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试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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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他们辞去李叔，柳桑榆跟着孙梓凡回了房。趁其不备，将他扑倒在床上，对着他腰间的痒痒肉双手并用。直到把对方弄得上气不接下气，脸上开始浮现不自然的红晕也不罢手。
“让你不说，让你扯话题。”
柳桑榆像以前一般和他闹着，却未曾想过孙梓凡现在已是十五。虽说柳桑榆现在还未发育，木板床一样的身材，实在是让孙梓凡没什么感觉。但再没感觉，也禁不住柳桑榆这么没忌讳的瞎闹。
终于孙梓凡忍够了，猛地一用力，翻过身来，本想擒住柳桑榆。没想到，却在争执中，双手无意间擦过柳桑榆胸前，孙梓凡登时僵硬地不敢动弹了，脸上红的能滴出血来。
柳桑榆下意识地护了一下，不过误会一场也没多在意。可孙梓凡面红耳赤的模样，柳桑榆才明白过来，少年现在的年龄，已经不能再容她这般肆无忌惮了。
此时，孙梓凡已然从柳桑榆身上离开。但因方才的误会，他仍就窝在一边动也不敢动，柳桑榆只得安慰道：“我都没害羞，你就不要这样了，误会一场我无妨的。”
此言一出，孙梓凡顿时哭笑不得，严肃地教导她：“不能无妨，女子有些地方是不能被男子碰的。”
无奈地在心里翻了个白眼，不无妨能怎样，柳桑榆故意问他：“哪些地方是男子不能碰的？”
孙梓凡愣了一下，努力思索着该如何回答这个问题，又想起司空无言总是对柳桑榆毛手毛脚的，乘此机会让她防着些也好，不由加重语气：“女子全身上下都是男子碰不得的，除非她的夫君。”
“那若被不是夫君的男子碰了，要如何？”柳桑榆本想试探试探，孙梓凡是不是和那些迂腐古板的人一样，觉得女子就该守贞洁。
“把那男的往死里打，哪只手碰的废哪只手，打不过就来找我，我帮你打。”
柳桑榆放下心，忍笑逗他：“有一个人，我打不过。”
“谁？”孙梓凡黑着脸问，心里已经断定司空无言肯定做了什么，回头就去把人蒙头揍一顿。
“你。”柳桑榆一脸无辜地指着孙梓凡。期待着看他出糗的样子。
出乎意料的，孙梓凡只是松了口气并没有窘迫，而是一脸理所当然的看着她：“你若愿意，我娶你。”
“什么……娶不娶的。”怎么就娶她了，柳桑榆双颊烧得厉害，丢下这一句话，低着头冲回了自己的屋子。
至于为何跟着孙梓凡进屋，早已被她忘到九霄云外。
孙梓凡和司空无言的生辰都在秋季，快入冬之时，往常司空无言呆个一两月便走了。不成想，这次一呆却是要留下过年的节奏。
那日晚宴柳桑榆未曾到场，为此司空无言生了好多天柳桑榆的气，当然柳桑榆巴不得他多生生气。她可不想和坊主的儿子搞出什么绯闻来。
当下更令她在意的，却是孙梓凡。近几日这人的性子，真是变得越来越冷了。每次看到她都摆出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舞坊不知为何突然给他安排了很多课程，一天到晚也不见他的身影。也不知道他的课室在哪，甚至师从何人都不知道。舞坊众人只有施先生看着知道些，可这人嘴巴太严撬不开。柳桑榆只有等着孙梓凡自己坦白。
每日里挖空心思想与孙梓凡多些独处时间。可每日不管起的多早，都看不见对方的身影。扑空的次数越来越多，柳桑榆心里也越来越空，每日独坐桌前，面前放着什么可口饭菜，都没有胃口。
