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的选择》dying

5、第五章

　　（第二天早上）
　　手冢看了看手表，七点多了，今天周助就可以出院了，周助出院后，他该到哪里去呢。
　　“咹……”呢咛一声，不二醒来了。
　　“你……”不二看着床边的手冢，有点惊讶。
　　“我是手冢国光。”
　　“手冢国光？原来你就是昨天他们一直在讨论的手冢国光啊。”
　　“你好。”不二挂上了比阳光还灿烂的微笑。
　　“……你好……”手冢看见这样的情景好像回到了刚见面的时候。
　　两人之间陷入沉默。
　　“你，今天就要出院了，准备一下吧，我要先走了。”手冢站起身。
　　“你要走拉。”不二稍稍皱眉。
　　“……”手冢看在眼里，难道说，周助不想让他走吗？如果说他开口，他会留下来。
　　“路上小心哦。”不二又笑开颜。
　　“恩……”手冢转身离开，没有不舍，因为他知道，即使不舍，周助也不会感受到，何必做给自己看呢。
　　回到那个熟悉的家，再过约一个小时，周助就要回来了。既然他忘了他，他也不好继续住在这里，于是手冢决定搬回家，免得两个人尴尬。
　　手冢收拾好东西，昨天才放好的东西，今天又呆在了行李箱里，到底意味着什么呢。
　　门被打开了，手冢出来看，原来是不二自己回来了。
　　“怎么只有你一个人，他们呢？”手冢不解地问。
　　“他们都要上课嘛，我不好去麻烦啊。”
　　“既然你回来了，那我就先走了。”手冢不想走，这是属于他们两个的家，而且不二需要人照顾，但是，不走的话，该怎么跟不二说呢。
　　“听，他们说，我们，我们以前是，室友。”
　　“室友？”那些人跟不二说他们是室友吗。
　　“应该……算是吧。”
　　“那你为什么要走呢。”
　　“因为，这房子是你的，如今的我对你来说只是陌生人，跟我住在一起，你会尴尬的。”手冢第一次说这么长一串话，说完，拉起箱子经过不二身旁。
　　“呐……”不二在手冢经过的那刻，转身，拉住了手冢的手臂。
　　“……”手冢停下了，不二记起他是谁了，他拉住了他的手臂，那柔软的温热好象很久没有感觉过了。
　　手冢转过头来，看着不二。
　　“既然，既然以前是室友，那就不算陌生人啊，像以前一样就好拉。”说完，不二笑笑。
　　看着不二的笑容，手冢不知道应该怎么回答，“像以前一样”以前是怎么样，以前他们可是恋人啊。
　　“就这样拉。”说着，不二就拉起手冢的行李。
　　“国光，快进来，以后这就是我们的家哦。我要在这里摆仙人掌，我要在这里摆……”
　　这是不二和手冢刚搬进来的时候，这房子是他们共同“存钱”买的。那时的他们都觉得很幸福，可以一起住在只属于自己的爱的房子。
　　回忆永远都只是回忆，现实的背道而驰，让许多人都措手不及。
　　“不二……”
　　“恩？”
　　手冢看着不二拉着他的行李箱，一步一步地走进他们的房间。不二站在了房间门口，没有进去，握着行李箱柄的手渐渐松开了。
　　怎么了吗？手冢走近不二，看见不二睁开眼睛看着他们的合照，他的脸上没有出现预料中的惊讶。
　　“呐，手冢……”
　　“……”
　　“我们，真的只是室友吗？”
　　“不二。”当然不是，我们有幸福甜蜜的过去。
　　“呐，为什么只有一个房间，而且这个房间是双人床呢。”
　　“这……”
　　“难道说，我们以前都睡在一起吗。”
　　“……”应该如何回答呢，该说是还是不是呢。
　　“原来真是这样啊，好好呢，冬天就不怕冷了，手冢，你说是吗？”
　　“……啊……”手冢无言以对。
　　不二走进房间里，一跃跳上床，柔软的床有了凹陷，不二在床上翻滚。
