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柯楠的日记》昨思

7、第七章

　　吴逸泉一个人来到梦德珠宝商厦。见在忙碌的张柯楠，上前打招呼道：“嗨！”
　　张柯楠抬头见是吴逸泉，惊喜道：“吴先生，你怎么来了？”
　　吴逸泉道：“我今天休息，没事就过来看看你，怎么样？这两天生意还好吧。”
　　张柯楠道：“好好好，托吴先生的福，怎么可能不好。谢谢你这么帮我。”
　　吴逸泉笑道：“谢什么，我说起来也应该谢谢你呢。你给我选的那枚戒指我女朋友很喜欢。”
　　张柯楠开心道：“是吗？喜欢就好，我还怕她会不喜欢呢。”
　　吴逸泉是越聊越觉得张柯楠很可爱，笑道：“我比你大，以后，你就叫我吴大哥好了。”
　　张柯楠开心的唤道：“是，吴大哥。”
　　就这样两人投机的聊了起来。吴逸泉突然问道：“你老家是哪里的啊？”张柯楠眼神黯然道：“我可以不说吗？”见她似有难言之隐，吴逸泉也就不再多问，话题一转：“对了，你怎么会来到了杭州呢？”张柯楠自己也不知道，当时只是随意的说了一个地方，就来到了杭州，口中却笑道：“因为杭州西湖是人间天堂啊。”吴逸泉笑道：“呵呵，这倒是。杭州是举世闻名的历史文化古都。西湖山水美不胜收，风光旖旎迷人，尤其是西湖十景：苏堤春晓、曲苑风荷、平湖秋月、断桥残雪……”他说得兴起，自顾自说着，没注意到张柯楠一直冲他使眼色，一脸我命休矣的表情。
　　一边的李妙仙一副有好戏看的神情。她就是看张柯楠不顺眼，凭什么她看中的两个好男人都对她那么好，朱洛炎一个，现在这个吴医生也是。她心中满是不平。
　　“这位先生，如果你不买东西的话请不要妨碍我的员工上班。OK！”朱洛炎寒着一张脸，抑制着满腔妒意，尽量平静的说道。
　　吴逸泉看了眼朱洛炎，又看了眼一脸心虚的张柯楠，别有深意一笑，转身对张柯楠笑道：“那我改天再来找你啊。”说罢一脸笑意的看了朱洛炎这才离去。身为男人，他当然感觉得到那个男子对自己的敌意绝对不是因为他妨碍到他员工工作才有的怒气，那根本就是在妒忌嘛。
　　见那名陌生客人离去，朱洛炎冷冷瞥了张柯楠一眼，绷着张脸上楼去了。张柯楠被他看得额头直冒冷汗，认识他时间也不算短了，这是他第一次用这种严厉的眼神看自己，害得她整个下午都颤颤惊惊的。好不容易挨到下班，想着他今天生气，肯定不会再来接自己了，谁知刚出梦德，朱洛炎的车已经在外等着了，找开车门命令道：“上车。”
　　见他仍旧冷着一张脸，张柯楠实在不愿上车，但又不敢违背他的命令，只得无奈的乖乖上车。两人都坐在前坐，一路上朱洛炎都不说话。张柯楠以为他还在为自己玩忽职守一事而生气，鼓起勇气小小声道：“我下次不会了，你就别生气了。”见他还是不理自己，也就不再说什么了。
　　不一会儿两人已到了住处小区内。照常，张柯楠下车，朱洛炎去把车停好。回来两人一起乘电梯上楼。到了张柯楠房门前，见朱洛炎跟在自己后面没有打算回去的样子，张柯楠僵笑着道：“呵……朱大哥进来坐一会儿吧，反正现在时间还早着呢。”朱洛炎是有话要跟她说，一路上心中都在盘算着要怎么开口，就是张柯楠不邀请他进去坐，他自己也是会进去的。两人走了进去，带上房门，张柯楠道：“我去给你倒杯水去。”说着举步要走，朱洛炎却一把拉住了她。张柯楠面对着他眨着一双疑惑的大眼。
　　“他是谁？”朱洛炎问道。
　　“啊。哦，他是我的一个客人，后来慢慢的就熟了，叫吴逸泉，人很好的。”张柯楠愣了下才明白过来，忙回答道。
