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柯楠的日记》昨思

2、第二章

　　五彩缤纷的镁光灯不停的闪呀闪着，此时正是夜晨忙碌如火的时候。张柯楠忙得焦头烂额，其他人也没有丝毫的闲着，大概今天是星期天吧，人特别多，从中午一直忙到现在连饭都顾不上吃，此时不禁有点气力不济。见徐凯过来，张柯楠手不停的问道：“主管，有事吗？不好意思，我现在很忙。”徐凯一声不吭的接过张柯楠手中的杯子道：“这里交给我好了，你先去吃饭吧。”张柯楠愣了好一会儿，双眸有些湿润，没想到主管会注意到自己还没吃饭，感动不已的道：“真的很谢谢主管的关心，我没关系的，还是让我来吧。”
　　徐凯不愧是主管，三下五除二，堆积一叠的单子已被他全部搞定，面向张柯楠重复道：“吃饭去。”
　　虽然表情有点凶，有点吓人，但张柯楠心中却是暖暖的，不再做任何逗留忙去后堂吃饭。
　　星期天人就是多，都差不多一点多了，人还是不曾散去，虽不似先前那么忙碌，但比起平时，人却多了很多。调好一杯红酒，张柯楠对靠在吧台上休息的刘亦美，客气的道：“亦美，酒调好了，给客人送去吧。”
　　刘亦美白了她一眼，口气不耐道：“你自己不会送啊，我们都快累死了。”
　　张柯楠见她没有半点要动身的样子，无奈只好自己走出吧台，端起酒一跛一跛的朝那桌客人走去。一路上见有客人指指点点，像看怪物似的看着自己，虽然早已经习惯了，但此时还是有些难受。低着头，只想快些回到吧台，来到那桌客人面前，端下酒杯，口中道：“先生，你要的红……。”‘啪’的一声，张柯楠手一滑，一杯酒全洒在了那桌客人身上。那男子忙起身拍着身上的水渍，叫骂道：“你会不会服务人啊，怎么这么没用？”
　　张柯楠紧张的不知所措，连忙道歉：“对不起，对不起先生，我不是故意的。”
　　就见坐在他对面的朋友关心道：“你没事吧，要不要紧。”
　　那男子一脸怒气：“我人当然没事，可我的衣服有事。”
　　徐凯听到吵闹声，上前来有礼的道：“先生，要不要紧，实在很抱歉，她是新来的，请你们大人大量不要与一个小姑娘一般计较。”
　　那男子仍自气道：“她新来的……。”看了张柯楠一眼，随即讽刺道：“你们夜晨是不是没人了，居然聘用一个瘸子当服务员？”
　　张柯楠低着头暗自垂泪委屈不已；天生的残疾，她也不想啊，为什么人人都要针对于她。
　　徐凯脸色一沉，口气有丝不悦道：“先生，我们夜晨爱用什么人，是我们的事，请你注意一下你的用词，不要人身攻击。”
　　那男子还想说什么，却被他对面的朋友拦住，硬拉着他道：“走了，不要再说了。”硬拉着他离去，走两步又回身放了几百块钱在桌上，这才离去。
　　见那两人离开，徐凯关心的问道：“你没事吧。”
　　张柯楠轻摇了摇头表示没事。徐凯朝那一堆闲着的人走去，绷着脸，淡淡道：“下班之后，谁也别走，留下来开会。”
　　休息室，一群人个个低着头，不敢看徐凯可怕的表情。沉寂了好一会儿，徐凯冷冷的眼光扫向众人，问道：“是谁让张柯楠送那杯酒的。”
　　刘亦美头垂的低低的，心虚的在心中嘀咕道：“那也是她自愿的啊，谁知道她那么没用，端个盘子都端不好。”
　　张柯楠看了眼众人，小声道：“没有人叫我去，是我自己要去的，我见他们都没有空，那桌客人又恰巧在催单，才自己送去的。”
