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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第九章 年少(六) ...
“楚寒,嗯......这位是.......”堂姐把疑惑的目光移向安雁孤。
“在下安雁孤。”安雁孤拱手一笑。
“江瑾瑜。”江瑾瑜抱剑朝着安雁孤微微行礼,剑鞘上的挂穗随着江瑾瑜的动作而发出几声清脆的声音。
“握瑾怀瑜?”安雁孤脱口而问。
“正是。”
安雁孤悄悄打量着江瑾瑜,女子的青丝只用一根木簪高高冠起,发带随着青丝微微飘着。杏花眼在夜里半眯着,柳叶眉微挑,红唇轻启,不施粉黛,似有灵蝶呼之欲出。脸不像江南水乡之调上生养出的温婉动人,眉眼倒是有着无限的朝气蓬勃,轻灵而又不显白莲。腰间垂挂着一丝玉佩,遒劲有力地刻着“瑜”一字。偶尔伴随着脚步,与剑鞘一起发出“吟吟吟”声。
眉眼间散发的些许霸气多少还是像几分江楚寒的。
饶是他生在皇宫里,多少美人也是见过不少的,唯独江瑾瑜的长相与那些白若病娇,嘤嘤哭啼的小姐不同。
江瑾瑜也在一旁慢慢打量着前面的少年,许是到了晚上,少年衣着普通的华裳,月白色的衣襟上,在边角细细勾勒着几朵花纹。衣袖处偏青蓝色,随着少年拱手,而露出纤细白皙的手腕。少年温润的嗓音在夜里低低响起,偶尔忍不住发出的几声轻笑,又被手唔去,都显出少年言行举止的有礼,骨气里的温柔。
江楚寒轻咳一声,“姐,什么时候来这儿的?”
江瑾瑜手负着剑,俏皮地歪歪头道,“有几日了。”偶尔踢起路边上的小石子,“先前都是住着客栈,我竟忘了还有堂弟在这。”
“我府上还有多出的几间客房,若不嫌弃的话,便先住我府上吧。”
“就等你这句话啦!”江瑾瑜像小狐狸一样笑着,又像是想到了什么,“安公子,你也顺路吗?”
安雁孤脚底险些一滑,哎呀忘了,今晚还是不去江楚寒府上了,尴尬地咳了一声,不要脸的应着,“嗯,挺近的。”何止是近,晚上偷偷翻几遍墙就找到了!
夜,逐渐深了。连蝉鸣声在这时候都小的许多,路上的灯火微微亮着,忽明忽亮。
三人并肩走着,而后背影被灯火拉的长长的。不知聊到了什么,引得他们捧腹大笑着。
爽朗的笑声,拉近了他们间的距离,凉风轻轻刮蹭在脸庞,吹散了先前的阴霾。
........
