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的选择》dying

6、第六章

　　“就这家吧……”有个儒雅的声音响起。
　　跟随着声音，有两个人走进来。他们还在诧异为什么这里会这么静的时候，响起了抽气声。原来所有的目光转移，聚焦在这对上。
　　“玄一郎，我 ，我们，是不是，太张扬了。”一人有些颤抖地开口。
　　“怎么会呢，今天精市很好啊。”另一个人仔细地大量着身旁的人，确认他并不象个男生后说。
　　“可，可是，他们的反应。”依然担心。
　　他们也是翘课的某对夫妇——幸村和真田。
　　“那是周助吗？”幸村环视了一下周围，看到了他们。
　　“那是手冢？！”带有不确定的口吻。
　　“周助……”幸村挥手。
　　“……”不二应声转头。
　　“精市……”不二站起来，向幸村微笑。
　　“周助，真的是你。”幸村扬起了笑容。
　　“手冢，你怎么在这里？”看着手冢，真田“白痴”地问。
　　“那你又怎么在这里……”手冢顶了回去。
　　“陪他……”
　　“陪他……”
　　两个声音同时响起，目光同时转移，聚焦在现在在一起聊天的爱人们。
　　“没想到手冢这么有情调啊。”
　　“我也小看了真田了。”
　　这里春风得意，风光无限，两个美人谈笑风生，蜜色和紫蓝色的发丝时不时会因为风儿的调皮在空气中交缠，他们也没在意，没有去拨弄，只是将头靠得更紧，相视一笑。
　　而那边差点打起来，如果不是两人的修养逼迫自己要镇静，恐怕已经掀台子踢凳子了。但男人间凛冽的眼神交流同样厉害，靠近那里的两桌情侣已经受不了气氛，逃开了。
　　“周助，你，为什么要穿裙子啊。”
　　“穿裙子好看啊。怎么，不好看吗？”
　　“当然好看啊，但今天为什么会跟手冢出来。”
　　果然是精市，看出端倪了。
　　“手冢约我啊，至于今天，我到这里后才知道是情人节。”
　　“周助，你有什么瞒着我吗？”
　　“精市……”不二睁开眼睛，看着幸村。
　　“周助，从小你就不会瞒我的。”
　　“精市，我骗你什么了。”不二声音变的梢怪。
　　“上次在医院的时候，你说你不知道手冢是谁，我的确很惊讶。”
　　“然后呢？”
　　“我参观过你们的家，你们只有一间卧房，上面还挂满了你们的相片。即使手冢睡沙发好了，你肯定会看到墙上的相片。看到相片，你难道不会惊异吗？”
　　“我当然有。”
　　“但是，你没有大闹，你忘记了他，在你的记忆中完全失去了任何有关他的。当你看到他和你亲密的样子的时候，依你的性格一定会打电话给我们，但是你没有。”
　　“我……”
　　“而且今天，就算手冢跟你说了你们之前的关系，而你也默认了。但你的裙子出卖了你，我们都爱上了不该爱的人，但是却不会因为如此而退缩，扮女装维持手冢的面子你不是第一次。”
　　“精市……”为什么精市要这么聪明。
　　“现在，你还敢说什么都没有瞒我吗？”
　　“小景他们知道吗？”
　　幸村看着低下头的不二，摇了摇头。
　　“周助……”轻轻捧起不二的头。
　　“对不起。”
　　“为什么要说对不起呢，虽然我不知道你为什么要这样，但我依然会支持你，这个秘密终将由你自己去揭穿，我知道我的周助会开玩笑，但他不会伤害周围爱他的人。”
　　“谢谢……”
　　“傻瓜，说什么谢谢呢，这个秘密我帮你保守。”
　　“精市……”不二微笑着拥抱幸村。
　　“跟小孩子一样。”幸村也微笑着回抱不二。
　　那边的战争依然没有结束，看到他们这样拥抱着，之间的战火更加浓烈了。
