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里不知身是客》人寸三

131、天降大礼

　　第二天一大早，我们六个早早的就出了门，公交车上人很多，正好公交车上放着五月天的突然好想你，我听了会儿想到这个歌一直都是贺云韬的手机铃，他还唱过这首歌。

　　拿出手机看了看，没有一点儿动静，从昨天考完四级到现在贺云韬一点儿动静都没有，之前从来没有这么长时间不联系，这一安静下去我倒是觉得有点儿不习惯，兴许那个人表白成功了，这个时候正陪着新进女朋友。我合上了手机，宋乔说得对，不困于过去才是最好的。

　　等我们到了地方，刚好十点多，十一点正式开始，我们就在门口等着，我们几个往里面看了看，种类繁多。

　　张程程：“我看见披萨了！还有鸡柳。”

　　李会：“那边还有寿司，还有冰激凌。”

　　我正看着，口袋里的手机震动了起来，翻开盖一看，贺云韬的名字在闪，我看着这个名字，有种天堂地狱的感觉，怕他是来告诉我他表白成功了，又想听见他说表白失败了。

　　如李说：“怎么了，干嘛不接？”

　　我走到一边接起了电话，“喂？”

　　“干什么呢？磨磨蹭蹭的。”

　　“没干什么，”我小心的问他，“你有事吗？”

　　贺云韬那边静了一下，说：“都考完四级了，你没什么跟我说的吗？”

　　跟你说的？问你表白成功了没有？我觉得我并不想知道你成功了没有。

　　我说：“你考得怎么样啊？”

　　贺云韬说：“挺好的。”

　　“挺好就好，我考得也挺好的。”

　　“别的话呢？”

　　什么别的话？还有什么话？考完试除了成绩，还有什么需要问的？

　　我说：“没有别的话了。”

　　“你……不是，我……”，然后直接挂了电话。

　　我一头雾水，这是什么意思？贺云韬这是怎么了，他是考四级考坏脑子了吗？

　　“苏苏，走了，可以进去了。”

　　我收了手机就进了餐厅，爱怎么样怎么样吧！

　　我化悲愤为食欲开始了我的大吃之旅，拿了好几碟子小蛋糕，还有寿司若干，小笼包若干，玉米红薯若干，还拿了两个大鸡腿，最后接了一杯奶茶，拿了点儿水果走了回去。

　　如李看看我，说：“少吃点儿甜的，容易牙疼。”

　　“不，甜食治愈不开心。”

　　王璇指着我问：“你个考得挺好的人还不开心？”

　　“不是考试的事儿，别的事。”

　　瑟瑟问：“什么事啊？什么事不能用吃的解决的？”

　　“也没啥，就是我同学可能有对象了。”

　　如李：“那不是好事儿吗？你不开心什么？她对象是你喜欢的人啊？”

　　我忙摆手，“不是不是，是别人都有对象了，我还没有。”

　　张程程恰好端着吃的回来，“我也没有呢，咱们屋就舍长有了，她这种就应该提出人民群众的队伍，不要破坏我们单身贵族的形象。”

　　李会：“我错了行吧？改天我就去踹了他。”

　　王璇：“这有啥，不就是找对象吗？现在才大二，会找到的，不然以后还能相亲啊，着什么急？好好玩几年啊！”

　　瑟瑟：“就是，今天就是出来玩儿的，开开心心的就行了。”

　　我看看她们，“好吧，是我错了，破坏了气氛。”

　　之后我们便好好的开始聚餐，说着昨天坑爹的四级考试，昨天下午甚至还听了会儿六级的听力，结果听了没几分钟，耳机一摘，去他的六级吧，什么玩意儿！说着班上谁和谁又有在一起的苗头，说着我们那遥遥无期的固定自习室，说着我们那时候喜欢的歌手和演员。

　　拿着手机给别人照相，给吃的一桌子杯盘狼藉照相，还请对面桌子的人给我们照了几张全家福，写了各自的心愿贴在了心愿墙上。

　　如李正拿着我的手机给我拍照，“啊，电话，贺云韬的。”

　　怎么又打电话了？

　　“嗯？”

　　“我在你宿舍外面，出来一下。”

