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恋绝》道道道

10、生死瞬间

　　第二天醒来已经日照三竿了，我慢腾腾地起床梳洗，刚打开门就看见若尘正半蹲在门口，手中也不知拿了什么在地上戳阿戳阿戳，披散在身后的乌发将她的身形衬托地窈窕纤细。
　　直到走到她身前，她才发现我，我这才注意到她洁白的脸颊上沾上了点点污泥，她刚才竟然是在拿着树枝和蚂蚁玩！我晕，美女啊，你好歹也是个17岁的大姑娘了，在这个年代早到结婚生子的年龄了，可行为却和黄毛小儿无甚区别！
　　“姐姐你起床啦！”
　　她的眼中满是兴奋，我却对这种傻问题懒得回答了，只好随便问道：“这么早找我有什么事？”
　　“姐姐你忘了吗？今天可已经八月十三了！”
　　八月十三是什么特别的日子吗？想了半天也只记得她养的那只小猫猫的生日似乎在八月份，不过我们用的也是阳历，如今说的应该是阴历吧。
　　“姐姐！”若尘一脸无奈，“再过两天可就是中秋节了，你不是有说过我们俩是什么君家寨的人吗？”
　　我顿时恍然：“你准备今天就向李家辞行？”
　　“对啊！”纯美的脸上全是兴奋，“我原来还怕找不到理由，幸亏姐姐来了，古人不是经常视兄为父吗，我当然是听姐姐的一切安排啦！”
　　好丫头，来到古代别的没学到，倒先学会了将问题抛给我！
　　我蓦地很想戏弄戏弄她：“如果李世民舍不得你走，向我提出要娶你该怎么办？你们的交往可已经超出古代男女的正常范围了！接受吧，如果你今后发现自己对他完全没感觉可怎么办，你我如今可得罪不起一个封建王朝的皇帝呀；若不接受吧，你对他也不一般，我这可不是害了你嘛！”
　　李世民自然不会如此孟浪了，但单纯如若尘却不会想到这一点，一听到我这么一说，又是娇羞又是焦虑。
　　看到她这种样子，我心底暗爽，表面上却一本正经地皱起眉头道：“算了，还是答应他吧！宁拆一座庙也不可拆一段姻缘啊。”
　　若尘忙抓起我手臂紧张地嚷道：“不要啊，我还没想好呢。”
　　“哦？那我就拒绝他吧，这世间好男儿何其之多，又何止这一个李世民呢？你再好好从男子中选吧！”
　　“这……姐姐怎么……可以……”若尘又羞又急，若非我是她姐姐，身体也不太好，怕已被她用跆拳道伺候几遍了。
　　我也不理会她，径自去房间收拾东西，本就没什么东西，没几分钟就将东西都打包准备好了，出门时，却见若尘犹自呆呆地站在原地，神色间颇是痛苦。
　　“快走吧！”强压住内心莫名的烦躁，我轻声说道。
　　若尘拉着我的衣角，张口欲言却止，只是不让我出去，直到感觉到我的不悦，她才轻声问道：“姐姐不吃完早餐再走吗？”
　　“不了。我们并非朝廷官员，这一路上也不能住驿站，所以还是快些赶路，也好尽快到下一个城镇去休息。”看到她还是面有忧色，我的口气也忍不住软了下来，“放心，我不会让你失望的。”若尘这才放下心来，看来她对这李世民倒真的是颇用心啊！
　　可是——
　　不是我说，这李家也忒奢侈了点，虽然它的路我走了好几次，可这次我还是光荣地迷路了，奇怪了，我在现代明明很善于认路的，虽分不清东南西北，但不管多复杂的路，只要走上一遍，下次包准不会迷路，可如今只这一个留守府我就栽了好几次，真是……
　　“姐姐，你也会迷路？”若尘完全忘记她自小就是个路痴的事实，无比不屑地取笑起我来。