　　“这里好舒服哦，比医院里的床好上千倍。”当然比医院里的好，这床褥可是为了他们可以舒服地入睡而买的，花了不二三个月的零用钱加上手冢的打工两个月的钱才买得回来。
　　如果除去由美子姐姐送的液晶电视，全家就数这床褥最贵了。
　　“呐，国光，这是我六个月的零用钱，现在我们可以去买那张床垫了。”手冢看了看桌上的信封，知道那里的钱如果拿走，就意味着他的周助有六个月没有芥末和新鲜苹果可以吃。
　　手冢什么都没有说，伸手拿起信封，将里面的钱抽出来，然后从皮夹里抽出一叠钱。
　　“国光？”
　　“怎么能让你付全额呢，这是我的钱，和这些加在一起就可以了。”说着，手冢从信封拿出一半的钱，然后将信封和剩余的钱还给了不二。
　　不二看着桌上的信封，绽开了笑容。
　　不二并没有将剩下的钱留给自己，而是放在了一个地方，一个国光找不到的地方。
　　不二天才的思维让人猜不透，这笔钱是他们最后的“爱情资金”。到底是干什么的呢，如果他们的恋情没有变动的话，这笔钱将永远地躺在那里。
　　当然，这秘密手冢不知道。
　　从回忆中清醒的手冢，没有听到不二中性的嗓音。才发现不二已经睡着了，就躺在被褥上幸福地睡着了，手冢看见了爱人嘴角的微笑。
　　手冢轻叹口气，将不二横抱起，整理好被子后，再将不二放下，盖好被子，在不二额上印下温柔的一吻才离开。
　　手冢没有发现，不二在他怀里的时候，眼睛微微睁开，嘴边的弧度更大了。
　　回到书房，手冢疲惫地将自己投入电脑前的椅子里，心里想存蓄了一堆麻，怎么理都理不清。
　　手冢打开电脑，在键盘上敲着：
　　我应该怎么办，我从来都没有感觉到这样无助过。我以为我可以应付所有的问题，但是我发现我高估了自己……
　　就这样，手冢一直坐在电脑前过了几个小时。因为手冢没有回头，如果他回头，就可以看见在书房门边站着另一个穿着小熊拖鞋的男人，栗色的头发微微掩盖住了冰蓝的一片海，脸上的表情看不出他的心里在想些什么。
　　月儿爬到了顶上，钟表的指针已经接近12了，这时手冢才起身，在客厅的沙发里入睡。
　　客厅安静得只听的见手冢沉稳的呼吸声。这时候，一个身影从房间里蹿了出来，靠近手冢，轻轻地将手上的被子盖在手冢的身上。
　　他蹲下身子，看着在月下的爱人的面孔，月光如水般温柔地撒下大地，有几束调皮的光线从窗户飞了进来，围绕着手冢。
　　在月色下的手冢，出现了俊美的轮廓，即使那双美丽的凤眼合上了，也无法挡着他的俊。这就是他的恋人，那个让他冲破道德底线的人。他很骄傲，很骄傲拥有这样的人。如果可以，他希望向所有的人喊：“我是手冢国光的，手冢国光是我的。”
　　将手冢的手放进被子里，轻抚着手冢的脸，缓缓地开口道：
　　“呐，国光，在我恢复记忆之前，请好好爱我吧。”
　　说完，将嘴唇凑上，送上了自己的吻。这是他第五次主动献吻，呵呵，他可是都数着的，不过这一次，手冢没有办法给他任何回应。
　　（第二天）
　　“手冢君，我要先上学了，桌上有面包和牛奶。自己解决吧！
　　不二 上”
　　手冢一起来，疑惑地看着身上的被子，然后凤眼就瞄到了桌上的纸条。伸手拿起。
　　看完纸条，脑海里浮现了另一张纸条：
　　“国光，我去买芥末了，桌上有面包和牛奶，自己解决吧！
　　爱你的周助”
　　眼光从纸条转移到餐桌上，果然，有一盒牛奶和几块面包。
　　手冢难得地勾起了嘴角，冰山融化中。
　　“周助，应该怎么说你呢！”
　　说着，手冢换上青学的校服，准备着一个“爱人小突击”。就这样，抓起钥匙就离开了家。
　　当天的青学，在手冢踏的那一瞬间，笼罩在低气压中。
