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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侍寝 云想容的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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侍寝
前世的云想容是个低调的人,康朝的云想容更是个巴不得所有人都看不见自己的透明人。可正月设宴后不久,也就是送走法国人理查德后的正月二十四日清晨,噩耗传来,正熙皇帝李淼要云想容今夜侍寝。这件事情不是没想过,特别是在闲下来的时候分析李淼的宠妾名单时,发现皇帝找哪个老婆睡觉原来不是自己定的,而是为自己的权利国家的安慰而平衡的一种手段,简单地说就是权势性的雨露均沾。此次我在宴会上大出风头,加上我自进宫从未被招至寝宫,迟早都要被李淼吃掉以平衡我老爹的心态,呜呼哀哉!
我,云想容,身体年龄十五岁零六个月,发育仅仅六个月,就要被恶魔拉去侍寝,天哪,有没有人救救我(你心理年龄已经二十六岁多了)。难怪古代红颜命薄(你是红颜?)妆粉那么厚性生活那么早,哎,苦啊。算了算了,叹息没有用,怎么准备一下哪。听□□说,所有人都要被轿子抬到长生殿,那里是皇上与除皇后以下的嫔妃嘿咻的地方。呀!多少个人在上留下了她们的初夜啊,那里又鉴证了多少次NP啊,不能再想下去了。STOP!
最重要的一点,这是我的第一次啊,和一个只见过两次面的男人,一个无数女人用过的男人,可悲可叹。我是一个从小受到现代教育的女性,对于婚前是否有性生活的观点也没那么保守,但至少是要跟相爱的人在一起,至少他爱的是我一个人而不是我背后的种种需要平衡的力量。如何逃过这一截,非常难办,特别是时间又紧,我又不知道皇帝李淼到底不喜欢什么样的女人。对了,如果我在与他见面的第一次就打嗝放屁,既衣衫整洁没有破坏礼义廉耻,又由于这些身体之内的气体活动由不了各人,一般男人绝对受不了如此粗线条的女人。没错,这个不好控制啊,放屁我知道,今天多多吃大豆,打嗝好像是呼吸问题,太紧张或者吃太饱引起的吧,那今天一定要多多吃饭多多吃大豆。小月对我今天的猛虎下山般吃饭的方式倒没什么异议,毕竟我的出格举动太多,她也习惯了,她还在旁边劝我:“想容姐姐,虽然皇上喜欢丰满的女子,但你如此吃法,也不能迅速胖起来啊?”我满头黑线,好吧,假设我在增肥,如果这样引不起她的异议的话。
夜色来临,我被小月洗刷干净,梳了个华丽的头发(我来这里后发现她们不剪头发,头发的营养完全跟不上,所以很容易枯黄干涩。于是我称小月不注意,每个月都剪剪头发,现在手艺已经很不错了,她也曾经感慨过我头发怎么老不长,不过总有其他事情烦扰她,我才有机会把碎头发挖个坑藏起来)。太监抬着轿子已经到了落云殿门口,我就好似待宰的动物般慢腾腾地上了轿子,摇晃了快半个小时才到了长生殿。头发又高又重,里边还垫了什么东西,进来长生殿侍寝的卧室,就我一个人,迅速把头发拆了下来,简单的扎了个公主头,总算不太累了。等啊等啊,还不来,靠在华丽而不舒服的床框上,紧张的情绪持续了一天,这时好像放松了下来,于是滑落到被褥上。
“皇上驾到!”尖锐的嗓音打破了我的梦境,我咕噜一下爬起来,擦了擦嘴角的口水印,还没来得及整理衣服,李淼就进来了。这下尴尬了,我睡觉特别不安稳,喜欢滚来滚去的,这会衣服已经被滚的不成样子,领子那里甚至都被扯到了肩膀。我一抖身,就跪倒在李淼面前,“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膝盖生疼。李淼上前扶我起来,“爱妃不必多礼,”眼中闪过一丝好笑的神情,也许是我多虑了吧。“你们都退下吧!爱妃可是久等了?”我收拾好了慌乱的心情,暗示自己放松放松:“臣妾等陛下多久都是应该的,陛下为国事繁忙,臣妾等无力分忧,已是罪过了。”要对个陌生人拍马屁还真是不容易啊。只听见李淼笑了一声:“爱妃前几日帮朕照顾西方使者,功劳不小。”我急忙回礼道:“臣妾有机会为皇上分忧,是臣妾几世修来的福。”腹诽道云想容啊云想容,你也太没骨气了吧,看看见到权贵那副谄媚样子,哪像个一千多年后知识新女性啊。哎,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啊。
