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之间的守护》艾玛湖

6、也许是朋友 耳钉也许意

　　在袭击事情和那个蜻蜓点水的拥抱之后，两人的关系起了微妙的变化，但就连霍格沃茨五十年来最好头脑的赫敏也说不清到底是怎样的一种变化。斯内普还是一天至少叫她五次万事通小姐，但是…
　　“小姐，你拿错了！”
　　赫敏被吓了一跳，猛地抬起头来。此时夜色渐深，两人坐在办公室里看书。斯内普照常坐在他办公桌后面，赫敏窝在桌前一只软绵绵的桃红色小沙发里——本来只是张椅子，赫敏把它变形了下，当她把它变成桃红色的时候斯内普的表情像是要杀人。
　　“什么？”
　　“我的茶，小姐，你错拿了我的茶！”
　　赫敏悻悻地放下茶，小声地嘟哝了一句，“吓了我一跳，不就是拿错茶嘛。”
　　斯内普狠狠地瞪了她一眼，说，“小姐，我是看你今天晚上已经错拿四次才说的！”
　　赫敏吐吐舌头，施了个咒帮他续了杯。两人又静静地看了会书，赫敏终于忍不住了，“先生，您还记得我明天就要去陋居了吧？”
　　冰山男连头也没有抬，只是简单嗯了了一下。
　　赫敏有点伤心，看来他果然一点也不在意，他始终只把我当成讨厌的格兰芬多小丫头，他保护我肯定就和他当初保护哈利一样。只是两人朝夕相处了这么久——好吧，“夕”是没有过，这个男人几乎从来没有留到晚上过，今天已经是个特例了——总应该有一点点不舍得吧。
　　“给你。”斯内普递给赫敏一张写得满满的羊皮纸，“上面列的是一些重要的或是有用的魔咒魔药。凭你的能力，应该可以自学。”
　　赫敏不敢相信地看着斯内普，这简直像是海格的弟弟说法语这么不可信，斯内普居然肯定她的能力？！
　　“还有，我办公室里的书，你想借多少就借多少。”
　　“哦！我的天哪！我的上帝阿！您是说真的吗？当真吗？多少都可以吗？太感谢您了！这里有多少书是连图书馆都没有的阿！哦我简直不敢相信！”赫敏兴奋地从沙发上弹起来，冲到斯内普面前，在斯内普脸颊上亲了一下——赫敏兴奋得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干了什么，也没有注意到斯内普目瞪口呆的表情。

　　斯内普好不容易等到自己心跳恢复正常，才假装严厉地打断了赫敏高分贝的感谢辞。“格兰杰小姐，坐下，我有正事要说。”
　　赫敏已经从书架上抽了五本书，心满意足地抱着它们乖乖地窝回沙发里。斯内普直视着赫敏的眼睛，“我希望你明白现在的局势有多危险，不是光六年级的学生可以应付的。所以不管是在陋居还是在霍格沃茨，格兰杰小姐，我都希望你和你的朋友不要乱来。要保护好自己。”

　　赫敏从来没有听到过斯内普的声音这么…好吧…这么温柔。没有讽刺也没有冷笑，他听上去居然是真心地在关心格兰芬多。“格兰杰小姐，邓不利多校长认为你从今天开始应该佩戴这个。”斯内普递给赫敏一只绿宝石的耳玎。“这已经被施过魔法，会自动吸附在你的耳朵上。如果你遇到麻烦，触摸它，我就会知道。”
　　“变化咒？”
　　“不，有所不同。这是种古老的咒语，当你陷入危机的时候，比如严重受伤或受到恶咒攻击时，它会自动起反应。”
　　“可是，您通过什么方式知道呢？”
　　真是个万事通，就不能不问问题吗？！斯内普恼怒地想，但犹豫了一下还是不情愿地回答，“我也有一个。”
　　赫敏的眼睛瞪大了，人生第一次结巴起来：“您…您…也戴…？”
　　斯内普爆发了，他猛地站起来咆哮着：“赫敏•格兰杰，你再敢多问一个问题，我就把你扔出我的办公室而且一张纸都不准带出去！！”
　　赫敏缩了缩脖子，在沙发里窝得更深了一点，紧紧地搂了搂怀里的书。但马上她就拿起绿色耳玎，让它吸附在自己的耳朵上。触摸着它冰凉的手感，赫敏冲着斯内普甜甜地微笑，“谢谢您，先生。”
　　斯内普尴尬地点了点头，急急地向门口走去，“…我有事要处理。你早点休息。”
　　“是危险的事吗？”
　　斯内普回头，看到赫敏站在自己身后，担忧地看着自己。在心里浅笑了下，他低低的说，“不是。”
　　“等一下，先生！”斯内普再次回头。
　　“这两个耳玎的魔法…是双向的吗？”
　　斯内普嘴角微微翘起，露出一个淡淡的微笑，温柔地回答：“是的。”

