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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庄园里面有动静 ...

  •   吓唬?吓唬炳颜?谁吓她?

      卢熟狐疑的看了眼自己老婆:“这个小子吓唬你了?”他安慰景初的手停了下来,他把景初从被子里捞出,见他还在抖,脸上挂着余泪,他用手擦掉将景初抱在腿上,正襟危坐着,“你为什么要吓唬她?”

      景初怕的把什么都说了,大声呼喊:“是哥哥的主意!他见颜姐姐情绪不好,让我把颜姐姐带到房间去,他要向以前安慰别人一样的安慰颜姐姐。”

      景初的哭喊招来了躺床上还没睡着的人。他们纷纷穿上鞋坐在炳颜窗边的软椅上,还有几人看着这对兄弟,看着至暮的是容覃。

      此时恶狠狠地瞪着他。至暮被他她盯着心里发帽,双手举高承认错误:“我真错了!我向姐姐道过歉了。”他迎着头皮被几人盯着的困扰:“原来我认为姐姐和我一样,受了外面的苦,我想治好她!”

      至暮放下双手,伸出三根手指头,指天发誓:“在我家时,我真的诚心诚意的道歉了,现在也跟你道歉,我真的知错了!”

      容覃白了他一眼,坐在他对面:“我们都是从其他城市来这里的,其实大家和你一样有被其他人折磨的经历。但每个人的经历又是不同的。我们很同情你的遭遇,在听完爷爷说的话,我们也没敢问你,怕触了你的伤心事,你又怎么忍心去戳穿别人的事呢?”

      容覃很痛心。脸上浮起了悲悯的神情,为他也为炳颜。

      至暮听了她的话,像个做错事的小媳妇,缩着脖子低着头。景初从卢熟的身上跳下来,赤着脚站在地上,脸上写满了疑惑。“颜姐姐,你怎么不像电视剧的女生们,被吓唬被威胁,隐藏自己的心事啊?”

      “啊!”

      露出弯起食指敲了下他的小脑袋。景初抱着脑袋跑到了至暮椅子后面蹲下来,嚎喊着:“哥哥你干嘛敲我脑袋!小孩子的脑袋是不经敲的!”被人敲了脑袋也要反驳。

      炳颜闷在被子里气笑了。“看来你的内容还不少啊。”

      炳颜从被子里钻出来,坐在床沿边,脚放在半空中晃来晃去,晃着脚问他,“为什么要隐藏别人欺负我的事?越隐瞒别人觉得你越好欺负。”就像那个时候一样,如果她没有呼喊,没有求救,她没有告状,那么当时的自己在哪呢?炳颜陷入思索。

      陈郦穿好衣服后站在他们床边,给了卢熟一个颜色,卢熟懂了她的意思,对自己老婆安抚了几句就坐上陈郦的床边,也没忘把还在苦恼的至暮也拉上去。他拉上门帘,见他还是不郁。

      便说,“下次不要这样了。不论是我们,还是以后会出现的外客,这个你懂吗?”似乎在询问他,也是在警告他。

      至暮抬起头来,红头发的刘海一撮掉下来,显得有些萎靡,卢熟耐着性子跟他说,“你不高兴是不是因为你的‘医疗’没有成功。”至暮看着他不说话,可眼珠子还缓慢的转着。

      “也许你之前碰上的‘病人’和我们还能好心告诉你。换了暴躁的人,打你一顿也不再话下。”至暮的瞳孔突然放大,目光灼灼。

      “也许你没见过,刚才颜颜讲的那个故事你还记得吗?”卢熟把他耷拉下的那撮头发顺着给撩上去,揉了揉他的脑袋,“她没有恐吓你们,我就接着讲了,也好让你明白有些人你最好别碰别惹。”至暮懵懵的点着头。

      “刚才颜颜说到把抓来的孩子,打到不再吭声为止。”他停顿了一下,“然后....打断他们的腿!”至暮听着头皮发麻,忍不住咽了下口水,“为什么要这样?先把他们骗到手,打到他们求饶,还要打断他们的腿啊。”

      “你见过乞丐吗?”

