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之间的守护》艾玛湖

18、罗恩VS斯内普 为了救罗恩

　　赫敏迷迷糊糊地醒来，觉得自己做了个特别不安定的梦，一张张看似陌生又好像熟悉的脸在梦境里穿越，却一个人都记不起来。她微微动了动，睁开了眼睛，却小小地吓了一跳，斯内普那张熟睡的脸就在她面前。前面明明是自己搂着他睡的，现在却是自己在他怀里。

　　因为睡着了，他并没有抱得很紧，只是一只手枕在她头颈下，一只手搭在她腰间那样轻轻地圈着她。赫敏有点感动又有点慌张，她不确定斯内普还记不记得他们是怎么睡着的，她不敢想象如果斯内普醒来发觉他们这么暧昧地躺在一起会是什么反应，也许最明智的就是在他醒来之前离开。她看看他，睡梦中斯内普不出所料的安静，简直像是喝了魔药，甚至没有皱皱眉或者发出点小声响。不过赫敏觉得这是好现象，这证明现在的他没有在做噩梦，不是吗？

　　赫敏小心翼翼地抬起手腕看了看手表，还不到罗恩吃药的时间。她略微侧过一点身子好更清楚地看着他，是因为房间太暗的缘故吗，他出奇地瘦削，脸上因为光线造成的阴影让他显得更加忧郁；他的呼吸平缓得胸口没有起伏，事实上他整个人就像是一具雕塑，不知道他身上的伤有没有好？赫敏不自觉地看向他的领口，好像希望能从他领口里看到他的绷带什么的，可是他的扣子扣得一丝不苟，他总是这样，穿得像中世纪的修士，还是最讲究戒律的那种。斯内普的黑袍子和麦格教授的小圆发髻——霍格沃茨两大标志。

　　她不出声地笑了一下，说来也奇怪，霍格沃茨的老师虽然都已经年纪不小了——斯内普是史上最年轻的学院院长——但是没有人结过婚，甚至连有过罗曼史的都不多，当然，不包括费尔奇和平斯夫人的绯闻。近年来，除了海格，霍格沃茨大概就没有老师尝试过爱情了吧。

　　那么梅林啊，赫敏想，就从斯内普开始吧。

　　她屏住呼吸，开始很慢很慢地从斯内普的怀抱里挣脱开来，生怕自己会吵醒他。赫敏大概花了二十分钟才设法使自己爬了起来，斯内普几乎还是那个姿势睡着，他的左手还停留在刚刚赫敏头颈在的地方，手心向上，手指微微蜷着，突如其来的小冲动，赫敏轻轻地把手放在他的手心里……

　　“嗯——呼——米——唔！”

　　罗恩突然发出一声压抑的怪叫，赫敏吓得一下子失去平衡坐在了地上；斯内普猛地醒过来，右手下意识地伸向袍子去掏魔杖，左手却一用力就抓住了赫敏的手。

　　“见鬼！”

　　两个人的手像触电一样弹开后，斯内普低声咒骂道，狠狠地给床上自顾自昏迷的罗恩一个吓人的瞪视。赫敏掩饰地看了眼手表。

　　“离给他吃药还有一会，先生。”

　　斯内普奇怪地看了她一眼，稍微愣了愣，然后冷冷地说，“我知道。”他看了眼身上睡皱了的袍子，从柜子里拿出一套几乎一摸一样的黑色长袍，转身走进了盥洗室，一句话也没有多说。赫敏站在原地咬着嘴唇：斯内普看上去心情不好，难道是因为自己自作主张砸碎了他的无梦睡眠魔药？

　　斯内普把水调到最大，似乎是打定主意让自己清醒一点。刚刚她叫自己先生。他不知道为什么这一点让自己很困扰，他又不是什么没有脑细胞只有一脑袋荷尔蒙的小男生，梅林在上，他有的是比一个称呼更重要的事情要考虑。但是他不得不承认喜欢她叫自己教名——虽然才听过几次——但是……现在让他恼怒的，不是赫敏叫他先生，而是自己居然在意这种事情！有心上人时果然智商比较低吗？斯内普想起前年那个海格喜欢上布斯巴顿的大骨架校长时，每天扎着两个马尾辫在场地晃来晃去的样子，唉，自己离海格还有多远？