　　“到底是什么意思，自己老婆没管好。”
　　“你老婆失忆为什么要缠着我老婆。”
　　两个男人继续瞪。
　　“周助，你穿裙子真好看。”
　　“精市穿也会很好看啊。”
　　“怎么会，不够周助好看。”
　　“才没有的事呢，不如这样好了，下次我和精市一起穿裙子，到时候比一比谁好看。”
　　“不用拉，一定是周助。”
　　“我觉得的是精市。”
　　“呐，手冢你说呢？”
　　“呐，玄一郎你认为呢？”
　　“当然是周助！”
　　“当然是精市！”
　　两人同时开口，两人再次对望。温度骤然下降。不二和幸村才不会因为他们坏了兴致呢，继续聊天。
　　咖啡厅，一边风和日丽，温暖无比，另一边冰天雪地，寒冷无比。
　　（回到家中）
　　“呼……累死了。”不二一脱下鞋子就冲进房间。
　　“那你还穿成这样。”
　　“不穿了不穿了，以后都不穿了。我去洗澡。”不二又从房间冲到浴室
　　“……”手冢没有说什么，只是一脸疲惫地坐在沙发上，打开电视，随意地换着台。约二十分钟后，不二从浴室里出来。
　　“手冢，你不洗澡吗？”不二用毛巾擦拭着头发，浑身散发着热气，沐浴后的苹果清香被风带到手冢鼻旁。
　　手冢抬头，眸色瞬时变暗。不二穿着一件很大码号的衬衣，衬衣刚刚盖过臀部，修长白皙的腿在衬衣之外，过长的袖子被卷起来，只露出纤指，穿着小熊拖鞋，蒙上水气的眼睛增添一分媚惑。
　　见手冢没有说话，不二径直走到沙发，坐下，左腿轻抬，放在右腿上，两腿交叠，身子微倾，靠在沙发的扶手上，左手撑着身体，右手依然不放下毛巾。
　　手冢看着他完成所有动作，感觉自己的理智一点点离去。
　　“手冢国光，看你还坐得下去……”不二嘴角上扬，心里盘算着。
　　“好你不二周助，学会勾引了……”手冢看看不二，心里暗笑。
　　就这样，两人僵持了约五分钟。不二见手冢没有什么被打动的迹象，带着怒气，扔下毛巾，起身，准备回房间。
　　在不二准备离开的瞬间，手冢拉住他的手，轻轻向自己拉。因为不二没有防备，就这样被拉进了手冢的怀抱。
　　“手，手冢？”不二在手冢的怀里，颤颤地开口。
　　“想跟你确认点事情。”手冢轻抚不二的颈后，湿热的气息拂过不二的耳朵，不二颤抖。
　　“那，那也不需要这样吧，先，先放开。”
　　“那也好。”手冢想了想，手松开了。不二刚想松口气，手冢转身将不二压在了沙发上，这样的姿势更暧昧了。
　　“手冢，这样，这样不太好吧！”约两年没被手冢碰过了，现在，手冢的气息就在自己上方，不二一下子不知如何应对。
　　“这，不是周助你想要的吗？”
　　“……”不二带着诧异望着手冢。
　　“周助，现在还想说你忘了我吗？”
　　“你……”
　　“不二周助，你别忘了，无论你骗谁，你都骗不了我。”
　　“……”不二什么都不敢说。
　　“怎么，还是没记起啊，那我就应该让你好好的回忆了。”
　　“？”不二不解地看着手冢。
　　手冢勾起笑容，薄唇渐渐靠近不二白皙的颈……
　　这时候，电话突然响起。
　　“可恶！”手冢轻咒。
　　不二暗松了一口气。
　　“太险了，如果继续下去，我的秘密就包不住了。”
　　“那个，手冢不去接电话吗？”不二轻推手冢。
　　手冢看看不二，再看看那个倒霉的电话。无奈地从不二身上起来，去接电话。
　　“手冢。”手冢的声音冰冷到极点。
　　不二一看手冢接起电话了，也不管电话是找谁的，就冲回了房间，“砰”一声将门关紧。
　　手冢冷眼看着不二匆忙回房，关门。
　　“手冢吗，我是大石。”
　　“啊。”
　　“那个，问一下今天你带不二去复诊，医生怎么说。”