      至暮想了一下,才回答:“很早了吧,还没来小镇的时候就见过。”至暮像突然想到了什么,激动的拉着他的手说,“那些乞丐的腿都是被人贩子敲断的吗?”

      他摇摇头,“也不算全部,至少有一部分是这样。只有敲断了他们的腿,让他们无处可去才能安心的为那些我掳走他们的认做事。”

      “为什么要敲断他们的腿啊。”至暮无意识的抚摸自己的腿...

      他闷着声偷笑,“你不用担心自己,这里是安全的。人贩子抢到人之后,会把一部分孩子弄到生不如死的地步,让他们变残或变瞎成为乞丐,每天乞讨,每天讨到的钱要上交。如果上交的钱没有达到他们的期望,他们会变相继续折磨着这些孩子。有些孩子挨打到一定程度,就忘了自己是谁,把伤他们的人当成上帝。只有讨好了他们,这些孩子就不会再挨打受苦。”

      “而另一部分孩子,他们会把这些孩子送到大山里卖给一些家庭,活做他们的孩子,或长大后做别人家的媳妇。”他从口袋里摸出手机,打开已经下载好的影片给他看。

      至暮认真看了很久,一边看一边默默落泪。眼泪沿着脸颊落在脖子下,他将二十五岁的至暮搂在怀中,“小镇外的城市可不如你小时候遇见的一样,把你捧成小坏蛋。”

      至暮放下手机,眼还瞄着手机里的画面,用力的擦掉脸上,脖子上浮着的泪。“哥哥我知道了,你们教训的对!我再也不这样了。”

      他撑开被子,盖在两人身上。“你想通了事好事,不然你日后闯祸了,谁也保不了你。”

      他将头钻出门帘,见大家都钻入被子了,景初挨着陈郦和他老婆睡了,外面的灯光也换成了昏暗的小灯。

      砰通!

      砰通!

      他钻进被子还没入睡就听到了门外有剧烈的声响传来。这些声音也吵醒了其他人。于丁的声音从远处传来:“我下去看看。”他迅速穿好衣服,拉开帘子,其他人也穿戴整齐了。于丁带上头等,手里拿着一把尖锤,于丁拉着容覃准备下车。

      他拦住于丁:“你俩先不慌下去,我们一起。”他快步跑到自己床上,拉起睡眼朦胧的两个女生,“我们一起下去看看,万一有什么事可以互相照应。”

      陈黎打开了车上所有的人,突然亮起的光刺的人无法防备。

      “哥!我们眼睛都要瞎了!你也不打声招呼。”陈郦被这光刺的快睁不开眼了,她嘟囔的责备着。

      “别乱说。”他帮着床上的两人找到放床角的衣服,“你们穿些快衣服,我们在车下等你们。卢熟率先下了车在门口等着。容覃紧紧地攥住于丁的一角,“这里面有人住吗?怎么大晚上还有动静!”

      于丁对她使了个眼色,食指放在嘴唇中,无声地嘘了一声。卢熟见人都到齐了,把两个一大一小的孩子排中间,他们小心翼翼的从庄园铁门进去。

      于丁走在最前面,头上绑着的灯照亮了附近,他们停在铁门出的两座城堡门口,头灯照着城堡又照了照前方的山林。头灯打在古怪的庄园里,显得有些阴森,光照在空中,飞舞的灰尘和小虫在于丁头顶飞来飞去,于丁又不好把头晃来晃去,只好取下来拿在手中,右手挥了挥,似乎没什么用,仍然有很多虫在灯周围飞来飞去。

      “我们往哪边看去?这么大的地方怎么找那动静?”于丁问着卢熟。

      炳颜揉着眼睛问:“会不会是这里的生物惊动了黑夜,别是我们自己大惊小怪了。”她揉完眼睛不经意的一瞟,指了下城堡门口的地上说,“那是什么?”

