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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第四章 ...


  •   乔良旗等人一进店就高兴的喊道:“凯哥,你回来了。”徐凯笑着给了他们一人一拳,才道:“人都差不多到齐了吧,都到休息室开早会去。”一扭头见萍儿呆呆的立在一边看着自己。徐凯上前来担心的问道:“萍儿,你没事吧?”萍儿回过神来,忙道:“哦……我……没事。”
      徐凯见她没事,这才笑道:“没事就好,去休息室吧,等一下开早会。”拍了萍儿的肩膀率先往休息室走去。
      萍儿痴痴看着他的背影好一会儿,才跟了上去。
      刘亦美一脸不屑的表情讽刺道:“白痴一个,这么痴情有什么用,徐凯永远也不会喜欢你的。”
      看着在坐的同事们,徐凯感触甚多,苍而有力的道:“大家早上好。”
      “徐主管早上好。”众人齐声回道。
      徐凯看向乔良旗问道:“良旗,我不在这一个礼拜,经理还是一直都没有来过店里吗?”
      “没有。”乔良旗摇头道。
      徐凯沉默了下,似是在想什么,随即继续道:“江主管跟大家相处的还好吧。”
      “好啊……。”张柯楠开心的说道,见众人没有一个人说话,只好闭嘴不语。刘亦美冷哼了下,小声道:“哼,只对你一个人搞特殊,你当然觉得她好了。”
      徐凯笑了下道:“江君华是一个直肠子的人,有什么说什么,我曾经和她一起共事过,所以比较了解她的个性,是个有口无心的人,如果他有什么令大家不愉快的地方,希望大家不要放在心上。”
      赵宝道:“江主管也没什么了,只是比较凶了一点而已。”
      徐凯好笑道:“凶,对付你们这些人不凶一点能行吗?”
      帅强抗议道:“什么叫我们这种人啊,好歹我们也属于师哥级的人物吧。”萍儿暗自笑道:“是衰哥级的人物吧。”
      看到这群人,徐凯真的好舍不得他们,暗自叹了口气道:“今天早点下班,大家一起聚一聚,我请客。”
      帅强高兴不已的叫道:“哇,这么好,凯哥是不是有什么好事要宣布啊?”徐凯淡笑了下道:“今晚上再告诉你们,好了,大家都忙去吧。”
      KTV包房里。这是张柯楠第二次来到这里,但是她却不再害怕了,因为只要有徐凯在,她就什么都不必害怕。看着赵宝,刘亦美等人大唱情歌。徐凯,萍儿,张柯楠三人倒显得安静无声,各自喝着自己的饮料。徐凯静静的喝着酒,不知该怎么告诉大家自己要离开广州的事。这时,帅强一把抢过赵宝手中的麦克风,作出气质斯文的样子,咳了两下道:“安静,安静,大家安静,下面有请我们尊敬的徐主管发表言讲。”说罢,他将麦克风凑到徐凯面前问道:“请问徐凯先生,你今晚有什么重大好消息要宣布吗?”
      徐凯笑了下,放下酒杯道:“我……要离开广州了,以后这个夜晨就不归我管了。”众人均是怔住,尤其是张柯楠跟萍儿。
      帅强愣了下好半晌,才道:“凯哥,你……你要走啊。”心里挺难受的,在他眼里,凯哥可是他最敬重的人。
      徐凯点头道:“公司正式调我回台北的分店当经理,十天后上任,所以,今天的聚会是想和大家聚一下,我怕以后再也没有这个机会了。”
      赵宝平常吊儿啷当的,什么都不在乎,此时也不禁有些难过,凯歌对他的教育,让他再获重生,要是没有凯哥,他恐怕比现在更可怕,说不定都成了杀人犯。但他却举杯道:“都哭丧着脸干什么?来,我们恭喜凯哥,这可是件好事啊,男子汉大丈夫,岂可被感情牵绊。”说着,来到徐凯面前道:“凯哥,恭喜你高升经理。”说罢与徐凯碰了下杯一饮而尽。
      徐凯温心道:“谢谢。”说罢喝尽杯中酒水。然后强作欢颜道:“大家该玩的尽兴玩,我要走,也还早着呢,别影响了大家的心情。”乔良旗虽也心有不舍,但天下无不散之宴席,沮丧也没有用,带头道:“对呀,为了凯哥不内疚,我们要尽兴才行。”说着拿起麦克风又唱了起来,只是谁也不知他在唱些什么。刘亦美猛灌着酒否认自己对徐凯的离去有些不舍。
      萍儿沉默了好一会儿,放弃了饮料,无声的连连喝酒。张柯楠其实也好想借酒消愁,但她没有,一整晚都沉静无声的喝着毫无味道的饮料。