　　无奈又生气地摇了摇头，斯内普直接让水洒在自己的脸上，见鬼，又想起刚刚她手的触感了……

　　“砰——！！”

　　“啊！！——”

　　巨大的爆裂声从浴室外传来，随即而来的是赫敏的一声惨叫。斯内普顿时大脑一片空白，恐慌让他几乎瞬间石化，想也没想，他抓过一件袍子往身上一裹，抄起魔杖，他甚至连几步路的时间也不想浪费——如果赫敏遇到什么危险——直接幻影移行到传出声音的厨房——

　　眼前的景象真是惨不忍睹，斯内普家雪白的墙壁上沾满了一块块粘稠的液体；陶瓷的碗碎了一地，地板上到处都是支离的碎片；炉灶上的锅子被完全炸毁了，所剩的只是一堆黑乎乎的固体，固体还在冒着黑烟……

　　“格兰杰！解释！！”

　　斯内普大声吼道，觉得自己的脸扭曲了。那个愚蠢的鲁莽的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的格兰芬多丫头正一脸装出来的迷茫表情站在面前，脸上黑一道白一道的，袍子上沾满了黏糊糊的不明物体，正在把手藏到身后去……

　　“格兰杰！把你的手给我伸出来！还是你想我给你念咒？！”

　　在等着这蠢丫头扭扭捏捏把手伸过来的过程中，斯内普觉得自己的忍耐力再次受到了严峻的挑战。

　　是烧伤。赫敏的手上冒出了几个体积庞大的水泡，斯内普深深地皱起了眉，他狠狠地瞪了赫敏一眼，却看到小姑娘疼得在倒抽冷气，脾气一下子发作不出来，只好勉强吞回肚子里，一边念烧伤的治疗咒一边觉得自己要内伤了。

　　“万事通小姐，你是被隆巴顿附身了还是怎么的？又或者你新的兴趣爱好是拿我的厨房来练习爆炸魔咒？”

　　还好，伤势不重，他暗自松了一口气，开始讽刺起来。

　　“我只是……猜你很久没有好好吃东西了，想给你做点吃的。”赫敏低着头，十分懊丧地看着斯内普被毁于一旦的厨房。

　　斯内普心里有块柔软的东西被触动了，但语气丝毫没有变化，“你是以什么物种的标准来判断一样东西能不能吃？就我所见，这里的任何东西都不能称为‘吃的’。”斯内普一挥魔杖，墙壁上的污垢消除了，陶瓷的碗也都自动修复了。

　　斯内普踱到那只锅前面，“我好奇地问一句，你本来打算做什么？”

　　“哦，呃，”赫敏的脸异常尴尬，“那个，暑假里的时候，你给我做过一次法式杂鱼汤，你还记得吗？所以，我研究过书了，我以为我已经掌握了……”

　　斯内普几乎要笑出声来，通常情况下他会鄙视连这么简单的魔咒——尽管很多巫师不会烹饪魔咒，但事实上它们不是很难，只是大部分巫师不高兴学罢了——都不会用的人，但是不知道为什么，眼前这个炸了他的厨房的丫头，他却想过去抱住她。他走到她面前，她仰着头，神色慌张地看着自己……

　　他揉了揉她的头发。

　　“看好了，万事通小姐，我只示范一次。”

　　“嗯……你知道拘魂术吗？”

　　斯内普坐在沙发上看书，他们刚刚检查过韦斯莱的情况，一切看上去还算正常，给他再次服用了药剂。但斯内普有点不确定，韦斯莱中的混合咒很少见，因为这种咒语一旦施的时候有差池很容易走火入魔，对于他的治疗斯内普自己也没有把握。看情况他应该还需要再服药一次，但是……

　　“你干嘛要打听这个？”斯内普警惕地看着赫敏，她问的是一支极其偏僻的魔咒，属于精灵的魔咒范畴——而且，是的，是属于黑魔法。

　　“哦，嗯……我只是在学校的图书馆里都找不到关于这方面的资料……啊，我是偶尔在书里看到，有点感兴趣……”赫敏急急地加上一句。

　　斯内普的眼睛危险地咪了起来，“你到底知不知道我的摄神取念……”