　　徐凯见张柯楠什么事都往自己身上揽，无奈的暗叹了口气，严肃道：“从今以后，我不管是什么情况，张柯楠你都不需要出来送单。还有你们，你们偷懒，我不想说什么，累了休息了会儿，我没意见，但自己要有个分寸。时间不早了，都早点回去吧。”徐凯说完率先走了出去。
　　刘亦美狠狠瞪了眼张柯楠才离去。其他人一副事不关己模样，耸耸肩各自离去。张柯楠最后一个一跛一跛的慢慢离开。刚走出店门不久，就见徐凯在不远处看着自己，见自己出来，举步上前来关心道：“这么晚了，你一个人回家要不要紧，要不，我送你回去吧。”
　　张柯楠习惯性客气的拒绝道：“哦，不用了，谢谢你徐大哥，我一个人回去没事的，真的，这么晚了，你应该早点回去才是，不用为我担心的。”见张柯楠这么说，徐凯也不再说什么了，道：“那好吧，你自己路上小心，明天见。”
　　“明天见。”张柯楠道。
　　张柯楠真恨不得咬断自己的舌头，恨自己为什么总是逞强不让徐凯送自己回家，现在可好了，身后那三个人也不知是不是冲着自己来的，总是亦步亦趋的跟在她身后。张柯楠两步一回头，心脏‘怦怦’跳个不停，害怕不已，不禁越走越快，走到最后都成跑的了，但还是甩不掉那三人。就在那三人快要赶上她的时候，突然听到覃欢远远喊道：“柯楠，你怎么这么晚才回来，你大哥还有他一群朋友找你半天了，一脸焦急，也不知有什么事？快点跟我回家。”
　　张柯楠一愣，自己什么时候冒出来个大哥出来，随即会意过来，忙应道：“哦，我今晚有点事，所以回来晚了。”边说边回头看，就见那三名大汉在一个转弯处拐了过去，倒好像是自己虚惊一场。张柯楠松了口气，忙跑向覃欢那边道：“这么晚了，你怎么还没睡？”
　　覃欢一脸严肃，沉默了半晌，突然开口道：“柯楠，你跟我一起搬走吧，放你一个人住这里，我实在不放心，刚刚那三个人明明就是不怀好意，若不是我不放心，及时下来，我不敢想象……。”
　　张柯楠为了不让覃欢担心，若无其事一笑道：“你别疑神疑鬼了，刚刚那三个人只是碰巧跟我同路罢了，你别想太多了，对了，你说要搬走？你要搬走吗？”
　　说起搬家，覃欢一脸开心，有些不好意思的道：“我认识了一个朋友，他说我住这个地方离工作的地方太远了，又不安全，他让我搬过去和他一起住。”
　　张柯楠也替她高兴道：“真的吗？那太好了，你不是一直都想搬离这里吗？你终于可以如愿以偿了，恭喜你。”说话间两人已回到家里。
　　覃欢看着张柯楠道：“柯楠，你跟我一起搬吧，你一个人在这里我实在放心不下。”张柯楠内心感动无语可表。从见面那一刻起，覃欢就一直如姐姐般照顾着自己，关心着自己，而且是不求任何回报的。张柯楠上前抱住覃欢，声音哽咽道：“覃欢，千言万语，无法表达我心中对你的感激。但是，我还是要说，真的很感谢你一直以来对我的关照，但是我不能和你一起搬过去，这里我已经住习惯了，而且，离我工作的地方又不是很远，你也知道的，我腿不方便，不适合走那么远的路，所以我只能祝福你。”心中有些苦涩落寂的想着：“你们两人世界，我怎么好意思去打扰呢？”
　　覃欢放开了张柯楠，扶住她双肩，最后一次问道：“你真的不跟我一起去吗？”张柯楠摇了摇头道：“好了，不用担心我了，我不会有事的。对了，你什么时候搬啊。”
　　“明天。”覃欢道。
　　张柯楠有些不舍，心中一阵失落，口中却道：“那我送你。”覃欢摇头道：“你好好上你的班吧，你也帮不上我什么忙的，他……他会来接我的。”提到那个他，覃欢脸上难掩的光彩。
　　张柯楠也甚是替她开心，只得道：“好吧，那你早点睡吧，我先去洗个澡。”