      一群人出了酒吧。徐凯与乔良旗等人告别,虽然他们三个走起路来有点摇晃,但他们三人毕竟是大男人,倒不用担心。徐凯了叫了辆的士把刘亦美,萍儿扶上车,见张柯楠站着不动,一把拉过她硬推上车。张柯楠小声的道:“我没有喝酒,可以自己回去的。“
      徐凯不理会她,径自对司机说了个地址,才道:“等会儿,我送你回去。”面对徐凯的坚持,张柯楠不再说什么了。
      送完了刘亦美,萍儿,最后才送张柯楠回家。到了张柯楠的住的楼下。张柯楠犹豫着道:“徐大哥……你……这么晚了,你还要回去吗?我……我的意思是……。”张柯楠有不知该如何说下去了。她只是好意而已。
      徐凯看了下时间,现在差不多零晨四点了,再走回去,自己是不用再睡觉了,拉起张柯楠的手,边上楼边道:“那我就不好意思借宿一晚吧。”
      张柯楠笑道:“我家很简陋的,希望徐大哥不要介意才好。”
      “怎么会。”徐凯道。说话间两人已到了七楼,打开门进入小屋。徐凯打量着这间狭小却显温馨的房间,只有一室一厅,外面有个很破旧的沙发,其余的什么东西也没有了。张柯楠有些不好意思的道:“今晚我睡沙发就好了,徐大哥你睡里屋那张床吧。”
      看着那张狭小的沙发,自己还真是躺不进去,看来只有这样了,只得道:“那你要拿床棉被盖上,别着凉了,今天气温有点凉。”张柯楠点点头道:“冲凉房在那边,徐大哥你先洗吧,我帮你收拾一下床去。”
      “嗯。”徐凯点头往洗澡间走去。
      徐凯冲完凉躺在张柯楠睡过的床上,却怎么也睡不着,嗅着张柯楠棉被上淡淡的属于她独有的气息,心中的不舍渐渐扩涨。只觉的心中闷痛难当,压得自己喘不过气来,辗转反侧,一直到天亮,才蒙蒙的睡去。
      翌日,徐凯一觉醒来,张柯楠已准备好了简单的早餐,吃着她亲手做的早餐,觉得温心不已,长期压抑的感情终于崩溃,此刻的他心中只想着要和张柯楠在一起,想要告诉她自己有多爱她,于是开口道:“柯楠我……。”猛然间又想起了姐姐徐非月落寂的美眸,心中蓦然惊醒,暗叹道:“徐凯,你究竟在做什么?身为家中独子,难道要姐姐一个弱女子来承担一切吗?”想到这里,到嘴的真情一句也说不出口了。
      张柯楠疑惑的看着他道:“徐大哥,你想说什么?怎么不说了?”徐凯回过神来,口吃道:“我……哦,我是想说我们快点吃饭,不然上班就要迟到了。”
      张柯楠虽有些怀疑,但却没说什么,只是道:“哦,我已经吃饱了。”
      “我也吃好了,那我们走吧。”说着两人收拾了下餐具,一起上班去。
      像往常一样,徐凯总是在张柯楠需要他的时候,自动自发的出现,帮她解决问题,下班照常送她回家。
      做完最后一张单子,见徐凯斜靠在吧台看着整个店的情况,张柯楠欲言又止,好半天,才开口道:“主管,明天你就要走了吧。”徐凯回过身来,有些伤感的道:“是啊,时间过得真快,明天我就再不能来这个店了。”张柯楠咬着下唇,小声道:“明天,我……我送你吧。”不等徐凯说话,她接着说道:“不要拒绝我,说真的,自从我来到夜晨,徐大哥处处照顾我,帮助我,今生今世我恐怕都无以回报了,明天就让我送你最后一程吧,我想送你。”
      看着张柯楠晶亮清灵的眼睛,怎么样都说不出拒绝的话来,叹了口气道:“明天九点钟的机票,到时候我去找你,你陪我一直到机场吧。”
      听徐凯这么一说,张柯楠这才灿烂一笑,开心的猛点头。
      张柯楠回到家中,刚洗完澡,准备睡觉,突然听见有人敲门,不禁满心疑惑,会是谁呢?自己并没有什么朋友,更何况现在很晚了,心中暗自思索着,找开门映入眼帘的是一个满脸皱纹穿着华丽,面容凶恶的房东太太。见么张柯楠出来,口气不善的道:“张柯楠,我是来提醒你到月初该交房租了,再不交房租,可休怪我不客气。”张柯楠连声道:“是是,我知道了,我会想办法的,我也知道不能拖太久的,真的不好意思,到时我一定准时交房租。”房东太太听罢,口气冷然道:“知道就好,我不喜欢说那么多的废话,到时候若交不出房租我绝不会留情。”说罢这才一扭一扭的离去。张柯楠关上房门,暗自发愁,等发工资要到下个月十号呢,该怎么办才好呢?