　　我‘鄙视’地瞥了她一眼：“我这是希望在离开李家前，参观一下古代园林！”
　　“真的吗？”我分明感到她在偷笑了，却不能爆发，晕啊！
　　也不知拐了多久，肚子已经‘咕咕’叫了起来，我的内心无比地后悔没有吃完早餐再找李世民。
　　“咦？姐姐前面好像有人在说话，我们去问下路吧。”
　　我侧耳一听，拐弯处果然有说话声，我们开心地往那边走去，刚到门外，正好听到一个颇有威严的男声斥道：“孽畜，你竟敢说此种抄家灭族、大逆不道的狂言！”
　　我一惊，赶忙抓住若尘的手，若尘迷惘地看着我，正待说什么，我已将她嘴封住。示意她噤声。
　　两人正待偷偷溜走时，里面一个轻蔑的声音响起：“哼，若说造反，天下造反的多着呢。远有张金称，近有窦建德、王世充。这是大的，若是算上那些不成气候的毛贼，少说也有千八百路，何止一个李密。若不是怕连累父亲大人和二哥他们，我早就和他们一起造反了。这么一个昏庸无能的皇帝，留他何用？”
　　我听得冷汗直冒，你们李家说这种话好歹找个没人的地方呀，你这不是成心让人听到嘛！这下我更是一步都不敢动了，生怕被那一边的人听到，到时……呃，后果不堪设想啊！瞥了眼若尘却见她竟在微笑，还不时点头，似是颇赞成那个叫嚣着要造反的少年的想法。我晕，若尘啊，你到底注意到我们现在的处境了没？
　　威严男声怒吼道：“不孝逆子，我李门不幸，居然出了你这等背君无父没人伦的东西，口出狂言，还不给我退下。小心我今天大义灭亲，连你一起拿了，与刘文静一同解送京城！”
　　这男人竟是李渊！
　　我的心猛然一缩，历史上的李渊好像并不想造反，是李世民的不断劝解下才不得不起义的，若现在被他发现我们姐妹俩……
　　没等我多想，眼前白光一闪，我立即被一股巨大的力量给拽了出来，一个没站稳，我被狠狠地摔在地上，疼痛让我的泪止不住地滚了下来，埋头迅速用袖子将泪抹去，一个略有些熟悉的声音喝道：“来者何人，竟敢到我李家偷听！”
　　调整好状态，我才缓缓笑着抬头，对面赫然站着丰神玉朗的李世民，他的身后是一个满脸不屑的蓝衣男孩和一个颇俊美的中年大叔，想来这大叔便是后来的唐高祖李渊了，而那个蓝衣男孩便是刚才出言不逊的小子了。
　　听到他们惊讶下深深地倒抽了一口气，我这才稍稍壮了些胆子。
　　李世民最快反应过来：“君公子，你怎么会在这？咦，若尘，你怎么也在？”瞥到我身后的琴囊，他的眼睛蓦地黯了下来。
　　“打扰大人们说话了。”我连忙起身道歉，“在下和舍妹迷路了，所以也不知怎地竟到了这里。不过我正好有事找二公子，这倒正好。”
　　或许是不想这么早就与若尘分开，李世民的脸色极是难看，却什么也不说。
　　见他并不问我，我只好苦笑着自己开口说了：“我兄妹俩打搅贵府多日，如今中秋佳节将至，在下一来不便打搅，二来也要回去和亲人团圆，莫要让他们担忧才是。”
　　李世民脸色更是难看，依依不舍地看着若尘：“若尘，你也走吗？你才刚回来啊！而且过两天可就中秋了，你们也来不及不是吗？”
　　若尘看着那双极为诚挚的眼，也不觉有些难受，一脸可怜相地盯起我来。
　　天哪，若尘，你没搞错吧，可是你自己提出要走的，现在又用这种眼神看我，我不成了别人眼中棒打鸳鸯的人了嘛！
　　“你就是二哥口中那个学识渊博的君若丹？”那个蓝衣男孩忽然笑道，“今日看来竟还是个聪慧狡诘的小子呢，不过你真以为听到了那些话，你还能走出这留守府？”