“时候不早了,咱们就寝吧?”乌龙啊乌龙,这个和电视上演得没有任何区别啊。我就这样现身给一个陌生男子了?还没想清楚,感觉脖子上凉凉得,原来李淼已经开始解脖子上的扣子了。在现代的时候,咱也是谈过恋爱的,可是一直都是只有前戏没有后续的,如今这皇帝一点前戏都没有就要进去正题,看来时间的确很赶,说不定等下他还要去另外一个嫔妃或者皇后那里报到,说不定还要向她们报告一下今天又得了个“新欢”之类,越想越紧张,太超过了这,于是居然打了个嗝,加上今天故意多吃的大蒜葱头韭菜,这个嗝那叫一个回味悠长气荡回肠,我感觉整个寝宫里都是混合味道的口气味。即使是“见多识广”的皇帝李淼,大约也没有遇到过这种情况,他正好头部对着我的头部,一个突如其来的响嗝让他措手不及地掉在了床下的脚踏上,加上这浓烈的味道,他居然惊呆了。虽然这是我刻意所为,但效果却好得惊人,这时我肚子还咕噜咕噜地响起来,想是今日吃的太多,肠胃暂时还消耗不了,一个奇臭不比不带响地韭菜屁就被放了出来,这下这个味道连我这个始作俑者都受不了了,李淼就更加呆做在脚踏上,不过还配合着情景扇了两下手,以表示太臭而无法忍受。
我的肠胃更加得意了,一个嗝接着一个嗝,加上我从未行为如此豪放过,不免有些紧张刺激,嗝了几下还开始放了个响屁,正所谓响屁不臭,总算寝宫里的味道没那么刺鼻了。李淼也觉得无比尴尬,大约在他寝宫里的声音只有妃嫔们曲意奉承的合欢之声,从没有人这么大胆过。但如此人之大欲,他又不好开口评价,于是此时的寝宫里只剩下我们粗重的呼吸和我间或高声的打嗝。李淼看我的眼神好像在说:没有见过这么不着调的呀,我该把你怎么办啊。我也在他的目光下多少有些不自在起来,挪了挪屁股,一个更响的屁突如其来打破了暂时的清净。李淼估计要崩溃了,他挥了挥手,“爱妃今日身体不适,快快回宫吧!”我大喜过望,但又不能表现出这种喜悦,还得装作极其失望的样子,对他盈盈下拜:“臣妾一定要好好修养身体,不辜负皇上对臣妾的一片苦心。”李淼的表情好像吃了苍蝇,我心中一阵好笑,赶紧退下。
小月看到我回来,就张罗着为我沐浴更衣,这会的洗澡就没有那么不情不愿了,甚至像是打了一场大胜仗一般地大刺刺地躺在床上,一觉睡到天明。不过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宫里的太监宫女的传出皇上只留云宝林小一柱香的时间,大约十分钟左右,就把云宝林“赶”出来了,各个宫里最近传的是为什么云宝林受到如此前所未有的冷遇?版本那叫一个多呀,不过总结起来无非是两种,第一种极其流行:云宝林身体有某种缺陷,比如可怕的皮肤病、恶臭的体味、多长出来一个胸等等极尽想象之八卦,这个是主流。第二种就是非主流了,说皇帝李淼得了什么不能说出口的男性疾病,很可能是国家事务过于忙碌导致地。不过这个传言在一个礼拜后李淼招张修仪侍寝而张修仪甚至把闺房密室无意中透露出来后,此八卦迅速消失。于是所有人都猜想我是不是是个九头身啥的先天残障,甚至宫中二把手刘德妃都“不远万里”来到我小小的落云殿探望我的身体,当然,她也什么都没“探望”出来,跟着她一起的来凑热闹的张修仪走的时候还流露出失望的表情。不过我的生活依旧继续,我的不得宠也没有受到太大的重视,更没有收到太大的处罚。想来云想容的老爹在如今的朝中对皇帝李淼来说还是大大的有用地,即使我行差有错,李淼也不会处罚于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