      众人随着她指去的方向望去,于丁连忙把手上的头灯找过去,是一堆散落的工具。

      至暮投去眼神望去,喊了一声不好就蹲在城门门口扯着工具:“怎么是艾温尔伯伯送来的工具,全坏了!”至暮心疼的触摸着每种工具。清水过滤阀像是被什么东西砸过,中间的表被砸碎,玻璃都瘫碎在周围。捞水底生物的网也被撕毁了,像一个网的羽毛球拍瘫在地上。艾温尔伯伯送的花也捣的稀碎,潜水服也像被剪刀剪了个破烂不堪,还有延长木梯也断成了两截,还不乏一些木材,工具箱,全不成样子了。他心疼的看着这些。

      他们看到这些,太出乎他们意料了。怎么到了偏远小镇,还有针对他们的呢。卢熟说:“这些肯定就是刚才传来的声音了,也是我们太忘形了,回来也没及时把这些工具收回车上。”

      容覃着急的望着,“下午我们还说嘴呢,要把借给我们的东西归还。即使爷爷和艾温尔伯伯好心不需要我们还,我们这还没开始呢就先坏了一批的东西,这可怎么办啊?怎么像别人交代啊。”

      她蹲在工具面前,难过的说着。她旁边的至暮拍着她的背安慰着说:“别担心,有我和景初呢。我俩是跟你们一起回来的,可以为你们证明,明天再找伯伯要一批就工具就好了。”

      至暮拍了拍脑袋,“看来景凝得早点预防他了。”

      炳颜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他是谁?你知道是谁搞的?”

      其余人都错愕的瞧着至暮,真实走到哪哪里都有讨厌的人,他们刚来这里,似乎没得罪人吧!

      至暮苦笑了一阵,双手抵着脑袋:“我们镇上有个讨厌的人。”

      有一道黑影从他眼底滑过,他低头一看,惊恐万分,尖叫着跑开:“蛇啊!”

      听着他的尖叫,于丁赶紧晃着头灯,看到至暮跑到了他们身边,他把灯打向城堡门口,见容覃和炳颜还站在那里东张西望,他赶紧上前把两个女生拉回身边,把容覃从头到脚找了个遍,惊慌的问她:“你有没有被咬到,有没有啊?”

      容覃面目有些无神:“没有,我就听到至暮叫了,我什么都没看到也没碰到。”于丁又看了几遍才罢,把她紧紧抱着。拿着尖锤的手颤了颤。

      “撕——”

      在黑夜中,除了他们的呼吸,于丁听到了极小的声音。他照着从不远处传来的声音,没有一丝犹豫,把手里的尖锤挥了出去。

      至暮看到的那条蛇被他声音吓走后,钻进了草丛中。在钻出来撕喊了一声就得于丁的尖锤砸中了。他弯着身子逃冰游走着,在草丛中发出了声响。

      于丁目不转睛地看着蛇游走的方向,接过陈黎递过来的大石头,突然!蛇头从草丛中露了出来,是条青绿的小蛇,张着嘴巴嘶喊着。蛇的目光看着众人,阴冷极了。

      于丁没有顾及的举着大石头就砸了过去,又觉得不够,捡起附近的几个石头,朝丛林丢去,青绿的蛇被石头砸中,吃痛的挣扎出来,张大了嘴巴朝他们一行人游去。

      于丁毫不含糊的结果卢熟一直拿在手上的尖锤,一鼓作气地砍了过去!

      青绿的小蛇张开了嘴巴僵在空中,又慢慢喝身体分家,落在了草地里。于丁在草丛边上大口大口喘着粗气。看着青绿的蛇僵在地上,几分钟后才平息了下来。在他旁边的容覃紧张的手翻了翻背包里的水,因为手还在颤抖,连背包里掉了几瓶水也顾不上了。

      直接打开一瓶水,喂于丁喝下。

      众人看着青绿的蛇再无苏醒的可能才呼了一口气,陈郦和炳颜小声的说了几句,捡起了附近的木枝,从口袋里掏出打火机,又让卢熟把蛇的尸体弄出来,架在火上烧掉才作罢。

      直到火全部熄灭,他们才从庄园里出来。卢熟掏出公证处给的钥匙,把庄园大门锁上才回到了车上,并把车上也锁了,放下来所有窗边的帘子,众人才心有余悸的歇口气。

      景初在炳颜的安慰摇晃着幽幽入睡了。

      她才开口:“至暮,你不打算解释一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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