　　夜晨酒吧里。帅强推了下乔良旗，看着张柯楠道：“哎，这两天你那个徙弟倒是没有给你闯祸啊。”乔良旗看了眼张柯楠，淡淡道：“那又如何？那也是咱们主管的功劳，跟我无关。”
　　赵宝一直默不吭声，静静的盯着张柯楠，双眼泛着不怀好意的光芒，突然道：“其实，那个张柯楠长得蛮可爱的？白白嫩嫩的肌肤，大而有神的双眼，整天总是笑眯眯的。”帅强眼睛一转，一手搭在赵宝的肩上，吊儿郎当的道：“宝哥，你不会是对那个跛子有意思了吧。”赵宝坏坏一笑道：“有意思并不代表认真啊，倒是可以跟她玩玩。”
　　乔良旗有些担心的道：“这样不好吧，她毕竟是我们店里的员工，如果凯哥知道的话……。”
　　帅强抢道：“你不说，我不说，谁会知道。良旗，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畏畏缩缩了。”乔良旗冷哼一声道：“我不是，我只是觉得凯哥好像挺在意她的，万一凯哥喜欢她……。”不等他说完，赵宝啐道：“呸，你认为凯哥有可能喜欢上一个瘸子吗？”乔良旗想想也是，就不再说什么了。
　　赵宝带着一脸邪邪笑容朝张柯楠走去，斜靠在吧台，盯着认真调酒的张柯楠道：“你叫张柯楠？”
　　张柯楠微微一笑道：“对，有什么事吗？”
　　赵宝笑道：“哦，也没什么事，只是我们兄弟几个呢有个聚会，想邀请你一起参加。”
　　张柯楠跟他们并不熟，并不想去的，于是小声道：“我……我不太想去，你们去就好了。”赵宝立刻沉下脸不高兴道：“怎么，不赏脸啊，亏我看在同事的份上来请你，你竟然不去。”张柯楠见他生气，忙又改口道：“好好好，我去就是了。”
　　赵宝这才笑道：“这才是好朋友嘛，下班我们一起走啊，等着我。”说完一脸得意的转身离去，暗中对帅强，乔良旗打了个OK的手势。
　　张柯楠依约在门口等赵宝他们。萍儿见她没走问道：“柯楠，怎么不回家吗？”张柯楠应道：“嗯，赵宝他们说今天有个聚会，非要我也去。”说着赵宝、帅强、乔良旗已经走了出来，冲她喊道：“柯楠，我们走吧。”
　　张柯楠应道：“哦。”回头对萍儿道：“那萍儿，我先走了。”
　　“柯楠，等……。”萍儿一脸担心的看着张柯楠渐渐消失的背影。刘亦美这时出来冷笑了下，讽刺道：“笨蛋一个，也不打听打听赵宝他们是些什么人？都敢跟他们走，简直就是自掘坟墓找死。”萍儿冷冷看了她了眼，转身往店里走去，却被刘亦美拦住，问道：“你干嘛去？”
　　“告诉主管去。”萍儿淡淡道。
　　刘亦美看了萍儿好一会儿，才开口道：“你脑子进水了，你不是喜欢徐凯吗？这几天徐凯对那个张柯楠多照顾，你不是没看到，张柯楠出了事，你应该高兴才是啊？”萍儿懒得与她多说，一把推开她往店里走去。刚好徐凯忙完出了来碰到萍儿，问道：“萍儿，还没走啊？”萍儿一脸焦急道：“主管，张柯楠被子赵宝他们带走了，我担心她会出事。”徐凯心的莫名‘咯噔’一跳，一脸担心问道：“他们有说要去什么地方吗？”萍儿道：“我只知道他们可能要去KTV，但是会去哪一家我就不清楚了。”徐凯只觉心中一团乱，满心都是张柯楠的影子，急急的往外奔去。
　　四人来到一家KTV。张柯楠心中甚是不安，不知为什么，总感觉好像哪里不对劲似的。张柯楠对他们道：“我，先去一下洗手间，你们先进去吧。”帅强一脸笑容道：“没关系，你去吧，我们等着你，省得你待会儿找不到我们。”见张柯楠离去。乔良旗开口问道：“你们打算怎么做？”