又是一日,许是昨夜太迟入睡,江楚寒半垂着眼,嘴里还留着哈欠未打。迷迷糊糊地下了床,穿好朝服,泼了一脸的水,微微清醒起来。
剑啸划破竹林,再熟悉不过的声音让江楚寒闻声望去。
江瑾瑜仍是昨夜的打扮,只是腰间多了一条束带,心无旁骛地紧盯着手中划出的剑。与表演时的大为不同。可以说,表演时是极具观赏性的,而现在,就是极具杀伤力的。剑锋凌厉有序,柔中带刚。步法恰似游龙惊鸿,又似野狼猛虎。顺手将竹叶朝天一抛,须臾之间被削成细碎。
进退有度,转而又紧逼前进着,剑挑向四周。
江楚寒靠在柱子上微微看着堂姐,恍惚间,又回到了热血沸腾的校场,回到了金戈铁马的战场上。明明堂姐才比他大了三岁,却能奋勇杀敌,叱咤疆场。
一代又一代的江家子弟辈出,剑法各出奇章,凌厉清冽,婉转柔软,各有不同,却万变不离其宗。
江家世世代代,为国捐躯。
江楚寒抱臂叹了口气,无疑,只是素来皇帝最忌重兵权者。
几套步法下来,江瑾瑜已经是满脸薄汗,再加上酷热难挡,江瑾瑜不禁停下来微微喘着气。
“姐,我要赶不上你了。”江楚寒朝着江瑾瑜轻笑。
“害,我哪像你们这些官府啊,可没有操心这么多。”江瑾瑜随手将入了鞘,慢慢走来,抓了一把前额的碎发,“我啊,就喜欢这点自在罢了。”
江楚寒无奈叹出口气,没办法,当年选了这条路,也要走完它的。“京城大的很,什么时候想出去了,通报一声老管家,若是饿了去叫厨房多煮点!”江楚寒整理着官府准备出门。
“哎行了,知道了,我又不是三岁小孩,赶紧走吧,等会晚了路上挤得很。”江瑾瑜拍拍堂弟的肩,提着剑大步流星地走回房。
安雁孤坐在马车里闭眼等着江楚寒出门,以江太尉的脾性,定是要迟些出门的。受不了的时候,这位大爷还会发火。
昨夜太晚入梦,今早又要上早朝,真是人生悲哀啊。
眯了半晌,都要怀疑今天江楚寒是不是先走了的时候,提起卷帘,抬起脖子看去。府门已经开了,江楚寒领好衣领,耸耸脖子,凸起的喉结又匆匆掩盖在衣领中。
可来了宝贝,我等你等到黄花菜都凉了。想是这么想,他敢说吗,当然,不敢。安雁孤伸出手朝着江楚寒挥挥,“上来!”
江楚寒闻言一愣,瞧见门口马车上伸出的手,挥手叫先前备好的车夫走了,弯腰踏进安雁孤的马车上。
“方才迟了些,没迟到吧今天?”江楚寒甩开下摆,摆出一个舒服的姿势倚在座位上,两手枕在脑后,歪头看着安雁孤。
“怎么了,迟了些?”
“唔,看堂姐练剑呢。”随即又想到了江瑾瑜熟练的剑法,“哎,感觉我也要退步了。”
“嗯?你堂姐可以啊?让江太尉都自愧不如,啧啧啧,什么时候我也去看看!”
“可以啊,下朝有空了,找她切磋一下。”
“得嘞!”安雁孤手痒的薅了一把江楚寒的脑袋,不小心弄乱了,又轻轻拨去几丝发。
“哎,别乱动,快到了。”江楚寒抬起手握住安雁孤在头上作乱的小爪,又理了一把头发。
“哪有,快弄好了。”安雁孤不高兴的撇撇嘴,也收下了手。
“太子,太尉大人,到了。”车夫拉了把马绳,溜了一会停下。
“嗯,下去吧。”江楚寒挥挥手,随即扶着一旁的木头,下了轿,叉腰抬手眯向皇宫。
盛夏的骄阳还未破云而开,天边已有了破晓之势。
安雁孤跟在后头,见江楚寒挡在门口,微微翻了个白眼,“大哥,让一下。”,也不知道这位大哥为什么每次都要停下“看风景”?
江楚寒才反应过来,尴尬的摸摸鼻子,转身伸出左手,“抱歉,走神了。”
安雁孤:“.......”行吧,可以的。见到江楚寒伸出的手,眉微微挑起,抬手搭上去。别说,还消气了。
江楚寒的手中带有薄薄的汗水,轻摸上去,还能刮蹭到指腹上粗糙茧,但手里还是软软的,如抱暖玉。
........
当日,皇帝已派数人前往东南之地查看,百官无言,此事不了了之。
饥荒在我朝还是常见的,关键在于国家拨款能否真正为民所用罢了。
“楚寒,若是饥荒多年不解,该如何?”安雁孤与江楚寒在宫外走着,低头踢了一脚小石子。
“嗯?多年不解,终会殃及京城。”江楚寒转眼看向安雁孤。
“殃及京城?”