　　“没事。”
　　“没事就好。”
　　“啊。”
　　“那，我就挂了。”
　　“啊。”
　　“手冢今天心情很不好啊！”大石心里想。
　　放下电话，手冢的脸一会青一会白。
　　回到房里的不二，抱着枕头。还心有余悸的样子。
　　精市已经知道了，国光看样子也知道，那我的谎言不就不是谎言了，他们都好象知道。
　　算了，小景不知道，找他……
　　（第二天）
　　“请问是手冢吗？”有电话响起。
　　“是。”
　　“我是真田。”那一方的真田，抓着话筒，时不时回头看看在灿烂微笑的幸村。
　　唉~~~谁叫我的魅力没他大呢（他，指不二周助）
　　…………
　　不二站在门边，看着正在收拾行李的手冢，嘴边的笑容无比灿烂。
　　“如果手冢不想去，也没关系的。”
　　“……”手冢没有说话，双手依然忙着收拾。
　　“手冢不要这样嘛，去小景家也很好啊，他家有许多网球场啊，你可以和精市，小景，小忍还有真田打球，当然我也愿意奉陪。机会很难得的哦。”
　　手冢没有搭话，收拾好了行李站了起来，和不二对视。
　　不二有点不知所措。
　　“行李收拾好了，走吧。”温柔的声音响起。
　　“……恩……”不二对突如其来的温柔惊了一下。
　　（迹部家的别墅）
　　“沉醉在本大爷华丽的房屋中吧。”
　　“小景的家真俗。”不二一到别墅，就对出来迎客的迹部说。
　　“周助，只要可以住人，俗不俗都没关系。”幸村一脸无邪。
　　难道大家都当本大爷不存在的吗，竟然这样说本大爷的房子。迹部黑线。
　　忍足轻笑，房子再怎么华丽，因为里面没有喜欢的人啊！自然是比较俗的。伸手环住“受了伤”的迹部的肩膀，轻轻拍打，以示安慰。
　　一行人就在“欢声笑语”中走进迹部的房子。欢声笑语只指不二和幸村。
　　“小景对不起拉。”不二向迹部道歉。
　　“哼……”
　　“小景别这么小气拉。”幸村勾起迹部的手臂，类似在撒娇。
　　“哼，算了，本大爷不跟你们计较……”迹部也只得这样，谁叫人家有“靠山”啊。
　　放好行李，不二换上干净的衣服，下来大厅。在楼梯上就看见下面有五个人在说“悄悄话”。
　　“那就这样……”
　　“真的可以吗……”
　　“无论怎么样都要试一试……”
　　“你们在讨论什么啊？”不二“诡异”的声音响起。
　　一秒钟之内，大家散开，坐在沙发上。
　　“没什么啊。”迹部灿笑。
　　不二不相信的眼睛停留在迹部身上片刻，转移去幸村那里。
　　“来，周助，我跟你说。”幸村站了起来。
　　其余人都将目光投射在幸村身上。
　　“最后还是要说的嘛。”幸村微笑地牵起不二的手，领着他上楼。
　　不二跟着幸村往前走，回头看着坐在沙发上的手冢。
　　国光，你到底有什么瞒着我？？
　　“说吧……”进了房间门的不二，一下子坐在床上。
　　“其实我们在讨论你的生日。”
　　“生日？”
　　“对啊，周助的生日。”
　　“精市，你确定你没骗我？”
　　“当然没有，既然是生日，当然想给周助一个惊喜啊，没想到……”说到这里，幸村无奈地耸耸肩。
　　“那，谢谢你们了。”不二扬起了笑容。
　　幸村也笑开了。
　　精市，你们真的在讨论我的生日吗？
　　周助这么聪明，真的可以骗过去吗？
　　两人的微笑后面各揣心事。
　　“对了周助。”
　　“恩？”
　　“你决定什么时候跟手冢坦白。”
　　“这个啊，我也不知道，好象他已经知道了。”
　　“这样啊，那你准备怎么做呢？”
　　“不知道，我也不知道应该怎么样才好。还是走一步算一步好了。”
　　“周助这不象你哦。”
　　“你也不象原来的精市了啊。”