　　斯内普的话突然中断了，他感到手臂上传来的一阵强烈的灼热，他抬起头看到赫敏脸色煞白地盯着他。

　　“我必须走了。”他站起身，哑着嗓子地说道。

　　“当心！”赫敏的声音低得好像她担心得连话也说不出来了，“我等你，西弗勒斯！”

　　斯内普顿了顿，在心里浅笑了一下，点点头，幻影移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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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伏地魔一个人坐在一间看上去华贵得过分的书房里，火炉熊熊地燃烧着，恣意的火光映衬得伏地魔的脸阴晴不定，看上去更加的邪恶和残酷。纳吉尼与往常一样盘在他腿边，嘶嘶地吐着信子。斯内普低着头，无声无息地走上前去，身后的门砰地一声自动关上。

　　“我的主人。”

　　伏地魔的目光继续在炉火上停留了一会才抬起头看了看斯内普。纳吉尼看到有人进来，昂起了头，眼睛里闪着危险的光。

　　“你的身体确实恢复得很快，西弗勒斯。”

　　“托您的福。”

　　伏地魔不置可否地嗯了一声，他倚在扶手上，纤长苍白的手指互相交错着，脸上是那种惯有的冷酷，“希望你不要因为伤势恢复得快而忘记了受惩罚的原因。伏地魔不会原谅第二次同样的错误。”

　　斯内普浅浅地弯着腰，“是的，主人。”

　　“尽管你和其他人在霍格沃茨犯下的错误是不可饶恕的，但是——”伏地魔顿了顿，抽出魔杖，轻轻地抚摸着，“你曾经做过的贡献也不会被遗忘。”

　　伏地魔站起身，走到斯内普面前。

　　“你将担任霍格沃茨的校长。”

　　斯内普的表情没有丝毫的变化，声音平稳地说，“谢谢您，主人。我明白了。”

　　“我一直承认教育的重要性。事实上，很多年前我自己也申请过教职，当然，被邓布利多拒绝了。年轻的头脑，年轻的血液，西弗勒斯，永远是重要的。邓布利多用保护麻瓜的愚蠢理论帮他们洗了脑，而从现在开始，我认为是时候给我们的孩子灌输一些正确的理论了。我会让贝拉协助你，空缺的教师，你可以自己挑选。”

　　“好的，主人。”斯内普鞠了一躬，正准备告退，伏地魔的声音再次响起。

　　“这么多年以来，哈利•波特一次又一次地从我手中逃脱。”他的眼中射出冰冷的红光，“如果说我从来没有担心过他对我的威胁，那是撒谎。关于我和他身上存在的一些奇异的相同点，我有了自己的解释，但是……我还需要证实，我必须清楚地知道一切。”

　　“我依然需要那个预言。”

　　伏地魔一挥魔杖，书房里的一个暗门打开了，一具毫无生气的身体从暗门中飘浮了出来，她的四肢无力地在她身边晃荡着，惨白的脸上是一道道触目惊心的伤痕，长发纠结得像一团乱草，几圈还没有断的珠子从她的头颈上垂下来——是特里劳妮教授。

　　“当年你是从这个女人那里听到那个预言的，不是吗？”伏地魔的魔杖轻轻垂下，特里劳妮砰地一声掉在地上，发出一记闷响。“她也是我让你们进攻霍格沃茨的原因之一。可惜的是，我得不到任何东西。你知道为什么吗，西弗勒斯？”

　　斯内普的眼睛几乎不能从特里劳妮身上移开，嘴唇蠕动了一下，“回忆被移走？”

　　“没错。我以为邓布利多这么保护这个女人肯定是因为她的身上还有着那段记忆。但是，我错了。她的脑中完全没有一点关于预言的回忆，这只有邓布利多能做到。”

　　伏地魔的声音变得更加冷酷而凶狠，“他有没有把这段记忆交给你？”