　　“又忘了带字典”不二看了看书包，今天竟然又忘了带字典。从手冢走后，他每天都提醒自己要带字典，但是每一次都会忘记。其实自己真的需要字典吗？每节英语课前的见面，借字典只是个借口吧。仅十分钟的见面，不小心和手冢的触碰，都会让不二心跳欣喜，离开了手冢之后，为什么这么失魂落魄呢，到底几年前自己是怎么度过的。
　　突然，菊丸打断了不二的思绪。
　　“不二，这给你。”
　　不二转头，看着菊丸手上的字典，眼睛猛地睁开，有点颤抖地接过字典。
　　“英二，这是哪来的。”不二换上微笑，如果一直保持那样惊讶的表情会吓到小猫的。
　　“刚刚有人说给你……哎，不二……”
　　没等菊丸说完，不二就拉开椅子，冲了出去，在门口看看。没有人，到底是谁，送了这本字典来。
　　略带失望的不二回到座位。
　　“不二，怎么了吗？”小猫紧张地问。
　　“对啊，怎么了呢？”不二巧妙地绕开。
　　“切，每次不二都不讲。”面对这样的事情，菊丸遇太多了，再问下去，问三节课也问不出来，干脆早点放弃。
　　不二打开字典，第一页上的“手冢国光”十分耀眼，刚劲有力的字体刺激这不二的眼。
　　盯着字典，不二一整个上午都在发呆。
　　（下午）
　　到了训练的时候了，不二的脚好象灌铅了一样，背着网球袋，手里一直拿着字典，一步一步地向网球场走去。
　　“不二怎么了，好象有点不妥。”细心的大石问菊丸。
　　“我也不知道，不二他早上收到了一本字典，然后就一直这样了。”菊丸也不解。
　　“不二会这样90%是因为手冢。”某男从旁边蹿出来，吓得菊丸连忙抱着大石。
　　“但是不二已经忘了手冢啊。”大石拍拍菊丸安抚一下说。
　　“以不二的性格，真的忘了手冢是0.3%，在耍我们是95%，至于剩下的不是他和手冢的闹剧，就是他有难言之隐。”
　　“周助有难言之隐？”忽然三人身后响起了沉稳熟悉的声音。
　　“啊……”他们都吓了一跳，回头。果然是手冢。
　　“手……手冢……”小猫吓得直往大石怀里钻。
　　“你们说周助有难言之隐？乾？”
　　“呃，大，大概是这样的。”
　　“是这样吗？”
　　“手，手冢啊，你刚回来，先休息一下，我们要先去练习了。”说着，大石拽着小猫逃开了，乾也不知飞哪去了。三秒钟后，“三人众”出现在网球场内。
　　“为什么感觉手冢和不二越来越象了，散发出诡异的气息，而不二也跟手冢越来越象了，会时不时发出低气压。恐怖啊…………”
　　这是三人不约而同的想法。
　　“周助到底怎么了呢？”手冢暗想。
　　“国光想怎么样呢？”不二拿着字典，心想。
　　其实幸福真的就在一瞬间可以遇见。手冢转身，不二抬头。视线就这样接在了一起。两人的对视，周围似乎失去了一切的声音，眼睛只倒映着对方。
　　“该说什么呢？”
　　“该说什么呢？”
　　两人都不知道如何开口，手冢有他的窘迫，不二也有他的无奈。于是就这样，两人什么都没说，不二的手将网球袋的攥得更紧了，手冢低下眼，两人就这样“擦肩而过”。
　　同时抬头，蔚蓝的天空如同澄澈的湖水，让手冢和不二同时陷进里面的旋涡。
　　不二没有参加部活，向大石请了假就走了。其实国三的他们现在主要的是训练下面的学弟。不然以这样只有龙马，海堂和桃城可以挑起大梁的情况下，青学没有胜算。而且大石认为不二一定是不舒服了，不然他不可能一整天没有一个笑脸，所以大石就这样让不二回家休息。
　　至于手冢，也任性地不参加部活，直接回家了。这样，今天的网球社十分安静，部员过的十分舒坦，没有部长的“跑圈理论”也没有不二的“无伤大雅的玩笑”不过不包括乾的“终极武器”