　　幸村笑了，难道玄一郎对自己有这么大的影响吗？还有个秘密，不过算了，不跟周助说。
　　“景吾怎么了？”忍足靠近正在躺椅上的迹部。
　　“原来周助一直在撒谎。”迹部有点失望。
　　“原来是这件事啊！”忍足在另一张躺椅上坐下。
　　“他从来都不骗我。”
　　“但是他也从来不骗手冢啊，现在他的谎真是闹大了。”
　　“每次都是这样，闹大了就我们收拾烂摊子。本大爷为什么摊上这样的人啊！”
　　“但景吾从来都不会怪他啊。”
　　“从小就这样，习惯了。”
　　“为什么你会这么宠着他呢？”
　　“因为小时候我没有朋友。”
　　“怎么会呢？”
　　“是真的，从小我就一直在贵族学校里，里面的人有权有势，即使是小孩子也可以呼风唤雨。象我这种富贵子弟实在是太多了，那时不知道什么是朋友，每一天好象在和钱过日子。不高兴了，就到处挥霍。呵，反正不是我的钱。”
　　“有一天，我心情非常不好，就甩下管家到处走，后来，就见到周助了。”
　　“那时的他在街头网球场上和裕太在打球。象我这种有钱人家的孩子都一定会学网球，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似乎只有高尔夫和网球才能显示出家世。父母让我学网球就是一种和别人沟通的方式，也是攀比的方式。”
　　“我在场外看着他们，看着他们打球时候快乐的样子，我真的很羡慕。我从来都不曾见过这么快乐的笑容。那时我才知道，其实打网球也可以这么快乐。”
　　“在他们休息的时候，周助发现了我。把我带了进去，那时候我才看清那个场子和周助的样子。”
　　“我和周助比了一场，应该不算是比赛吧，根本没有分出胜负，裕太中暑了，我们就急急忙忙地将裕太送到医院。”
　　“从那之后，我就和周助认识了。我们经常在接头网球场见面，当时我很喜欢他，因为跟他在一起很舒服，真的很舒服。他跟我做朋友完全没有目的，跟那些酒肉朋友完全不一样。”迹部说到着，转头看了看忍足，轻笑，“其实你跟我在一起，也是有目的的。”
　　“那当然……”忍足看着迹部的眼睛，站了起来，“我的目的，就是把你变成我的……”
　　“去你的……呜……”话还没说完，尾音就消失在两人的唇间。
　　有目的那又怎么样，我承认我的目的十分不纯！
　　只要你愿意跟我在一起，带着目的我也不在意！
　　“啊啦，好象煞风景了。”幸村微笑地看着接吻的两人。
　　“怎么会。”真田的大手将幸村白嫩的小手完全包裹。
　　“？”幸村不懂，抬头看着真田。
　　真田看着因生病而稍苍白的小脸，笑了。
　　“怎么了？”幸村讶异地看着真田的笑容。
　　真田俯身，靠近幸村。幸村懂了，带着幸福的微笑，将眼睛闭上，等待真田嘴唇的宠幸。
　　正准备下楼的手冢，在上面的护拦边上看到大厅里，有两对毫无忌惮地亲热，再回头看看紧闭的房门，那是不二的房间。扯起了无奈的笑容。
　　（晚饭时间）
　　六个人围着一张大桌子，大家坐下后，管家就上菜。
　　晚饭十分丰盛，看上去，大家都很享受。可实质似乎不是这样的，四周静谧地吓人。
　　坐在主人席的迹部喝着手中的葡萄酒，眼睛看了看下面的不二和幸村。两位美人都没什么动静，都在专心地对付着自己盘中的食物。
　　不二没有什么食欲，叉子一直在荼毒面前的牛排。
　　“怎么了？”一旁的手冢看着不二很久了，觉得他好象不太对劲，“不舒服吗？”
　　“没有……”不二气有点虚地摇摇头。
　　手冢放下刀叉，轻托不二的下巴，将不二的头转了过来。
　　手放在不二额头上探探。