　　朱洛炎静静的看着她好一会儿，看得张柯楠好生不安，但又被他拉着挣脱不开，想开口又不知该说什么。良久，朱洛炎才轻声问道：“你知道我为什么对你那么好吗？”
　　说起这个张柯楠是满心感激的道：“我知道。因为朱大哥是个大好……”
　　最后一个字她没说出来，因为朱洛炎一下子把她带到了怀里，紧紧抱着。张柯楠惊呆了，僵硬的呆在他怀里。
　　朱洛炎有些烦躁有些恼怒又有些痛苦的喃喃道：“什么好人，我从不认为自己是个好人。我帮你，只是因为我喜欢你，若不是早已经把你当成了我的女人，我为什么对你那么好。我是个商人，生意人是不会做亏本买卖的，你明白吗？”推开张柯楠看着她惊呆掉半天也说不出话来的模样。他知道自己的一番告白吓到她了，叹了口气道：“我给你时间考虑，明天给我答复，我先回去了，你早点休息。”看了眼仍没有回过神来的张柯楠开门离去。
　　张柯楠眨了眨眼，回到沙发前无力的倒在里面，头痛的闭上双眼，她怎么也想不到朱洛炎竟然会喜欢自己，而自己又该接受他吗？心里总觉得他们是不可能的。一个天，一个地，虽然说朱洛炎并不是特别的有钱，但对张柯楠来说已经是遥不可及了，更何况，她现在不只是一个瘸子，身体内心总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残缺，使她自卑感极为严重，朱洛炎如果知道自己曾被人……，他会不在意吗？她不知道，可自己又好像根本就没有拒绝的权利，因为自己欠他的太多了，恐怕又是一个难缠的人情债。心中不禁迷茫不已：“徐大哥，我该怎么办？你现在怎么样了？过得好吗？”
　　第二天一早，朱洛炎同往常一样在自己门口等她出来，一同上班。一路上两人都未交谈，到了梦德珠宝商厦，两人很默契的都没有急着下车，相互看着对方。朱洛炎有些紧张的问道：“考虑得怎么样了？想好了没有？”
　　张柯楠看着平时沉稳自若，此时却显得有些局促不安的朱洛炎，不禁有些好笑的道：“你是大老板，你说一，我敢说二吗？”朱洛炎听她如此一说，心也就安了下来，心中暖暖的，执起张柯楠的小手，柔声道：“我不是什么大老板，在你面前，我只是个男人，以后叫我的名字，洛炎。”张柯楠呆呆的看着眼前有着成熟男人气息的人，不禁有些心神荡动，想道：“其实做朱大哥的女朋友应该是很幸福的吧。”轻点头唤道：“洛炎。”
　　朱洛炎满意的放开她的手道：“晚上我接你下班。”
　　张柯楠脾气温和柔顺，朱洛炎有时候虽些霸道些，却还算是个通情达理的人，所以两人之间不会有什么拌嘴磨擦。但相对的，也没有什么激情可言。不过朱洛炎总归来说对张柯楠还是蛮不错的，对外界虽没有特别的说明两人关系，但也并不避讳什么。
　　朱洛炎洗过澡，睡不着觉便来到了张柯楠的房间。她也同样刚洗好，穿着一件宽大的睡衣坐在沙发上看电视。朱洛炎进来笑问道：“不睡吗？”
　　张柯楠似乎看得很起劲，随便应了句：“嗯。”朱洛炎摇头笑了下，在她旁边坐下，随口问道：“那个什么医生还是老往你那跑啊。”
　　张柯楠笑睨他一眼道：“我不是都跟你说清楚了吗，吴大哥只当我是妹妹，他有女朋友的，你还莫名其妙的乱吃飞醋啊。”