      人生鼎沸腾的机场,行人来往穿梭。张柯楠劝道:“时间到了,该上飞机了,徐大哥,祝你前程似锦。”心里虽有千分万分的不舍,但却不能表现出来,只能强装潇洒。
      徐凯深深的望着眼前的人儿,强压抑着想拥她入怀的冲动道:“以后我不再了,你自己要照顾好自己,还有,等发了工资,另找个住处,不要再住在那里了,不安全。”
      “哦,我知道了,认识你这么久,怎么从来不知道你像我们女孩子一样那么啰嗦,快走了,要不然,真的要误班机了。”张柯楠催他离去。
      徐凯苦笑了下道:“那我走了。”这才依依不舍的转身慢慢离去。
      徐凯刚转过身,张柯楠再也控制不住泪水的泛滥,忙伸手擦掉泪水,呆呆的看着徐凯高大的背影,就见他突然放下行李往自己飞奔而来,她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已被徐凯紧紧的拥入怀中,好像要把她揉碎似的。徐凯沉痛的闭上双眼,感受着张柯楠的心跳,声音有些艰难的道:“柯楠,我爱你。”感觉怀中人儿僵硬,接着道:“但是我却因为种种荒唐的理由不能和你在一起,对不起。”说罢他狠下心放开张柯楠看都不再看她一眼,飞快离去。
      张柯楠愣了会儿,冲着徐凯的背影喊道:“哥,从今以后,你就是我的亲哥哥,我永远也不会忘记你的。”
      徐凯身体一僵,凄然一笑,举步进了机场。该是他退场的时候了。
      张柯楠呆呆的站在那里,只觉脑子嗡嗡的作响,身边人来人往,而她却仿若置身事外,茫然一片,只看到一片片幻影,十分不真切实际,也不知道自己站了多久才离去。更不知道这一天是怎么过来的,当自己清醒的时候,已经到了自己的住处,坐在床上,掏出自己的日记本:
      ……
      十月二十四日
      又是个晴天,可我的心却是一片阴霾。他走了,我该怎么办,以后再也没有人送我回家了,再也没有人关心我了,我又成了孤孤单单的一个人,老天为什么总是把爱我关心我的亲人一个个遣走,没有了亲人,没有了朋友,我的世界将再不会有温暖的阳光,难道我注定就要活在阴暗孤独寂寞的空间里吗?
      ……
      “柯楠,我有点忙,这个单帮我走一下嘛。”刘亦美斜靠在吧台,闲闲的道。反正主管走了,也没有人再管他们了,现在的那个什么狄主管,根本就不管事,上班时候,他更是不见人影,不知在哪逍遥呢。
      张柯楠抬眼淡漠的看了她一眼,欲出吧台来走单。萍儿却突然走了过来,端起做好的一杯松竹梅清酒,冷冷的一声不吭转身离去。刘亦美气愤的冷哼了下也转身离开。张柯楠满心感动的看着掺杂在人群里的萍儿。虽然她有时候对自己好像有些敌意,但她心却是很好的。徐凯在的时候,自己很喜欢上班,因为每天都可以见到他,仿佛他是自己来上班的动力,现在他不在了,自己真的有些不习惯,整天只觉得像少些什么似的,这样的日子还要持续多久,自己又对坚持多久?她不知道。
      “再见,明天见。”各自道别离去。张柯楠独自一人,慢慢的回家。不知为何,平常觉得很快就到家的一段路,今天却怎么也走不到家,可能与自己的心境有关吧。又走到了这个令她害怕的胡同拐道。“唉!”暗叹了口气,只能咬牙硬着头皮,壮着胆子往前走,今天店里特别忙,所以,比平常回来的更晚一些,她心中惶惶不安,莫名只觉一股凉意渗透她四肢百骸,冷她不由得打了个冷颤。张柯楠心中恐惧加剧,加快脚步想快些赶回家去,却突然间止住了脚步,只见前面拐角处突然冒出三个大汉,个个虎背熊腰,一脸□□。张柯楠隐约记得是上几次自己碰到的三个醉汉。就见其中一名额头带痣的男子慢慢上前来,还一脸不怀好意的喊道:“小妹妹,走那么急干什么?留下来我们哥儿几个乐呵乐呀。”
      另一人跟着起哄道:“对啊,我们会对你很温柔的,对吧,渣子。”那个被唤作渣子的男子应道:“说得对,对小姑娘是要温柔点才行。”
      张柯楠惧怕不已,一步步后退,急得双眸泛红,忙转身撤腿使跑,大喊道:“救命啊,救……”可弱小的她哪里逃得出那三人的魔爪,才几步就被其中一人拎小鸡般的拎住了,那人用力一甩。张柯楠吃痛的蹲倒在墙边,眼睁睁的看着那大汉往自己走来,她浑身发抖,哭着求道:“我求求你们,各位大哥就好心放过我吧,我无钱无色,你……你们就放过我吧。”
      那大汉一阵好笑,向身后的兄弟问道:“尖子,你说要放过她吗?”