　　“啊？你，你有事啊？”

　　“有，电话里说不方便，出来。”

　　我干笑了一声，“那个，我不在学校，我是不是跟你说过我们考完四级要聚餐，我们都在外面呢。”

　　“你真的在外面？别又是不想出来就乱说。”

　　我就骗了你一回，怎么还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了呢？我站起来跑到隔壁桌，跟刚才那个给我们拍照的姐姐说：“姐姐，帮个忙，说说这是哪儿？”

　　那姐姐看了看手机，说：“啤酒自助餐厅。”

　　我谢过了她，对着手机说：“听见了吧？我就是在外头。”

　　“你出去喝酒了？”

　　“吃自助！喝什么酒？”

　　“刚才那个人说啤酒自助餐厅。”

　　“这个餐厅里面有啤酒，我们几个学生，奶茶不好喝吗？为什么非要去碰酒？你要是有事就说呗，电话里又不是不能说。”

　　我拿着手机在餐厅里面乱转，寻摸着再拿点儿蛋糕什么的，走到那个放蛋糕的地方，看见了旁边的窗口，又有了烤好的曲奇，中间还挤了一点蓝莓酱。

　　我喜欢甜食不假，但是曲奇饼干却不是特别喜欢，可是见过贺云韬买过一次，我就在校外找到了那家店，里面好多种曲奇饼干，我也不知道贺云韬买的是哪一种，就每天都过去了买一点儿，想着有一天总会吃到他买的那一种，也算是有个同款了。

　　贺云韬说：“就是……就是想问，你，你，你生日的时候想要什么？”

　　“曲奇饼干。”

　　“嗯？饼干？”

　　我握了握拳头，怎么想什么说什么呢！

　　我说：“你今天在学校啊？”

　　“嗯。”

　　“你一个人？”

　　“嗯，宿舍的去超市了。”

　　“那你怎么不跟着去？”

　　“我？我本来觉得昨天或者今天有个天降大礼等着我，怕错过了不敢出去，一直在等。”

　　“天降大礼？”

　　“嗯，一个我收到会非常开心的礼物。”

　　什么礼物能让他这么开心？

　　“那你现在收到了吗？”

　　“没有，所以我现在有点儿不开心。”

　　“是什么天降大礼？”

　　“一句关于喜欢或不喜欢的话。”

　　听他这个语气怎么感觉像是表白失败了呢？

　　我问他：“你跟你喜欢的女生表白失败了呀？”

　　“为什么不能是她跟我表白失败了呢？”

　　“这怎么可能，你喜欢人家，肯定是你表白，人家要是跟你表白，你还不一口答应了呀？”

　　“是啊，她跟我表白，我肯定一口答应了。苏宴，你现在有没有喜欢的人？”

　　我看着那金黄色的曲奇饼干，“唔……没有。”

　　“我觉得我可能是失恋了。”

　　“嗯？你说什么？”，真表白失败了？！他喜欢的那女生也太牛了，居然能拒绝贺云韬，真是佩服。

　　贺云韬说：“我说，我失恋了。”

　　失恋就失恋了，谁大学里面还不失恋个一两次？你又不是女生并不需要别人陪着你一起哭吧。但是，我还真没有见过男生失恋的模样。

　　我安慰他：“失恋没什么，大家都会失恋啊，我也失恋来着。你这种忍到考完四级之后再表白真的是太有先见之明了，这要是提前表了白，谁知道会不会影响你考试。”

　　我握着手机听见贺云韬那边嗯了一声就没了音，还这要说点儿什么安慰他？大冬天的，贺云韬一个人在学校，还失恋了，瞬间觉得他好孤独、可怜弱小又无助。我看了看我们那一桌，看样子还要一会儿我才能回去，那边还吃得兴起呢。

　　“我，我一会儿就能回去了，我给你带点儿曲奇饼干回去？”

　　“好，那我等你。”

　　到两点多终于都吃不下去了，最后一起干了杯果汁终于能打道回府了。自助餐厅下面正好有家面包房，买了一盒曲奇。

　　一进宿舍，程程床上一躺，“撑死了！”

　　瑟瑟说：“现在还早，还能睡一觉。”