　　“哈哈，手冢和不二不在，终于是我的天下拉。”乾激愤地大吼。
　　“！！！”正选们黑线。至于其他的小人儿啊，华丽地当乾的实验品吧。
　　“部长，不二前辈，你们，你们快回来啊……”某可怜的人儿牺牲前的遗言。
　　这时的不二和手冢同时打了个寒战，~~~~恐怖~~~~~~~~~
　　“哔哔”不二的手机响了，不二掏出手机，是短信
　　“不二，明天9点游乐场。
　　手冢”
　　命令的口气。没有让不二有说不的机会。
　　不二看着短信，有种不知名的感觉油然而生。明天，还要上课。手冢会逃课？游乐园吗，真是引起无限遐想。难得手冢会长愿意逃课，那就陪陪他吧。
　　不二放好手机，仰望天空。展开了今天的第一个笑容。他却忘了，明天是非假日期间的情人节。
　　（第二天早上）
　　“不二，起床了。”手冢轻轻敲门。
　　“好，你再等一下。”
　　手冢看着那木门，昨天睡沙发睡到腰痛。忽然好想念那张床褥和不二的温度。
　　忽然，一只白皙的小手在眼前晃了晃，手冢才回过神来。
　　“你……”手冢清醒后，又被吓得呆住了。
　　不二不解地看着他，又低头看看自己。
　　“怎么了，有，有什么不妥吗，我穿错了吗？”
　　“你，准备这样穿出去？”
　　“对啊，怎么了，不好看吗？”
　　“不，不是……”是太好看了。
　　看着不二的样子，手冢不知道应该说写什么。不二穿着白衬衫，穿着淡蓝色的及膝裙，注意，是裙子哦。穿着黑白相间的帆布鞋。头上的粉色发夹更加耀眼。
　　“为什么要穿成这样？”
　　“哦，是姐姐啊，她说我这样穿更好看啊。”
　　“你不觉得奇怪吗？”
　　“不会啊，以前我也穿过和服啊，没有什么好奇怪。”
　　和服吗……
　　“周助，怎么这么久。”
　　“再等一下下拉，就好。”
　　说着，不二拉开门。
　　“噔噔，好看吗？”那时候的不二穿着橘色的和服，两鬓的发都向上夹，用两只发卡固定。不二在手冢面前转了一圈。
　　“周助，为什么要这么穿？”
　　“因为我希望和国光一起去参加祭典是个女生啊。”
　　“周助……”
　　“国光，就让我为你做点什么好吗，我穿成这样，国光就不会丢脸拉。”不二依然笑得无害，但手冢知道，不二应该克服多少心理才讲出这种话。
　　“我爱你……”手冢不知道应该怎么道谢，只能这样拥抱着不二。
　　“我也爱你哦。”不二回抱手冢。
　　就这样，举办祭典的街上，多了一对普通甜蜜幸福的情侣。
　　慢着，和服？不二他，以前也穿过和服上街吗？还是……
　　“可以走了吗？”
　　“当然。”
　　说着，手冢转身和不二一起离开了家，向游乐场出发。
　　（游乐场内）
　　“今天，是什么日子吗？”看着游乐场的布置，不二不解的问。
　　“？”手冢看了看不二，原来他的周助忘了今天是什么日子啊。
　　“恩？”
　　“没什么。”
　　感觉很奇怪，但不二没有再说什么。
　　“呐，手冢你想玩什么？”
　　“摩天轮……”
　　“哎？为什么想玩摩天轮？”一个大男生竟然想玩摩天轮，那下一个该不会就是旋转木马吧。
　　“没为什么。”
　　“那就去吧。”说着，不二微微挽着手冢的手走向摩天轮。
　　看见不二微快的步伐，手冢笑了。
　　摩天轮启动了，渐渐上升。一点一点地穿越天空。
　　“不二……”
　　“恩？”
　　“你知道摩天轮是为什么而存在的吗？”
　　不二一听，身体不自觉地颤抖了一下。虽然动作很轻微，但手冢还是看到了。
　　“是，为了在更高的地方看得更远吧……”不二的头转向另一边。
　　“是这样吗？”
　　“呐，那手冢你觉得呢？”
　　“是为了，和自己喜欢的人一起慢慢地跨越天空才存在的。”