　　朱洛炎有些窘迫的叫道：“谁吃醋了，乱说话。”为掩饰自己的心虚，他拿起桌前盘子里的糕点吃着，故作专心看电视的样子。此时电视里突然转演着一对男女火热拥抱在一起激情画面。朱洛炎虽不是天真少男，但见到这种场面不免也会心生遐想，产生生理反应，转头看向旁边的张柯楠。但见她脸色赤红，颇不自在的低着头不敢看朱洛炎。张柯楠尴尬不已，想换台，无奈摇控器被自己扔得老远，此时若是起身去拿，反而显得好像有些不妥。朱洛炎痴痴的盯着张柯楠赧然的娇颜，不由得心荡神驰，突地一惊，不自在的道：“哦，那个……时间不早了，我先回去休息了。”说着起身欲走。
　　张柯楠松了口气，忙道：“我送你。”说着一下子跳下沙发，一个重心不稳，险些跌倒，还好朱洛炎眼疾手快及时扶住了她，将她抱在了怀里。佳人在怀，电视剧中的限制级画面又不停止，如同在呼唤着他内心深处的渴望般。朱洛炎感觉到怀中人儿的缩瑟，顿时清醒过来，忙放开她，匆匆的道：“你不用送我了，早点休息吧。”说罢逃难似的夺门而出。张柯楠恨恨的瞪着电视好一会儿，‘咔嚓’一下，生气的关掉。
　　……
　　十二月二十日晴
　　我自己都有些糊里糊涂的，不知怎地就成了朱洛炎的女朋友。但不可否认，他是一个正人君子，人品好，待我也相当体贴。但对他，还是敬意多些，感激更多，至于感情，我自己也不清楚对他究竟是怎样的一种感情……
　　还有啊，就是那个酷酷的少年，虽然他是个捡破烂的，又一直很冷漠，但不知为何，总觉得他每次见到我的眼神都不太一样，仿佛原本冰冷的表情一下子柔和了好多，呵呵……也许是我的错觉吧。
　　……
　　时间总是留不住的，转眼已至春节，家家户户都是一片喜气洋洋！逢节精神爽，每个人脸上也都是喜悦之情，但对我们这些打工的人来说，却是‘每逢佳节倍思亲’了。对于张柯楠来说，家！却是没有丝毫的怀念，甚至想忘的一干二净，但有些事却是死都忘不掉的……在一个漆黑的夜晚，四周静寂骇人，自己被三个禽兽般的恶人给吃了，任自己死命挣扎，哭喊，可始终没有一个人来救她。黑夜越来越浓，离自己也越来越近，自己仿若陷进了一个乌黑乌黑的洞里，困在里面永远也出不来了，在洞里又见到了那三个恶魔……
　　张柯楠突然惊醒，额头，颈里，身上满是冷汗，不停的颤抖着，眼泪不自觉的爬满双颊。呆了好一会儿，才掀开被子缓缓的起身来到窗前，打开窗子，一阵冷风迎面袭来，冻得她打了个冷颤，但她却并没有要避开的样子，只是一脸迷茫怅惘的望着穿窗外，影影绰绰的高楼大厦，冰冷的风，凄凉的人……
　　忙了一整天，总算收拾好了，梦德珠宝商厦所有人员各归各位。朱洛炎来到张柯楠面前，关心道：“怎么脸色这么差，不舒服吗？”
　　张柯楠轻点头，有气无力的道：“可能吧，我也不是很清楚。”
　　朱洛炎道：“那……今晚的聚会你还能参加吗？”
　　张柯楠却问道：“今晚是除夕夜，我想你的很多朋友都在吧。”
　　“嗯，那是当然的。”朱洛炎道。张柯楠低着头似是在沉思着什么，好一会儿才道：“洛炎，今晚的聚会我就不去了，头有点晕晕的，可能是真的病了吧，你们去好了，祝你们玩得开心。”
　　朱洛炎也不多做劝留，只是道：“那好吧，你不舒服回去后早点休息。”
　　“嗯。那我先回去了。”张柯楠说完一拐一拐的缓缓离开梦德。
　　齐傲看着张柯楠瘦小孤寂的背影，来到朱洛炎身边拍了下他肩道：“为什么不挽留她，除夕夜让她一个人回家，你不知道会有多寂寞多孤单吗？”
　　朱洛炎有些心虚的道：“她身体不舒服，需要休息。”
　　齐傲沉默了会儿道：“你还是在意她的残疾，怕她给你丢脸，对吧。”
　　朱洛炎被说到痛处，眉头微蹙，烦躁的道：“是，我承认，给我些时间，我会放开的。”齐傲见好友心里难受，也就不再多说什么，看了下表道：“走吧，时间差不多了。”说着上前叫道：“宁经理，叫上你的员工一起去。”