      尖子煞有其事的摇头道:“咱们哥儿几个是什么人,到嘴的肉岂可不要,大哥,你要发善心,可以让给我们兄弟啊,是不是,哈……”说罢一阵狂笑。
      那被称作老大的一摊手,一脸无奈奸笑道:“你听到了,就算我想放过你,我的两个兄弟也不会放过你的,还不如先让我快活快活再说。”说着已开始撕扯张柯楠身上的衣服。
      “不要啊,啊……”张柯楠死命挣扎,突然低头在那人肩膀上狠狠的咬了一口。那人吃痛一叫,‘啪’的给了张柯楠一记耳光。张柯楠只觉火冒金星,意识不清晕了过去。那名大汉骂道:“他妈的敬酒不吃吃罚酒。”……

      张柯楠悠悠醒来时,天已蒙蒙将亮,她吃力的起身,拖着残缺不全更加残缺不全的身子往回走去,泪水迷蒙了双眼,擦了又擦,却怎么也擦不完。回到家中张柯楠倒在床上痛哭流泪,也不知哭了多久,昏昏沉沉中渐渐睡去,迷迷蒙蒙中她梦到了亲生父亲……父亲总是带着和蔼可亲的微笑,轻抚着自己的秀发,可下一刻,父亲竟变成了那个可恶的继父,对自己谩骂苛责……这一觉睡得好沉,好沉。当她醒来时已经是第二天晚上了,想起那天晚上发生的一切,泪水再次崩堤。张柯楠神情呆滞的拿出枕头下的日记本,半蹲坐在床上,就这样愣愣半的僵了半天,才机械式的拿起笔
      ……
      十一月二日晴
      张柯楠……被人欺辱了,从此以后她身上又多了一处残疾,又多了处阴影,哈……好想大笑,笑苍天等我如此之好,笑苍天对我如此的眷顾……
      ……
      张柯楠只觉满腔愤恨无处宣泄,泪水又滑了下来,她用力抹掉,接着写着……
      那个额头带痣的大坏蛋,我将永远记得他,等着吧,总有一天,我会亲手杀了他的,杀,杀,杀……
      ……
      一连写了好几个杀字,但张柯楠知道自己根本就没有那个能力,只是心中的怨恨无处发泄而已,她手一软,笔记本掉在床上,双手抱肩,嘤嘤的哭了起来。
      又过了一夜,情绪总算平静了些,伤心难过是一回事,但回到现实中,还是要上班的,不然,哪来的钱,倒是那个房子,她真的住不下去了,再住下去只会让她精神上倍受折磨。来到夜晨,还没进店门,就见那个狄主管拦住自己,一脸不悦道:“张柯楠,你是怎么搞得,你有没有身为员工的责任感,说不来就连着两天不来上班,你知不知道少了你,对我们的影响有多大,我现在正式宣布,你被解雇了。”说着拿出早已准备好的工资,一把塞给张柯楠气愤不已的转回店里去。
      张柯楠愣愣的任由他宣判自己的罪行,已经不想解释什么了,拿着钱转身离去,回到自己住处却见那个房东太太正在扔自己的行李。张柯楠忙上前,气不可遏的怒吼道:“你们在干什么?”