　　我忍不住倒抽了口气，虽想到没这么容易脱身，可也绝没想到会有人当面这么赤-裸裸地说出来，这简直就是打算将我在这留守府神不知鬼不觉地处理了，思虑至此背上顿时起了一阵冷汗：“公子说笑了，我们兄妹俩也刚至此，哪就能听到什么呢？”
　　“哥哥没听到吗？怪不得当时一脸担忧，其实我倒觉得这个公子说的蛮有道理的。”
　　身边清脆的声音响起，我顿时无语，小姐，请你说话时也注意一下边上情况好不？虽然你从没处理过家族事务，不清楚听到这种事是多么可怕的事，可好歹你也看了这么多年的电视吧。
　　李世民皱起眉头，那蓝衣男孩更是夸张地笑出声来，李渊却仍不动声色地，直叫我胆寒，看来今日的事不能善了了。
　　想到此，我不觉摸了摸左耳的耳饰，若尘蓦地瞥到，神色当即紧张起来，不过她虽单纯却并不愚蠢，此时看到每个人的神色也自然知道暗涛汹涌了，她害怕地扯了扯我的衣袖，惊慌失措地摇了摇头。
　　看到她紧张的样子，对方三人又是疑惑又是动容，我的心里也不觉有些怜惜，上次她也是眼睁睁地看着那个人倒在她眼前的吧。
　　“君公子，如果你站在我们的立场上，你觉得我们应该怎么处置你们呢？”一直没说话的李渊终于开口了。
　　强压心中的内疚，我转头笑道：“自然是放了我们。”
　　“哦，这是为何？按照最保险的做法不是应该将你们解决了吗？”李渊一副耍猴的样子。
　　若尘虽知道他的身份，此时也不免怒了：“你也太不讲道理了吧！我们只是打搅了一下你们的谈话，凭什么就要杀我们？”
　　李世民不安地扯了扯若尘的衣角，示意她不要再说话，眼睛却一直紧张的看着我。
　　看到他这么维护若尘，我的心底更是安心多了，否则虽若尘武艺高强，可对着眼前这三个高手怕也讨不了好。
　　“李大人说的极是，但您就这么自信能将我兄妹俩解决？”
　　李家三人顿时脸部表情丰富起来，像是听到什么极好笑的话似的，若尘听到我这么说，却害怕得几乎颤抖起来，喃喃道：“不要，不要……好吗？”
　　我无奈轻叹，在她手心慢慢写到：“若非万一，绝不动手。”
　　写了好几遍，若尘终于明白了，开心地朝我一笑，顿时把那三个男人看得失神。
　　那蓝衣男孩看到我们几乎可以说是极度自信地表情后，强将方才的痴迷按下，立即用不屑的口吻说道：“君公子也忒小瞧我们李家了。你这妹妹虽然武艺不凡，可与我也只能打个平手，更何况我李家武士八百，凭什么能逃出生天？”
　　“公子难道忘了还有我君若丹吗？”我冷冷笑道。
　　此话一出，李世民的神色明显一紧，看着我的眼神中又多了几分深不可测，李渊显然以为我只是强撑，而蓝衣男孩更是忍不住笑出声来：“噢？原来君公子也是身怀奇技啊，可为什么我从君公子身上看不出半点有内力的样子？哈哈哈，君公子最厉害的原来不是泡茶和弹琴啊，看来竟是吹牛皮。”
　　我一边平静地听完他的话，一边似无意地玩弄着耳饰中那颗最大的黑晕珍珠，成功看到光斑折射到他发带上后，我毫不犹豫地轻捏一下它。
　　下一刻，那深蓝色的发带立即断成两截，飘落在地，乌黑的头发在那一刻披散下来，空气中弥漫了一股焦味，赫然是从那蓝衣少年的头发上传来。
　　三个男人用不可思议地眼光看着我，妄图从我身上看出有什么不对，却只看到我冷淡的脸容。我哼了一声：“公子，这才是我最厉害的，你可记住了？”
　　蓝衣男孩的眼睛中已经有了风暴，若不是顾忌我的秘密武器，他怕是早冲过来赏我一拳了。看来这次与李家是彻底闹翻了，若尘如果真喜欢李世民的话，以后的磨难应该会有不少，我终究还是给她惹麻烦了。