“多处起义,若镇压不当,危及皇宫,乃至皇权。”
“嗯,不知东南一带如何?”
“若是属实,地方不报,满门抄斩。”
“哎,真是大麻烦。”
“阿雁,有时候比天灾更可怕的,是人心。”江楚寒抹了一把汗水,朝着前处等候的马车走去,沉声道:“战争并不能平定一切。”江楚寒不经意又想到了江父,自嘲道,战无不胜的将军,不是死于剑下,竟是死在了自己人上。
果然是道,人心裹测。
“知道啦。”安雁孤吐吐舌头,“罢了,不谈国事,等那些人回来再说吧。”
兜兜转转,随即便到了江府,“我姐在吗?”江楚寒转眼问向老管家。老管家暗自抹了一把汗水,不巧,前脚刚走,笑道,“小姐刚走。”
“行,退下吧。”
“啊,你姐不在啊。”安雁孤失望地回头看了眼空荡荡的府门。
“等她回来的时候再问问吧。”江楚寒拍拍安雁孤肩膀,心中一跳,提议道:“不然我们出去逛逛?”
“出去?”安雁孤抬头看了眼骄阳当空,“算了吧,这大夏天的,热死了,我还是去你府中坐会儿。”
“嗯,也行,走吧。”江楚寒一把揽过安雁孤的腰身,“晚上在我这吃?”
“唔,行。”安雁孤掐了把放在腰上乱动的手。
“对了,我叫人引了点通道,通向冰窖,我房间凉快些。”江楚寒不禁用手微微扇风。
“嗯?好啊!热死人的天气,就是需要点凉快的!”安雁孤眼睛一亮,步伐也快了许多。
安雁孤一个飞扑,倒在床上,手臂半挡着眼睛,床帘随着风不断地扬起,又落下,周而复始,轻轻蹭着安雁孤的脸颊。
江楚寒跟在后头,一进门就是看到模样,安雁孤像小猫一样,把肚皮翻起来,慵懒的将尾巴摇啊摇。
江楚寒忍不住,也扑向躺在床上乘凉的安雁孤,一把抱住安雁孤,头埋向安雁孤的肩上。
安雁孤吓的一挺身,抬手抱住爬在身上的江楚寒。向是闻到了什么味儿,推了推江楚寒,“一身汗,去洗澡!”
江楚寒:“.......”
安雁孤见江楚寒没什么反应,转头在那人脸上“吧唧”一声留下印子,“去嘛,我等会也去,我先眯会。”
江楚寒妥协的亲了口安雁孤,叹气一声,“行吧。”
起身随便从衣橱中掏出一件常服来,倒挂在肩上,抬门走去。
安雁孤听到关门声,收下了脸上的笑,眼里像是黑幽的深渊。从床上下去,轻手轻脚向窗外看一眼,松了一口气,转而向着案上走去。
安雁孤皱着眉在抽屉里翻找,匆匆用手翻着页,案下四个抽屉都翻了,未果。
沉着脸走向身后的书阁,一本一本书地翻过去,连中间的缝毒不放过。抬眼看到中间剩出的地方,伸手摸去,花瓶下面压着一张轻纸,是江楚寒的字。
纸上写了几行字,又被划去,修修改改,最后又戛然而止。
安雁孤看罢后,按照原先的位置放回去。估摸着江楚寒也快回来了,呼出一口气,出门叫了碗绿豆汤,又坐回床上。
小剧场
江瑾瑜:“出场费,赶紧交出来!”
江楚寒:“昨晚不是给了吗?”
江瑾瑜:“你忘了?今天我是不是比剑了??是不是收获了小迷弟了??”
江楚寒:“是是是,那你下午还走了?!”
江瑾瑜:“哈哈哈(弱小无助可怜兮兮),我这不是还要体验一下生活嘛。”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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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第九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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