　　一群人高高兴兴的来到一家酒楼，这里早已被朱洛炎的朋友包下，就差他们一群人。进了里面，满室灯光四射，金碧辉煌。朱洛炎肯定是少不了要跟朋友们寒暄几句。其他的人就各自找乐子去；有的只顾大吃大喝；也有的喜欢玩，步入舞池翩翩起舞。李妙仙找了个偏僻的座位，喝着葡萄酒，远远的盯着朱洛炎。相处时间越久，她就越被他身上那种成熟稳重的气男人魅力所吸引，今天碰巧被她听到齐傲与他的对话，是的，像他这样一个有身份有地位又重面子的人，张柯楠跟着他，根本就上不了台面，男人都一样，只是图个新鲜罢了。张柯楠是拴不住他多久的，看着吧。李妙仙双手捧着酒杯，心里如是的想着，脸上不自觉走露出妩媚且阴恻的笑容。
　　朱洛炎与众人聊了会儿，便离开人群斜靠着窗子，只手端着高脚圆弧的玻璃杯，里面装着不知名的暗红色液体。齐傲跟着过来，学着他的姿势斜靠在他窗前，望了眼窗外笑道：“有人是‘身在曹营心在汉’喔。”朱洛炎斜了他一眼，径自轻啜着自己的酒，不予理会。
　　齐傲自讨没趣，一转身瞥见远处角落里的李妙仙，透着晶莹的酒杯，被一双玉手轻握着，那只手的主人在喧嚣的酒楼里独自依坐一角，倒显得令人迷蒙，仿佛有一层薄纱挡在眼前，令人看不真切，却又清楚的能感受到她的楚楚动人，艳射群芳。齐傲用手肘顶了下朱洛炎，眼神不曾离开李妙仙半下，叹道：“喂，你们店里什么时候多了这么个尢物，我竟然不知道。”
　　朱洛炎顺着他的眼光看向李妙仙，刚巧她也在看自己。朱洛炎不着痕迹的别过脸，随意道：“有兴趣就去追啊，她可比你身边那些不三不四的女人强多了。”
　　齐傲摇头叹气，一脸惋惜的道：“可惜啊，人家看中的只怕是朱大老板你，看来我还是找我的柔柔去好了。”说着步入人群，口中腻声喊道：“亲爱的，我来了。”听得朱洛炎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朱洛炎在那里沉默了好一会儿，喝完最后一口酒，放下手中的玻璃杯朝李妙仙走去。来到跟前在她旁边坐下，看着舞池里的男男女女，问道：“怎么一个人坐在这里？不要和他们一起跳舞吗？”
　　李妙仙心里微微紧张，面上却从容微笑道：“我不是很会，所以就坐在这里看了。老板怎么也不进去跳啊？”
　　朱洛炎面向李妙仙，淡淡笑道：“下班后，我们就是朋友，唤我的名字便可，我叫朱洛炎。”
　　李妙仙暗自喜道：“这是不是代表着我们的关系比别人更进一步呢？”表面浅笑道：“恭敬不如从命，洛炎。”
　　朱洛炎笑了下道：“我不跳舞是因为没有舞伴，不知李小姐可否赏脸陪我跳一支舞？”说着起身，绅士的微一弯腰伸出手来。
　　李妙仙喜道：“与朱大哥一起跳舞，是我的荣幸。”说完优雅的起身，一双柔荑搭上朱洛炎的手，两人步入了舞池。
　　张柯楠因为昨晚的恶梦，一夜未睡，是以精神不太好，只所以不同朱洛炎一起去聚会，怕的是自己的残疾给他带来难堪。一个人回到住处，却又怎么也睡不着，躺在床上翻来覆去，想了很多的往事。窗前突地一道彩光闪光‘啾’的一声，天空中闪出无数朵礼花来。张柯楠起身推开窗子，爬在窗台上，一颗，两颗，三颗……越来越多的烟花，不断的飞往空中，散化开来，花样也千奇百怪，各不相同，细碎的星点顿时照明了大半个天空，彩色的光芒映在张柯楠一脸温柔笑意的脸上，就如她脸上会发光般。张柯楠忘我的欣赏着天空中绚丽无比的烟花，一扫先前所有的孤寂与烦躁。探首往下望去，只见一个高高瘦瘦的少年在那里不停的点着烟花。虽然离自己很远，但张柯楠看得出来，放烟花那个少年就是那个冷漠又酷酷捡破烂的少年。那少年似乎也正在往自己这里看来，但又好像是自己的错觉，因为他顺势抬头仰望如星空般灿烂耀眼的烟花。