　　赵宝阴险一笑：“当然是猛灌她酒了，等她醉得不醒人世，我们就……哈哈……。”说完一阵大笑。
　　张柯楠只觉四肢冰冷僵硬，半晌动弹不得，她只是进洗个手出来，便听到他们的计划，强忍着心中的恐惧，举步欲悄悄离去。帅强眼尖的看到不远处的张柯楠，唤道：“咦，柯楠，这么快就好了啊，走吧，我们一起进去。”张柯楠干笑两声，无奈的上前来，有些口吃道：“我……我突……突然想起我还有点事要办，我就先走了，你们自己去玩吧。”
　　赵宝哪里会放她走，一把拉住她的手，边往包房里走边道：“既然来了，岂有不进去之理，有什么事都先放下来。”说着四人已进了一个房间。
　　里面服务生已经准备好了酒菜。张柯楠坐立难安，脑中不断的浮现出他们刚才的谈话，越想越后怕，猛然间站起身，有些急道：“我要回家。”
　　帅强一把按下张柯楠，已倒满一杯酒，边说边把酒塞到张柯楠面前道：“回什么家啊，等会儿我们送你回去。”说着硬是把一杯酒灌进了张柯楠嘴里。张柯楠挣扎着，一个用力杯打酒洒，眼中含泪道：“我要回家，我求你们了，就放我回去吧。”赵宝笑得冷冷的令人害怕，坐在张柯楠另一边，双手不规矩的抚摸着张柯楠滑润的脸颊道：“想回去？可以啊，陪我们哥儿几个玩够了，再回去啊。”
　　张柯楠心中又惊又怕，一把推开赵宝，起身欲跑，另一边帅强已按下了她，张柯楠急急大叫道：“救命啊……。”
　　‘轰’一声，门被人踹开，只见徐凯一脸阴鸷，气喘吁吁的站在门前，寒光凌厉的瞪着赵宝他们。三人见徐凯到来，均是大吃一惊，呆愣在那里。张柯楠忙起身来到徐凯身边。徐凯冲着他们吼道：“你们在干什么？”
　　赵宝倒是挺怕徐凯的，一脸心虚道：“我们没干……什么啊。”其他两人更是不敢吭声了。徐凯哪会信他的话，冷哼一声，厉声道：“赵宝，在外面，我不管你怎么搞，但是，我们店里的员工，你一个也不能动，记住了，否则，我管你老子是谁，一样对你不客气。”说罢拉着张柯楠离去。
　　两人出了KTV。张柯楠默默的任由徐凯拉着自己走在高楼大厦繁华的街道上，一扫先前的恐惧，突然脸上一热，滑出了两行泪珠下来。张柯楠忙伸出另一只手胡乱的抹掉，不想让徐凯看到自己的脆弱。徐凯心中一团怒火，仍未平息，他不敢想象，如果自己不及时赶到，那后果……好半晌，才声音僵硬的道：“你住哪？我送你回去。”
　　下了的士，还要走好一段路，因为这几栋楼都是连着的，地方太窄，又七拐八转的，的士根本就进不来。越往里走，徐凯眉头皱的越深，此时已是深更半夜，漆黑的小道上，寂静无声，路边杂七杂八的东西堆积如山。徐凯强忍住心头怒火，问道：“你就住在这个地方？”
　　张柯楠心虚的点点头，忙解释道：“这里也没什么啊，房租便宜，离上班的地方也近，我走一段路就可以了，而且……。”见徐凯斗大的眼瞪着自己，张柯楠越说越无力，直至无声。看着徐凯难看的脸，张柯楠半句话也不敢说了，还好，此时已到了自己楼下，她忙道：“我到了，就在七楼。”
　　徐凯看了眼破旧不堪的楼，皱着眉道：“你上去吧，自己小心点。”
　　“嗯。”张柯楠上楼去，走了几步又突然的回过头来，诚心诚意道：“今晚，真的很谢谢你。”徐凯微笑了下道：“快点上去吧，早点休息，明天还要上班呢。”张柯楠听到徐凯的关心，心情顿好，欢快的上楼去。
　　徐凯见张柯楠的身影彻底消失，这才转身离去。