有些事情没弄明白，就会让她胡思乱想，她总有种莫名的直觉，觉得这次梓凡是要离开了。
离开……
想到这两个字，柳桑榆便胸口发闷，说不出话来。
分别对她来说应该是再正常不过的事了，无论是血源还是羁绊，都没办法把两个人永远的绑在一起。这她都是知道的啊。
孙梓凡离去是正常的，当初不是她死皮赖脸跟着，两人不会有交集。后来也因为有他，才过了几年舒心的日子。他又不是没有家，早该回去的，她又何必为此患得患失。
可惜，话是这么说，理也是这么个理，该怎样还是怎样。
这些日子，司空无言倒是不生气了，再加上无聊得很，便又开始天天缠着柳桑榆。柳桑榆本就烦心，更是没什么好脸色给他。更何况这小子桃花好，身边不缺因为他仇视自己的小女孩。
“你最近怎么了？”司空无言不知又和哪位妹妹聊完回来，关切地问道。
“我很好。”柳桑榆没好气地回他，说完便准备重新找个清静的地方。
“你别不理我啊。自我生辰后，你就这般心情不畅，脸也黄了很多。我问过大夫了，他说你这是阴虚火旺、肝火内盛。你最近拉的那什么，是不是很干燥，偶尔还会mengjiao？虽然不知道这两字是何意，但感觉很严重。”司空无言关心的话说了一箩筐，却惹来柳桑榆的一通白眼。
柳桑榆没好气地问他：“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司空无言很是认真的点了点头：“我知道啊，我可是问了很多大夫的。说真的桑榆，有病不能憋着，得早治。”
这回柳桑榆彻底不想理他了，并在心里默默骂了句：你才有病。
不过转念一想，孙梓凡的变化，也是从司空无言生辰开始的，是见了司空信？难道真是私生子？
后来司空信还来找过孙梓凡说话，说的什么没人知道。
但是就从那时开始，孙梓凡开始无休止的上课，想起之前云夫人收留他们的原因，越想越复杂，根本想不通。
柳桑榆苦苦思索着，不理司空无言的呼唤。她似乎想明白了一些问题，却也被接踵而至的新问题弄得晕头转向。一切的答案，都在孙梓凡那里。她迫不及待地想要问他，想要搞清楚一切，至少让她知道，他现在有没有麻烦。
而回眸间，孙梓凡竟就站在对岸，静静地回望着自己。他站了多久，没人知道。
孙梓凡见她看向自己，忙收回目光，转身欲走。
柳桑榆下意识地奔向对岸，不顾身后司空无言失落的模样。
“原来你一切的不舒心，只因为他。”司空无言顿了顿，愤愤地咬牙道，“庸医。”
追丢了，还是追丢了。
不过是过桥的时候没注意地上的冰，摔了一跤，人就这么没了。
房里找过了，哪里都找过了，还是遍寻不到他的人影。最后的最后，她无力的瘫软在地上。深切地体会到了，什么叫做力不从心。
她该怎么办？
突然，柳桑榆瞄到屋子角落里的一架琴，那本是孙梓凡的，前些日子教她练琴，才留在了这里。这几日孙梓凡躲着她，也不教她了，只让她自己练习。转眼间，柳桑榆便有了个法子。
走到琴旁，手指划过琴弦，脸上恢复了明朗。山不来就我，我便去就山。
孙梓凡！你今夜别想再躲开我。
入夜
孙梓凡忙完了，忍着浑身酸痛回来，看着早就熄了灯的隔壁，想着此时柳桑榆肯定已经睡下，才放下心来，轻手轻脚的进了屋。
正当孙梓凡把门关上时，身后传来稚嫩沙哑的声音：“你终于回来了啊。”话音刚落便有一双手拍在孙梓凡肩上。
这声音着实把孙梓凡吓着了，大半夜，黑漆漆的屋子，沙哑的声音，要不是那声音熟悉的很，孙梓凡都要回头给一棒子了。
心里揣测着她要做什么，转身以同样的声音说了句：“鬼来了~~”
柳桑榆没想到孙梓凡会还击，身体反射性地哆嗦了一下，回神时屋子已经亮了灯，而孙梓凡背对着自己点灯的背影有细微地颤抖，估计是在憋笑。察觉自己刚才的举动有多丢脸。
一言不发地坐下，一直盯着孙梓凡看，也不主动开口。