　　眼前血红的眼睛里精光四射，斯内普立刻意识到伏地魔已经开始摄神取念，他迅速建立起大脑的防御，努力地域伏地魔近乎疯狂的刺探，似乎过了很久，伏地魔突然停下，猛地一转身，冷淡地吩咐了声，“出去吧”。

　　斯内普欠了欠身，后退着离开了书房。

　　赫敏守在罗恩身边，他的脸色已经好很多了，实际上，他现在看上去更像是在睡觉而不是在昏迷中。赫敏一直侧着耳朵倾听，希望听见斯内普幻影移行回来的声音。时不时地她会被“咔”或者“哒”这样的不知道什么地方传来的声音惊得跳起来。

　　又是伏地魔的召唤！赫敏恨恨地想，不知道他会不会又被折磨，那个令人发指的，没有人性的，恐怖的，邪恶的——

　　“罗恩！！”

　　赫敏猛地跳了起来，撞倒了椅子，罗恩的眼睛居然睁开了！他看上去十分迷茫，眼睛完全没有焦距，一瞬间赫敏害怕他是不是失忆，或者是脑部受了什么永久性损伤。

　　“赫……敏？”

　　“哦！梅林啊！罗恩！”赫敏扑到罗恩身上狠狠地哭了起来，太好了，真是太好了！罗恩醒了！上帝保佑，她有多么担心，多么担心罗恩永远都不会再和她吵架了，“我简直不敢相信！你不知道你受了多重的伤！你再不醒我们都要疯了！”

　　“……水。”

　　赫敏召唤来一杯温水，她小心地扶起罗恩，让他半靠在床上，罗恩脸上的表情渐渐恢复正常了，喝了水他嘶哑的声音似乎也好多了。“哦罗恩，这真是，真是太好了！你能活下来简直是个奇迹！”

　　“大……家……呢？我……家……人……哈……”

　　“哈利好好的，你的家人也都好。”赫敏温柔地打断了他，竖起手指示意让他不要说话，“伤得最重的就是你，大家都担心死了，因为没有人知道你到底是为了什么受的伤，真是多亏了西——哦，我觉得你还要再服用点补血剂，你看上去简直像个鬼。”

　　赫敏欢快地说着，从桌子上拿过一瓶补血剂。觉得心里沉甸甸的大石头终于落地了。罗恩醒过来了，他醒过来了，赫敏擦掉脸上的泪痕，觉得现在肯定可以成功地射出守护神。

　　“我……们……在……哪……里?”

　　赫敏窒了窒，沉重的石头又落进了她的胃里，天哪！他们现在是在斯内普的家里！梅林啊！如果现在斯内普回来的话——

　　“噗”的一声，斯内普幻影显形在房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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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哦！梅林啊！”

　　赫敏嗫嚅着，只觉得手脚冰凉，她看着突然出现的斯内普，有一秒钟他似乎在沉思，然而当他看到清醒过来的罗恩时，迅速换上了他那种保留给格兰芬多的厌恶表情。

　　“叛徒！！”

　　罗恩狂怒地吼道，他的声音如此嘶哑，听上去简直是撕心裂肺。也不知道他哪里来的力气，居然从床上爬了下来，赫敏赶紧上前阻止，结果罗恩一个踉跄，连同赫敏一起摔倒在地上。

　　“罗恩！不是的！不——”

　　“你这个肮脏的——”

　　“——听我解释——”

　　“——发臭的叛徒——”

　　“——他不是——”

　　“——我的魔杖呢？！”

　　罗恩挣扎着要爬起来，眼睛里喷着怒火，一副简直要把斯内普生吞活剥的样子。赫敏手上的烧伤钻心地疼，但是她没有时间管这个，只能尽量拉住罗恩不让他冲上去赤手空拳和斯内普较量。而斯内普只是在他们倒在地上的时候动了动，但立刻就恢复成了他那副冷若冰霜的样子，只是带着种嘲讽的高傲看着激动到快歇斯底里的罗恩。

　　“他是我们这边的！他不是——”

　　“你疯了吗？！他杀了邓布利多！”

　　罗恩的声音已经哑到几乎听不出来了，他的耳朵涨得通红，脸上的雀斑全都爆了出来，不知道是因为愤怒还是受伤的关系，他全身都在颤抖。

　　“向后退！赫敏！让我来——让我来——”