　　这串耳饰是在我12岁生日时干妈送我的，很多人都知道我极喜欢这串精致绝伦的耳饰，甚至连睡觉时都舍不得取下，却没人知道这其实是杀人的武器。若算上这次，它已经为我出了三次力了，不过只有这一次没有见血。
　　看到对方无可奈何，眼中却闪过厉芒，我连忙笑道：“其实你们大可不必杀我们的。”
　　“哦？这又是为何？”李渊脸色虽不好，却也从惊诧中微微回过神来。
　　“首先，我兄妹俩早就对当今天下局势极为不满了，又如何会因为听到你们的话而上告呢？其二，我兄妹俩只是个极为平凡的小老百姓，平日里也看不到几个达官贵人，也根本找不着上告的途径啊。其三，小人我只求平安一生，对你们的事也根本不在乎。其四，小人我虽不才，好歹有一两样绝技，只要你们日后有事，小人自当回报今日不杀之恩。其五……”
　　“好了，”不等我侃侃而谈，李世民竟似撑不住笑出声来，“君公子不凡，在下真是自愧弗如呀，连在这等境地也能将条理说得如此清晰不乱，看来以前在下还是小看君公子了呢。其实即便君公子不说，我等也不会真把君公子怎么样的，刚才原只是想试探一下公子胆识的。如今看来，君公子的不凡早超过我等想象啊。”
　　真是说的比做的好听百倍！鬼才相信你们刚才没动杀机呢。
　　“原来如此，小弟我糊涂至极，”我恭敬地低头施礼，挡住嘴角的冷笑，“刚才对这位公子实在不敬，在下在这向公子赔罪了。”
　　蓝衣男孩冷哼一声：“我可受不起！”
　　我不觉有些讪讪，瞧向一边的李世民。
　　李世民一接收到我的眼光，立即喝道：“元吉，人家君公子已经道歉了，你怎么也不表示一下？更何况我们先前也有不对……”
　　“二哥要表示就自己表示一下好了。我先去找大哥了，听说他带回来好几只鹞子，倒要去瞧瞧。”说完便若无其事地转身走了。
　　李渊见他完全无视自己的存在，气得吹胡子瞪眼睛，顾忌到还有我这个外人在场也不好发作，朝李世民施了个眼色便与我们辞别了，临行前还别有用意地深瞥了我一眼，直把我骇得冷汗直冒。
　　怕是看到我脸上不太自然，李世民不好意思地笑道：“四弟还年少，行事难免乖张，还望公子谅解。”
　　我笑道：“哪里，令弟爱憎分明，性格实在可爱的紧，在下哪里会责怪。”心中却是无比奇怪，这个说话颇有些道理的蓝衣男孩竟然就是历史上臭名昭著的齐王李元吉，这倒真让我大开眼界了。据说他貌丑性恶，可如今看来，他外貌虽比不上他那三个兄长，可也绝对说不上丑呀，而且看他对李世民也甚有几分亲切，难道日后真会做怂恿兄长们互斗的事？
　　若尘也颇为惊讶，从她刚才的表现对李元吉也是有几分赞赏的：“不会吧，他真是李元吉，怎么一点都不像啊？”
　　李世民奇怪地问道：“那么李元吉应该怎么样呢？”
　　为了防止若尘继续胡言乱语，我连忙斥道：“若尘，休得胡说，让二公子看笑话。”看到若尘闷闷不乐的样子，心生不舍，连忙道，“别忘了我们浪费不少时间了，还要到下一个城镇去休息呢！”
　　李世民脸色顿时一变：“君公子还是执意要走吗？家父恐怕……”
　　我笑道：“二公子又想与我等开玩笑吗？李大人既将我兄妹俩交在二公子手中自然也就不准备对我们怎么样了。”
　　李世民有些尴尬，我继续说道：“二公子不必为难，在下对天发誓绝不向任何人提及今日之事，否则必遭天打雷劈而死。”古人都颇信鬼神，听到我这话，李世民也不好说什么了。