　　张柯楠暗笑自己的多心，不管如何，这些美丽的烟花为自己悲哀，冷寂的除夕夜增添了不少色彩，悲哀孤独的她有这些碎细的星点慢慢划向天空，倒像无数的仙界精灵，陪伴着自己，也算是一个令人难忘且温馨的年夜。
　　朱洛炎送李妙仙回家，两人下了车，朱洛炎礼貌的道：“明天见。”
　　“明天见。”李妙仙笑着道，见朱洛炎转身坐回车里，李妙仙心中犹豫不定，最后一咬唇决定豁出去了，忙喊道：“洛炎。”
　　朱洛炎回过身来，疑惑的看着李妙仙：“还有事？”
　　李妙仙低着头吞吞吐吐，好半天才鼓起勇气道：“我喜欢你朱洛炎，从第一天去梦德面试见到你的那一刻起，就开始喜欢上你了。”
　　朱洛炎没有任何惊讶，不过确实有些意外，倒是没料到她会有这么大的勇气向自己告白，沉默了会儿，淡淡开口道：“对不起，我喜欢的是张柯楠。”
　　李妙仙一脸受伤：“为什么？我不比她漂亮，还是不如她可爱？我哪点不如她？”
　　朱洛炎眼神迷茫的望向无际的夜空，有些感伤道：“你很好，处处比她强，但感情的事是很难说的。喜欢上了她，就是喜欢了，我也不知道为什么。”看着半天无语，美眸有些泛红的李妙仙，接着道：“真的很对不起，你就当今晚的事没有发生过，我们依旧是朋友，希望不要影响到你日后的工作。”说完转身上车离去。
　　朱洛炎回到家站在１５０２的房门前好久，他知道张柯楠已经睡下了，但还是忍不住来到她的门前，就这样静静的站着，仿佛面壁思过般，他自己也不知道究竟站了多久……
　　翌日。两人坐在车里，像往常一样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很快，已到了梦德珠宝商厦，车停下。张柯楠开门欲下车，突然听朱洛炎不甚大的声音道：“对不起柯楠。”
　　张柯楠身体僵了下，泪水迷蒙了双眼，头不回用若无其事的声音道：“我要上班了。”说着快速下了车，泪水也跟着落了下来，原来他什么都知道，知道自己的忍让，知道自己为了他的面子着想，从不暴露自己的身份，虽然一直觉得很委屈，但能听到这句对不起，就什么都够了。
　　朱洛炎下楼来到张柯楠面前道：“明天就放假了，你想去哪儿玩？”
　　张柯楠打趣笑道：“咦，我们的大老板也会在上班的时候谈论私事啊。”
　　朱洛炎笑道：“对啊，假公济私。”两人相视一笑，张柯楠像想到什么似的问道：“对了，我想问一下，为什么我们大年初一不放假，反倒从初二开始放呢？”
　　朱洛炎道：“因为大年初一根据民俗好多店家都会休息的，而出来逛的人却不会少，所以我们就偏偏初一不休，初二休，别人开业，我们结业，明白吗？”
　　张柯楠甜甜笑道：“我想去西湖。”对于张柯楠突然冒出来的一句，朱洛炎宠溺一笑：“好，游西湖，我们坐船上游整个西湖，好不好？”
　　张柯楠开心的猛点头。
　　李妙仙在一边看着心里颇不是滋味，但她却并不表现出来，心中冷哼道：“哼，咱们走着瞧，看究竟谁会笑到最后。”
　　施莹儿正在拉着客人，卖力的推销着自己柜台上的物品，今天的客人的确是不少；宁碧琼因为明天要放假，今天着实忙得不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