　　王璇利落的爬上了上铺，因为早上起得晚，她还没叠被子，上去就能直接钻被窝了，“啊，吃饱喝足就躺平真是好啊。”

　　我说：“我吃的太多了，出去溜溜。”，其实是因为想出去见见贺云韬。

　　剩下的几个人都不太想出去，外面太冷了，宿舍的暖气虽然不热好歹是在屋里面，也不算太冷。我一个人拿着曲奇出了宿舍，摸出手机给贺云韬打电话，约了在操场外面见。

　　路两边的银杏都掉光了叶子，光秃秃的，十一月银杏灿烂的时候，好多人都来了学校，在银杏树下合影或者捡银杏叶，好多小孩子在银杏叶上跑来跑去，我跟贺云韬也一起在树下照了照片，他还带了素描本出来，我在旁边看着他拿铅笔画了一颗金黄色的银杏树，还多了我在秋天里的一幅素描。

　　贺云韬太小气，上次的画就没有给我，这次还是没有给我，连那颗银杏树的素描都没给我，就给了我一片银杏的叶子，上面写了那天的日期，写了我们两个的名字。现在那枚银杏还夹在我的书里。

　　“你回来了？”

　　我转身就看见贺云韬走了过来，“嗯，刚回来了。”

　　“吃得怎么样？”

　　“挺好的。”，我看了看他，问：“你还好吧？”

　　“还好。”

　　看他那个样子也不像是女生失恋就要哭的样子，还是比较淡定的。我把曲奇拿出来，“呐，给你带的。”

　　贺云韬拿过去，坐在了树下的长椅上。我也跟着坐了过去，我说：“失恋真的没什么的，你看我那时候失恋不也没什么事吗，不要放在心上。”

　　“嗯，反正也不是第一次了。”

　　我转头看他，不是第一次了？他他他，喜欢了很多人吗？

　　我问：“你还跟别人表白啦？”

　　贺云韬看着我，“不是跟你表过白吗？”

　　我不自在的挪开了眼睛，“那又不一样，我们那个时候还小，属于早恋，现在就不算了。”，我坐在椅子上有一种如坐针毡的感觉，果然不能跟贺云韬离得太近了，离得太近了容易中脸红心跳的毒。

　　旁边的银杏树下还有几片银杏叶，我起身过去捡了一片小叶子，问贺云韬：“你画的那张素描能不能当生日礼物送给我？”

　　贺云韬拆开那盒曲奇，说：“不是想要曲奇饼干吗？”

　　“女生很善变啊，今天想这个，明天就想要别的了。你也是画的是我，给我怎么了？而且，我今天都吃了曲奇了，不想要这个礼物了。”

　　“好。”，贺云韬过来拿过我手里的银杏叶，接着说：“过几天李希学长的欢送会就到了，我们一起过去？”

　　“嗯，好啊。”

　　外面太冷，我们就沿着小路走到了后门的小书店，小书店的外面多了一家奶茶店，也是书店老板开的，卖饮品也卖早点儿。

　　书店里面不像宿舍有暖气跟没暖气差不多，书店老板安了一个空调在里面，暖烘烘的，我一进去眼镜就花了，一不留意直接撞上了贺云韬的后背，我往后退了一步，眼镜被贺云韬摘了下去甩了甩还给了我。

　　我重新戴好眼镜，跟他一起找了个座位坐，书店里面很多学生在看书，里面的座位比较少，所以站着跟坐在地上的人比较多，而外面倒是有座位，但是老板为了防止有人偷书，不准把书拿到外面来看。

　　贺云韬拿了一块曲奇吃，“嗯，还不错，奶香味儿浓。”

　　我闻见曲奇的香甜味，虽然吃了自助但是有点儿馋，我看着盒子里的曲奇，慢慢也伸了手过去，准备拿一个吃。

　　贺云韬一打我的手，“干什么？”

　　“给我吃一个嘛。”

　　“不给，这是我的。”

　　“我花的钱。”

　　“你花钱给我买的，我是这个东西的所有者。”

　　小气！

　　我甩开他，“那你慢慢吃啊，我进去看书！”

　　“苏宴。”，贺云韬说：“李希学长的欢送会就快到了，你的节目准备了吗？”