　　轻轻地关上门，斯内普看着手中另一只耳玎，想到那束担忧的目光，他把耳玎戴在了耳朵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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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谢你今天过来，西弗勒斯。”纳西莎给斯内普倒上一杯酒，“我听说了你最近很忙…但我实在是担心德拉科，我不知道他到底怎么了，那天行动回来之后他把自己关在房间里整整一天一夜没有吃东西。现在他都不和我说话了…”

　　纳西莎给自己倒了杯酒，一饮而尽，声音开始哽咽，“卢修斯在阿兹卡班…贝拉完全不把德拉科和我放在心上…除了你之外我实在不知道还要谁可以帮我了…”

　　“纳西莎，你知道我会尽一切力量帮德拉科的。他会平安无事的。”斯内普轻轻地拿下纳西莎手里的酒杯，“我会和德拉科好好谈谈的，我保证。”

　　“不，西弗勒斯，你不明白！德拉科是我唯一的儿子！他是我的一切！我的家庭是我的一切！现在看看我还有什么！？我的丈夫被关在监牢里慢慢丧失理智，我未成年的儿子被派去杀邓不利多！梅林阿！！”

　　“纳西莎！”斯内普警告地喊了一声，谨慎地走近窗边四下张望了下，再次加强了防护咒和静音咒，“你喝太多酒了，你再这样喝下去，会给德拉科和你自己带来麻烦的！”

　　“西弗勒斯，”纳西莎凑近斯内普眉头紧皱的脸，她的脸颊因为酒精的原因而通红，眼睛里闪着危险而疯狂的光，“西弗勒斯，我们认识有几年了？我们从十一岁的时候就是朋友了不是吗？因为你我才认识了卢修斯。没有人比我更了解你。”

　　“纳西莎，你醉了，我建议你立刻服用醒酒魔药…”

　　“我知道你爱莉莉•伊万斯，西弗勒斯，多少个晚上，我坐在公共休息室里听你讲她的每件事。我还记得她和波特结婚的那天你大醉一场然后吐得人事不醒。你爱她，对吗？西弗勒斯你一直爱她是吗？”

　　“你到底想说什么！？”斯内普咆哮
　　着。

　　“…但黑魔王杀了她…西弗勒斯…你不…”斯内普地看着纳西莎，惊恐地领悟到她要说的话，看着这个女人的表情越来越绝望和疯狂。“住口！”斯内普打断了纳西莎的话，恶狠狠地用魔杖指着她。“你知不知道你刚才的话会害死我们三个人，甚至还有卢修斯！”

　　“听着，纳西莎•马尔福，我过两天会来找你。但是在这之前，你胆敢再碰一滴酒，再跟任何一个人说任何一句不该说的话，我发誓你和你的宝贝儿子都会下地狱！现在，把醒酒药和睡眠魔药喝了！”纳西莎乖乖地照办了。斯内普收起魔杖，看着纳西莎几乎立刻就睡着了。施了个飘浮咒把她弄到床上，斯内普离开了马尔福庄园。

　　回到蜘蛛巷，斯内普躺倒在床上。纳西莎是打算背叛黑魔王吗？她可能是一时冲动…但她到底是打算来游说自己还是已经猜出了自己的身份？她值得相信吗？是，他们算是小时候的朋友，但爱上卢修斯的纳西莎早已不是十一岁时的她了。
　　斯内普不由自主地摸了摸耳玎，发现尽管耳玎没有发热，他依然担心那丫头。想起她印在自己脸颊上的吻，斯内普庆幸现在没有人能看见他脸红。可是她明天就要去陋居了，她一定很开心终于能拜托讨厌的一对一辅导了。更何况她喜欢那个韦斯莱，斯内普有点酸溜溜的想。
　　再去看她一次吧，不管怎么样都是最后一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