　　不二听后，眼睛缓缓睁开，转头看着手冢如子夜般深邃的双眼。
　　“呐，手冢，你说为什么会有摩天轮呢？”
　　“可以到更高的地方，看得更远。”
　　“果然是手冢呢，回答得真有意义。”
　　“那不二你呢？”
　　“我啊，说给你听你一定会觉得很幼稚。我觉得摩天轮是为了和自己喜欢的人一起慢慢地跨越天空才存在的。”
　　“喜欢的人吗？”
　　“恩……”
　　“那不二喜欢久美吗？”手冢说完这句话后想把自己的舌头咬下来。
　　“手冢怎么知道我和久美坐过摩天轮？”
　　手冢将头偏转，没有说话。不二，你有什么我会不知道呢。
　　“那次是和孩子玩啊，这次就不同了。”不二笑得很甜蜜。
　　手冢转头，和不二的眼睛对上。
　　“呐，手冢，如果我说我喜欢你……”不二轻轻摆弄桌上的饮料。这杯饮料是每车厢都有一杯，是赠送的。
　　“不二……”
　　“哎呦，开玩笑的拉。糟糕，你看，饮料只有一支吸管，怎么喝呢？我喝了，手冢就不能喝了
　　“那，就这样吧。”手冢拿起杯子，灌了自己一口果汁。
　　“怎样……”不二抬头，还没看清，头就被扣住，接着唇上有了温度。不二刚想惊呼，谁知还没开口，手冢就趁机将果汁送入不二嘴里。本想离开，但柔软甜美的唇瓣让手冢舍不得离开。
　　手滑下不二的腰部，紧紧拥着。享受着爱人的吻，不二的小手悄悄伸到手冢身后，收紧。
　　两人在摩天轮上拥吻，一切的言语都不需要，只在乎眼前的幸福。
　　“好喝吗？”手冢放开不二，看着不二通红的脸问。
　　不二低下头，不敢看向手冢。轻轻点了点头。
　　摩天轮见证两个人的爱情。
　　不二和手冢同时回忆起当时，那时侯的他们只想让对方幸福，没有想到其他的事情，其实，现实远比想象中更加辛苦。
　　“到了……”手冢开口打破沉默。
　　“恩？”不二起身，和手冢一起走下摩天轮。
　　“下面玩什么呢？”不二微笑。
　　“旋转木马。”
　　“？？？”天啊，竟然猜中了。
　　“怎么了，不想玩吗？”
　　“没有，我们去吧。”不二走在前面。
　　手冢看着不二，真的和女生一样。不二虽然是运动员，但是双腿依然白皙纤细，穿着裙子真的跟女生一样，从背后看，好一个窈窕淑女。
　　如果他就是女生……不，不可以，手冢国光，你爱不二周助，你爱他。只是不巧他是个男生而已。
　　音乐响起，木马开始旋转，旁边有泡泡吹出。非常梦幻。
　　不二看着手冢，虽然他和这童话般的场景格格不入。但犹如王子，守护着心爱的公主。
　　“不二……”
　　“恩？”
　　“喜欢旋转木马吗？”
　　“不喜欢。”
　　“为什么？”
　　“虽然它很好，坐上去，像在童话里一样。”
　　“那为什么不喜欢呢？”
　　“因为，无论多梦幻，即使身旁坐着的是自己爱的人。但始终有距离啊，而且这个距离是跨越不了的。”不二低头，指了指两只木马间的空隙。
　　手冢没有说什么，伸手一捞，将不二从一只木马抱到自己这只。
　　“这样，就不会有距离了……”
　　手冢没有理会周围人的喧哗，如此暧昧的举动。在别人眼里，只是亲密的恋人间甜蜜的互动。
　　“呐，手冢，我们以前到底有什么关系呢，为什么，所有的都不像是室友。”不二安静地靠在手冢怀里，轻轻开口。
　　“我们啊，是这个……”
　　手冢低头吻上不二，这是他们第二次在公众场合接吻，两次都因为不二穿了女装，这样两个人没有任何顾忌。
　　这个吻直到旋转木马停止旋转才停下。手冢牵着脸红的不二的手，在众人的掌声下离开游乐设施。
　　“原来我们，以前是恋人啊……”
　　“不二。”
　　“忘了有关你的一切，你一定很痛苦吧，对不起。”
　　“没关系的，终有一天，你会记起的。”