　　我心里一慌，忘了！曹学姐跟我说过，李希因为学习的事要提前不干了，下学期就不当了，新社长的选举跟李希的欢送会在一天，就是圣诞节那天。最近只顾着四级考试了，忘了还有这事了！我扭过去看贺云韬，他一脸单纯的看着我，真是的，也不提醒我！

　　贺云韬说：“看你这个样子就知道没准备，准备那天不表演了？”

　　我又坐了回去，“我一会儿去问问还有人需要人不。”

　　“没有了，这事提前一个月通知的，就是为了让大家准备，现在还有一星期，你要怎么加别的组？你这一星期也不可能天天去找别人。”

　　中区这边只有我跟贺云韬两个人，我这一个月没准备，别人如果准备了，八成已经磨合的差不多了，也不好挤进去了。贺云韬这一个月好像也没怎么去找别人，白天忙着上课，晚上大部分也都在上自习。

　　我问：“你准备了？”

　　“嗯，准备了。”

　　“准备的什么？”

　　“给大一的一组写了剧本，挂我个名。”

　　我笑了笑，“加我一个呗，你看中区就我们两个，我随时都能来排练。”

　　“可是那边已经准备好了，人数也正好。”

　　“就给我加个一句话的角色就行，我去当棵树也行。”

　　“我想想。”

　　我一看有门，忙说：“想什么呀？大不了就多一棵树也没事，你看，台上是两棵树三棵树还是四棵树都没差啊，或者随便什么都行，你说什么就是什么，能有我一席之地就行。”

　　贺云韬看了看我，我满脸真诚的望着他，“行不行嘛？”

　　“好。”

　　哦也！成功！

　　贺云韬说：“我说什么你听什么，不准反悔。”

　　我伸出三根指头，指天发誓，“保证不反悔！”

　　“嗯，到那天我让你干什么你就干什么。”

　　“好的，没有问题。”

　　又是一年Jingle Bells的季节，学校里面的苹果又开始涨价，李会的对象直接邮了6个过来，我们宿舍一人分了一个，我们几个纷纷给未来的姐夫发短信表达了感激之情。

　　贺云韬送了我颗橙子，我心里有点儿忐忑，问他：“你这是？”

　　“苹果太贵了，这是前两天买桔子送的，桔子被宿舍那几个货吃光了，就剩下这个了，当苹果送你。”

　　“但是这个有歧义。”

　　贺云韬把手一收，“那不给了，晚上你自己想办法给学长表演。”

　　我一下夺过那个橙子，“给给给，你都拿来了，怎么还能拿回去，是吧？”，我把橙子往兜里一揣，“咱们晚上表演什么？这晚上就要上台了你还不告诉我啊？”

　　“晚上就知道了，我们早点儿过去？去新区吃饭。”

　　“嗯。”

　　李希的欢送会开始前先选了新的社长，想当的都能报名，社员不记名投票，最终是大二的一个同学当选了新的社长。

　　上面新旧两任社长完成了交接，李希说：“我很遗憾不能陪你们走到最后了，但是我跟你们同在，以后有活动了记得通知我。”，新上任的吴越社长说：“社长，我会好好组织活动的，可能不会比你做得好，但是我会尽力，就把戏剧社交给我吧。”，李希拥抱了他一下，新社长说：“行了，李希社长的欢送会开始，同学们把你们准备好的节目给咱们社长见识一下！”

　　“你跟吴越熟不熟？”，我问贺云韬。

　　“还可以，怎么了？”

　　“没事，问问。”

　　“吴越学的中国文学，对戏剧也算热爱，应该不会让这个社团没了的，中文1班的班长，当个戏剧社的社长应该不成问题。”

　　“你怎么不去选一选？”

　　“我们专业那么忙，哪儿有时间，现在我都不怎么参加活动了，参加也就是给他们做做剧本的事儿，真要去演还真不行。”

　　“你这个专业选的不好，看我，专业选的好，天天跟周六日一样，我们那课表整个一个狗啃的，实验课上完了还能在南区或者新区转转，车票也能报销等于公费出门，最近快考试周了，好多课一节，又轻松了一大截。”