孙梓凡被盯得发毛了，才转身道：“我有些困了，先睡了。”
柳桑榆哪有那么好打发，见他往床榻走，一个闪身挡在他面前。
这次还是不说话，只是盯着孙梓凡看。敏锐地察觉到他眉眼间的躲闪，估计正琢磨着应对自己的方法。
柳桑榆低下头，叹了口气准备走：“那你睡吧，我再想办法。”
这种反应，不在预料之内。孙梓凡疑惑，问道：“想什么办法。”
柳桑榆低垂着头，指了指昏暗的角落，孙梓凡看去，才发现桌上多了一架琴。正是施先生给他们的那把，可是孙梓凡不明白，才几日不碰，这琴怎的面目全非了。只有一根琴弦孤零零的立在那里，琴身也隐隐约约掉了些漆。
孙梓凡回头看向柳桑榆，只见对方一脸讨好的笑容看着自己，孙梓凡也不着急，等着她主动陈述犯罪经过。
“那个，我今日练琴时不小心弄断了一根弦，起身去寻琴弦时，动作太大，琴就掉到地上了，再然后就是你看到的样子了。”
孙梓凡无语，这借口有些拙劣，哪有摔一下就将将好剩了一根弦的。也不戳破，她的事儿自己总归是要管的：“平日里偷懒，今日怎么勤奋了？”
柳桑榆闷着头解释缘由：“还不是你最近都不理我，也不教我了。我不得靠自己练啊。”
孙梓凡一时心虚，怕她再往这上面绕：“天色已晚，先睡吧，明日我帮你修。”
柳桑榆来就没打算让这事儿到第二天，忙装着样子焦急道：“不行啊，明日施先生要检查。平日为了绮月的事，施先生就一直不待见我。这次弹不好也就算了，可是这又把琴弄坏了，他肯定在夫人面前说我坏话，你就帮帮我吧。”
多半是瞎话，可若是真的呢，怕她受罚孙梓凡只得松口：“你先找几根弦来，我补了颜料，你自己换弦。”
见柳桑榆仍是沉默看着他，孙梓凡无奈。
“我教过你的。”见对方还是盯着自己，没有动作，只得低头，“先去找弦吧。”
柳桑榆立即喜笑颜开，赶忙把准备好的东西递过去，嘴里说着：“你最好了，就知道你会帮我的。东西都在这。”
又亮了盏灯，孙梓凡认命的替她修琴。
书桌上昏暗的烛光摇曳，旁边是孙梓凡认真的脸庞，暖暖的烛光映在上面，给清冷的五官镀上一层暖色，变得柔和了许多。
柳桑榆不觉看痴了，心里就像什么东西化开似得，忍不住伸手想要触碰面前人的脸。两人中间隔着烛火，火焰微动，几乎在指尖被热气烫到的一瞬间，柳桑榆惊醒，收回了差点作孽的爪子。
“今日坊外河边，你为何见了我，转身就走？”
孙梓凡本就被柳桑榆看的乱了心神，在这故作认真的补着琴弦。听到柳桑榆问话，一时不知如何回答了。
他早该发觉的，柳桑榆肯定是察觉了什么，特地来找他核实的。只是有些事，他一直不敢说。因此能拖一日是一日，到如今了，他还是不想说。
“琴修好了，你拿回去吧。漆放在炭盆边烘一夜，明早应该能干。”孙梓凡说完犹豫片刻，知道这样会让柳桑榆误会，可还是下了逐客令，“我先睡了。”
“你还没有回答我！”柳桑榆这次意外固执。
孙梓凡避开她的目光：“我现在还不想说。”
一句不想说，将柳桑榆打落谷底，白日的胡思乱想，此刻又涌上心头。柳桑榆扭头，不想让他看到自己快哭的样子。
“你即不想，就算了吧！”故作平静地回答，抱琴起身。
“你要走了，对不对？”走到门口，柳桑榆突然问他。
身后只是无尽地沉默，柳桑榆也并不想回头去看。
“你是很重要，但也没重要到没你我活不了。你到底在怕什么，怕我知道了怨你恨你，还是怕我知道了痛哭流涕，求你不要离开？”
“若真是如此，孙梓凡，你未免也太小瞧我了。”
说完，柳桑榆不算冷静地摔门离去。
作者有话说
第17章 试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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