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过》莫莫莫生气

17、第1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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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这片土地上人口最多的性别开始觉醒。
　　Alpha的绝对统治，必将改变。
　　《change信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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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占九20岁的时候带着任昊回了首都。
　　他俩现在正一起趴在高中的课桌上打游戏。
　　占九从任昊环绕在他脖子上手臂里挣脱出来，抬起头，提笔在纸条上写了一句话，不管不顾塞给任昊，然后左耳进右耳出地听着数学课。
　　任昊被纸条打断了游戏里推塔的进程，他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宝贝英雄一命呜呼，只好展开占九给他的纸条：“靠窗第二排第四个。”
　　“哇塞，老九，我以为你真在听课呢。”
　　他瞅了瞅靠窗第二排第四个正襟危坐的那个alpha，靠近占九接着说：“今晚跟他？”
　　占九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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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元帅给了他们两个一个简单的筛选任务，完成以后就可以拿到“黑鹰”的通行证。
　　任务内容是：到这所高中杀一个omega，获取她身上的情报。
　　任昊听到这个消息立马跳脚：“alpha和omega是分开上课的好不好？咱们俩去爬omega那边教室的墙头吗？”
　　占九示意他冷静，他接着用手语也表示了他的无语：“能进来就不错了。”
　　这个任务的首要关卡是：他们俩都过了上高中的年龄。
　　等他们俩费心费力办了手续进了这所高中，以往在战场上杀人不眨眼的二人在一堆青春期的高中生中毫无头绪。
　　虽然占九和任昊经过家族培养，知识储备和头脑绝对过关，但是他们俩一没上过高中二没有人脉，没经历过普通人的生活，纯粹摸瞎。
　　占九比任昊还强点，上过小学，任昊从小放养长大……
　　二人适应高中的作息就整整适应了两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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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柳宸颖，女，高二，政府交通部柳部长的独女。”
　　任昊凭借着他臭不要脸的功力终于在一群alpha间混了个脸熟，他赶紧向占九汇报了这个消息。
　　看见占九没什么反应，任昊继续说：“这个omega可不简单，班里几乎所有alpha都认识她，你知道为什么吗？”
　　占九用眼神询问，为什么？
　　“她跟好几个alpha睡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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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所高中的abo虽然平时上课见不到，但是下午下课后的社团活动却是在一起的。
　　任昊打听到，柳宸颖加入了篮球社和烹饪社。她每天下课后先去烹饪社活动一小时再去篮球社做后勤工作，她是篮球社经理。
　　“操，这高中生的生活真丰富。”
　　这天，占九和任昊跟着班里烹饪社的alpha前往社团活动室。
　　他们俩个倚在活动室门前的栏杆处。占九从上往下看去，操场上是一群没有经历过战争和苦难、无忧无虑的高中生，他们俩却是从死人堆里捞出来的私生子兄弟。
　　他收回目光，对着任昊比划：“你有没有发现……”
　　没等占九的动作落下，任昊就插嘴道：“有没有发现柳宸颖睡过的那几个alpha都是军方政要的孩子？”
　　他接着说：“可能，她通过这几个alpha发现了军方的什么惊天秘密。”
　　任昊耸耸肩，是又怎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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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柳宸颖走出来了，她身边还有一个看着跟她关系很好，长得十分好看的男性omega，尤其是那双眼睛，亮亮的很干净，仿佛能从里面看见万物的倒影。
　　柳宸颖边把他推回活动室，边说：“舒舒，我去篮球社啦，今天不用等我，你先回家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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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占九和任昊开始了跟踪柳宸颖的生活，跟着她从烹饪社到篮球社，再到回家路上。
　　她有两幅面孔，在烹饪社，尤其是和她那个叫“舒舒”的好朋友在一起的时候，她温柔又甜美，是这所高中里单纯的一员。
　　踏出烹饪社的门，她就变了一张脸，解开校服领子上最上面的两颗纽扣，把短裙往上提，露出白皙透亮的大腿，再涂上口红，换上一副要“营业”的笑容。
　　占九二人偷听的时候甚至经常可以听到她和篮球队的alpha在更衣室□□的声音，有时还不止两个人。
　　折腾完她又原路返回，和“舒舒”一起回家。两个小omega的关系是真的好。
　　占九不想深究柳宸颖究竟是在玩什么把戏，他只想完成任务，杀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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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是占九忽然发现，不止柳宸颖很有趣，舒舒也很有趣。
　　他好像是不喜欢alpha的。
　　在回家路上或者烹饪社里总是不乏alpha们围绕在柳宸颖和舒舒周围，坏笑着调戏两个可爱的omega。
　　柳宸颖游刃有余地接受尚处在青春期的alpha们蓬勃的荷尔蒙与信息素，舒舒却是礼貌而疏远地与他们保持距离。
　　omega们在面对同龄的优秀alpha们总是会害羞地笑，嘴里说着拒绝、内心却因为alpha的追捧激动不已。
　　可舒舒是真的不在意。
　　这些和占九无关，他们的任务要收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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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人物们的恶行持续刷新着占九对于人类认识的底线。
　　柳宸颖是她父亲，柳部长养的乖女儿，也是他养的工具。自从初中起，柳部长把女儿带上了自己的床，教她如何在床上取悦alpha后，他把这条光溜的鱼放入军方这片大海，帮自己掀起波浪。
　　柳宸颖通过和军方的年轻alpha□□，跟着他们回家，放摄像头和录音笔，或者直接顺着爬上军方领导的床，以身体为筹码，帮站在她瘦弱背后的柳部长换取有价值的信息。
　　明明是很简单的手段，却令好几个alpha翻了船。
　　占九和任昊在柳宸颖和一个alpha在外开房的时候，解决了她。占九亲自动的手，军用匕首割断了她脆弱的动脉。
　　或许柳宸颖挣扎过，任昊在她的尸体上发现了自残与自杀的痕迹，还在她的手机里发现了好几份重要资料的备份。
　　或许柳宸颖是无辜的，可惜拥有一个畜牲不如的父亲和这个令她束手无策的性别。
　　或许柳宸颖只是一个棋子，但她背后依旧是整个联邦社会上层的缩影。
　　占九杀过好多人，未来会更多。柳宸颖只是其中一个。他没有任何一种有关怜惜的心情。
　　可是，当他把匕首贴近柳宸颖脖子的时候，在她的脸上看到了一种情绪，是莫大的解脱。
　　他脑海中倏地闪现过舒舒那双纯净的眼睛。
　　他应该很难过吧，占九默默地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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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元帅履行了自己的承诺，但他又给占九早已满是伤痕的身体上套了再一层的牢笼，笼子里用锁链锁着的是占九的白兰地，他的信息素。
　　元帅云淡风轻地决定让他变成一个beta加入黑鹰。
　　他是真的要我死。
　　占九习惯了这种心痛的感觉，密密麻麻不透风的针扎满了心脏，心却依旧在坚强地跳动。一个alpha没有了信息素，在本能上就比别的alpha落了一截。当他人站在起跑线上预备时，占九还没上场。
　　不过他和他的心脏一样坚强。
　　孤狼受了伤会自己爬回窝里舔舐伤口，占九也是。父亲不疼他，他自己疼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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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尽管占九无法释放自己的信息素，但他可以闻到比以往更清晰的别人信息素的味道。
　　所以，在季望舒发情期，自己帮他打抑制剂的时候……
　　他就已经知道，舒舒的信息素，是好闻的玫瑰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