      那两个扔东西的人一愣,似乎被张柯楠的怒气吓到了。若是以前,柔弱的张柯楠或许不会发这么大的火,可如今,她经历了一连串的人情冷暖,灾难盖顶,她已经知道人太善良只会被人欺负。
      房东太太迎上张柯楠冷冽的眼神,锐气顿挫,不禁有些心虚的道:“你……你凶什么?没钱交房租,我就有权把你赶出去,我……我已经把这间房子租给别人了。”
      张柯楠狠狠瞪了她一眼,恨不得把她给吃掉来消心头怒火,然而,她只是默然的上前收拾自己的行李,整理完毕一声不吭的离去,一路上,她只觉浑身冰冷,有如置身于无穷无尽的冰窟之中。沉着张脸,不知不觉中已来到了火车站,又是火车站,买了张去浙江杭州的火车票。
      到达杭州已是凌晨三点钟。张柯楠提着行李下了火车,又是一个陌生的城市,看着一个个陌生的面孔,站内有人就地躺在地上;有人半蹲着睡着了;也有人刚下火车还在打电话。张柯楠随便找了个角落缓缓的蹲下去,双手抱肩。杭州的气温比广州要冷些,但张柯楠已经完全麻木了,目光呆滞的一动不动,仿若一个布偶般。也不知过了多久,天色渐渐蒙亮,此时,只见两个年纪轻轻长相一般的少年,脸色严肃的朝自己走来。张柯楠暗觉不妙,忙起身欲跑,那两人已堵住了她去路。其中一个少年手持匕首暗中抵住张柯楠腰际,威胁道:“把钱交出来,快,否则我要了你的命。”
      张柯楠可说是一夕之间祸不单行,接踵而来。她心中暗自伤痛,抬眼观望四周,见有些人明明看到了自己的危险却别过脸去不愿自找麻烦,更甚者赶紧远远走开。这就是现实人生。张柯楠无奈的把身上仅有的几百块钱交了出来。那两人还不满意,其中一人叫道:“就这么点?你耍我们兄弟吗?”张柯楠害怕他们再做出别的什么事来,急道:“我真的只有这么多钱,不信?你们可以搜身啊。”说着把自己全身口袋掏给他们看。那少年见张柯楠真的没钱,这才放开了她迅速没入人灰色蒙蒙的晨雾里。张柯楠浑身瘫痪跌倒在地。好一会儿才缓缓起身,拉着行李毫无目的的走着,走啊走啊……穿过一条街,又绕过一条道,转了几个弯……她自己也不知道走了多久,也不知道该何去何从?彷徨无助也难形容她此刻的境地。街上行人已渐渐多了起来,上班的人个个赶着公车,过着自己的小康生活,忙碌着自己的世界。而张柯楠的世界,如被风吹起的落叶随风四处飘荡,永远都不知道该停留在哪里……
      一间优雅怡人的咖啡馆里,淡淡的灯光,加上清晨怡人的气息,透明的玻璃映射着两个无聊的大男人。齐傲轻呷了口咖啡,皱着眉头叫道:“我就是不明白,你说你大早上的喝什么咖啡,简直有点病态心里。”
      只见对面坐着一位沉稳内练,神情严肃不拘言笑的男子,约二十七八岁,一张平凡的相貌却因他内敛的气质显得威严四射,给人一种压迫感。朱洛炎淡淡看了他一眼,毫无表情波动的道:“不喜欢,下次你可以不来,我不会勉强你的。”
      齐傲翻了个白眼道:“我说洛炎,你木头人啊,每天都是这种死人才会有的表情,哪个女孩子受得了你,小心一辈子打光棍。”齐傲存心取笑他。
      齐傲说了什么朱洛炎是一句也没听进去,只是透过流光异彩的玻璃,静静盯着一个拉着行李箱,神情迷茫而凄凉,孤独的一跛一跛走有人群之中的一个小女孩。晨曦微洒,一束束银光洒在她凌乱而不羁的秀发上,配是那落漠而冷淡却不失可爱的面颊,活脱脱如天界精灵般,清纯不染尘埃。朱洛炎莫名的心中激起一层层浪花。
      齐傲一脸疑惑的随着他眼光往外望去,看到了狼狈落魄的张柯楠,又回头看向朱洛炎一副被摄去魂魄的模样,他别有深意一笑,口中念道:“银光初洒,落魄佳人,别是一番滋味扰乱咱洛炎兄心头啊。”
      朱洛炎回过神来,横了他一眼,难得有心开玩笑的道:“别乱撰改人家的诗,小心李煜来找你。”
      齐傲嬉皮笑脸的道:“那我半夜睡觉都会兴奋醒的,人家可是一代诗人耶。”朱洛炎轻笑,不明白自己沉默寡言的个性怎么就能受得了他如此聒舌,喝完最后一口咖啡起身道:“我先回梦德了,你买单。”说罢人已迈步离开。齐傲不满的叫道:“喂,怎么每次喝咖啡的人是你,买单的人却总是我。”任他如何叫嚣,人家朱洛炎已经消失不见,只得哀叹不已,暗自生闷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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