　　“我觉得你最近是太闲了，考完四级也一星期了，晚上还不来上自习？”

　　“期末考试很容易的，我们班长给我们找了找以前概率论的卷子，说只要都做了，期末考试不成问题，我们宿舍晚上都在宿舍刷题，又不是玩儿。”

　　“那怎么我给你打电话你们宿舍鬼哭狼嚎的？”

　　我反驳，“什么鬼哭狼嚎，那是隔壁宿舍来我们宿舍玩儿，非要拉着程程唱歌，我们就唱了一会儿。”

　　贺云韬瞥了我一眼，“刚才还说晚上在宿舍刷题，现在就在宿舍开演唱会了。”

　　“刷题累了放松一下怎么了？”

　　“不怎么，快到我们了，走吧。”

　　“我们演什么？”

　　贺云韬站起来看我，“唱歌。”

　　……

　　我跟贺云韬在后台，“你的节目就是唱歌？”

　　“嗯。”

　　“不是排的话剧啊？你不是说你给那谁写了剧本啊？”

　　“嗯，写了剧本，没说让你演话剧。”

　　骗子！故意诱导人！心机！我说怎么最近见他总是悠闲悠闲的，也不着急，还当我今天就来扮演一下背景板就行了呢，怎么选了这么一个不话剧的形式，台前的两个男生还知道说个相声呢，你是怎么想的唱歌！

　　贺云韬说：“我选了‘最初的梦想’这个歌，你手机里有这个，会唱吧？”

　　“不会！”

　　“不会的话，那你假唱一下？”

　　“……”，你觉得我跟范玮琪的嗓子一样吗？事到临头也来不及去跟别人说了，我说：“唱歌也需要练一下的吧？你确定我们就这么上？”

　　“嗯，那天听见你嚎了两句，应该还可以，况且那首歌一直是单曲循环的模式，你应该听了不少次了，平时听个歌上自习还哼哼，这个听了这么多次，怎么也应该会了，直接唱。”

　　虽然最近在迷这首歌，但是还真的不一定能直接上，我说：“我要是搞砸了你可别怪我。”

　　“不会，有我在。”

　　有你在？这次怕是有神仙在都不管用了。视死如归一样上了台，我在心里想着那首歌的旋律，唱唱也是行的，但是没有合过伴奏唱，万一没跟上怎么办？越想越慌。

　　贺云韬拉住了我，往前面的舞台走去，我有点儿紧张，有阵子没面对这么多人了，脑子里一片空白，握着我的手紧了紧，贺云韬说：“社长，人生每个阶段任务都不一样，将来对我们很重要，你离开一阵子是为了去创造自己的将来，但我希望将来你还能想到你最初的梦想，想去的地方，想做的事情，不能半路返航。我们等着你将来实现你的梦想，回来再跟我们嘚瑟，咱们社团留念里面还有你写的梦想，你忘了，我们可不会忘。”

　　我站在贺云韬身边，听着他说话就慢慢静了下来，台下的李希突然站了起来，“我永远不会忘了我最初的梦想是，成为中国的莎士比亚！”，台下一阵哄笑，李希转身看着他们，“笑什么笑，我当初进这个社团的时候就说过，莎士比亚那就是我男神，我的指路明灯！你们一个个的，别总是把社团当玩儿一样，好好想想自己是不是真的喜欢这个，上个大学，总不能还跟小孩儿一样，三分钟热度，让搞活动这个有事那个有事的，你心里的喜欢就一点儿分量都没有吗？”

　　贺云韬扯了扯我，“还紧张吗？”

　　“不了，但是我觉得学长说嗨了，看样子一时半刻停不下来。”

　　李希：“以后要是有活动就多来参加一下，别总是让组长催着来，知不知道？还有，别总是糊弄我，你们要是长大了还能接着糊弄领导吗？做事就踏踏实实好好做，多学点儿东西又没坏处，所有你们现在经历的事情以后都是你们成长路上的垫脚石……”

　　贺云韬在台上说：“社长，我们能表演了吗？要不咱们结束之后单给你开一场讲座？”

　　李希看向舞台，“说多了，演吧演吧。”

　　那边前奏响起，贺云韬开始唱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