毫不怀疑，如果现在已经开学，格兰芬多估计将丧失获得学院杯的机会。她镇定了下自己，迎向斯内普的怒视，却一句话也不肯说。

　　两个人就在厨房里这样僵持着，四目相对，一言不发。仿佛世界都已经静止，连厨房外大家吵闹的声音都似乎被静音咒屏蔽。斯内普站了起来打破了僵局，他开始在厨房里走来走去，黑色的袍子不详地翻飞着，仿佛在警告赫敏如果胆敢说不，后果将会有多严重。

　　“教授，”赫敏沉默良久，突然伸手拉住了斯内普的手臂，抬着头坚定地看着他，“你有你必须做的，我们有我们的。不光只有你在这场战斗中。”

　　是啊没错，赫敏在心里默想，这是所有人的战斗，万一她的父母或者任何其他人再有危险，她不想再被保护在霍格沃茨里。这样也能让哈利从小天狼星的死中解脱一些，赫敏知道如果什么都不能做，哈利会和小天狼星一样消沉。更何况……赫敏看着斯内普，心想……更何况我可以有更多机会看到你。

　　“听我说…”斯内普转向赫敏，双手紧紧地抓住她的肩膀，微微低下头，脸靠得她更近，深深地看进她的眼睛。他的脸上写着紧张，责备，还有关切。赫敏只觉得自己仿佛掉进了斯内普那双漆黑的眼睛里，一瞬间几乎忘记了他们僵持在厨房的原因。赫敏不知道斯内普要说什么…心跳却猛地加速…

　　“麦格同意去问邓不利多啦！！赫…”

　　罗恩猛地僵在厨房门口，好像一下子有人对他施了全身束缚咒和无声咒，他的脸红了又白，看着斯内普匆匆放开赫敏，赫敏的脸涨得通红。

　　斯内普挑起一根眉毛询问地看着罗恩，罗恩倔强地别过头，满脸愤恨，但还是喃喃地说，“麦格和凤凰社的勉强同意了，但必须征得邓不利多的同意。”

　　斯内普什么话也没说，匆匆走出厨房。赫敏的脸上依然浮着两团红晕，她看着胸口剧烈起伏的罗恩，知道罗恩要爆发了。

　　“你疯了吗？！那是斯内普！！斯—内—普！！你怎么可以—怎么可以和他单独待在厨房里！你怎么总是跟哈利的敌人搞不清楚！！先是那个什么克鲁姆！现在居然是斯内普！！斯内普啊！！”

　　“你吃了你自己做的魔药吗？！罗纳德•韦斯莱！！”赫敏一听到克鲁姆就忍不住炸了，而且…她因为罗恩居然几乎撞破自己的心事而尴尬得只能反击，“他是个教授！看在梅林的份上！你的脑袋摆在那里到底是干嘛用的！你怎么能把事情想得这么离谱！？”

　　罗恩听到他是个教授的时候终于冷静了一点，但他还是狐疑地高声问：“那你干嘛和他偷偷摸摸地在厨房？大家都在院子里！还有！他干嘛抱你！”

　　赫敏觉得自己的脸红到可以煎鸡蛋，她控制不住地想罗恩看到她和斯内普这样就大惊失色，那如果他知道斯内普在自己怀里睡了一夜呢？她努力不去想这恐怖的情形，奋力反驳：“他不是在抱我！你这个猪头！他只是抓着我的肩膀！斯内普教授怀疑是哈利逼我说的参加凤凰社的事，他觉得可疑所以找我问问。”

　　罗恩的眼睛怀疑地眯起来，脸上出现不常见的精明表情，“斯内普教授？你什么时候开始这么尊敬他了？”

　　赫敏走到门口，不耐烦地一把推开罗恩，“别犯傻了，罗恩，想想你自己前面说的话有多可笑。我要去睡觉了。”她匆忙地走向房间，不理会罗恩跟在自己身后絮絮叨叨地质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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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快步走进房间，赫敏终于把罗恩和他的质问关在了门外。她吁了口气，发现金妮同情地看着自己，“又和罗恩吵架了？”

　　赫敏把自己扔在床上，狠狠地叹了口气，好吧，罗恩是很烦，但是赫敏发觉他不是自己现在这么心烦意乱的原因。她怎么也忘不了斯内普的眼神…确切地说是斯内普的一切。

　　“我说，赫敏，”金妮温柔地坐到赫敏身边，轻轻地摸摸她的头发，“如果你喜欢他的话，你应该告诉他。”

　　赫敏猛地从床上跳起来，她死死地盯着金妮，觉得自己就要窒息了，她怎么会知道？她怎么可能知道？金妮看到赫敏的反应叹了口气，“唉，赫敏，你处理别人的感情都很在行，怎么一放到自己身上就不行了呢？很明显他也喜欢你啊！”

　　赫敏觉得自己的心脏就要从从嘴巴里跳出来了，他也喜欢我？怎么可能？他深爱莉莉…而且一直只把我当成小丫头…金妮看着赫敏略微伤感的样子，轻轻叹了口气，继续说，“我知道你们都已经是这么久的朋友了，难免尴尬…”

　　“什么？！”赫敏猛地打断她，脱口而出，“朋友？谁？”

　　金妮狐疑地看着赫敏，“当然是罗恩啊……难道不是吗？”

　　赫敏松了口起地倒在床上，原来金妮说的是罗恩，可是她现在满脑子都是那只黑蝙蝠，她清楚地知道她对斯内普的这种感觉和她以前对罗恩的那种淡淡的朦胧的感觉完全不同。金妮急急地问，“是谁？赫敏？你喜欢上一个人是吗？不是罗恩，那么到底是谁？”

　　赫敏把自己的脸深深埋在枕头里，含糊地说，“以后告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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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斯内普坐在邓不利多的办公室里，皱着眉发现老校长看上去更加的苍老和疲惫。他关切地问道—尽管这种关切丝毫没有显露在他的声音里，“你没事吧？”

　　“啊，西弗勒斯，我的健康问题永远不是我们最重要的议题之一。”邓不利多轻描淡写地说，但是声音是掩饰不住的虚弱。

　　斯内普摇摇头，知道邓不利多的语气表示这个问题到此为止，他干巴巴地说到，“那么，让波特三人组加入凤凰社是重要议题吗？”

　　“西弗勒斯，我犯了很多错误，其中的一项就是低估年轻人。去年我对小天狼星的安排…我以为是保护他，但结果却铸成大错。对哈利也是，我一直以为他还太小，但事实上他一次又一次地证明了自己是个完全合格的成熟的巫师。”

　　“更何况，”邓不利多略微提高了声音，示意斯内普不要打断他，“我的时间不多了，在我死之后，凤凰社需要哈利。”

　　斯内普恨恨地咂咂嘴，邓不利多不等他开口就做了个手势制止了他，“西弗勒斯，我受的伤比我们想象得要更重，何况我现在没有时间修养，我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不是什么容易的事。我不得不说，对伤势没有什么好处。”

　　“西弗勒斯，战争会爆发得比我们想象得早很多，所以我需要你有所准备。帮我留意这三个孩子，可以吗？”

　　斯内普盯着邓不利多湛蓝的眼眸良久，慢慢地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