　　“都说了没事。”不二巧妙地躲开了手冢的手。
　　手冢不放心地看着不二，又看了看周围的人。感觉不对劲，却又没发现什么不妥。
　　最后目光回到不二身上，看见不二的贝齿咬着下唇，叉子还在牛排上戳来戳去。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呢？
　　忍足先吃完了，放下刀叉，用餐巾抹抹嘴，抓起面前的红酒，镜片后精明的双眼在面前的五人前停留。
　　不二手托腮，轻叹了一口气。
　　为什么他们的嘴唇要这么红啊？非要让所有人都知道他们干过了什么吗？难道都不知道会刺激到我吗？
　　其实刚刚一下楼不二就注意到小景红肿的唇瓣，一看就知道“罪魁祸首”就是那个现在在满足地笑着的忍足了。
　　不仅他们，连精市的嘴唇也是的，脸上还泛着红晕。一看就知道那个真田没控制好自己了。
　　真是讨厌，竟然在我面前摆这么甜蜜的样子，明知道我不可以和国光亲亲了，小景不知道就算了，为什么连精市也这样。拜托，我也是十六岁男生啊，为什么一点也不注意一下啊！
　　“我吃好了……”越想越难受的不二，放下餐具，起身。
　　“你吃得很少。”手冢拉住了不二的手。
　　“我吃不下了。”不二抽回手。
　　“周助不舒服吗？”幸村抬头。
　　“没有……”不二摇了摇头，向房间走去。
　　“我去看看。”手冢赶紧站起来，跟着不二。
　　一顿好好的晚餐竟然弄成这样了，迹部和忍足也只能看着，没说什么。
　　手冢来到不二房间，轻敲门。
　　“不二，不二……”
　　很久不二都没有应门，手冢感觉后面有人，转身，看见微笑着的幸村。
　　“我来吧！”幸村走近门。
　　“……好……”手冢不知说些什么，只能让幸村试试看。
　　“周助？”幸村敲门。
　　“……门没关。”从房间传出不二闷闷的声音。
　　“那我进来咯。”幸村推开了门。
　　“周助？”
　　“我在这。”不二从床上坐起来。
　　“周助今天为什么闹小性子。”幸村靠近床边，坐在床沿。
　　“精市，忽然我感觉好寂寞。”
　　“为什么？”
　　“不知道，我发觉有许多事情跟我所想象的，计划的完全不一样。”
　　“我知道，周助的心思我都能猜到。”
　　“我做错了吗？”
　　“没有。”
　　“精市……”
　　“只要你是觉得对的，那就没有错，知道吗？”
　　“谢谢你，精市……”
　　“好好休息吧，今天对不起了。”
　　“怎么？”
　　“我和小景刺激到你了。”幸村笑开了。
　　“原来你们也知道啊。”
　　“好好，就是因为这样才不吃饭吗，真是不爱惜自己的身体。”
　　“没关系的。”
　　“那可不行，等着啊，我叫人送饭菜上来。”
　　“精市……”
　　（过了一刻钟）
　　门被打开了，不二轻轻开口：
　　“都说了不用了。”
　　“来，把粥喝了。”
　　是手冢的声音，不二一下子坐了起来。
　　手冢靠近不二，将粥递上，不二在碗前吸了吸鼻子。
　　“我要加芥末。”
　　“不可以。”
　　“要。”
　　“不行。”
　　“粥太淡我吃不下。”
　　“不管，就是不行。”
　　“真是过分。”
　　………………………………
　　简单而甜蜜的生活，在迹部家的别墅过着。真是舒适过头了，以休养的名义，手冢帮自己和不二请了半个月的假。此时的青学一定是乱套了，第一，第二单打都请假走了，虽然没有比赛，但还是有点虚的感觉。
　　“切，MA DA MA DA DA NE ”但小王子倒也过得挺舒服自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