　　手冢将不二拥入怀里。手冢没有看到，不二脸上灿烂幸福的笑容
　　“呐，国光，现在的我感觉好幸福哦……”
　　“去吃东西吧。”手冢放开不二，轻轻拨着他的额发。
　　“……”不二轻轻摇了摇头。
　　“？”手冢感到奇怪。
　　手冢低下头，看到了不二的裙子。哦，原来是这样。不二即使穿了女装，但他依然是男生啊，如果发生紧急情况，要上洗手间，那不二就尴尬了。
　　“既然这样还穿这样出来。”
　　“……”不二吃了一惊，没想到，手冢竟然知道自己在想什么。
　　“那我们回家。”
　　“不要……”好不容易手冢愿意逃课出来玩，怎么可以错过这样的机会呢。
　　“你想去那里呢？”
　　“云霄飞车。”
　　“你想玩那个！？”
　　“恩……”
　　“那就去吧。”
　　其实不二害怕的，为了寻求刺激，所以才玩。手冢也知道不二在害怕，因为不二一直紧紧抓着他的手，嘴唇稍白。
　　“你没事吧？”
　　“没有。”不二回答的很快。
　　“我说你啊，为什么总是要硬撑呢。”说有事又不会死。
　　“你怎么这样，就算以前我们是恋人，原来你都是这样对我的吗？再说，你以前都不是这样的”后一句不二讲得很小声，谁知手冢还是听到了。
　　“……”手冢没有说话，只是看着发脾气的小熊。周助，你真的失忆了吗？
　　不二嘟起嘴，也看着手冢。
　　“讨厌，差了12公分。”不二暗自生气。
　　两人就这样僵持着，气氛似乎感染到了周围。
　　“你看，他们好象在吵架……”
　　“对啊，再怎么样那男的也该让一下女的吧……”
　　“不会吧，在情人节吵架……
　　情人节？不二睁开眼睛，诧异地看着手冢。手冢正带着笑意看回他。难怪游乐场的布置怎么不同寻常；难怪手冢会逃课带自己来这里；难怪……慢着，为了情人节，手冢竟然逃课，原因竟然是为了和自己过情人节，想到这里，不二一阵窃喜……
　　可惜啊，不二的伪装怎么能逃过手冢的眼睛呢，从他一直以来不一样的行为举止来看，周助100%在演戏，只不过目的是什么就要继续观察。
　　“周助啊，就让你再快活几天，等我拆穿了你的谎言，让你一个月下不了床。”
　　可怜的不二呦，还在窃喜，不知危险已经靠近了。
　　“为什么不告诉我今天是情人节。”
　　“为什么你要知道。”
　　“因为我们是……算了，现在知道也没关系。”不二转身向前走，做了个鬼脸“糟了，差点说出来了。”
　　“回家吗？”手冢问。
　　“厄？”不二转头。
　　“你现在是准备回家吗？”
　　“呐，我们去那里。”不二用手指着一个地方。
　　手冢顺着不二的手指方向看去，看见一个小小的咖啡亭。
　　“你，不怕吗？”
　　不二摇了摇头。
　　“那好吧，去吧！”
　　这么美好的情人节啊，怎么可以只这样就浪费掉了呢？
　　“欢迎光临。”招待员用标准的语调和微笑为他们拉开了门。
　　“诶，你看，他们……”
　　“我看不下去了……”
　　“天啊，怎么可能……”
　　“我不相信……”
　　这就是咖啡厅里，众服务生停下手中的活，目瞪口呆地看着他们。看着手冢为不二拉开椅子，不二幽雅地向前，向手冢微微一笑。
　　啊，这是什么场景啊！男的如王子般绅士，女的高贵幽雅如公主。难道现在在上演童话吗，再看两人的容颜，虽然男的比较僵硬，但两个搭配就象是雪糕遇上火焰，让人立即融化。
　　“呐，为什么他们的眼光都这么奇怪？”
　　“谁知道……”手冢微微耸肩。
　　不二唇边的微笑更深了。
　　有人的杯子已经装满水，却不知觉。为什么只要有他们，所有的眼光都被吸引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