　　张柯楠找开门，只听‘啊’一声大叫，吓了好大一跳，心脏都停止了跳动，抬眼见是覃欢，躲在门后故意吓自己。她松了口气，高兴的搂住她开心道：“覃欢，你吓死我了，怎么没走吗？我还以为你已经不在了呢？”
　　覃欢一脸笑嘻嘻的道：“我是要走的，但就是放心不下你嘛，不过，我的担心好像是多余的。从实招来，刚才送你回来的那个男的是谁？叫什么名字？别打算否认，我可是在窗口看得清清楚楚。”覃欢已经推开了张柯楠让她正视自己。
　　张柯楠听罢，感动不已。覃欢总是处处为自己着想，又为了自己不搬离这里，我怎么能老是拖累她呢。想罢，她装出不好意思的神情道：“他……是我男朋友。”覃欢开心道：“真的。”张柯楠转过头去虚心的点头。
　　覃欢拍了下张柯楠弱小的肩膀，笑道：“你呀，嘴吧可真严，要不是我碰巧看到，你准备瞒我多久？”张柯楠拉着覃欢的手，哄道：“你这不是知道了嘛，还有，你真的不用担心我，以后，他会送我回来的。”覃欢温心一笑道：“其实我真的舍不得离开你，我到了那边，恐怕就很难回来了。”
　　张柯楠好生不舍，双眸一热，有种想流泪的冲动，但却强笑道：“我也舍不得你啊，可是天下无不散之宴席，相信缘份，我们总有一天还会再见面的，现在的你，一定要离开这个鬼地方，等我发了工资，我也会重新找房子的。”
　　覃欢深吸了口气，豪爽道：“瞧我们，搞得跟生离死别似的，你有男朋友每天送你回来，我也就不用担心什么了，明天，我就真的要走了，柯楠，以后，你自己要好好保重。”
　　张柯楠心中苦笑道：“男朋友？徐主管是好心罢了，怎么可能会喜欢我这么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女孩，还是个瘸子。”表面却笑道：“你也一样，自己保重。”
　　张柯楠见赵宝，帅强，乔良旗三人朝自己走来，吓得忙低着头做事，装作没看到，经过昨晚那件事，张柯楠现在对他们是十分害怕，拿杯子的手不禁都有点发抖。突然听到乔良旗小小声道：“对不起。”张柯楠一愣，抬起头一脸疑惑的看着他们三人，怎么也想不到他们居然会向她道歉。赵宝上前来深深的行了个礼道：“对不起，柯楠，请接受我们的道歉，以后绝对不会再有那种事发生了。”帅强也陪笑道：“对对对，原谅我们好吗？”
　　见他们如此有诚意，张柯楠微微浅笑道：“我原谅你们了，只要你们以后不会再对我怎么样，我就不会放在心上的。”帅强一听，有些感动道：“柯楠，你真的很好，难怪老大如此喜欢你。”
　　“啊！”张柯楠有些摸不着头脑。
　　乔良旗敲了下帅强的脑袋道：“多嘴。”随即对张柯楠笑道：“没什么，你忙吧，我们不打扰你了。”说罢三人蹿入人群各忙各的，留下一脸迷茫的张柯楠。
　　“想知道他们为何有如此大的转变吗？”萍儿不知何时来到了吧台，淡淡道。
　　“你知道？”张柯楠疑问道。
　　萍儿眼神痴痴的锁住正在与客人说话的徐凯，声音有些黯然道：“那是因为徐主管找他们三个谈过了，整个洒吧的人都很尊敬徐主管的，尤其是赵宝他们三人。他们三人曾经到处惹事生非，动不动就打架，有一次闯了大祸，被派出所抓了去，是徐主管请人保他们出来的。所以，他们三个人，有时连经理都不会放在眼里，但唯独对徐主管，服服帖帖。”
　　张柯楠恍然道：“原来如此啊，徐主管的确是个大好人。”张柯楠眼神不由自主的飘向不远处的徐凯。
　　萍儿淡漠的声音道：“你错了，徐主管只是对你特别好而已。”
　　张柯楠一愣，不明所以。但萍儿已经不再说什么，端起吧台上调好的酒往一桌客人走去。