　　罗恩试图把赫敏拖到自己身后去，可惜他几乎使不出力气了，所有能做的只是半站半跪地猛喘气。

　　“罗恩！别这样！别——这——样！躺回床上去！你的身体还没有好！我来解释！”赫敏拼命想把罗恩拽回到床上去，可是罗恩太重了，她求助地看向斯内普，可是斯内普一副事不关己的冷漠样子，摆明了不管罗恩出什么状况或怎么坚定地认为他是叛徒——除非罗恩有生命危险——都不关他的事。

　　“哦！别再——昏昏欲睡！”

　　罗恩简直像炸尾螺一样难以控制，赫敏不想他再受什么伤或者让伤势更加严重，而且她也不是很确定斯内普还能忍耐多久，与其让斯内普来施咒，不如她自己先让罗恩睡上一觉的好。

　　一道红光突然从魔杖里爆裂出来，却没有射向罗恩，而是反弹到赫敏自己身上。一记闷响，赫敏向后撞在柜子上。她低低地叫了声，一时痛到倒在地上起不来。

　　罗恩看上去完全呆住了，斯内普一个箭步冲上前去半抱住赫敏，赫敏痛得缩在斯内普的怀里，刚刚撞击的冲力让她现在一句话都说不出来。斯内普抽出魔杖无声地施了个咒，然后横抱起赫敏——

　　“你干什么？！”

　　罗恩似乎刚刚从震惊中醒悟过来，他一把抓过赫敏在被魔咒反弹时掉到地上的魔杖，扶着床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满脸威胁地举起魔杖指着斯内普。

　　“放开她！”

　　“速速禁锢。”

　　尽管抱着赫敏，斯内普还是轻松地在罗恩可以有任何行动之前射出了魔咒，细细的绳子从魔杖的尖端喷出，紧紧地把罗恩捆了起来。斯内普大步走过罗恩身边，看也没有看他一眼，只是小心地把赫敏放在床上。赫敏缩在床上，觉得五脏六腑好像错了位，难受得想吐。

　　“没什么大碍，”斯内普仔细地检查了下赫敏，“只是魔咒的反冲力，幸亏不是攻击力太强的咒语。”

　　“为什么——”

　　“因为你用的是韦斯莱的魔杖，”斯内普低声说，“而魔杖识别出了你带有进攻的目的对他真正的主人使用一个咒语，在这种情况下，魔杖会产生特殊的情况。”

　　斯内普召唤来一瓶魔药，“止痛药，喝了它。”

　　赫敏挣扎地起身，刚想接过魔药，却惊讶地发现斯内普在床边坐下，一只手扶住她，一只手把魔药拿到她的嘴边。赫敏的脸瞬间红了，觉得五脏六肺错位得更厉害了。全身绑着绳子的罗恩站在一边，死死地盯着自己和斯内普，眼珠都快瞪出眼眶了，嘴巴无声地一张一合，简直像离了水的鱼。

　　“呃……我自己……能喝……西弗勒斯——”

　　“西弗勒斯？！”

　　罗恩终于找回了他的声音，大声吼道，似乎忘了自己身上绑着绳子，罗恩激动地想冲到赫敏面前，结果狠狠地绊了一下，差点撞到斯内普身上。赫敏倒抽了一口气，下意识地按住斯内普的手，不让他射出什么魔咒。

　　“你叫他‘西弗勒斯’？！”

　　罗恩现在的整个脑袋都变红了，赫敏简直可以看见他的耳朵里冒出了烟。罗恩狂怒而困惑的视线落到她和斯内普的手上，赫敏这才意识到在罗恩看来他们似乎是手牵着手，她连忙松开了手。

　　“罗恩，你听我解释——”

　　突然响起一阵敲门声，斯内普敏捷地站起来，赫敏的脸白了，会是谁？这么个时间到斯内普家的会是什么人？难道——难道是食死徒？

　　“安静，待在这里。”

　　斯内普给赫敏和罗恩都施了幻身咒，目光在赫敏身上停留了一会，走出了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