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景和时间有ooc,轻拍……以及结尾我那是什么骚操作啊摔!我承认我是为了抓紧完结~)
后记:
(下面开始掉书袋,正文已经完结,此部分可以略过不看。)
荀子作《非十二子》时,列子张氏、子夏氏、子游氏之儒。
韩非子作《显学篇》时,只余子张氏之儒。
《汉书?艺文志》载:“仲尼没而微言绝,七十子丧而大义乖。”在汉代学者眼中,孔子所言皆属于微言大义,故有“仲尼没而微言绝”的悲痛之叹;而微言大义则更需要弟子后人的承传;“七十子丧而大义乖”,七十子之后孔学义理之不彰,则从相对方面肯定了孔门弟子对于孔子儒学传承与传播的关键作用。
汉代以后,随着孔子被捧上神坛,孔门弟子逐渐隐入光环背后。
到了宋代,除了颜回与曾参,其他孔门弟子,宋儒自然是看不上的,随意臧否。
20世纪末,上海博物馆从香港购入一批逐渐,里面有一篇与子游相关的文献,可惜六枚竹简中,四枚缺损。简文释读如下:
鲁司寇奇言游于逡楚。曰:“除乎!司寇将见我。”门人既除,而司寇不至。言游去。司寇□:“□将焉往?”言游曰:“食而弗与为礼,是兽攻畜之也。偃也修其德行,以受兽攻之食于子,于偃伪,于子损,于是乎何待?”遂行,至宋卫之外间,其一子道饿而死焉。门人谏曰:“吾子齿年长矣,家生甚急,生未有所定,愿吾子之图之也。”言□……
附上部分学界的解读:
此竹书记载的主要是子游之事。简文开头就告诉我们:“鲁司寇寄言游于逡楚”,是说鲁司寇托言游为他管理“逡楚”。言游为孔门高弟,在鲁国是有名的贤人,所以鲁司寇要去拜见言游。言游非常高兴,“曰:‘除乎!司寇将见我’”。为鲁司寇前来拜访布置“大扫除”。“门人既除,而司寇不至”,言游感到鲁司寇心不诚,不是真正地重用自己,因而决计离去。鲁司寇前来挽留,问子游是如何想的,“将焉往”,准备到哪儿去。子游告诉鲁司寇:“食而弗与为礼,是兽工畜之也。”我是贤人,你不予以贤人应有的礼遇,把我当成普通的工匠对待。“偃也修其德行,以受兽工之食于子,于偃违,于子损,于是乎何待?”我追求的是道德修养,在你那里却享受“兽工”一样的待遇。这样,对于我来说有违背初衷的遗憾,对于你来说也有钱财方面的损耗,既然如此,我接受你的委任,替你做事还有什么意义?“遂行”,于是,离开了鲁国。“至宋、卫之间,其一子道饿而死焉。”门人劝他:“吾子齿年长矣,家生甚急,生未有所定,愿吾子之图之也。”先生您年纪大了,生计紧张,尚未安定,应该考虑这些困难,重回鲁国。子游是接受还是否定了这一意见,简文有缺,我们不得而知。
廖名春:《上博楚竹书篇考辨》,《中华文史论丛》,2011年4月,总第一〇四期
从内容看,本篇当为子游门人弟子记录子游关于士子食禄与德行修养关系方面的重要文献,也是有关子游“礼”学思想的重要补充。鲁司寇“寄食”子游于逡楚(人名或地名),这里也有暂时安顿、供养之意。“兽攻畜之”,即把子游当作“兽”一样养着。当司寇不来见面安排其职务时,子游以为失礼,不尊重士子和真正看重他的德行才干,子游以为,这种不安排事务而“蓄养”子游及其门人的做法,于司寇为“损”,于他子游而言是“伪”。相似的看法又见于《孟子?尽心上》:“食而弗爱,豕交之也;爱而不敬,兽畜之也。”而《孟子?万章下》载:“缪公之于子思也,亟问,亟馈鼎肉。子思不悦,于卒也,摽使者出诸大门之外,北面稽首再拜而不受。曰:‘今而后知君之犬马畜伋。’盖自是台无馈也。”与简文《言游》相近,均言不能以“犬马”来对待人,而《言游》同时表明子游学术以“礼”来规范士子,反对不劳而获。《孔子家语?礼运》与《礼记?礼运》也都有“力恶其不出于身”,嫌恶偷懒不用力气,当然这又反过来证明《礼运》确系子游学派的重要文献。
蔡树才:《子游思想述考——结合出土楚简文献的探讨》,《华中学术》,2014年02期。
子游与子夏并以“文学”著称,史称“游夏”。而自汉代以后,子夏声名日益显赫,集圣门经传之功于一身。而子游则渐渐隐在了子夏光环的背后,被人们遗忘了,甚至仅有的少许与儒门经传有关的资料也被人有意无意的删去了。例如,我们今天肯定子夏与《春秋》有关的最坚实的文献依据是《史记孔子世家》中的记载:“至于为《春秋》,笔则笔,削则削,子夏之徒不能赞一辞。”然而曹植《与杨祖德书》曰“昔尼父之文辞,与人通流,至于制《春秋》,游夏之徒乃不能措一辞”,李善注曰出自《史记》。《公羊传》昭公篇徐疏引纬书《春秋说题辞》亦曰:“孔子作《春秋》一万八千字,九月而成书,以授游、夏,游、夏之徒不能改一字。”扬雄《法言君子》又曰:“圣人固多变。子游、子夏得其书矣,未得其所以书也。”可见今本《史记》相关之文是经过了后人的改动,删去了子游,而只留下子夏,其的盖为维护子夏于圣门“独有经”地位。
曹建国:《论传世文献中所见子游及其思想》,《齐鲁文化研究》,2012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