　　看到他的眼光不时地瞥到若尘身上，若尘也是一脸娇羞，我不觉半真半假地说道：“二公子，我们这一走，又不是不会再见，若二公子实在舍不得若尘，也可来找我们呀，若这样还不放心，不如如今就随我们去，正好见见家长。”
　　此言一出，两个当事人脸唰地通红，若尘忍不住翻了个白眼赏我，李世民更讷讷不能言：“君……君公子……说说说笑……了。”
　　看着他逼真的演技，我的心里不知是什么滋味，只觉得更想逃离这是非之地了，不过这也不是急得来的事：“在下说的倒也不全是戏言。今日耽搁得实在很久了，怕也找不到打尖的地方了，我兄妹俩只好再麻烦二公子一夜了。而且刘兄与在下也算是朋友，不知二公子可有法子能让我二人见上一面。”
　　李世民先是一喜，接着便有些疑虑，但他很快笑道：“自是没问题，今夜在下准备好后就去通知君公子。”
　　直接忽视身边若尘杀人的眼光，我施礼道：“那就麻烦二公子了。不过眼前不知有没有什么吃的，在下的肚子都快饿扁了。”
　　李世民大概是没想到我的跳跃性思维，愣了几秒后竟哈哈大笑起来，更恐怖的是，他竟还伸手刮了下我的鼻子，我顿时僵在那里，绝没想到他会对我忽然做出如此亲密的动作，我一时竟没躲开，现在不用转头我都知道若尘是用什么哀怨的眼光看着我的。李世民，你这臭玻璃，我又没招你惹你，你怎么可以如此害我！
　　李世民点到我鼻子却愣了半晌，许久方道：“君公子这皮肤不仅雪白倒也颇为光滑，连女子都没几个能比得上呢！”
　　你这死玻璃，还嫌我死得不快是吧！
　　李世民显然不知道我的想法，竟还一脸正经地说：“我们男子汉大丈夫怎可有这样的皮肤？君公子还是要多出来走动走动，多锻炼锻炼才是，像你这样虽美，却少了份男子气概。据下人说，公子在这里多日似乎都没出来过，这样怎么可以？只有女子才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啊！”
　　我顿时无语，一边的若尘却忍不住咯咯笑出声来，似乎丝毫不知道刚才我们还在生死边缘挣扎，不过这也让我稍微放下心来。
　　她笑道：“世民哥哥，你这可说对了。我这哥哥可不是一般的爱惜自己的皮肤呢，她在小时候死活不肯学厨艺，还口口声声说油烟对皮肤不好呢！家里的厨师长没办法，又怕被我父母知道，只好每次父母检查时，都偷偷为她做好，结果有一次被父亲撞倒了，可好一顿打呢，可她还是死活不肯进厨房。”
　　听到若尘的话，我顿时浑身冷汗直流，她还真的什么都不顾忌呢，眼下我们的身份可都是假的，他们只要一查就会发觉不对劲的。看来在他们反应过来前，我们是一定要走了。
　　李世民听了皱起眉头：“自古君子远庖厨也。令尊令堂为何执意要逼君公子学习这等东西呢？”
　　我讪笑道：“我可是真的很饿耶，别聊了吧，我要吃饭了！”
　　李世民闻言也就不再多问了，连忙吩咐下人去了，可眉宇间分明有丝疑惑。
　　我与若尘在后面慢慢走着，明天我们就要分别了，说不定今生也不会有再见的机会了。今天我给你机会与李世民好好聊聊，再决定未来，这也算是我这个做姐姐的在能力范围内所能帮你做的事了，你一定要三思而后行哪，地球并不围绕你而转，希望你能明白这个道理，哪怕有人现在对你是如何地千依百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